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妖娆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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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妖娆皇妃- 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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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南宫御离冷哼一声,而后扫一眼我,立时奇道,“没事站那么远做什么?他的病又不会传染。”

    即便南宫御离如此说,我却依然抓着竹篮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之后见阿承的眸光亦是扫了过来,竟不知为何,忙做贼心虚地将身子转了过去,以背示他。

    南宫御离又怎会知道,我不过去的原因根本不是因了阿承的病会不会传染,我只是怕,瞧见他那么躺在席上,我万一忍不住哭出声来又当如何,倘若我克制不住自己,那该怎么办?

    “我说你这奴才——”南宫御离扬手指了我,而后又冲我招了招手,“外头站着那帮人都是些大老粗,难不成,你都不知道如今应该做些什么?还不去外边打盆水来!”

    阿承轻咳一声,“算了,也别太为难他。  ”

    “哦。”我应他一声,随即转身便走。

    南宫御离于身后大叹一声,“你倒是将篮子放下了再走!”

    移眸看一眼手中的篮子,仰天呕一声,随即将那竹篮子往椅上一搁便要出去。

    “阿即!”只差那么几步便要走出营帐去,却听得南宫御离的声音再次咋咋呼呼地响起,“你准备拿手盛水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是啊,现在的我,究竟在做什么!

    我以掌根拍打了两下脑门,随即找来一个盛水的面盆,几乎是从阿承同南宫御离身前逃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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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水回来后,又是在帐外站了许久,深深换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有胆量走进去。

    “不过区区一个女人而已,犯得着吗?”南宫御离不以为意地道,我将打来的水小心翼翼地奉在阿承身畔,面上装着不在意,心下却对两人的话留了意。

    女人,哪个女人?可是阿承心尖上的那个女人?

    “她,不是寻常的女子。”阿承话落,抬手握住腕间那根素白的同心结丝绦,眸光烁若黑曜石一般,望着前方,好似,又是忆起了那人。

    我的玉佩便在他怀中,可是如今,我伸手握住的,是腕间的同心结!

    哪个女子,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魂牵梦萦!她死了吗?可是,又为何而死?

    “人死不能复生,天天将一个死人的东西带在身边,你竟不嫌闷得慌!”

    南宫御离话落**去解阿承腕上的丝绦,只是叫他侧身一挡,藏入怀中,又是轻咳两声后,阿承扬眉同南宫御离道,“我有旧疾一事,千万不得对外声张,还有,草药早已服完之事,也不能肆意乱说,我怕,士卒知道会影响军心,稍后我便会出去,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你们——”

    阿承话落看了眼南宫御离同为他诊治的大夫,随即又道,“你们记得口径一致,切莫说漏了嘴,知道吗?”

    先行回应的是为阿承随行诊治的大夫,随后南宫御离亦是慢慢点了点头,只是不等片刻又长叹道,“我终究不明白,何必如此呢,即便那人已是死了,可你也不至于这般糟蹋自己的身子吧,什么叫做‘此役完胜,你便随那人同去’?什么又叫做‘生不能同眠,死则同穴’?分明有活下去的机会,为何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

    “你不懂。”

    阿承淡笑一声,此举却惹得南宫御离忿然站起,“我是不懂,女子如衣衫,犯得着为了一个女人……阿即,你哭什么?”

    南宫御离原先是冲着阿承吼叫的,只是一扫眼瞥见我,忙是惊诧出声,也因了他如此一说,我才明白,原来不知何时,我那不争气的眸子已是落下泪来。

    生不能同眠,死则同穴。

    究竟何人,如此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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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独倚阑干挽情丝(三十八)

    及时更新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只是那一刻觉得心中酸涩难忍,只觉得好似以往拼尽一切所做的事,现如今正纷纷嘲笑着我的愚蠢。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自阿承的帐中跑出来的,我只知那时,待南宫御离话音落下,阿承循着他的眸光瞧过来时,我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逃,根本已是下意识的事了。

    我不要再像傻子一样的待在那里,我不要再听他们说话,我不要!

