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把苏妙戈在床上安置好,不放心的嘱咐道:“你多休息,家里的事情那么多人呢,也轮不上你帮忙,不要逞强,这里已经够乱的了,就你这身体出去也是给人家惹麻烦。”他想了想又道:“你还是干脆跟我回去住吧,等苏伯母出殡那天我再送你过来,你这样身边又没人照顾,你让我怎么能放心?”
闻言,苏妙戈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去你家?不去,不去,我一个人待着挺好,我又不是残废,没关系的。”她这样去他家算什么?没名没份的……
夏桑不高兴的眯起眼睛,凑到苏妙戈面前问道:“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回去住?你嫌弃我?”
她哪敢嫌弃他夏大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了,面对忽然放大的俊颜,苏妙戈为了让自己能够不被美色所惑,不露痕迹的往后仰了仰,拉开些许距离,然后一脸无辜地道:“没有啊,你太多心了。”
夏桑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似乎在考虑她这话的真实性,苏妙戈只能用更加无辜的表情面对着他,忽然只见夏桑露出一抹魅惑之极的笑容,“是吗?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一点都不嫌弃我?而且还很喜欢我?”
某只立场不坚定色女面对如此美色立马倒戈,晕晕乎乎地顺着他的话答道:“我一点都不嫌弃你,还很喜欢你。”
闻言,夏桑唇角的笑意更浓了,声音里的诱惑意味也更重了,“那你是不是喜欢我到什么都愿意听我的?”
“我愿意听你的。”苏妙戈点头。
“那好,你跟我回家住。”夏桑十分轻快的道。
“……”
许惠惠出殡那天,天空下着细雨,阴沉沉的,一如苏妙戈的心情,苏家,许家及两家的亲友几乎都到齐了,而夏桑做为夏家的代表也来了,苏妙戈一身黑色孤伶伶地站在人群里,平时肆意飞扬的长发也规规矩矩的盘在脑后。
悼念仪式结束后,苏妙戈没有同家人一起回去,甚至没有人发现她没有回去,当所有人离开后,她一个人蹲在母亲的墓地前,手指抚过墓碑上的照片和名字,“妈妈,你在那边还好吗?你知不知道,其实妙戈真的很想你……”她没有撑伞,任由雨丝落在她的脸上,湿湿的……
看着墓碑上母亲慈爱的笑脸,苏妙戈红着眼睛,唇角微微弯起一道弧度,“我这几天都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的脾气真得很坏,坏到让你都不愿意再理我了?不过我想,应该不是这样的,我又不笨,我知道妈妈比较偏心我,最心疼人就是我了,怎么会因为我脾气不好而不理我呢?”眼睛里的眼泪像克制不住的一样,缓缓落下,“那么,你现在又是为什么不要我了呢?我那样的求你,你都舍得离开……为什么,为什么呢?我说过我一定会很乖,很听话的……你听到了吗,妈妈?”苏妙戈的脸贴在冰冷的墓碑上,表情悲伤而茫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她的身子一轻,她被人打横抱了起来,她尖叫了一声,然后疯狂的挣扎了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够了!她身后传来夏桑低沉的嗓音,他的声音里透着怒火和心痛,“你在做什么?你答应过我什么?嗯?”
苏妙戈挣脱开来,一下子跌到地上,脑后的发髻也因为刚才激烈的挣扎而变得摇摇欲坠,她顾不得衣服上被沾染到的污渍,看着夏桑,声音尖锐的质问道:“我妈妈死了!她死了!她永远都不能跟我说话了,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陪她?”
“是的,她死了!那你想怎么样?她已经死了,难道你也要去死吗?”夏桑站在那里看着她质问道,他那么喜欢她,宝贝她,可是她为什么不能爱惜一点自己?
“那又如何?”苏妙戈挑衅地看着他,随即“啪!”的一声,一个耳光应声落在了她的脸上,这一耳光彻底把她的发髻打散了,长发全部披散下来,也遮住了她的脸上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她捂住被打的脸颊,抬起脸咬着唇,满脸倔强的看着他。
只见夏桑正望着刚才打了她耳光的手出神,他似乎难以置信他刚才居然打了她!他看到苏妙戈在看自己,刚准备说些什么,就看见苏妙戈指着墓园的出口方向道:“你走开!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闻言,夏桑心中原本的怜惜和愧疚瞬间被怒火代替,他怒瞪着趴在地上那个娇小的人儿好一会儿,终于还是离开了!
