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都要被侵略,扣住他臀丘的五指刚劲有力,其中二指甚至挤进殿缝里,抵在穴口前,指尖暧昧地辗转揉弄。
这不是被调戏吗?萨麦尔不甘受制,一边推拒不见退减的吻,一边扭腰躲开双手控制。然而风夜希像吃了过量春药变身为淫 魔似的,他压着萨麦尔就是不放,甚至腾出一边手扶起萨麦尔一腿挂到腰侧,急色地操动腰身磨蹭起来。萨麦尔瞠目,不敢置信地瞪视近在咫尺的脸,然而却瞪进一双满带爱 欲的眼睛里,直瞪得萨麦尔心脏咯咚的一阵漏跳。就这一分神,身上摩擦带起电击般快感一下子冲进脑海,支配他的神经。
互相紧贴的男性几乎连一丝空隙也找不到,风夜希扶着萨麦尔一条腿,一手扣住结实弹性的肉团忘情地搓揉,挺动腰杆重重磨擦与自己一般炙热的下 体。失控地颤栗,男性躯体在互相热力折磨下不断痉挛,将热情全数发泄出来。
二人互相偎依,能听见对上粗重的喘息声,耳边拂过炙热气息。
“放开我。”萨麦尔强作冷静。
夜希轻笑,他放开萨麦尔,却不着痕迹地支撑着对方疲软的身体,细心地为他整理凌乱的衣衫:“要不要洗澡?”
“滚开。”萨麦尔再疲累,也能凑合着踹上风夜希一脚。
夜希机警敏捷,连忙躲地这要害一击,渗了一额冷汗:“喂,你要废掉我吗?太恶毒了。”
萨麦尔只是咬牙切齿,话也说不出来了。
“风夜希,还记得我的召回命令是何时下的?”
“啊,这,这哈哈……”能说什么?闹别扭所以没回来吗?夜希不敢说,怕要惹这人生气,他只能打哈哈。但是这惯性的作法应该效果不彰,立即就惹来恋人一阵拳打脚踢。
夜希认了,反正孕夫的脾气变得暴躁也不奇怪,他认了就是。
待他打够了,夜希连忙不要脸地巴上去,一边吃着肘击一边硬把人抱诠,夜希笑得像个傻子:“我们的伊丽莎白什么时候出生呢?”
“……滚开。”
“唉,别吧?我现在为殿下你当坐垫,这不好吗?”无赖环着萨麦尔的腰,死活不放手。
萨麦尔坐在风夜希大腿上,恨得直发抖,又是一阵肘击,直把下头犯贱的家伙打得连连痛哼。不过打了一会也不见他松手,萨麦尔也下了重手,最后在脱力感折磨下,略带疲倦地靠在风夜希身上。
连日的忙碌再加上肚子里吸食魔力的怪物折腾,萨麦尔再强悍也该累了。
夜希任他靠着,笑容始终幸福,脑海里想像怎么样养女儿,怎么样打扮。他知道莉莉丝长得不错,而他和萨麦尔也长得不错,以后孩子肯定是个美丽的孩子,肯定能打扮得很漂亮。思索这个之余又想到该隐,他怎么也不可能这么轻易让女儿就定给那只鬼,这事容后再议。而且他还操心莉莉丝这花心性子,以后作为伊丽莎白就是他们的女儿,那就必须要规限,未成年前不准早恋,日后交往也得给他筛选一下子。
萨麦尔缓了一口气,注意到夜希沉默,就好奇他在想什么。夜希并没有隐瞒,立即就把自己的想法完完全全地说了。萨麦尔听后沉默了好一会,一脸古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额上一团黑线,唇角连连轻抽。
“怎么啦?”夜希困惑极了,他不解这算什么反应,他规划的未来明明很理想。
萨麦尔对风夜希已经没有太多想法了,他说:“你在谛造莉莉丝的地狱。”
“……”
“她以后会对你避之唯恐不及吧。”也好,省心。萨麦尔完全不同情莉莉丝,甚至有点期待看那女人脸色发青,逃之夭夭的模样……好好管教这魔女,或许是件舒心的事。想着,唇角也有了笑容。
可是夜希却被萨麦尔的话惹到了,立即炸毛:“什么话,这是我们的女儿,当然要听我们的话。”
“嗯哼。”模棱两可的回应。
“总之我们得好好教育她。”
“嗯哼。”开始整理文件。
“有一次重生的机会,相信她也能改变。”
“嗯哼。”拿起笔批注。
