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苦难言。
凤夜枢放下酒杯,突然凑到兰洛叶的耳边,邪恶的问道:“笑什么?”
突然的亲昵,兰洛叶还是不习惯的偏了下头,强装轻松,幽幽的说道:“没什么。”
以为他还会追问,谁知道听到这句话后,凤夜枢又只是端起酒杯,好像刚才的问话只是一时兴起,兴趣没了也就算了。
他的不再追问,让兰洛叶也松了口气,她现在可不敢惹月,现在的她可是只小刺猬,谁惹了还不被刺啊!说挑起的刺就该由谁拔,所以兰洛叶很大方的将这个殊荣让给翼析羽。
虽然都好奇,可看着夜翎月那副谁还敢说,我就扎谁的蛮横样,也都只是恨恨的罢休,安静的等着。
一道道美味的食物上桌,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牛排,那金黄的色泽,那诱人的香气,一切都在勾引着夜翎月的味蕾,苦恼的看着它,本想它一上来就将它给丢出去,现在是舍不得啊!可又吃不到。
看着夜翎月那副痴缠样,翼析羽刚忍下去不久的笑声差点又飘出来,无奈而宠溺的将夜翎月面前的那份牛排端过来,细心的将它切成一小块,才又放回去,还不忘叮咛一句,“好了!吃吧!”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吃牛排却不喜欢切,说了会有谁信世上有这么懒的人!
幸福的看着那被切的刚好的牛排,“谢谢!”开心的说了声谢谢,美美的享用起面前的食物。
大家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要告诉他们,夜翎月不吃牛排是因为懒得切,大家满脸黑线,真没见过这么懒的人。
但翼析凡却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亲密的两人,眼中是谁也无法看清的沉思。
“你刚才就是因为这才笑。”凤夜枢突然又靠在兰洛叶的肩上,完全不管这事在餐厅,他的举动会多么引人注意,略感新奇的说着刚才没得到答案的话。
他今天怎么总是搞突然袭击啊!让人措手不及,语气的平淡的回了声“恩”,不想跟他在这里太过亲近,小心的微移了下身子。
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凤夜枢突然开口霸道的命令着:“你帮我切牛排。”
禁地禁锢;紫韵叶;正文;第六十五章 我要你帮我切
兰洛叶像看白痴一样的瞧了他一眼,不想理会他的发神经,完全装作没听到。
对于她的不理,凤夜枢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发怒,反而像个小孩子般耍赖:“你切,不切我不吃。”听着他那近乎孩子气的话语,兰洛叶有一瞬的山神,但很快有回过神来,只是略微鄙视的再次看了他一下,大有你吃不吃关我什么事的意思。
“喂,我要你帮我切!”凤夜枢再接再厉,他就不信,自己不能让她帮自己切。
很无奈的叹气,兰洛叶发现自己真的根本不懂他,对于那天的游戏他之后只字未提,现在又和小孩子没两样,到底哪个他才是真实的他,或者……都不是!
“你没手吗?”
“有。”凤夜枢很爽快的回答,但后面那句话却差点让兰洛叶将喝进嘴里的果汁给喷出来。
“但没空。”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凤夜枢笑的一脸开心。
没手,那请问,吃饭的时候手没空,那他的手干嘛去了?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凤夜枢老实的解释自己为什么没空:“一只要喝酒,一只抱着你,所以没空。”
“我不介意你那只放在我身上的拿开。”兰洛叶笑的一脸灿烂,但明眼人都看的出那笑是多么的假!
“不要!我不喜欢!”兰洛叶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忍耐力真的很好,但为什么现在自己好想掐人啊!特别是现在坐在自己旁边,将那句不要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的妖孽。
不想再跟他扯下去,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失手杀了他。
见她又不理自己,凤夜枢自动的将兰洛叶面前那盘切好的牛排移到自己这边,将自己那份完好无损的放到她的面前就一脸幸福的享用起来,完全不顾兰洛叶那气黑了绝丽容颜。
将那份只有七分熟的牛排推开,兰洛叶只是静静的喝着果汁。
看着刚才明明吃的很高兴的人却突然不吃了,“怎么不吃了?”毕竟是自己占了人家的牛排,凤夜枢好心的问道。
“我只吃全熟的。”老实的回答自己不吃的原因,刚才是真的逛的太久了,刚才的牛排又才吃了几口,就被某个黑心鬼给夺去,兰洛叶现在根本是没吃饱,所以对于他的疑问也就老实的回答,她可不想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上官晨将自己那份还没动过的牛排移到兰洛叶的面前,体贴的说道:“我的是全熟的,我们换吧!”
