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凉凉,红袖在殿内等的不耐,想到上次通道尽头那温暖的泉水,不禁想去泡下,难得可以既洗澡又游泳。可左看右看,没看到上次遇到的通道,道木墙壁竖立在面前。红袖微微退后几步,研究着有何玄机,墙面上内嵌着格格的古玩,其中有个不起眼的古朴瓶子默默地缩在右手边。眼就瞧见它,不为别的,经验告诉,越是不起眼的地方就越有可能是机关所在,上前摸摸瓶子,又敲敲,心想千万别给自己出意外,定要是。抓住瓶口先用力向右扭,没等再试向左转,木墙壁已无声移开,露出上次看到的通道,电视小诚不欺也。
牢最深处,关押苍宋四王子的监牢中,晨安正在等待每日的处理奏章时间,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情,他现在生活的重心,每日的期待就是深夜降临,将自己的身心投入到批阅各地奏章中。今晚安才来的时间好像有些晚,让他稍稍有些不习惯,脑海中不住乱想,难道他的七弟要停止种荒唐行为,或者本来就是在玩他,如今又有新玩法?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晨安打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紧张地等待着。门外没有话的声音,只有守卫打开牢门锁链时金属交击的轻响,进来的不是安才,而是位用长斗篷将全身笼罩住的神秘人。
当安少君拉下斗篷,含笑看着自己的四哥时,不由想起红袖,幸亏没有带来,不然会
二人目光交汇,晨安的眼光中是不甘、积怨的恨。
不管心里作何想法,他口中却淡淡地问道“来做什么?”
“四哥,来同做个交易。”安少君开门见山,虽然自己已经登基为王,可晨安见他象是见到个陌生人,别行叩拜大礼,口中更不曾唤过声王上,从心底不承认个事实。安少君也不在乎,就样呀呀同他讲话,他个四哥心高气傲,万事要争第,此时失势,没有扑上来已是极有风度的。
晨安仰头打个哈哈:“可笑之极,如今是毡板上的肉,想杀就杀,有什么本钱同做什么交易!”
安少君打量着多日未见的晨安,多日监牢生活让他气焰收敛不少,比起以往更见稳健。今晚此来是想同晨安将近日的安排个明白,若不是红袖此次前来,他不会提早进行计划,只是,他个四哥向执拗乖张,会否同意个安排?
牢中简陋的木桌上还堆着些纸笔,安少君绕到桌前,顺手拿起张纸看,上面涂鸦着断断续续的词句:
“些日子让安才送来的东西还满意吗?”
晨安不客气地道:“哼,身为君王,而不能尽其责,家颜面被丢尽!”
他无所谓地接道:“四哥倒是尽心尽力,不若君王之位就给四哥可好?”
“!”种话种行为在晨安眼里明显就是挑衅,他站起身来走到安少君面前,冷声道:“以为样就能气到吗,没用的,就是比出色,父王再宠,也没想到居然如此无用,哈哈,想必他老人家此刻正在那里捶胸顿足,后悔得吐血吧?”
完狂笑不止,安少君毫不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只样看着已让晨安不由自主停住狂笑,适才的淡然全然无踪,再也忍不住心中狂意,他平日里无人可以交谈,束缚多日的情绪此时爆发出来:“,到底什么意思?不信连个奏章都不会批阅,究竟有何图谋?和的母后在做什么?!”
“的是真的。”安少君还是静静地道。
又来,晨安万般无奈涌上心头,从小个七弟就总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什么事都胸有成竹,不动声色就做好堆事,他最恨的就是看到他从容的样子。
“管什么真的假的,不干,快些将等处死,也好过在种地方渡过余生。”他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不能再任自己无力下去,哪怕是死,也是种解脱。
安少君只好再重复遍:“不是开玩笑,把君王之位还给四哥是真的,当初自动放弃承继权,王位早晚都是要传给四哥,不料四哥却心急些,才会落到今个地步。”
晨安心中迷惑之极,他看得出安少君的提议是真的,居然是真的?他不敢相信,话的比前段时间安才拿奏章过来要他批阅还要使人震惊,该不会淮安从让他批阅奏章的开始已经在打个主意?
