梅梅起身笑道:“叔叔等着,我给您摆一块毛巾擦擦再睡吧。”
她一会就麻利地从卫生间拿出毛巾,坐到床上的方明习惯性地伸脸等着,梅梅一手扳住他的脖子,一手拿着湿凉的毛巾,温柔地给他擦拭着。手巾一离开他的脸,便开口问:“夏丹儿回去了?”
“嗯,叔叔上午刚走她也走了,忙着下面的生意呢。”她大眼扑扇扑扇地笑嘻嘻看着方明,又说:“丹儿姐非常漂亮吧?”
“还行,不过还不如我们小梅梅漂亮。”方明掐住梅梅的嫩脸逗她。
梅梅乐于让他这样逗,露出扭形变样但不失可爱的笑容说:“我哪有丹儿姐漂亮,丹儿姐骑摩托酷毙了,有次她带着我,人们都看她不看我。”
放开她的嫩脸,方明笑道:“从哪学的词,还酷毙了,咋不说帅呆了?”
梅梅格格娇笑道:“网上呗!叔叔,你不是最爱看漂亮的,一会我打电话还让她上来帮我做饭,好不好?”
“坏丫头,光看你我还看不过来,再多一个,你是不是想让我眼珠累病啊?”
梅梅被逗的大笑,笑罢说:“有我每天给您按摩,您怕啥?说好了,我这就打电话,您睡吧。”
看着蹦跳进卫生间,充满朝气又活泼可爱的梅梅,他心情爽快地躺到了床上。
睡了一大觉,他下楼坐下,正要享受梅梅刚给泡好的清茶,齐宇和丹俐推门进来了,他们一落座,方明笑道:“呆的时间挺长嘛,二老都好吧?”
“挺好,有几天没有回去,今天我哥、我妹他们也都去了,热闹了一天。”
“谢谢梅梅了!”丹俐欠欠身礼貌地碰碰几上的茶杯。
“丹俐姨太客气了!”放下两杯茶,梅梅留下银铃般的笑声又飘到厨房。
方明想到中午议论的事,迫不及待地要跟齐宇理论理论:“听说县里有新规定,连上级检查、指导的客饭也限制,自己点饭点菜吃份饭,还不让人陪。”
齐宇呵呵一笑说:“嗯,有这回事,过去浪费太大,七、八个十来个是一桌,三个人也是一桌,每天除了有人往走拿,倒还倒掉不少。”
“这不会因小失大吧?上级人来,不是检查就是考察,不是送钱就是罚款,这点浪费比起人家或是给钱,或是不满意罚款的损失大的多吧?”
“这事我们也讨论过几次,分析过得失。像你说的,不是送钱就是罚款,送钱也有几种,计划内的、指令性的,还有转移支付的,这钱与招待的好坏无关吧?剩下其他的,你光招待好人家能行?还不得给人家返个百分之十几,甚至几十的好处,来回跑的费用也不会少,要点钱太难了,可要回的钱又有多少用到了正处?对县的发展有多大贡献?反而是肥了个人,坑了国家,助长了腐败,于国于县都没好处,这种钱还不如不要。再说那检查罚款的,首先是你工作有问题才会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问题还怕他检查?过去对上级检查是怕的厉害,对有问题的单位或人上下都给包瞒,这是一种啥风气、啥态度?还不是弄个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你捞我捞大家都捞,千万别捅出漏子揭起疮疤子。现在我们的态度是随便来检查,没问题最好,有问题该咋就咋,谁有问题你谁负责,敢做你就敢当。”
“毒啊!你们这招真毒!”齐宇说完方明明白了,他们这不仅是要反对铺张浪费,更是一种治腐手段,他听到后半截就感到身上冷麻起来,看来凤城的官真的不好当了,才有此说。
他们都笑了,丹俐问:“方哥,你这话算褒呢,还是算贬呢?”
齐宇笑道:“管他是褒是贬,对有些人确实是毒了点。实际上有些人是忘乎所以了,以为国家软弱无能,可你现在每天看看新闻,上头的举措越来越强硬,这些人无论在哪,如果不醒悟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咱们县因为有了李书记,只不过早走几步。”
方明呵呵笑道:“我离开凤城离得太及时了,不然每天也要胆战心惊的。”
丹俐问:“你莫非也有问题?”
“方哥他哪会有问题?他又没正经八二当过官,就是当过,凭他的胆子也不敢太过分。”
“你把我三间房看成间半了,给我个油水大的单位一把手当当,没二年也能捞个盆满钵满。”
丹俐格格笑道:“那你现在还不得胆战心惊?!”
