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正妻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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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正妻 全- 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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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庶长子……”严真真笑吟吟地提醒,很满意地看到齐红鸾的脸色,青了一青。虽然揭伤疤不是什么厚道行为,但对于不厚道的人,还真得这样揭一揭,才会老实两分。

    “若是王妃无子,这个孩子的身份,可是尊贵得很了。”齐红鸾脱口而出。

    碧柳大怒:“齐侧妃是什么意思?你咒我们王妃呢!”

    齐红鸾高高地扬起头:“我自跟你们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么?”

    严真真笑吟吟地提醒她:“碧柳是我这里的大丫头,论起身份,也不过比你低了那么一丝儿。齐侧妃……不会得意忘了形,把自个儿当成正经主子了罢?”

    “她只是奴婢!”齐红鸾瞪着严真真,大有一言不合,便挽了袖子扑上来的架式。

    “齐侧妃,你也不过是个侧妃罢了。”严真真心平气和地提醒,“齐侧妃身子金贵着,我这里也不是待客的地方。既请了安,就回去好生歇着。有了身子的人,可不能到处乱跑。”

    齐红鸾一呆,捏了捏袖子里的香囊。严真真连茶都不上一杯,她的赃可怎么往听风轩栽呢?

    怔怔地走了两步,又忙回过身:“这会儿我有些乏了,可得在王妃这里歇个脚。”

    严真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才刚有了身子的人,哪里有这么容易乏的?况且,往常齐侧妃又素来安健着,走路都脚下生风。你先回去,我叫个大夫进来看看。”

    “不用了,只是有了身子,觉得脚重罢了。”齐红鸾立刻拒绝,又恨恨地剜了严真真和碧柳一眼,才扶着丫头的肩走了。

    碧柳气恼:“看她那张狂的样儿!”

    “小人本就得意便张狂,由她去便是。她院子里的用度,添上两分,旁的不管。”严真真懒得在齐红鸾身上花费心思,“叫螺儿过来罢,我听她说金陵那边甚至比京城还要繁华,正要跟她商量,也在金陵开上那么两三间。”

    “王妃!”碧柳目瞪口呆,“这会子还有心思去开什么分店么?看看齐侧妃的样儿,若真是平安生产,那王妃的地位,可就尴尬得紧了。”

    “齐侧妃本就是个不安份的主儿,由得她去!”严真真不以为然。

    “奴婢瞧着齐侧妃进来的时候,捏了捏袖角儿,分明是有什么阴谋!”碧柳的气,一直没有消下去。

    “你倒是看得仔细。”严真真失笑,“所以我才不让你斟茶,万一有了什么,到时候可就全是咱们的错儿了。就是王爷不信,太妃也会借题发挥。谋害王爷的子嗣,可不是那么简单的罪名。”

    “谁要谋害本王的子嗣?”孟子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把主仆两人都吓了一跳。

    严真真有些恼怒,看来自己用的这些人,还是视孟子惆为主,竟连一声儿都没有通报。幸好她和碧柳并没有生出歹心,否则岂不是让人抓了错处?

    “不敢,只是防患于未然罢了,怕人往我头上扣罪名。”严真真站起身行了礼,便束手站于一侧。直到孟子惆在主位上坐下,她才在一侧坐了。

    男尊女卑的社会,便是如此的讲究。倒还是和龙渊相处的时候,更自在。

    一边腹诽着,脸上还要做出恭敬的神色。严真真觉得戴着面具生活,实在有点辛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脱离了临川王妃这个身份。关键是王妃这个身份,似乎连被休都有点难度。

    孟子惆恐怕是宁可让她出家,也不会让她被休回娘家的。王府的脸面,可丢不起。所以,严真真就算想犯个错,这个度也不好把握。轻了,仍是做她的王妃,重了,到时候怕连性命都丢了。她好容易重生一世,可不想枉自言死。

    “不用你防着,不过是个侧妃生的庶子,值不得过多耗费精神。”孟子惆淡淡地转了口气,让严真真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的意思,不会是让自己放胆去谋害“子嗣”罢?这个想法太过于惊悚,她立刻甩了甩头,把它甩出了自己的脑袋。

    孟子惆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哑然失笑:“本王的头一个子嗣,就算不是嫡出,也要母亲身份高贵。”

    “嗯?”严真真更加迷惘。

    他说得似乎很直白,又似乎很委婉。至少,她是听不大懂的。

    “不明白本王的意思?”孟子惆暗中叹气。有时候,严真真的神经可真是粗得可以。他自以为说得直白,可她却还是听不大懂。

    “不明白。”严真真很诚实地摇头。

    孟子惆又看了她好了一会儿,久到严真真以为自己表现得有点过火,笨到无可救药的时候,他才总算施恩开腔:“算了,你原是一张纯洁的白纸,我让你做这些事,是有些难为。你的纯善,的确值得保持下去。”

    “啊?”严真真故意眨了眨眼睛。

    他还真当自己蠢笨如猪呢!