有人跟自己换,而且又还没动过,兰洛叶乐的轻松,拿起餐具就想吃,却又被那突然出现的大手给夺去。不满的瞪着他,脾气再好的人,在饿肚子的情况下那脾气也会好不到哪里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份我吃,你在叫一份。”又是命令的语气,但兰洛叶现在真的没力气和他逗,听话的叫来服务员重新叫了份,这才安生的享用,祭奠自己那早已经抗议的五脏庙。
枢从来不碰别人用过的东西,更别说是别人吃过的食物,他有着特别严重的洁癖,衣服脏了一定换,不喜欢陌生人进自己的空间,不喜欢沾上别人的气味,不喜欢的太多,可今天他却吃兰洛叶碰过的牛排,这是不是代表兰洛叶跟别人相比是特别的,也别到可以让他破例,但为什么自己都没有过的例外却可以给一个菜认识两个月的女人?
上官清突然觉得眼前的牛排是那么的难以下咽,好像只要吃下去自己就会吐出来一样,一脸哀怨的看着对面的两人,感觉刺眼到想要流泪。浑身蔓延着一股忧伤,就连空气中都占上了几分。
“月,不要跟我说你不肯吃牛排是因为懒得去切啊!”安紫芸轻快的说着不敢置信的话,只是看着上官清那失落的样子,不想那种沉重继续蔓延。
被人当面点出来,夜翎月那刚退下去的红潮又迅速的上升,哀怨的看了下翼析羽,就是他的错,他还笑!
“额!不可以吗?我就是讨厌吃饭还要先切一下嘛!”夜翎月蛮横的说道,想掩饰那份娇羞。
“可以!可以!怎么不可以!只要你想的都可以!”翼析羽极力的忍住想要脱口而出的笑声,还不忘在一旁附和夜翎月的话,一脸讨好样。
被翼析羽这么一说,夜翎月的脸上反而更加红艳。比那初升的太阳还要艳上几分。狠狠的踹了下翼析羽再餐桌下的脚,大有你还敢说就封了你的嘴的架势。
翼析羽配合的夸张的在唇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会闭嘴,可他这动作一做,大家反而全都笑了起来,就连刚才那一份忧伤也被冲散了。
翼析凡看着弟弟那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宠溺,不无感慨,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羽夜长大了!知道替一个人切牛排,知道逗一个人笑;知道温柔的对着一个人好了!爸爸妈妈在天国也安心了,现在自己有芸,羽也找到了自己想要抓住的那个人,他们不再是单独的了!也不会在寂寞了!
像是知道翼析凡再想什么,安紫芸桌下的手找了翼析凡的手紧紧的抓住,也是抓住自己得来不易的幸福!和翼析凡默契的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上官清和上官晨拿起面前的红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现在也只有这些可以麻痹自己,让自己不要去在意眼前的一切。心也才会得到暂时的安宁,不易的安宁。
上官清和上官晨喝的嘧啶大醉,没办法安紫芸和翼析凡只能先送他们回来,夜翎月突然记起自己要去一个地方拿东西,翼析羽自然是跟着她的。最后只剩下兰洛叶和凤夜枢。结完帐,兰洛叶还不想这么早回去,决定还出去走走,之前被那么多人跟着根本就没怎么逛,现在人走的差不多,虽然两人同样的引人注目,但还是比上午要好很多,还算轻松是逛了下,在感觉到疲倦了,兰洛叶才决定回去,只不过却是从餐厅出来就自动的跟凤夜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凤夜枢也没有像刚才那样硬要缠上兰洛叶,任由她让两人保持着那样跨不去也缩不短的距离。
禁地禁锢;紫韵叶;正文;第六十六章 失控的法拉利
虽然和凤夜枢保持着距离,兰洛叶却敏感的感觉得到属于他的热度,他的气息,就算和他保持着距离,他却还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影响着自己,兰洛叶此时心乱如麻,没有注意到一辆疾驰而来的跑车,而那辆跑车好像失去了控制,像条蛇般在路上游走。
兰洛叶也没有注意到,当她看到那辆车冲着自己而来的时候就只剩下呆愣在那里,忘记了去躲避。人在遇到紧急情况下,会是有瞬间失去反应的,而就是这一瞬间却往往决定了很多事。