总之,个认知带来的效果是很惊人的,晨安维持着抓狂的姿势动未动,他还有很多话没出来,还要狠狠地留下遗言在人间……到最后汇成句:“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有比做个王上更吸引人的生活啊。若是红袖在里,怕不就是句话出口。
想到里,他轻勾嘴角,不尽多少满足意味,仿佛已尝到蜜的滋味,看得晨安心中不爽,直觉是个阴谋,而且会让他辈子都后悔的阴谋。
“为什么?”
“不为什么,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而四哥的能力有目共睹,苍宋朝在手中定能昌盛。”
晨安直在牢,外面所传之事他概不知,接下来他细细与晨安讲述自己近来的情况和日后的打算。在他出将要趁着自己病危告召下,传位于晨安时,当事人反对:“以为会信吗?难道朝君王易主是如此儿戏的吗?且不满朝文武大臣,就的母后,不信不反对。”
安少君笑:“时候正能考验能不能成为个君王,难道应对不?反正是病重不起,就看的手段。至于母后那边,直拖着没有定们的罪,便是等的,到那时谁也不能就是谋逆之人,也无法。”
完正色道:“比有魄力得多,的责任心也比重,苍宋能否有个辉煌的将来就看的。”
皇家兄弟成年后很少能有坐在起谈心的机会,尔虞诈都来不及,恨不得在以对方心里安个探测仪,如今安少君句推心置腹的话让晨安冷硬的心差崩裂,兄弟两个在很小的时候也曾玩在起,吃在起,把成年人的淳淳诱导抛在脑后,久违的亲情仿佛又回到眼前。
“再要同做的交易吧,若成苍宋王上,自然有资格同做交易,交易就是请即位后善待太后,严格来,是在拜托,母后在不久的将来定不会原谅与,又不能出现,还请四哥多多照应。”
晨安苦笑道:“能拒绝吗?”
直到现在,他仍不敢相信安少君所的都是真的,仿佛濒临死亡之人看到堂,似真似幻,安少君走后,他跌坐在椅中,久久未能平复心潮,他定是在做梦,当初拼命要为自己谋得的东西,居然在最最不可能的时候实现。
安少君潜回王宫,先到万朝殿后面去找红袖,居然没人,回到殿内看到墙壁被打开,心下然,轻轻拍手掌,道黑影从外面无声跃进来,伏跪在地,低声禀报道:“主子,有两拔人来过,是太后,是尚书秦,不过都没能进殿。”
“嗯?”秦凑什么热闹?难道查他儿担心会动到他?
“还有就是红袖小姐,们没有惊动。”
“派人留意秦,下去吧。”
黑衣人应声下去后,安少君走进通道,听到渐响的水声,忍不住心猿意马放慢脚步,他期待下刻能看到活色生香的画面。映入眼帘的是红袖只披着件外衣,趴在池边的张小榻上睡得正香。已听得有人进来声响,迷蒙着眼睛抬头看眼,又放心地沉沉睡去,
没有期待中的画面让安少君有些许失望,他跟红袖聚少离多,唯的次肌肤之亲距离现在已有很久。他抱起散发着馨香的软软的身子,带回主殿的大床上,刚放下怀中的人儿,觉得没有温暖依靠,便向被子依偎过去,双手双脚自动缠住被子,看得安少君心里阵嫉妒,他宁愿此刻变成被子。
红袖睡得正香,被人摇醒,面对着安少君凝重的脸,哑着声线问:“干嘛?”
他不话,只是看着。
很少见到安少君么严肃,不由清醒许多,问道:“出什么事吗?”
“有件重要的事对——刚才睡觉流口水。”
张大嘴巴不出话来,还带着些迷茫,恍惚间想起上大学的时候流行恶搞,睡着睡着手机响,短信提示:睡觉姿势不对,换换再睡。
摸摸脸上没有任何口水的痕迹,没有气恼,反而大笑起来,道:“快被同化,越来越……可爱。”
笑到最后,却生出几分不清的黯然滋味,若不是为,他怎会做出把奏章都送到牢里给别人批阅的事来,要他牺牲么多,何德何能?路至今,浅浅的快乐变为浓浓的深情,不能不让感慨,能回报的有限,若有机会,会向他证明,爱的也不比他少。
“怎么?”察觉到的低落,他伸手勾起的脸看,让心中大汗,个动作下子便使想起长风,那晚长风便是样勾着的下巴直问到心底,唉,人都爱样吗?
