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八卦 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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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八卦 穿越-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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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飒脸上飞快的掠过一丝不知什么样的表情,但很快恢复正常,对云月点一点头。云月急忙避让一边,拱手道:“郡王先请。”陈飒张了张嘴,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就走出宫门,云月一直看到他上了马车这才出了宫门找自己的马车。
  车声辘辘,云月的心早飞到了庄子上,探头出去吩咐车夫:“去樊楼一趟。”车夫应了就拨转车头往另一条路走,这次离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去樊楼逛逛也好,再说现在自己好歹还算个小富婆,想起昨日福伯把收的租子折算成银子送到自己面前,一年三百两银子,是自己一年半的薪俸,再加上这一年的游玩是公款,自己的薪俸半点没动,足足五百两银子,发财了。
  云月下车的时候按了按口袋里的荷包,可惜这个年代虽然出现了银票这种东西,但和现代社会的银行本票差不多,并不能直接用来和商家交易,云月想起看小说时候常常看到的角色甩下一张银票就走人的情节,不由又按了按荷包里的银子,不过就装了十两成锭银子,云月已经觉得有些沉了。
  店小二已经笑着迎上来,樊楼的服务永远都是这么周到,云月决定不进包厢了,一个人坐包厢实在无趣,头一次坐到楼下,云月不由好奇的打量起来,楼下的看客穿着明显没有上楼去的那些人穿着的好。
  云月喝了一口茶,嗯,这樊楼的银子虽然收的狠,下面的散座都要五钱银子,但这茶可真不错,抓了块小点吃起来,这点心也不错,难怪这么多的人趋之若鹜。
  喝着茶,吃着点心,耳边不时传来八卦人民的议论,有人小小声的问:“知道今日要唱什么戏吗?”回答的人不屑的说:“知道,不就是近日京城里极流行的金瓶梅,今日要唱那折就是武松杀嫂。”
  哇咔咔,这古代人民可真大胆,要知道在自己那个时空里面,金瓶梅可从来没有被搬上过戏曲舞台,倒是拍过N多三级片,也不知道在这个时代,那些不和谐镜头是怎么在舞台上演的?
  还是根本就把那些不和谐镜头都给处理掉了?云月还在想呢,就听到有人笑道:“这戏据说是赵王一个前门客照了赵王府的一些情形写的,赵王气的够呛,到处命人找这个门客,可是哪里找去?”
  这种小道消息自然是人人都爱的,戏台上的戏还没开场,讲八卦就成了兴趣,立即有人感兴趣的道:“那是,赵王只能命人把这书全都卖下毁了,可是这样一来,自然更多的人想看,不然这班子也不会想到把这个编成戏唱。”
  云月唇边浮起一丝冷笑,这赵王的行径倒也有些像那个西门庆,只怕他的王府后院比西门庆家的后院还热闹个七八分,这时戏台上开始传来丝竹之声,看来戏快开场,云月身边突然有人行礼道:“柳修撰许久没见。”
  云月抬头一看,急忙起身还礼:“原来是陈编修,编修请坐。”陈无瑕看身后的看客似乎对自己站在这里不满,告罪坐下对云月笑道:“听的柳修撰回京,看来精神还好。”
  云月细细的打量下她,陈无瑕的气色看来比自己去年离京前最后一次见她要好的多,那双眼里也开始有了些神采,看来她已从情伤中恢复了,云月心里泛起的不知是什么滋味,该为她喜呢还是该惆怅,作为现代女子,不是该为她喜吗?
  可是那么深的感情都不过几年之后就泯灭了,难道说世上真没有不被时间所消磨的爱情,云月觉得自己糊涂了,此时已有人扮着上场,旁边有人道:“可惜了,这小生总比不上雾郎。”
  雾郎?云月不由抬眼看下陈无瑕,陈无瑕正端起茶杯喝茶,在听到雾郎名字的时候整个人似乎又被悲伤笼罩,随即又恢复正常抬头对云月笑了一笑,但云月并没忽略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悲哀,不知为什么云月安心了,这世上总还是有永远不变的爱情吧?比如父亲,再比如陈无瑕,那自己有没有勇气去赌一赌呢?
