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男后 猫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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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男后 猫十六-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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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了偏脑袋,也不顾身下的男人刷地一下涨红了脸,撅了撅嘴唇,凤飞立即将双唇紧紧地,毫不犹豫地贴上了飞云的腿间。
  
  抱着飞云的腰,隔着裤子,鼓着腮帮使劲亲了两下,嘴巴里面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别太想我……可是也不能一点也不想……实在要想,就告诉我,我腰没力气,嘴却还有那么点力气,大不了……到时候我用嘴来照顾你……”
  
  弓起身子,将腰臀拼命从凤飞臂弯里挣脱出来,弯着腰,一把捂住方才被凤飞大力亲吻的部位,指尖发颤,胸膛也不同寻常、快速地起伏着,待到飞云满面通红地回头望上凤飞,凤飞却早已是两眼一闭,搂着他的衣服,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看了眼自己双腿之间,虽然被纯白色的布料覆盖住,却依然克制不住,慢慢翘起,微微发颤的部位,咬咬牙,飞云随即弓着腰,小心翼翼将凤飞背在了身上。
  
  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温泉,梳子,精油,香料……所有洗澡要用到的东西,他都一并带来了。
  
  可是……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帮任何人洗过澡,更别说是一个女人……
  
  寻常人家男人应该会的东西,他一样也不会,服侍女人穿衣服,帮她们梳头、洗澡;跳舞,刺绣……
  
  将凤飞扶到温泉旁边,拿着梳子,试探性地梳了一下她的头发,不梳还好,这一梳之下,凤飞的头发,竟被飞云以内力一下子震下来一缕。
  
  手指僵在半空中,瞠目结舌地望着地面上的头发,又把视线转到自己从来不用,也不知道该往凤飞身上倒多少的精油上,就这么望着望着,不知不觉的,飞云竟就这么呆跪在了凤飞身边,举着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彻底怔成了一块木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凤飞终于从睡梦中清醒,她的身上,早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新衣,衣袖里面,更是丝丝缕缕飘满了她最爱的精油味。
  
  心满意足地蹭了蹭飞云的后背,才蹭到第二下,被她搂在怀里,僵得可怕的后背,竟又开始滴滴答答不停往下滑落起了冷汗。
  
  “怎么了?瞧你满头大汗的……要是累了,就歇歇……犯不着这么没日没夜的……”
  
  这是什么?她到底摸到了什么?
  
  这一大团鸟窝一样的东西,难道是……她的头发!!!???
  
  张了张嘴巴,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越摸,凤飞的脸色就越白,摸着摸着,她终于忍无可忍地冲着身下彻底僵成了一块石头,一身冷汗的男人大吼了起来。
  
  “瞧你干的好事!!!!你把我的脑袋弄成什么了!!!!????”
  
  “都是你……都怨你……”
  
  一边扒拉着自己鸡窝一样的头发,扬起右手,不过轻轻在飞云脸颊上拍了一下,凤飞却立即缩回了手指,说什么也不愿意把手掌从衣袖里探出来了。
  
  不知道他到底要带她上哪,反正越往前走,就越冷。
  
  确切的说,只要她身体任何一部分离了他的身子,就冷得一扎一扎钻心的疼。
  
  他的脸颊也冷得像冰,他全身上下,只有紧紧贴着她的那些地方,是热的。
  
  手指牢牢攥着飞云的衣襟,感觉到他正深一步、浅一步,很明显正背着自己走在冰天雪地里,缩了缩脖子,凤飞终于不顾脑门上面鸡窝一样的头发,全身紧绷,贴在飞云背上,乖乖不动了。
  
  “你冷么……?”
  
  凑近飞云的耳朵,轻轻问了一句,果不其然,除了一步步不停朝前走,自从带着她跑到这个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地方,他的话就越来越少了。
  
  “你看……我嘴唇上面起了一个泡……”
  
  手指动了动,从怀里摸出一个拇指大的红果,塞进凤飞手里,将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好不容易走出了那个深一步浅一步的地方,飞云却没有丝毫停歇,身子一弓,便背着凤飞,再次飞速疾奔了起来。
  
  “苦么……?”
  