红袖拍掉安少君的手,开始正事:“昨晚上咱们从原园回来,有人伏在屋中行刺,要杀。”
又看到他脸色发白,马上又跟句:“放心,他没得手,还反跟踪他,猜是谁派来的人?”
他心神慌乱不已,只想着让人暗中守卫万朝殿,不让别人发现他装病的情形,却怎地疏忽的安危,真是该死。幸而现在好端端地在他面前,不然会后悔至死。
“是谁,。”
“白日里想出去转转,没有令牌什么的,被禁卫拦在殿外,正好碰上秦如玉,当时不得已和几句话,可能是被看出来的真实身份,心中惊慌,便告诉爹秦,没想到他爹比心狠手辣多,出手就要杀。秦如玉就是个搅搅浑水的料,真要杀人放火什么的,不信,原园的事觉得另有蹊跷。”
安少君想想安
慰道:“他是个老臣子,最会察言观色,必定看活日不多,又起小心思,不怕,四哥与他有些纠葛,待他上位后,还怕治不他?他次未成,定不会再来让抓住把柄,放心吧,以后会让禁卫连们那里也注意到。”
红袖还在想秦如玉的事,自从知道原园的事与秦如玉有关后,直没有静下心来细想,那个大小姐嚣张有余,却是个难成大事的人,决不会做得么彻底没线索可查,定是自己露掉什么。
白文山曾过,救下们三人之前,看到有人纵火,长风分析过各方的嫌疑,白文山也在其列,那么他的也不能全信,完全有可能是他趁乱放把火。到底是怎么回事,要秦如玉出来所知道的,然后才能往下查。
“在想秦如玉,表面上是受母后的怂恿,暗地里又有四哥奉上的迷药,其实真正做到放火那步的决无可能是,定另有其人。”
安少君头道:“所以还得再查,不过咱们没有多少日子,来以后,便打算加快行动,早日与离开里,刚才就是去见四哥摊牌,看他有何反应。”
红袖冷哼道:“他的反应?还用猜嘛,定是接受,象他那种急功近利的人,会舍得唾手可得的王位?”
“当然,还有谁会像的人么傻?”
“搞搞清楚,不叫傻,叫聪明,看那成堆的奏章难道不头疼吗,若是个昏君倒还罢,关键心中的责任感也不少,准会累死。不做君王好,便能长寿,不做君王好,逍遥活到老。”到最后,竟编起顺口溜。
安少君摇首笑道:“服,不过他总比适合做个君王吧?”
“那个晨安没见过,感觉上很嚣张,不过他比较窝囊,娶个老婆心在别的人身上,更糟糕的是,心心念念、从小到大争着想要得到的王位,居然还被那个人视若弃履,若是他,死的心也有。”
碎碎念堆,安少君心中戚然,又问:“么竟是对不起四哥似的,那都不因为他暗送迷药给秦如玉的事?”
“气有什么用,家的人都不正常,不能以正常人的心态对待,倒不如改有机会见让他对有歉疚感,然后将那种迷药送给些,才正。”
安少君彻底无语,他抱着喃喃道:“如此二人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红袖正窃笑间,安少君向后倾倒,变成伏在他的胸前,身上披着的外衣微散开,从他的角度来看,胸前春色览无遗。大窘之下手忙抓住衣襟道:“快放下去。”
他从善如流将放下,不过却跟着翻身压过来,还问道:“样好不好?”
还是两手抓着胸前衣襟的姿势,在他身下显得楚楚可怜,心中却有团火升上来,想要曲起双膝挣扎下,却不料刚动,他已趁势将自己的双腿挤在两腿间,种要命的姿势使浑身阵酸软,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