  戏台上的各种角色粉墨登场,唱腔优美,动作优雅,云月却无心去听,秦敏所说试一试又何妨呢?可惜这个时空不许女子嫁人,不然就试一试又怎样?
  陈无瑕的声音又响起了:“柳修撰是否入戏太深,戏都散了这么久还盯着戏台?”云月忙笑道:“倒让陈编修笑话了,只是方才看戏之时,下官想到这世上又能有多少有情人终成眷属,成眷属后又有多少不成怨偶呢?”
  陈无瑕叹道:“下官也不知道,下官只知道若不试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如若当日下官。”陈无瑕收住口,苦涩的一笑,云月知道她又想起雾郎来了,拍了拍她的肩,两人再没说话,就此分别。
  试,用自己的前程去赌一个明天,赌陈飒的情谊,这个代价是否太高?这种话是对着秦敏说不出来的,看着秦敏挽起裤腿,只穿了件紧身短袄就跃跃欲试的想下稻田里去抓螃蟹的样子,云月把脑海里从昨日就萦绕着的念头甩掉,笑着道:“云月,虽说出来玩,你也不要太不讲规矩了,哪家的闺秀跑来下田?”
  秦敏摇头笑道:“云月,你这话就不对了,今日带的全是女娘,况且这周围一片也只有这片稻子,哪来的外人,听的你庄上还有温泉,等抓了螃蟹,命她们收拾干净蒸出来,咱们一边洗温泉一边吃螃蟹这不极好?”
  云月庄上的温泉是在打井时候无意中打出的一股热水,福伯写给云月的信上问如何处置?收到信的云月极高兴,买块地还附送温泉,这多超值的买卖,回信吩咐福伯寻几个人把这热水引到房里,用水磨石砌了池子,一个小小的温泉浴室就做成了,只是云月都还没泡过一次。
  听到这里,云月点头,秦敏早伸手把她拉了下来,云月见衣服上沾了泥点,索性就跟她一起抓起螃蟹了,抓螃蟹不免被螃蟹夹了无数次,两人的收获也不过四五只螃蟹,而身上已全是泥,秦敏玩的痛快,这才拉着云月去泡温泉,那螃蟹自然还是留给仆妇们去抓。
  泡完温泉,换了衣服,两人坐在院子里,螃蟹已经蒸好了,整整齐齐摆在那里,旁边还有酒,秦敏连喝两杯酒,连筷子都没拿就抓住螃蟹大嚼起来:“这才痛快,否则到哪里都拘拘束束,那才不美。”
  云月摇头轻笑,喝了口酒刚要说话,仆人进来禀道:“小姐,蒋奶奶来访。”蒋奶奶?这是谁,似乎不认识这么个人,况且自己和秦敏此时穿着简便,还是这副样子,怎好见客?刚要让仆人回了,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吃蟹赏菊,柳修撰好风雅。”
  随着说话声音,一个盛装少妇出现在云月面前,这人有些面熟,但还是想不起她是谁,少妇已经笑了:“妾娘家姓刘。”

  剖心

  娘家姓刘?云月微一思索,看着眼前女子脸上露出的笑容,难道说这就是那位拒绝陈飒的刘小姐?少妇见云月还在思索,行礼下去道:“柳修撰定是记不得妾了,当日赏荷宴上曾有一面之缘。”
  果然就是这位小姐,云月忙还礼道:“因是在后院,难免有些衣着不整,切莫怪罪。”正要叫仆人进去把外袍拿来,刘小姐已经笑道:“柳修撰何必这等拘泥?吃蟹赏花,本是雅事,就放浪形骸些又有何妨?”
  说着已经把外袍脱掉,露出里面穿的大红紧身窄褙袄,着的白细绫裙子,云月见她说话和当日在赏荷宴上不同,也笑道:“既如此,蒋奶奶何不把头面也去了,大家坐着说话可不更亲热些?”