    均“阿即!”南宫御离在身后唤我。

    自我从阿承的帐中跑出来后,他亦是一同自里边追了出来。

    “阿即,你跑什么!你慢些!”

    耒南宫御离的身影始终跟在身后,我不管不顾,只是蒙头向前跑去,直到前方有士卒扬手将我拦下,直到南宫御离扳过我的身子,一脸惊诧地指了我的面容道,“你……你……”

    伸手将南宫御离推开,随后蹲下身子将自己圈抱起来。

    没了,现如今,我真真正正,一无所有了。

    在晏国,我本是独宠后宫的皇妃,为了来到阿承身边,我险些搭上自己的**命,然而如今到了又如何,他早已另有她人了。

    我做那么多究竟为了什么?原先,我以为我会坚强地忍住,至少不在他面前落下泪来,可不想,千言万语,竟抵不上他的一句“生不能同眠,死则同穴”!

    短短九个字,轻而易举摧垮了我伪装的坚强!

    “你是谁?”南宫御离蹲在我身畔,推了推我的身子,“什么阿即,该是你胡乱编出来的吧,你真名叫什么?为何易容?你已经落入祈军手中却还想着易容,你究竟存了什么心思?你来祈军的真正目的,又是为何?”

    南宫御离一口气问了好些问题,而我只是将头埋在两膝之间,任凭他如何询问,只是沉默不语。

    那眸中的泪,说也奇怪,方才分明心酸得很,在帐中不自觉地便落了下来,可如今,却又突然没了踪影,只是觉得心中不快,好似有一口气一直憋在胸口,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只是咯了自己不痛快。

    “听人说你想刺杀薛承,依我看来,并非如此吧。”南宫御离不让我有半分喘歇的机会,他一直待在我身畔没完没了地问东问西。

    我知道南宫御离口中指的那人是谁,他说的还不就是那个侍从,定是侍从以为我想要刺杀阿承,随即同南宫御离说了,如此,才让南宫御离也一并误会了,然方才的举动,却又让南宫御离生了疑。

    如若我当真想要刺杀阿承,这会儿无缘无故地,又是哭个什么劲?

    我在军营角落里待了许久,直到感觉身子微凉,抬起头来时才发现夜已黑透,再之后便是南宫御离聒噪的声音响起于耳畔,“我以为,你可以憋更久的。”

    南宫御离竟然还会坐在我身边,这是我不曾想到的,我记得那时他一直问,而我通通选择了沉默,叫我堵得心烦,他便安静了下来,我在那处角落里吹了好久的风,我本以为待我要离开时,南宫御离定是老早走了,殊不知那厮为了等一个答案,竟然会在旁边坐那么久。

    “趴了那么久,起来看看,还能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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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人意料的,南宫御离那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家伙竟然没有再追问我的身份。

    他不问,我自然没有自己去提那事的道理,于是,扶上他向我伸出来的手,于是我将自己的份量递给他,站起身后,走出两步,因了双腿叫身子压了太久,如今走在地上竟是绵绵地麻木刺痛。

    “小心些。”南宫御离扶住我摇摇**坠的身子,待我将自己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后,这才放下了手,看着我拖着酸麻的双腿一步步地向前挪着。

    “我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在我走出十来步后,南宫御离突然自身后追了过来,但是他没有走到我身畔,而是跟在我后边,一步步,踩着我的背影走得极慢。

    我依然如前,并不理他,偶尔停下来揉揉腿,随即继续往前走。

    “听说晏国同祁国又要开战了,不知此时的你,心中想的是什么?你应该很想我们祈军一夜之间通通死无葬身之地吧?唯有如此,晏国才能不战而胜,是不是?”

    南宫御离似乎话中有话,以防上当,我依然选择沉默以对。

    “倘若我是你,我便买砒霜过来下在他们的食物中,一死,百了,一死,所有的问题都是解决了。”南宫御离笑得诡异,随后又突然敛了笑声,凑近我一步,“不过如此一来,薛承便也要死了,或许,你会舍不得。”

    我的身形微微一顿,随后继续往前走。

    南宫御离见我没有反应,便那么站在原地,待我以为他就此作罢了时,却忽而听得南宫御离扬了声道,“你信不信,你再多走出一步,我便去告诉薛承,你就是傅卿?”

