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被老狐狸如此给算计了。
不想那位右相的内功,如此高深,和他就不是一个档次,想用武力威胁,完败!
“你们右相,也修炼武功吗?”
“回王爷,相爷自幼修炼武功,年轻的时候,在建安城很有名气的。其后相爷弃武从文,中了状元后,似乎就很少修炼武功了。此事过去多年,很多人都不记得相爷也会武功,王爷今日为何问起此事?”
碧蛟疑惑地问了一句,宫锦山无语,这件事他真的不清楚,否则绝不会用刚才那种无赖的方法去纠缠,简直就是找死啊。
“相爷内功高深,出乎本王意料。”
碧蛟低头不语,相爷的武功内功如何,就连他也不是很清楚,哪里敢多言。
“嗯,你跟着你们家相爷,也有不少年头了吧?”
“是,臣跟随侍候相爷,有十多年了。”
“还有一个红魔,是相爷手下的第一高手,你们和相爷相比,谁的内功更高?”
“王爷,臣不知,相爷多少年不曾动武了。”
“多少年不曾动武……?”
宫锦山叹气,就凭刚才一瞬间的感觉,他琢磨就是再修炼个十年八年的,也不一定就能及得上奚青璧。有一种感觉,在奚青璧的面前,他毫无还手之力。
“十多年,你就没有见过相爷出手一次吗?”
“回王爷,哪里用得着相爷出手,若是劳动相爷出手,臣真是万死犹轻。”
宫锦山再叹气,也是,奚青璧的手下,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在,何用奚青璧亲自出手。也没有什么危机,值得奚青璧出手,真要是劳动尊贵的右相出手,那事情要危急到什么程度?
碧蛟侧目看着叹气不止的宫锦山,不明白这位尊贵,深受皇上器重的王爷,为何如此的伤心,叹气不止。
宫锦山的目光,落在碧蛟身上,不由得目光一亮,对啊,此人跟随奚青璧多年,当然对奚青璧的家清楚的很,也见过奚青璧的另外几个女儿,不如就打听这位吧。
“碧蛟,本王一向痴迷武学,听闻你乃是建安城十大高手之一,又是相爷身边武功最高的四个人之一。本王请你喝茶,向你讨教一番。”
“王爷言重,臣不敢当。”
“请。”
碧蛟不敢拒绝,只得满心疑惑地跟在宫锦山的身后,进入宫锦山的房间。
他那里明白,是宫锦山在奚青璧的面前吃了闭门羹,想从他这里套话。
奚青璧躬身进入房间,躬身向宫锦文和奚留香施礼:“臣,参见皇上,参见娘娘。”
“都安排妥当了吗?”
“是,启禀皇上,老臣都已经安排妥当,今晚到达建安城外,皇上还有何吩咐?”
“没有了,去休息吧,这些时日岳父多有操劳。”
“谢皇上,老臣告退。”
奚青璧低头躬身退了下去,还是别打扰皇上和娘娘的好,不见皇上一直就搂着娘娘,连放开都舍不得吗?
“安排什么?”
关闭房门之前,他听到他的妖孽女儿,问皇上一句。
“不告诉你。”
宫锦文得意一笑,绑定这个小妖精的同时,也绑定老狐狸,奚家的人一个都别想跑掉,老老实实给他做事就好。
“说不说?不说大刑侍候。”
奚留香举起魔爪,向宫锦文的肋下抓去,宫锦文一把握住奚留香的手:“没有事就修炼内功吧,好好把你的内伤治好,养胖一点。”
宫锦文手腕一带,奚留香扑入宫锦文的怀中,宫锦文将奚青璧抱上床,继续和奚留香一起双修。这滋味太美妙,让他们二人都不愿意停下来,在船上的一日,他们二人除了吃饭,就是在双修葵花宝典。
“皇上,臣奚青璧求见皇上。”
“进来。”
宫锦文实在是不好意思继续坐在床上,下了地。
“皇上,就要到建安城外十里,请皇上和娘娘更衣。”
奚青璧挥手,有人呈上龙袍皇冠,还有宫装等,进来几个侍婢,跪在地上恭候皇上吩咐。
“岳父考虑的周到。”
“奚鱼,奚灵……”
奚留香惊讶了,何时连奚鱼二人也到了此地?