    既然不想留下齐红鸾的子嗣,便该做好预防措施。现在让她来处理那个孕育中的胎儿,又不给天大的好处,她才不干呢!

    “你不用明白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孟子惆的心情,比来的时候好得多了。脸上甚至出现了浅浅的笑意,眼睛里温暖如春,让严真真的心跳了一跳。

    长得太帅的男人,不啻是女性的杀手。幸好,她先是经历未婚夫背叛,后又心有所属,这才能把持住。美色误人,古有明训,大意不得。

    严真真在心里碎碎念了一通,才重又坦然抬头:“是,反正我素来笨得很,王爷不需要我明白的,一定不会明白。”

    孟子惆看着她,沉吟着点了点头。

    怎么还不走?严真真喝茶喝到饱,无聊地眼睛乱瞄,还是没发现孟子惆有离开的迹象。他不会把自己的听风轩,当成了他的地盘吧?虽然名义上的产权人是他,可现在不是给她使用了么?

正文 第160章 真出了大事

    第160章 真出了大事

    孟子惆喝喝小茶,聊聊小天,居然也坐了半天。严真真转头看向窗外,不是听说这位王爷其实很忙的么?虽然公务就那么一点点,可是他自己暗中的产业、密探也需要很费精神的吧?

    “王妃似乎一整晚都心不在焉?”孟子惆忽然扬了声线。

    “啊?”严真真的反应,坐实了他的猜测,“今儿身子有些乏了,不在状态,还望王爷见谅。”

    孟子惆很失望,留在听风轩的意图,似乎又被打破。难道她不愿意留他过夜吗?

    “今夜……”孟子惆很想直白地说留下,可是被女人们捧习惯了,还真弯不下腰来。总得由严真真开口,他才能顺水推舟。可严真真却偏偏领会不了他的暗示,款款地站起,露出一个嫣然的笑容。

    “天色果然已经晚了,王爷也该回去歇下。今儿要去留香院么?我让人去通知安侧妃一声儿。”

    孟子惆的一口气,顿时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她怎么真没有一点嫉妒之心?坦然的脸色,带着浅浅的笑意,分明是放下心来的轻松,却让他恨得牙齿痒痒,恨不能一手把她按住,狠狠地攫取她的芳香。

    她身上的香气,不同于齐红鸾刻意收集的香料,也不同于安容雅在屋里熏的香,似有若无地在鼻端环绕,回环往复,勾人心脾。

    其实厚起脸皮,他未尝不能留下。本来就是他名正言顺的王妃嘛!可是历来的骄傲,却让他放不下身段。习惯了女人曲意的承欢,更无法开口赖下来。

    黑亮如镜的乌木地板,衬得一袭白衣的严真真,如同一朵在静潭上绽开的雪莲。因为是家常着装,衣服有些偏大,套在身上松松垮垮,却仍然无法掩盖住她苗条的身材。玲珑的曲线表明,她已经真正长开了。

    十四岁,可以做娘了。他忽然渴望有一个他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将是他的世子。

    他向前跨出一步,严真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拉远了与他之间的距离。她的气息,又渐渐地远了,那种特别的香气,却经久不散,洇在鼻端。

    “你熏的是什么香?很好闻。”孟子惆绝对是无话找话。

    “没有熏香啊,我不喜欢熏那个,又麻烦。”严真真摇头,伸出袖子嗅了嗅,“没什么香味啊……”

    孟子惆凑得近了,那香味反倒更淡。他疑惑地站远了两步,香气又绕上了鼻端,顿时啧啧称奇:“原来是你的体香!古时候有个皇帝,喜欢上了一个妃子,便是身带异香的。”

    说的不会是香香公主吧?可据她所知,这个时代并没有经历过清朝,难不成前面某个朝代也有个像乾隆似的风流皇帝?