“我们要让她成为魔界最淑女的公主。”
“嗯哼。”拿起新的文件阅读。
“挑选最好的对象让她过得幸福。”
“嗯哼。”漫不经心地应着。
“萨麦尔,我们去洗鸳鸯浴吧。”
“嗯哼……呃!”惊觉不妥,萨麦尔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被某只行动派野猪抱起来,直奔浴池去了。
“你,滚开,我说了我主导。”“混账,你不能这么主动。”“精灵,你不知羞字如何写吗?”“无礼……滚,滚开。”骂语最后只剩下重重喘息声,殿内又是一片旖旎风光。
地狱的空中一名传信兵骑着地狱最快的魔龙极速赶往魔宫,这位魔族按住怀里文件,掩不住脸焦虑不安,恨不得这翅膀长他身上,飞得比这笨重的家伙更快。
地狱其中一处据点,肃杀之气充斥全城,魔兵齐整排列,等待号令。而魔王之子,堕落的弥赛亚一脸阴鸷冷酷,不知讽刺什么,只是唇角挽起,扯开一抹冷笑:“这一战攻击对象是天界。”
一众魔族哗然,一直以来他们都只是防守,这一回可是进攻,当下这群好战份子根本不想象这是多么的凶险,一个劲地狂吼,战意沸腾。
第七十九章 这个怎么搞
今天夜希起了个早,眼见萨麦尔又变成了蛇身,自然知道即使没有实质一场爱抚也给萨麦尔造成了负担。他们冷战了两月余,萨麦尔也就倔强地熬上这些天,要知道萨麦尔怀的宝宝很喜欢吸取魔力,而在这期间还要费心思处理军务,这简直就是自虐,夜希很庆幸萨麦尔现今还能保持健康。
“还好你是魔族,要是别的,不知道会不会生病。”呢喃着,他迅速给萨麦尔注入魔力,看着恢复人形的萨麦尔,夜希俯身轻轻印下温柔的一吻,就整装出外了。
才走出没一段距离,迎面来的该隐礼貌地招呼:“魔妃殿下今天春风得意,是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了?”
夜希心情大好,对这觊觎他女儿的家伙也好脸色一点,点点头:“嗯。”
血族大家长笑笑就过去,继续走自己的。夜希原本不准备理会他,可是蓦然意识到这个方向是萨麦尔的寝室,他立即反手揪住这位绅士的辫子,笑得和蔼可亲地问:“去哪?”
该隐眉梢轻挑,侧目瞄向被揪的辫子,仍然从容地淡笑:“去探望我的妻子。”
一座名为父亲的火山被触发,岩浆四溢,火山灰弥漫。夜希的笑容是那么的阴沉,把该隐给看得正擦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微笑与阴沉,多么明媚而优伤的组合啊。
“该隐,我们去喝下午茶吧。”
突见云开月明,夜希脸上是一片光灿灿的圣洁光辉,直把该隐刺得眼睛发酸,这位血族凭借蝙蝠的本能感应到不寻常波长,立即十分俊杰地颔首答应,乖乖跟上他的岳母走了。
夜希回来除了见萨麦尔以外,他跟谁都谈不上感情深厚,最多会跟后宫那群知己聚聚,可惜后宫解散后被分配到不同的队伍中投入战斗,很少回到宫里。夜希这一回是要找路西法,即使他们的交情建立在你追我赶,打击来报复去的不怎么和谐的基础上,但总算有点渊源,夜希就抓这点找上人。
或许风夜希会主动来访也让路西法感到困惑,于是当他们坐下来,泡上一壶茶,表面的和谐却掩不住暗地里背后涌动的猜疑。
该隐对下午茶是有一定的热忱,一壶茶在他心里是多么的不像样,他老大立即张罗起来,把这原本枯燥无味的茶会变成丰盛的下午茶宴会。
迎视原本暗潮汹涌的二人那份诡谲的瞪视,该隐举杯绅士地淡笑:“我们要有像样的下午茶……”
……英国人。
轻咳两声,夜希也不纠结该隐了,反正他会让这人跟着,也就为了不造成萨麦尔的麻烦。他受到茶香吸引,不经意地勾起茶杯牛饮两口,润过喉咙以后对优雅尝着茶的路西法发问:“路西法,该怎么样接生呢?”
