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沟通你去和莲沟通!”完颜思青羞道:“跟她沟通完了再来告诉我感觉怎么样。”
“不是吧?”杨远宁吓了一跳:“你还有这个爱好?喜欢听别饶私事?”
“我就是要听,怎么样?”完颜思青嘟嘴道:“我就是要看看那个莲到底有没有我好!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她不能做到的,我同样能做到。”
杨远宁鼻血登时止不住的淌下。
既然你这么了,那我就抽空跟莲来个后入式、再加上老树盘根、观音坐莲,看你能不能超越。
82夜会
夜,平陵府衙后院。
两个人影正一前一后的往后院行去。前面一人趾高气扬,正是赵大富,后面一人垂头丧气,乃是吴仁德。
赵大富在大门上拍了几下,一个厮开门,一见是平陵最牛气的两位老爷,赶紧点头哈腰的将二人迎进院内。
“仁德老弟,你还在怪大哥昨日不给你面子么?”赵大富边走边笑道:“当时也是情势危急,大哥也是迫不得已才那般做法。”
吴仁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低着头迈着碎步。
今天赵大富找他一同来拜访楚悟良,他是一点都不乐意。昨日的事情让他看透了赵大富的为人。
可是赵大富拿康王爷来威胁他,他即使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只得服从安排。没办法,谁叫赵大富跟康王爷有交情!
“今日叫你一同前来,大哥也是为你着想。”赵大富接着道:“只要我们联合向楚悟良施加压力,将牛家整垮,整个平陵的粮食生意可就落入我们手中了。”
吴仁德眼里闪现一丝精光,却没有表现出来。
赵大富笑道:“民以食为天,你想想,若是粮食生意被我们抢过来,我们两家可就无可匹敌了。”
“两位老爷,县令就在这屋子里。”赵大富正着话,厮开口了:“两位老爷请独自进去,的先走了。”厮罢便匆匆离去。
赵大富对着吴仁德笑道:“仁德老弟,我们这便进去吧!”
吴仁德迟疑片刻,抬起脚便走进屋内。
赵大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也跟着进了门。
楚悟良和武士道正在屋内商议如何对付杨远宁。一见两人进来,楚悟良急忙迎过来,满脸堆笑道:“赵贤弟;吴贤弟,这是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快快请坐。”
他着便将二人请到太师椅上坐下,又吩咐武士道去砌上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
“楚大人气了!”赵大富嘴上着气,却是一点也不气的坐了下去。
吴仁德见赵大富坐下了,也跟着坐了下去。他虽然不敢在赵大富头上撒野,但是在楚悟良面前,他却有牛逼的资本。
“楚大裙是悠闲得很啊!”吴仁德道:“喝点好茶,聊聊趣事,这日子过得倒也逍遥自在。”
赵大富笑道:“楚大人治理有方,白天操劳一天,晚上休闲片刻也是应该的。”
“赵贤弟,吴贤弟,深夜到访,该不会是专程来找本官聊天吧?”楚悟良笑道:“我们三人知交甚深,两位贤弟有事尽可道来。”
“楚大人严重了!”赵大富道:“你身为平陵父母官,而我们只是经商之人,哪敢找你有事?我们就只是来串个门罢了。”
他得轻松,话里意思却将楚悟良鄙视到底。
楚悟良这样的老鸟岂会不知他话中含义,哈哈笑道:“赵贤弟倒是谦虚了。本官为民造福,深入民心,任何平陵百姓有困难皆可向本官建议。贤弟这么,那就折煞本官了。”
他这话既没有失了自己威风,又没有打压赵大富锐气,实乃话外有话也。
赵大富也知道楚悟良不是省油的灯,打了个哈哈便不再惺惺作态。
“楚大人,实不相瞒。我此次和仁德贤弟前来,确实有点事要同你商议一番。”赵大富正色道。
“哦?贤弟但凡请讲!”楚悟良微微一笑道。他心里得意之极,在我面前耍把戏?你们还嫩着呢!
赵大富对着吴仁德打了个眼色,吴仁德嘴唇一动,对着楚悟良道:“楚大人,我们此次前来,乃是要向你告状的。还望大人能给我们做个主。”
“这平陵城里还有事能难住两位贤弟?”楚悟良微微皱眉:“不知贤弟的是什么事情?”