“你们几个侍候皇上和娘娘更衣洗漱吧。”
“是。”
宫锦文向奚留香笑了笑,吩咐奴婢们侍候他和奚留香更换上衣服,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皇冠,全套的皇帝正式服饰,尊贵繁琐。
奚留香疑惑地看看宫锦文,再抬眼看看父亲。
奚青璧躬身退了出去。
“要换上这些吗?”
“当然。”
“可是……”
奚留香迷惑了,不是打枪地不要,悄悄地进城吗,看宫锦文这意思,分明是要大张旗鼓地进城,给她准备的衣服,也是皇后的服饰。明黄色的凤袍,上面用丝线绣制九只翱翔的凤凰。
华贵的衣料,耀眼的明黄色,精工绣制,环佩叮当。
一层层繁复地套在她的身上,奚留香感觉穿上这些,连路都不会走了。
凤冠是九凤金冠,上有九只金凤,全部都是用金丝掐制,身上装饰着翠羽,从凤啄中垂下一串璀璨的珍珠宝石,凤之间镶嵌宝石珍珠。凤冠后面垂着九条凤尾状的装饰物,上面满是珍珠和宝石。
华丽而尊贵,带在奚留香的头顶,她唯一的感觉,脖颈要被压断了,好沉。
“这就是传说中的凤冠吗?好重啊,可以不带吗?”
“不可以。”
宫锦文幽深墨曈盯了奚留香一眼:“别乱动,让她们侍候你装扮好,要上岸了。”
奚留香乖乖坐好,真是遭罪啊,当皇后果然是一个难度极大的活,不是好干的。
几个奴婢飞快地侍候二人将正装都穿好,带上各种饰物,起身,二人都是一身的明黄色,腰间用白色的玉带围腰,代表为先帝戴孝。环佩叮当,奚留香连脚都不会抬了。
这架势,是不是太大了点儿?
“臣等,恭迎皇上,皇后娘娘还朝。”
山一般的呼唤,从岸边传了出来,浪潮一般,汹涌地传入奚留香的耳中。奚留香楞了片刻,示意奚鱼推开窗棂,从窗棂中看到,船只缓缓向岸边靠了过去,有人早已经凿开河边的冰,让大船可以靠岸。
文武百官,群臣密密麻麻在岸边不远处,跪倒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禁卫军在岸边把守,远处无数铁甲的将士,全部都跪伏在岸边。
“皇上,文武百官都已经到岸边恭迎皇上和娘娘,请皇上上岸。”
门外,奚青璧的声音传了进来,宫锦文伸手,握住奚留香的手,奚鱼打开房门,宫锦文带着奚留香从船舱中走了出去。
宫锦山,奚青璧等人在后面不远处跟随,船舱外跪倒一片,人人都是低头拜伏在地,同声参拜。
顺着搭好的跳板,宫锦文握着奚留香的手,从船上走了下去,众人等皇上走了下去,其后才从船上下船。
群臣朝拜的声音,海浪一般传人耳中,从大船上走下去,俯视跪伏在地上的那些人,奚留香心中感慨万千,这种感觉,高高在上受万人朝拜的感觉,会令人飘飘欲仙,踌躇满志,不愿意失去。
第1卷 第437节:194 立功还朝 【2】
岸边早已经备好了銮驾,宫锦文牵着奚留香的手,登上銮驾,銮驾启程,向建安城行驶而去。
文武百官缓缓起身,低头恭候宫锦山和奚青璧等人也上了车架,才跟随在后面,一路向建安城行进。
今夜,他们都看到那位旦夕国未来的皇后娘娘,身上披挂只有皇后才能穿着的服装,和皇上挽手并肩,登上銮驾。
心中滋味万般,皇后的位置,是绝不会有意外了。
失望和不甘,在很多大臣们的心中,只是谁也不敢说一句。那位娘娘再立奇功,亲身出宫去查明宫锦武等谋逆余孽,清剿了这些叛军归来。
虽然不是开国的皇后,但是论战功等功勋,旦夕国自古的皇后,无人可以和这位皇后娘娘媲美。
建安城的大门,因为皇上亲自去出迎娘娘,群臣恭迎皇上娘娘而大开,百姓和守城的将士们,跪在城门内外,恭迎皇上和娘娘还朝。
皇后娘娘不惜以身犯险,潜入叛军内部,查明叛军余孽,为清剿此辈流寇残余,受伤甚重,皇上亲自将娘娘迎接还朝,文武百官出迎。
这个消息,在今日清晨就已经传遍了建安城,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恭迎皇上和娘娘回宫,只是为了向皇上和娘娘表达,他们心中的感激之意。
道路两边,一眼望不到头,都是跪伏的百姓,朝拜称颂的声音,响彻建安城的上空。
“皇上英明神武,骁勇无敌……”
“皇后娘娘算无遗策,英勇无敌……”
奚留香握紧宫锦文的手,忽然之间就明白了宫锦文的安排,不由得泪盈于睫,低头依偎在宫锦文的怀中。