凤夜枢刚才虽然一直跟着兰洛叶,但却并没有去看她,只是想着自己的问题,那天虽然说了药和她玩游戏,但自己却也一直没说什么游戏,好像想就此作罢,可自己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就此作罢的理由,感觉自己好像不像自己,懊恼的想转身离开,却突然听到人群中传来惊叫声。条件反射的往兰洛叶看去,才惊觉那辆失控的汽车直冲她而来,而兰洛叶却没有反应,就那么痴愣着,凤夜枢不知道自己那一刻在想什么,只是下意思的就扑上去,抱着兰洛叶滚开。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镇定下来的凤夜枢首先检查的不是自己,而是被他保护在怀中的兰洛叶。担忧的上下查看着,就怕在自己没注意到的地方受伤,发现她完好无损,只是稍显狼狈。或许是因为凤夜枢的动作够快,在那辆车撞上兰洛叶的前一刻,两人躲开了。
兰洛叶躲在凤夜枢怀里,但那颤抖的身体却如实的告诉着凤夜枢她的害怕。
没有一个人在死亡面前能够做到不害怕,更何况她也只是个普通女人。
在她的背上来回的轻抚。在她的耳边柔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听着那轻柔而妖魅的声音,兰洛叶奇迹般的停止了颤抖,但却不敢轻易的抬起头,就那么让自己沉溺在凤夜枢的怀里,凤夜枢也没有将她推离,在这一刻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隔阂、针对、讨厌。剩下的只是完全的信赖和心疼。
“请夜皇惩罚,属下办事不利。”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辆银色法拉利出现在凤夜枢的身边,从上面走出一个身着全身黑衣疑似保镖的男子单膝跪在地上,请求着凤夜枢处罚自己的保护不周。
凤夜枢抱着兰洛叶上车,没有理会那个跪在地上的男子,驾车离开,现在的他没心思处罚他,急着将兰洛叶带回梦园,银色法拉利疾驰而去,没有注意到在街道的转角处那辆一直停在那里的黑色宝马,再他们离开后也往相反的方向驶去。
兰洛叶是被凤夜枢抱进梦园,现在的她就连独立行走的力量都不复存在,只是不再颤抖而已。
刚休息够了起床的夜翎幽站在楼梯口看见的就是叶一脸苍白的被凤夜枢抱进了梦园,衣服上还有血迹,一下子夜翎幽狂奔下来,几次差点摔下来,幸好一早跟随上官清他们一起回来的安洛澈相扶,估计这时候夜翎幽也早就被摔得鼻青脸肿。
来到兰洛叶身边,夜翎幽根本就不敢碰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语气是重未有过的急切。
“没事!只是差点没车撞了。”凤夜枢简单的说了下出了什么事。来到凤夜枢身边的安洛澈拿起他那一直垂握着的右手,手拐处的衣服被磨得破损,猩红的血散布在上面,小心的卷起他的衣袖,才发现右手手臂有一大块被磨破了皮,轻按在没有破损的皮肤上,看见凤夜枢那轻不可闻的紧蹙眉头,安洛澈难得正经的说道:“可能伤到骨头了。”
直到这时候凤夜枢好像才发现自己受伤了,从刚才自己的全副身心就全在兰洛叶的身上,安洛澈如果不说,凤夜枢估计还没有注意自己受伤了。但是再没有确定兰洛叶没事之前,凤夜枢应该也不会乖乖的去看医生。
安洛澈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并没有劝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只是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又回来了。
“叶,你怎么了?”夜翎幽忧心的看着兰洛叶,再没有检查之前,不知道兰洛叶到底有没有受伤,根本就不敢随意的碰她,只能询问着。
或许回过神来了,兰洛叶松开从刚才就一直紧咬的唇瓣,面无表情的说道:“没事!”
“可你身上有血。”夜翎幽还是不放心。
兰洛叶顺着夜翎幽的手看去,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血迹,但她知道那并不是自己的,而是另一个人的,望向坐在旁边的凤夜枢,他只是闭上眼,好像再休息,到嘴边的关心话语就这么咽下去了,谁也没再说什么。
知道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