噗……
两道水雾交叉喷洒,夜希敏捷发反身后跳躲开,待他站定以后桌面已经湿淋淋一片,那两俩位优雅的男性目瞪口呆,也不管茶水染满了衣襟。
夜希一边拂着身上水雾,一边埋怨:“干什么?你们也太脏了吧。”
“路西法,你的副职是稳婆吗?”该隐拿手帕拭着唇角,愣愣地发问。
“……”路西法没有别的想法,他突然想不顾夜昕的身体,将这人掐死再说。他握紧拳头,强忍这暴力的念头,冷声拒绝:“风夜希,永远别再问我这种愚不可及的问题。”
夜希可被他弄糊涂了,当下就反驳:“什么啊,你有经验,就不能谈谈吗?”
有内情,该隐拨弄一头亚麻色的卷发,淡金色双瞳满含探索,悄悄地来回扫视着二人,绅士在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
路西法差点没被风夜希气岔过去,他怀疑这是某精灵在怪鸡事件以后又一起报复事件,所以才当着血族大家长面对落他的面子。
“风夜希,萨麦尔都没有教导你谨慎发言吗?”
又是所谓的礼仪,夜希始终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子,男人们的对话随意就好了嘛,可是如果路西法硬要在这节骨眼下拿矫,而自己又有求于他,也就只好照他的游戏规则进行。
礼貌是吧。
“路西法陛下,请问你教导小的如何接生。”够礼貌了吧。
囧……你完全误解了。
路西法在找回下巴以下轻声呢喃:“我错了,我不应该希望你理解。”
“啊?什么?这还不够礼貌吗?别这么不近人情好不好?说说又不会死。行了,不跟你罗嗦,说不说也就一句话。”野猪脾气也上来了,一手把桌子拍得蹦哒得老高,桌上器皿接着跳起。
他只不过觉得路西法有经验才来谈话的,要是魔王陛下死活不愿意说,他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他得找别的人问去。
“风夜希,你为什么问我?”路西法开始质疑,不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能让人问出这种问题。
“因为你有经验。”
某只猪义正词严地回答。
经验……
话说夜希也是真实的急,要知道他之前怀着弥赛亚的时候也只知道吃,接着无论怎么摔打跌撞也没有流产或者别的迹象,就知道宝宝还蹦进来救助了他两回,比他这个妈妈还要牛。要生的时候也轮不到他操心,还没有建设任何心理准备,路大魔王金手一出,宝宝手到拿来,这是多么和谐美好的起始啊。可也就因为如此顺遂的生产过程让夜希完全没有经验可言,现在萨麦尔怀上莉莉丝已经不短的时日,他想知道该怎么处理,保证那父女俩平安。
路西法却不管夜希这种心思:“你疯了。”
这疯不疯的问题,夜希已经无数次跟他们探讨,也就不想继续:“这我知道,我们回归正题吧。”
该隐突然在旁边笑起来,夜希当他疯了,不管他,只管拿殷切的目光紧盯着路西法。
路西法可是一点也不希望在这种意义上被热情的目光洗礼:“我不知道。”
“怎么可能,别这么吝啬,你上回不是做得挺好的。”夜希鼓励。
天知道路西法对这种鼓励完全没有兴趣,他冷冷的目光刮向风夜希:“那是意外。”
“……”
“别再问我这种愚蠢的问题,你要想知道直接问萨麦尔去。”
“他会狂扁我。”
“咦,原来岳母也喜欢这么强烈的爱情啊。”该隐在旁边欢乐地插话,明显他对这出闹剧十分喜欢。
只是他的话让在另两人的思想往不怎么和谐的方面转去,他们开始怀疑该隐与莉莉丝那粗暴的魔女之间关系不寻常了。
“该隐,莉莉丝为什么要跟你离婚。”夜希好奇,他记得莉莉丝曾经表示该隐是过去式,凭良心说话,就外形而论该隐约对是上等货,但就如同路西法对莉莉丝的意义是一次错误,那么该隐是什么。
“我们并没有离婚。”该隐从容淡定地笑:“莉莉丝很俏皮而且她对新鲜事物有着强烈的热忱,所以她才会找上你和撒旦,不过这也是她的魅力所在。”
说罢,该隐一脸陶醉地叹笑,不忘举杯啜饮一口香醇红茶,表情是那么的享受……
夜希直接:“原来你是个M啊。”
路西法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脸部神经,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跟这两个思想模式非比寻常的家伙继续交谈,最后一脸正义地忠告:“你们该担心自己,别让自己的思维扭曲变态。”
好一个义正词严啊。
该隐与风夜希一脸木然,挑眉冷睇这个正气的家伙。
该隐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