  手指头勾着飞云的下巴,嘴巴一张,将他塞给她的东西一口吞进肚子,说来也怪,刚刚把它吞下去,她唇角的水泡,立即悄悄瘪了下去。
  
  “一个月以后,我就要过生日了,到时候,你一定要送我一件,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稀奇玩意做礼物……”
  
  手指绕着飞云的下巴,不停磨蹭着,不管凤飞说什么,飞云自始至终,就是没有开口回答她。
  
  他必须尽可能节省体力……从山脚爬到山顶,要整整三天。
  
  三天三夜,无休无眠。
  
  从古至今,从没有人爬上过天山之顶,所以,能不能上去,他也没有把握。
  
  他没有把握,但是很奇怪,她却一点也不害怕。
  
  她好像深深相信,他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办到。
  
  他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办到,他不会给她梳头,琴棋书画,一窍不通,绝没有可能通过选妃大典,进入她的后宫。
  
  如果真能带她上天山,那么,下山以后,他就很难再见到她了。
  
  若是不能带她上天山之顶……
  
  若是不能带她上天山之顶,那么,一年后的十二月初五,便是他和她的忌日。
  
  “我很累……中了这个什么散……我老是想睡觉……可是你又跑那么快,我睡不着……你能给我唱个催眠的小曲么?”
  
  趴在飞云后背,一会用手指摸摸他的嘴唇,一会用舌头舔舔他的脸,出乎凤飞的意料,这一次,她居然听到他从她身下,哑声回答了她。
  
  “微臣不会,微臣……连给皇上梳头都做不好。”
  
  眼睛一亮,紧紧攥住飞云衣襟,一听他开口答理了自己,凤飞立即喜笑颜开,嘴唇一动,便紧紧贴上了飞云的脸颊。
  
  “没关系……回去以后,我再慢慢教你……催眠的小曲,我现在就可以教你……可是……可是你能先把我放下来会么……?”
  
  尴尬地眨巴着眼睛,被他背着跑了这么久,有件事,她其实早就开口提醒他了……可是……可是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所以只能东扯西扯,尽和他说些瞎话。
  
  “不行。”
  
  为……为什么不行?
  
  可……可是……她……她实在很想……很想小解……
  
  忍了又忍,憋了老半天,凤飞终于还是羞羞答答,满面通红地拉着飞云的耳朵,凑近他,轻声说了句:“我……我想小……就是那个……嘘嘘……就是那个……那个……”
  
  怔了一怔,停下脚步,回头望了望凤飞涨得通红的脸,身子一低,飞云立即毫不犹豫地分开了凤飞的双腿,脱下她的裙裤,就这么两手抓着她的大腿,一动不动将她抱在了怀里。
  
  “你走开……别看着我……我……这么一会儿,冻不死的……放开我……我不要你抱……”
  
  他到底想干什么……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不要他抱着……那个……
  
  她不要当着他的面……羞死人了……他一定会嫌弃她的……
  
  抓着凤飞的手,从怀里扯出两团棉花,用凤飞的手指将棉花塞进自己耳朵,再将她的双手轻轻一挪,一手遮着自己的眼睛,一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双手慢慢摸回凤飞的大腿,抬起它们,轻轻揉捏着,唇角一扬,那抹温和柔顺的笑,便再次涌现在了飞云嘴边。
  
  “没事……微臣听不到,看不见,什么也不知道。”
  
  将脸颊深深埋在飞云怀里,红着脸,生平第一次被爸爸以外的男人抱着小解,不止是脸红,凤飞的整个身子,不一会都轻轻颤抖了起来。
  
  “好了……不用你穿……不是说好了,不准看的么……”
  
  满脸通红,指尖颤抖着抓住飞云窜到自己下半身的手指,不管凤飞怎么拉扯他,甚至拿拳头去捶他的胸口,飞云的双手,还是轻轻替凤飞拉上了裙裤。
  
  “微臣没有睁开眼睛。”
  
  身子一蹲,再一次将凤飞背上后背,趴在飞云后背扭啊扭,犹犹豫豫的,凤飞还是将双唇凑上了飞云的耳朵,悄悄说了句:“你不会……不会嫌弃我吧……嫌我麻烦……嫌我……连……连那个都要你帮着……”
  