    严真真再度觉得,自己的书还是读得有点少。对于陌生的朝代,了解它最方便的方法,还是阅读它的史书。唔,一会儿回到空间,可以带两本书进去,一本当枕头,一本拿在手里看,也是惬意人生。

    其实她倒是想不耻“下”问的,不过想到再这样聊下去,便不可能把孟子惆送走,只得强自按捺,决定回去以书为师,以史为镜。

    “我自己并不觉得香……”她有些疑惑是孟子惆故弄玄虚。

    “大约是你自出生便带着这股异香,日常嗅着,自然并不觉得。”孟子惆很自然地替她找到了理由。

    严真真还是迷惑地摇头:“不会啊,没听家里人说我出生时便带有异香的。再说,真要身上有香气,怎么就没见蝴蝶什么的飞来呢?”

    孟子惆失笑:“又不是花香,怎么会引蝴蝶?你身上的香气,也说不出是什么香,比花香好闻得多了,淡雅芬芳。”

    “有这么好啊?”严真真再度嗅了嗅自己的袖子,摇了摇头。

    大约是当初看《还珠格格》太投入了,还真以为可以仿效小燕子洗花瓣澡,引不来蝴蝶也引一堆蜜蜂过来。

    “嗯,很特别的香味,我喜欢。”孟子惆赤…裸裸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可是某人却仍然懵懂,并没有借梯子下坡。

    “可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香气,若不然制些香料给王爷,送些给安侧妃。”

    孟子惆瞪了她一眼,有这么不开窍的丫头么?

    他有点怀疑,她不会是在装傻充愣吧?可看着她脸颊上洇出婴儿般的轻红,这张不施脂粉的素颜,干净纯洁得像是不沾染一丝尘埃,怎么也看不出她撒谎的痕迹,只得心里暗叹一声:“还是个孩子呢!”

    “你这样……很好。”他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半是真心,半是惆怅。

    “是。”严真真低低地应了,眼睛不住地瞅着门口,意思表现得很明显了:怎么还不走?

    孟子惆读懂了她无声的语言,就是想厚厚脸皮,也觉得强留无趣,只得施施然走了。

    他没有带人过来,贴身的侍卫都留在院门口。想起电影里见过的前呼后拥的场面,严真真也只能感慨人家艺高人胆大了。

    再走回去的时候,却见螺儿正站在门口,面露焦急,心里便是一突。这丫头的稳重,她是知道的,能让螺儿露出这副神色,想必真是件大事。

    “王妃!”螺儿看到严真真,急忙迎了上来。

    “怎么了?看你这副样子,仿佛天塌下来了似的。”严真真开了句玩笑,试图打消她的紧张感。

    “王妃,出大事了。”螺儿劈头劈脑就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大事?天真塌下来了么?”严真真轻松地笑了笑,心却提到了半空。

    “不关天的事,是咱们的联华超市,今儿傍晚时分,被人给砸了。而且,在街的斜对面,刚刚开张了一间昌哥超市。”

    哦,原来是同行砸场子来了。

    严真真心里一松,只要不是出了人命关天的事,她一般不觉得是件大事。事实上,这样的结果,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出现的时机比她预测的要晚得多,她一度以为天旻民风纯朴至连竞争都没有的地步。

    “莫急,这一天早晚会来的。看着咱们日进斗金,任谁的眼皮子都会急。我们还应该庆幸,人家没有早下手。如今我们联华超市的牌子已经打响了,就是如今人家依着咱们的葫芦画瓢,也首先认准了咱们的超市。”严真真缓缓地吐了口气,侧过头看向夜空。

    今夜星光灿烂,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自己也得好好地想个对策,打听了那家昌哥超市的背景,才好对症下药啊。可惜洛雅青不在京城,平南王的势力,借不到几分。她甩了甩头,也不能总靠洛雅青替自己挡灾,人家也不是自己多么亲的人。

    “明儿一早,若人家再来捣乱,咱们可怎么营业?”螺儿时不时冒出来的,也是现代通用的词汇。谁让严真真说得太多,而这些用词,听起来又那样的精准呢?

    “咱们日常孝敬出去的银子,也该派上点什么用场了罢?虽说无法阻止别人开业,但这种恶性砸场子的行为,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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