听到夏桑的脚步声,苏妙戈终于忍不住趴在地上一边哭泣一边咒骂,“混蛋!我爸爸都没打过我,你居然真的打我!混蛋,混蛋!让你走你就真的走了?你打了人,居然比人家还厉害啊?混蛋,我讨厌你!平时甜言蜜语的,这时候不会哄哄人家啊……”不管以前的苏妙戈还是现在的苏妙戈都是受过良好的教育,对骂人一事实在不太在行,这声“混蛋”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粗话了。
“我哄了你,你真的就原谅我了?”忽然身后又传来了夏桑的声音。
苏妙戈一怔,转头一看,果然看见夏桑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她冷哼一声,撇过脸去就是不看他。
夏桑走到她面前,站了一会儿道:“回去吧,雨大了。”
苏妙戈咬着唇就是不说话,夏桑叹了口气,弯□子把她抱了起来,这次苏妙戈虽然身体有些僵硬却并没有再挣扎了。
夏桑把苏妙戈抱上车,自己也坐了上去,然后吩咐司机开车,苏妙戈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直到车子停了下来,她抬头一看这里居然不是她家!
“这是哪里?我要回家!”苏妙戈的长发已经全部被细雨打湿了,有几缕湿漉漉头发贴在脸上,衬着她苍白的脸,显现出几分诡异的艳色。
“你就这样回去?收拾好了,我会送你回去了的。”夏桑不悦的皱起眉。
“不要!我要回家!”苏妙戈拒绝。
夏桑皱着眉看了她几秒钟,忽然长臂一伸,直接把苏妙戈拖出车,然后抱起她的身子,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予理会,动作野蛮的把她扛到肩头,然后两人就在司机吃惊的目光中离开了。
夏桑带苏妙戈去的地方是他的一间的单身公寓,他打开房门,径自把她丢在了沙发上,双脚刚一落地的苏妙戈站起身就要往外跑,可是她才刚跑出几步她就又被夏桑给拦腰拖了回来,夏桑压住苏妙戈的手脚,抽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咬牙切齿的威胁道:“你乖一点,不然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苏妙戈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根本不理他。
夏桑也不在意,伸手开始解她的衣服,苏妙戈这才慌乱起来,她急急地道:“你做什么?”她想捉住夏桑的手,可是她的手脚都被夏桑压制住了。
对上苏妙戈慌乱的表情,夏桑邪肆一笑,“你说我要做什么?嗯?”
夏桑的那声“嗯?”暧昧极了,让苏妙戈想起在化装舞会的那一夜,她瞬间羞红了脸,夏桑看到苏妙戈布满了红晕的脸,知道她是想起来了,“我们上次的还没做完呢,要不今天就做完吧。”
苏妙戈顿时瞪大了眼睛,也顾不得正在跟他生气了,连忙哀求道:“不要这样,夏桑……我害怕……”
“你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夏桑轻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还痛吗?”
苏妙戈咬着唇不说话。
夏桑低头轻啄她的嘴唇,迫使她的牙齿松开她的唇,“别伤着自己,你这样折磨自己,我会更难过的。”
“那你刚才还打我?”苏妙戈瞪他。
“刚才是我不对,可是你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呢?”夏桑轻吻她的脸颊,“你知不知道,当你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有多生气?”