“怕啥?有几个人被处理了?”
齐宇笑道:“人们正是这种侥幸心里作祟,胆子才越来越大,你看那些被处理的贪官,哪个不后悔?通过这段时间初步整顿,有些人怕了,特别是乡镇书记们,有门路的都想调出凤城,已经有两个调走了。哎,你们大黑牙的千金也调了,多调走些也好,我们下步工作也好做。”
“咦!丹儿啥时进来的,我咋没看见?”方明正心里好笑,看添茶水的变成了夏丹儿,不由奇怪地问。
“进来有一会了,你们正说的热闹没注意。”夏丹儿笑盈盈地说。
“好,赶快帮梅梅弄菜,昨天的菜真好吃。”方明说完齐宇和丹俐也同声称赞,夏丹儿红着脸道了谢。
方明叹道:“无官一身轻啊,还是我现在最好,每天思谋着吃点好的,喝点好的,多心宽!”
丹俐瞪他:“世上有几个人像你那么有福气?再说都像了你,谁去搞建设?”
“我也搞啊?我开公司那不也是搞建设?”
丹俐不服气:“你那纯粹叫剥削!你出点钱,别人给你累死累活,挣了钱你享清福。”
“今儿丹俐对我意见大了,是不是看齐宇每天起早贪黑心疼了?”
丹俐娇媚地笑了,看看齐宇,然后对方明说:“就是,多不公平啊,我们齐宇每天累成啥了?可有些人还不说好,像你每天享不尽的福,还人人都在说好。”
“对对对,你说的对,先让她们弄两个菜,咱们边喝边听你诉苦情,好不好?”方明乐呵呵地站起。
他俩也嘻嘻哈哈地跟着站起,一同进了餐厅。
晚上睡到半夜,方明迷糊之中察觉梅梅下了床,以为她方便去了,也没在意,他自己感到也想方便,开灯起床到了卫生间,可却没见梅梅,他奇怪了,她干吗去了?回到床上等了好久也没回,越等越奇怪,思忖着要不要找一找,后又想,是不是到她自己的房间拿啥东西了?等等再说。
又等了一会梅梅回来了,便问道:“半夜三更到哪去了?”
梅梅有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用笑容掩饰起来答道:“不知咋的,猛一下想起给我妈买的一对金耳环不知放哪啦,不放心去找了找。”
方明高兴他猜对了,问道:“找到了吗?”
又重新脱光衣服的梅梅,钻到他的怀中说:“找到了,我怕拉在这。”
“听到要回家是不是兴奋地睡不着?”
“嗯,有点,又想回家又不愿离开您,一晚上胡乱想着。”
他已经没了睡意,亲了亲面前香唇说:“也就一个多月嘛。”
“我一天也不想离开您。”说完梅梅主动吻上方明,香舌滑溜进他的嘴里,四肢同时缠上……
正文 第七十三章 风骚小月( 上集)
第二天早上,准备下城的夏丹儿盛情邀请方明中午去家吃饭,他昨天已和人约好,便婉言推辞了,除这个原因外,他还挺不愿见夏灵儿她们可怜的孤寡母女,前一次也是无奈之举。
上午九点多,让立运送到小月季家楼下,他一人提了两瓶上好红酒上了楼。
她们一家三口都在,开门的小月季身着水兰色吊带小背心和白色短裤,上上下下十分养眼。把他让进门,接过酒传递到她妈手中,她便亲昵地挽住方明的手臂说:“叔说话真算话,挺守信,我也是刚回一会,应该表扬。”忽又挨蹭着低声加了一句:“不,应该奖赏!”