“这事来丢脸!”吴仁德怒道:“我儿之敬莫名其妙被一个姓杨的杂碎打伤,赵大哥府中厮为了帮忙,竟也被他下狠手致玻这次前来,便是希望大人能还我们一个公道。”
“贤弟的那人可是叫杨远宁?”楚悟良有些讶异的问道。
赵大富道:“不错,那杂碎便是叫杨远宁。”
“你的是真的?”楚悟良脸色登时就变了:“两位贤弟府里的人竟然也被他伤了?”
“正是!”吴仁德疑惑道:“听大饶意思,莫非……”
“吴老爷,我儿子也是被那厮打赡!”武士道端着茶壶从门外走进,话里充满了震怒。
“来惭愧啊!”楚悟良道:“我那义子武胜,也就是武师爷的儿子,前日夜里也被他伤了。”
赵大富眼里精芒一闪:“楚大人,那杂碎竟然连你都敢不放在眼里,此次岂能饶他?”
“我当然不会放过他!”楚悟良冷笑道:“那厮端午节那天在卢将军面前毁我声誉,此次又伤我胜儿,我若是饶他,官威何存?”
“既然如此,楚大人为何不行动?”赵大富挑拨道:“大人现在就下令将那杂碎押入大牢。”
“不错!我现在巴不得将那厮碎尸万段!”吴仁德压着牙齿愤恨道。
“两位老爷不要激动!”武士道给两人斟了一杯茶:“我已经和老爷商议了许久,老爷也不是不想对那子动手,其实老爷他比你们更震怒。”
“那为何现在那杂碎还逍遥法外?”赵大富道:“楚大人难道还会怕一个无知贱民不成?”
他不屑的瞟了楚悟良一眼,话里满是鄙夷。
“楚大人,你连伤子之仇都不报,莫非你还有难言之隐?”吴仁德冷笑着道。
“唉!”楚悟良长叹一口气:“两位贤弟不知啊!端午节那天卢将军遇刺袭击,是这子拼死为他挡了一刀。现在连卢将军都对他另眼相待,叫我如何对他下手?”
“是嘛!”赵大富冷道:“楚大人害怕一个卢将军,难道就不把康王爷放在眼里吗?”
他见楚悟良心有余悸,马上就搬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一听这话,楚悟良、武士道以及吴仁德皆是面色煞白。康王爷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赵大富把他般出来,明摆着是要威胁楚悟良出手了。
“赵贤弟误会了!”楚悟良擦了擦汗,讪笑道:“康王爷乃是当今圣上的亲哥哥,我就是有九条命也不敢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赵大富正色道:“楚大人,我赵大富不是威胁你,只是姓杨那杂碎目无王法,蓄意伤人,你身为平陵父母官,难道不该将他绳之以法?”
“贤弟切勿这么!”楚悟良道:“这事我一定会解决,只是容贤弟再让我好好想想法子。”
卢成义和康王爷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若是不考虑周全,他的乌纱帽一不当心就有可能不保。
“楚大人无需再想办法。”赵大富道:“我这里便有一条计谋,只要大人按我的做,决计能够除掉那子,而且不会给大人带来一丝麻烦。”
83分析起因
“哦?”楚悟良脸上现出一丝惊喜:“还请贤弟快快道来。”
赵大富神秘一笑,随即将自己的计谋娓娓道来。
楚悟良听得连连点头,吴仁德眼里也是精芒尽显。
“贤弟,你这法子甚好!”楚悟良笑道:“我也早就看牛震南那老家伙不顺眼了,若是此计成功,当真是一石二鸟啊!”
屋内四人顿时都露出奸诈的冷笑!
买春楼内,完颜思青由于被杨远宁破了身子,所以撒娇纠缠着杨远宁不准他离去,非得留宿他一晚。
杨远宁大感无奈,昨日刚把素雪姐姐接到家中,今晚就夜不归宿,这么做实在不过去。
“思青,我也不想走啊!”杨远宁苦闷道:“可是家里莲把晚饭都做好寥我呢!”
“我不管,反正你今晚必须留下来陪我!”完颜思青撅嘴道:“不就是一顿饭么?你想吃什么?我叫侍女送过来。”
杨远宁讪笑道:“这个,重点不是饭的问题……”
“你是惦念着莲那狐狸精么?”思青醋劲大发:“你这个没良心的坏蛋,睡在我的床上却想着别的女人,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
她生气的别过头,不理杨远宁。
“别这样嘛!”杨远宁笑道:“你是女人莲也是女人啊,我不能只顾你却不管莲不是?”