    南宫御离的话,将我彻底怔在原地,我呆望着身前曳动的烛火,却半晌没能回转身去。

    他是如何得知,我便是傅卿的?还有,我以往在祁国皇宫内,为避免麻烦,从未用过“傅卿”这个名,早前,我用的是似锦,而被昏君册封后,旁人便是以“若妃”称呼我,那个南宫御离,他究竟如何得知了我的名字,又如何得知,我便是傅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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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独倚阑干挽情丝(三十九)

    及时更新“怎么不走了?”南宫御离轻笑着,走近我,“因为,我猜对了是不是,你果真就是傅卿!”

    我双拳紧握,迫着自己静下心来,“奴才听不懂爷说什么。  ”

    “听不懂吗?”南宫御离走至我身前,锁着我的眸子,随后伸手捏住我的下颚左右看了看,在我抬手将他的手挥开后,他忽而笑得邪肆,“我早就应该发现的,可就这点伎俩,我居然叫你瞒了那么久!你脸上抹的什么?胭脂?似乎不该有这种颜色。灰?难不成,你拿了香灰抹在脸上?”

    南宫御离探出纤长的手指自我右颊一划,我瞪他一眼,随即将脸偏向一侧。

    均“倒真是香灰。”他皱了皱眸子,随后又道,“你为何要易容?你来祈军做什么?还有,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还会站在这里?”

    是,因了阿承、南宫晤共同策划,如今在外人眼中,我这个“若妃”早已离世了,这也难怪,南宫御离见了我,会有这番疑问。

    “一个人,一生以不同的身份死上三次,可如今依然能活生生地出现,你说,这能不能称得上是件奇闻了?”南宫御离冲我挑了挑眉,那带着轻笑的口吻却叫我听得一头雾水。

    耒在他眼中,我不是已然死去了的吗?为何他突然之间会有这般同我说话?

    一生以不同的身份死上三次……他指的,是我吗?

    倘若没有记错,我记得没有三次!

    第一次,是灏南为了让我安全去往祁国,便设计让人代我傅卿而死。

    第二次,是阿承为了不让我再牵涉先帝的“若妃”事件中,让我假死一次,随后又找一个替身为我入的棺。

    我算着这前后也不过两次的事,为何到了南宫御离口中,竟是有三次了?而更重要的是,他如何知道我之前已是假死过?

    “怎么?听不懂?”南宫御离见我沉默,忽而很好心地同我解释起来,“那便由我来告诉你,你的第三次死是如何的惨烈!不,或许该说,代替你死去的那个侍婢,死相是多么的可怖。”

    什么第三次死,什么代替我死去的侍婢?我分明好端端地待在这儿,分明什么都不知道,为何又是凭空滋生出事情来?

    “让我算算,此话该从何说起。  ”南宫御离故意卖起关子,见我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又是补充道,“对了,我记得那个侍婢,好似叫做……叫做什么铃兰。”

    铃兰?

    南宫御离为何突然提及铃兰,她怎么了?

    我见事情再瞒不过他,心中又是担心他口中提及的铃兰,于是斜他一眼,问,“从头说起!”

    此话一出,已是间接承认我便是傅卿的事实,我本不该轻易开口的,可现如今,我已再无选择了。

    南宫御离见我开口,忽而得逞地笑了,“便在你出宫的当夜,那个叫做铃兰的侍婢,被当做是你,在北院的东篱堂……遭、人、强、暴。”

    他一字一顿,见我完全怔在原地,忽而又道,“那夜,在那六个男人身下承欢的理应是你,可那侍婢却无端做了替死鬼,被六个男人蹂躏了整整一晚,却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我不是傅卿’!呵,她是代你受刑啊!”

    “你说什么?”开口说话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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