这挨蹭让他感到身子一阵酥痒,可还得转移注意力,听月季花俩口子的问候:“小方啊,你来了真高兴,现在见你一面真难。”
他心中有鬼地观察着黄局长这样的问候,看不出是装的,像真的挺高兴。
“稀罕人儿,快来坐下,早就盼上你了。”月季花媚艳的笑容和勾人的眼神,话里话外都是真的。
方明客气几句坐下,小月季仍傍的他紧凑凑,像是一个刚刚婚后的小娇妻,让他面对黄局长非常地尴尬。
可人家黄局长倒不在意,坐到他对面笑道:“谢谢你帮小月调工作,不然呆在县里还是个问题,他妈的这个李书记真不是东西,一点都不通人情,看把个县搞成啥了?哪个县像凤城?我看他快坐不长了。”
“你个烂嘴!你说人家那干啥?人家又没招你惹你,又没罢你官。”黄局长受到月季花毫不留情地奚落。
他还直起脖子不服气地说:“你以为他不想?我看也是早晚的事,你们看看现在哪个领导不是顾虑重重?有本事的不是调走也是准备调,把他妈好好一个县弄的乌烟瘴气。你再看看他现在用的啥人?原来单位没人用的渣子,他搞完非典又留下搞支农,现在这伙人牛了,许多都安排了职务,就咱们单位的陈豪,小方你又不是不知这个人,那还不是个渣子?支完农就接了你副局长的位子,下步肯定是撵我他上了,难怪你调走后,他们迟迟不安排人,我推荐几个都被顶回去。”
陈豪方明当然熟悉了,他是审计局唯一一个本科大学生,性格耿直,说话办事很冲,有几次下去查抓住不放,领导说话也不听,最后被冷落了。这人也确实有才干,可能恃才傲物的缘故,不太合群,方明与他的关系也一般,不过凭心而论,他还真是审计局局长的好人选。可对黄的牢骚他也只能笑笑,不好帮腔。
黄说完又被老婆骂了:“我说你是个烂嘴,你不服气,有大兄弟在,谁能动了你?你不知人家跟李书记啥关系?尤其是齐宇,人们都说是大兄弟给他弄得副书记,有我们大兄弟,还怕啥?”她又特意问方明:“是不是啊?”
方明有点不敢看她的媚眼,稍避开哈哈笑道:“都是人们瞎传,是人家自己有本事嘛。”
月季花咯咯笑道:“你别谦虚了,咋一回事凤城人都知道。”方明只好笑笑,没办法解释。
黄局长又说:“现在齐宇可是李书记身边最红的人,说啥听啥,新上的人多数是齐宇推上的。”
“不然我能骂你烂嘴,明知道这层关系你还骂人家?”
偎在方明身上的小月季也笑道:“爸爸怕啥?有啥事有我叔给兜着,您担心啥?”说完还娇媚地看着方明。
“对对对,怨我糊涂,可我不想在凤城呆了,越呆越憋气。小方,也给我在市里找个单位,我们连家都能搬去了。”
方明还未吱声,月季花笑了:“你一开始说这话多好,上来就是一堆胡话。”她俏眼盯紧方明又说:“老黄说的对,我们就小月一个女儿,连我们也办到市里吧,多方便。”最后一句还向他眨眨眼,怕他听不懂这一语双关。
方明只能表态:“现在恐怕不行,调小月就挺费事了,还经过了省里,好单位难进,烂单位还不如不去,只有等机会了。”
月季花忙笑道:“就是,就是,要调就调个好单位,不急,你留心就行啦。”
黄局长也说:“就是,我不过是一时说说。老婆,走吧,王县长还等咱们搓麻。”
月季花对有点诧异的方明说:“本来是要好好招待你,可人家王县长那阵打过电话,中午要请我们吃饭,让早过会搓麻,也不好推辞。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让小月好好陪你吧。”
“是分管财政的王县长?”
“嗯,要是别的副县长早推了。”
方明还得客气几句,见临出门的月季花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他,他心里骂道:真是个烂女人,带着男人去老伙计家。
他们一出门,小月季笑脸如花地对方明说:“是人家专门撵他们走的,就咱俩,好不好啊?你要咋感谢人家?”
方明也感到全身轻松,再听到这话,一切开始兴致勃勃了:“在这不好感谢,还是到你屋里吧。”
小月季马上咯咯笑得乱颤,手背轻捂嘴角说道:“人家知道你就这样说,那就走呗,还等啥?”
俩人都已迫不及待,进到小月季的房间,她的房间早就拉好了窗帘,但光线仍很充足,啥都看的一清二楚;也调好了空调,房间的温度凉爽宜人。
坐到床上便抱在一起,她的软腻红舌像火蛇一样窜进他的嘴里,他的身子随着发热起来,品尝了一会儿,想到更诱人的地方,放生小火蛇,轻轻推她站起。
小月季从方明的眼神中心领神会,双手交叉拽住背心底襟,向上一撩,两团丰硕的肉果“嘣”地弹跳到他的面前,他双手一下被吸上……,小月季嘻嘻地笑个不停。
他又推开她,还有他更想看的,小月季俯下身,抬起水旺旺的媚眼盯着他,双手的动作故意轻缓而挑逗,他正乐得这样,不慌不忙地欣赏着,又见到了,还是那么新鲜稀罕……
躺在床上的小月季媚眼如丝,从唇中吐出娇颤的声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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