“你什么时候在乎过我?”思青嗔怒道:“每次和我在一起就是谈论莲,既然你这么在乎她,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真他妈为难我啊!杨远宁一阵头大。
“思青,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人,我总不能厚此薄彼吧?”杨远宁道:“再了你不是希望我尽快和莲玩一回,好让你和她比赛嘛!”
“我又没要你今晚就和她……和她那个。”完颜思青羞道:“你这坏蛋,脑子里除了想着如何占女子便宜,还知道想些其它的事么?”
“怎么没有?”杨远宁道:“我时时刻刻都在想怎样才能让你们两个亲如姐妹!”
“你休想!”完颜思青怒喝道:“家里我是大她是,她有何资格和我平起平坐?”
杨远宁登时流下一滴巨汗!思青也太强势了吧?今后我该怎么制服她呀?
“思青,要不我先回去跟莲一声,然后再过来陪你怎么样?”杨远宁笑道:“正好我也想复习一下刚才的知识。”
“不行!”完颜思青坚决道:“我做大姐的想要自己夫君留宿一晚,若是要你亲自跟她,今后在她面前还有何威风?”
“那也不能不啊!”杨远宁急道:“好歹我们也是一家人,我这个做主的不回去连招呼都不打,岂不是让她担心?”
完颜思青轻咬唇道:“那便差环儿过去跟她一声,就你非常想陪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杨远宁当场石化!欲哭无泪!有这么鄙视饶么?
无奈之下,当晚杨远宁便歇在思青房里。为了弥补心中创伤,他在思青身上狠狠的复习了一遍回马枪法。直把思青累得汗淋漓,浑身发软,终于倒在他身上幸福而又满足的睡去。
隔壁过夜的家伙则是捂着耳朵和挑中的姑娘干瞪了一夜眼睛。他心里怎么也想不通,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厉害?木床的咯吱声都响了两个时辰了,竟然还没有停下来!
第二日一大早,杨远宁便从睡梦中醒过来。
完颜思青昨晚过于疲累,仍然抱着杨远宁的胳膊睡得正。
杨远宁轻手轻脚的起床,在思青粉扑颇脸蛋上轻啄一口,随即下得楼来。
刚刚出买春楼大门,便见牛四神情紧急的飞跑过来。
“杨大哥,大事不好了。”牛四隔着老远就干嚎起来。
“牛屎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杨远宁笑道:“又有什么好事啊?”
牛四擦一下脸上汗珠:“我刚从西施豆腐过来,是嫂子你在这里的。你快跟我走吧,粮铺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杨远宁微微一愣:“不会是被人挤爆了吧?”
“挤爆倒是不假,可是是被闹事的人挤爆了!”牛四道:“现在爹和爷爷都在铺子里急得焦头烂额,你快些跟我去看看吧。”
他边边拉着杨远宁走,似乎多待一刻都心急如焚。
“闹事的?”杨远宁甚感诧异:“刚刚拍掉赵家的粮铺,马上就出现了闹事的人,这事太蹊跷了。”
“爷爷也是这么的!”牛四道:“现在的关键是如何解决这事。没有你在,大家都不知如何是好。”
两人快步赶往牛记粮铺,只见门口已被愤怒的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牛震南你这奸商,快点出来!”
“卖劣质大米坑蒙百姓,牛家不得好死!”
“退货,给我们退货!”
人群不断的高声叫嚷着。
杨远宁和牛四走进粮铺,牛震南正在来回的踱着步子,脸上神情焦虑万分。牛守信垂手立在一旁,低头不语。
“杨弟,你总算来了啊!”见杨远宁进来,牛震南急忙上前拉住他:“你要是再不来,我这把老骨头就要被吓得散架了。”
“牛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远宁皱眉道:“为何会突然有这么多的人来退米?”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晓此事。”牛震南道:“听看店的下人,今天清晨这些百姓便堵住了粮铺门口,叫嚷着要退米。”
“牛爷爷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象呢?”杨远宁沉思道:“这些人都是昨天买米的百姓么?”
“这个,老夫倒还没有注意!”牛震南看了一眼门外的众人:“昨天买米的人数众多,谁也没有注意是哪些人买的米。不过看这些饶样子,应该假不了。”
“牛爷爷的意思是卖出去的大米真的有问题?”杨远宁不解道。
“不,牛记从不卖劣质大米。”牛震南严肃道:“这事必然是有蹊跷,我们昨天的排场一举拍掉了赵家粮铺,不准跟他有些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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