  摇了摇头,安抚性地拍了拍凤飞的臀部,顿了一顿,飞云低沉沙哑的嗓音,便如催眠的小曲一样,一波一波撩拨起了凤飞的睡意。
  
  “微臣不会唱催眠的小曲,不过可以给皇上数羊……一只羊,两只羊……”
  
  奇怪……他怎么突然变得……话多起来了……
  
  不止是话多,他的声音也越来越温柔了……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不需要他哄着睡觉……她刚刚……并不是真心要教他什么催眠的小曲,而是存心想教他一些唧唧歪歪,他听了,保管又要脸红的歌……
  
  不过……算了。
  
  她又困了,他的声音真好听,他真好……居然……居然愿意抱着她……那个……
  
  他那么容易害羞,动不动就要脸红,她还以为他一定不愿意呢……
  
  “生……生日那天……我不要什么从没见过的东西了……我要你养的白白胖胖,脱得光溜溜,在那个……那个小东西上面打个结,躺在床上,随我对你做什么……好不好……好不好……”
  
  揉了揉凤飞的头发,由着她的性子,让她扯松自己的衣襟,手指难耐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等到凤飞双眼一闭,飞云的手指,立即准确无误地点中了凤飞的昏睡穴。
  
  天山脚下,已经到了。
  
  稍有不慎,他和她,就会葬身山底。
  
  山壁上,都是冰雪,她若是再像现在这样,在他身上扭来扭去,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带着她,平安无事上山。
  
  “我……我的羊呢……才十八只羊……我要一千……一万只羊……飞云……飞云……”
  
  睡得迷迷糊糊,张嘴胡乱抱怨着,不消片刻,凤飞耳边果然如愿以偿响起了十九只羊,二十只羊的数羊声。
  
  从怀里摸出几条丝带,将凤飞的身子牢牢捆绑在自己后背,手指牢牢扣住冰凉刺骨的山崖,纵身一跃,两道纯白的身影,随即紧贴着山壁,一步步,一寸寸朝着万年封雪的天山之顶,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不离不弃 上

  已经十天十夜了。
  
  十天十夜,不眠,不休,不吃,不睡。
  
  这十天十夜里,她曾无数次试图睁开眼睛,奈何眼皮就像有千斤重,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撑开它们,更别说开口向他怒斥,她冻不死,别再摸她的背了。
  
  她睁不开眼睛,却依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天黑,天亮,自从七天前,他一个趔趄,带着她爬上山顶,他的体温,就越来越低,越来越冰了。
  
  没有片刻的休息,他就抱着她,泡进了这一谭雪水也似的冰水里。
  
  他的胸口,只能温暖她的胸口,并不能温暖她的后背,于是这七天七夜里,他就一直不停的用双手,来回抚摸、温暖着她的后背。
  
  有生以来,她从没有那一刻像现在一样,深深切切体会到,自己是一个天大的累赘。
  
  帮不了他任何忙,只会冲他任性,拖累他的累赘。
  
  她不想当他的累赘,她是皇帝,而他,则是她的将军,她的男宠。
  
  在这个阴阳颠倒,女尊男卑的世界里,她保护,照顾他,才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
  
  男人的身体,根本经受不起这样没日没夜,不吃不喝地煎熬,在这里,唯有女人的身体,忍耐性,韧性都更好,即便练武,也往往都比男人容易精进。
  
  她不会再冲他任性,不想再拖累他了。
  
  “别怕,皇上身上的毒已经化解了。”
  
  睁开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飞云脸颊深凹,发丝雪白的脸,凤飞简直不敢相信,短短十天没见,他看上去,竟足足苍老了二十岁。
  
  是了,十天十夜,除了时不时咬碎几块兔肉喂她,他根本没吃过东西,又怎么能不瘦?
  
  这里的男人,身子弱,生来就老得快,李总管说得清清楚楚,要好生照顾着,皮肤和头发,都要时常擦精油,不然即便是被她养在了皇宫里,红颜易老,岁月如梭,三十岁的男人,和五十岁,甚至七十岁的男人,在外貌上面,根本毫无区别。
  
  所以女人们才会娶那么多相公,他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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