“哼!”苏妙戈虽然刻意撇过脸,可是身子却往夏桑怀里偎去。
“小结巴,我为我刚才的冲动道歉,但是你要保证以后不能说那样的话,好不好?”夏桑哄她。
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要她先保证?苏妙戈继续撇过脸,做拒绝状。
见状,夏桑也不说话了,他的手继续解苏妙戈的衣服,苏妙戈只得继续没骨气的哀求他,可是这次夏桑根本不理她,这次终于让苏妙戈充分了解了男人和女人之间力量的差距,很快夏桑就把她脱了个精光。
这时候是冬天,夏桑公寓里的空调还没来得及开,□的肌肤一接触到外面的冷空气,苏妙戈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夏桑,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夏桑斜睨着她。
“你……夏桑,如果你真的这样对我,我一定会恨你的!”苏妙戈狠狠的瞪着她,可惜她的处境太劣势,这样的威胁听起来倒是很像一只小猫在张牙舞爪的虚张声势。
“是吗?”夏桑轻笑一声起身,不顾苏妙戈的挣扎,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就往卧室走去。
“夏桑……你不要这样……”硬的不行……那还是来软的吧……
夏桑抱着她,径自走进卧室,可是却没有把她放在床上,而是走进了和卧室配套的浴室里,夏桑就这样直接把苏妙戈丢进了浴缸里。
“啊!夏桑你……”苏妙戈痛的尖叫了一声,咒骂声还没出口,忽然头顶上方的莲蓬头就涌出大量的热水冲到她的身上,热水冲到身上的感觉让苏妙戈忍不住舒服的想要叹息。
夏桑看着她,冷冷的丢了一句,“你若是以后再这样糟践自己,我才会真的恨你。”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了,留下苏妙戈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浴缸里望着浴室的门出神。
第七十一章
苏妙戈和夏桑在斗心眼这方面从来都没赢过,这次也不例外的以惨败告终,不过夏桑也不可能真得勉强她,因为他喜欢她,所以他不愿意看到她为难伤心,所以他和苏妙戈之间的角色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而现在的他只是急于想给他的小结巴冠上自己的所有权罢了,即使夏桑决定在春节的时候让家里人去苏家提亲,可是苏妙戈却不打算在这之前跟父亲讨论这件事,虽然以夏家的家世,父亲一定会非常赞同这桩亲事,可是她的身份和苏雪毕竟不同,她也摸不到父亲的心思,所以对于她和夏桑的关系,她暂时决定守口如瓶。
本来在苏妙戈应该在许惠惠的丧礼结束后和夏桑一同回英国的,可是因为医生检查了以后说她的身体太虚弱,建议她暂时静养一段时间,虽然苏妙戈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本身她也并不想留在家里触景伤情,可是无奈夏桑对她的身体状况比她还要紧张,强迫她留在国内静养,还让不要担心学业的问题,他现在在读MBA的学位,完全算得上是她的师兄,她只要在家看课本就好,遇上不明白的可以直接去问他,到了期末考试的时候再过来参加考试,在这种情况之下,苏妙戈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只得乖乖留在家里休息。
苏妙戈又过起了当初她做轮椅那段时间的悠闲生活,不过此时她的心境跟当初也完全不同了,真是应了那句:物是人非啊!
在家修养的这段时间里,苏妙戈每天除了学习功课以外,就是被苏海和苏勇带到公司里见习,本来按照苏妙戈的意思是暂时先安排她进入公司的基层部门进行实习,毕竟做空降部队是要面对很多是非的,可是两人考虑到苏妙戈的身体状况加上她的学业尚未完成,不能长时间在公司驻扎,所以还是让她跟在苏勇身后见习,说是见习,可是苏勇在不论处理大事小事的时候都会事先询问她的意见做为参考。
苏妙戈从小就因为身体的缘故从来没有在公司露过面,那些员工只也认得来过公司的苏雪和苏珊,而这次苏海及苏勇对苏妙戈的身份又极为保护,对外宣称她是苏勇新聘请的助理,毕竟她还年轻,若是直接以接班人的身份参与公司运作,恐怕会对她以后接管公司产生不利影响,苏海和苏勇两兄弟一合计,决定让苏妙戈暂时先熟悉公司运作流程,以苏勇的名义参与公司的一些决策。
可是这么一来,公司里对苏妙戈的流言也日渐多了起来,至于她是苏勇新助理的公开身份很快就被否定了,因为在公司人事部的档案上根本找不到她的名字,然而她身份的猜测成了苏氏公司目前最大的八卦新闻。
苏氏和夏林偶有合作,这日,夏林企划部负责人薛城带着助理林苑来到苏氏,正赶上苏妙戈从车上下车,这几年苏妙戈除了长高了一些,在相貌和气质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改变,依旧是那样的娇柔可人,所以林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穿着浅色羽绒服的少女就是几年前跟着老板夏桑来到公司的小女孩。
“薛哥,你看那个女孩,是不是那年夏总带进公司的小苏啊?”
薛城闻言,顺着林苑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正如林苑所说,不远处那个少女果然就是当年那个在讨论会上妙语连珠的小女孩小苏,看着苏妙戈下了车就径自走进了苏氏公司的大楼,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