宫锦文这是让所有的人都明白,她是立下了大功还朝,而不是被贼人劫走,受到屈辱悄悄地回来。盛大的仪式,皇后的服饰,代表他的承诺,他对她的爱。
二人都没有说话,此时尽在不言中。
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他终于将她迎接回来,用如此盛大的仪式,正大光明的方法,令所有人都说不出一个字来诋毁她,只能歌功颂德,让她的声誉,更上一层楼。
銮驾直接入宫,群臣们恭送到宫门前,跪倒恭送皇上和娘娘回宫,一直到銮驾消失,宫门关闭,他们才起身离去。
这一番仪式下来,如果还有人不明白那位娘娘对于皇上的意义,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宠信,对奚家的器重,他们就真的是傻子了。更明白,新君即位后,奚家的权势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比以前更为尊贵。
銮驾一直到了寝宫才停了下来,奴仆们跪着恭迎皇上和娘娘进入寝宫,早已经准备好了御膳,有人侍候更衣洗漱后用膳。
宫锦文的目光,时刻不离奚留香,紧紧密密地纠缠着,似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那样的目光,满是深挚的情意,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奚留香的心上。
“皇上,我去沐浴后就过来,皇上歇息片刻吧。”
“朕和你一起去。”
侍婢下人们不由得轻笑出声,这位皇上只要一到了这里,见到娘娘,就越来越没有皇上的模样。
宫锦文目光一扫,众人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奚留香娇靥发烧,斜了宫锦文一眼:“要去就快些。”
她说完飞快地向浴室冲了过去,不敢回头去看宫锦文的表情,还有那些下人们的目光。
宫锦文随后,风一般地飘了进去,奚鱼和奚灵二人面面相觑了片刻,才冲了进去侍候。
“出去,都退下吧,这里不用你们侍候。”
“是。”
奚鱼和奚灵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急忙躬身退了出去。
奚留香躲到屏风后面,脱掉衣服下入浴池中,奔波十多日,也没有时间和心情去好好沐浴,进入温泉之中,浑身说不出的舒服。
水波荡漾,她知道宫锦文走了过来,靠在水池的边缘,慵懒地将眼睛睁开一线,欣赏宫锦文的美色。“
“香儿,朕来侍候你沐浴吧。”
宫锦文眸色幽深,目光从奚留香的娇躯上掠过,伸手将奚留香揽入怀中。
“还是自个侍候自个吧,不然一会你又会难耐。”
“和你这个小妖精在一起,朕总是难耐。”
大手滑过奚留香的肌肤,奚留香的娇躯不由得微微战栗起来,太久没有和宫锦文有过滚床单的举动,此时被宫锦文搂入怀中,触摸到肌肤,渴望一波波地汹涌起来。
“大妖孽,想我了吗?”
“每时每刻,每一夜没有你的日子,朕都是在无尽的黑夜中,没有心思去处理任何事情。每一个漫漫长夜,朕独自坐在龙榻上,不让任何人动你的东西,直到如今,龙榻还保持着你走的样子。”
奚留香的手,触摸到宫锦文手腕上,用她秀发编制的手链上,一个男人,贵为皇上,肯带这样的东西,是用她的秀发编制,心中满满都是感动。
“大妖孽,我也是好想你。”
拥着宫锦文,紧紧贴在宫锦文的怀中,这就是幸福,伸手可得,不能失去。要紧紧抓住,不可以放手。
“香儿,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允许你离开朕的身边。”
宫锦文霸道地将奚留香紧紧搂入怀中,似恨不得将她的娇躯,融入自己的身体中。
那样的力度,蕴含深情,似担心她会再丢失。
热吻,让水温上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温度,十多日的别离,令二人都更为渴望拥有对方,却又不得不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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