  刘小姐依言把头上那些首饰取下,发上只用一支碧玉簪紧紧挽住头发,越发衬的她眉如远山,唇红齿白。
  等她收拾好了丫鬟退下之后这才重新行礼各自坐下,交谈之中,也觉得她是个爽快人,渐渐就没了拘束,叫起姐姐妹妹来,秦敏笑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刘家妹妹说话响快,那似云月说的那样。”
  刘小姐把放到唇边的杯子放下来对着秦敏笑道:“秦家姐姐这话没说错,柳家姐姐当日说的话也没错?”秦敏把伸向螃蟹的手伸回来:“这却怎么说?”
  刘小姐看着她笑道:“愚妹循规蹈矩了十六年,日日在闺中记得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错行一步路。”这话好熟悉,不就是林妹妹初进荣国府时的所思所想,难道说这闺中女子也曾有过这种情形。
  看见秦敏脸上露出的奇怪之色,刘小姐低头笑道:“秦家姐姐家里,和愚妹家里并不一样,家母只有我一人,故此,”刘小姐说到这里,好像再难说下去,刘小姐不是还有兄长吗?
  秦敏已经在云月耳边低声道:“刘尚书的两个儿子都不是刘夫人所出。”哦,难怪了,正室没有自己的儿子,虽说妾所生的也是认嫡母为母,但隔了肚皮,总和自己亲生的不一样。
  刘小姐似乎又想起了一些事情,抬头轻叹道:“其实这些纵不说,京城也有人议论过,当日我父赶考没了银两,是我外祖资助,唯一所求的就是娶了母亲,但父亲他在家乡已经有了一个倾心的人,就是现在家里的周姨娘。”
  云月恍然大悟了,后面的事情想都想的出来,刘尚书娶了刘夫人,却也把那个周姑娘接进府里做了妾,让自己倾心的恋人委屈做了妾,想来刘尚书心中也有不满,不然那位周姨娘也不会连生两子之后,刘夫人才生了刘小姐,哎,这都是何苦来呢?
  刘小姐缓缓的道:“或许因为如此,娘对我悉心栽培,盼着我能嫁入皇家,可惜的是,我离皇家不过一步之遥。”说着刘小姐转而对云月道:“当日若不是在宫门口看到郡王对姐姐那般深情,或许我现在早嫁入郡王府了。”
  十六七岁,这不是通常所说的叛逆期吗?刘小姐脸上的笑更深了:“当日回家之后,我去问娘,若日后的夫婿倾心于别的男子该如何?娘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哭了,她是为谁哭,我不知道,但自那后我就明白我不能再像娘一样,在这府里操持家务,对两位庶出的哥哥视若亲生,对周姨娘视为姐妹,看起来富贵尊荣,人人称羡,可我知道娘心里很苦,父亲永远只把她当做自己的夫人,而不会和她说说心里话,就连我,也不过是娘求父亲得来的。”
  刘小姐眼里流出泪,云月和秦敏都没说话,风打着旋儿吹过,吹落下桂花树上的叶子,刘小姐忙擦泪笑道:“多吃了两口酒,信口胡说起来,只是这些话,却是连娘都不敢告诉的。”秦敏不用说,云月伸手出去握住她的手:“刘妹妹,这些话说出来也好,老压着也不好。”
  刘小姐叹道:“我不能似母亲一样,爱慕着父亲,所以甘愿为父亲过了这一生,我纵然爱慕着郡王,却也不愿自己的心意似泥一样被人踩,这才抗旨不遵,当时父亲气的想把我赶出家门,我却只问了父亲一句,父亲你真的希望女儿似娘一般嘛?”
  当日的刘家肯定是乱成了一团,这是皇家的第二道册妃诏书被拒接的,而叶楚楚问出的那句话,只怕也掀开了表面和谐的刘家不为人知的一面,云月不由叹息,秦敏已经道:“刘妹妹,那日之事,想来妹妹很难。”
  刘小姐点头道:“是很难,但总好过日后几十年独守空闺,人前欢笑人后泪的日子,今日的夫婿家世,才貌都不如郡王,却是我自己选的。”自己选的,云月再没说话,秦敏看一眼云月,笑问道:“刘妹妹,你日后可会后悔,你的夫君不如旁的姐妹?”
  刘小姐一笑:“既选了就不后悔,做人太过瞻前顾后,岂不少了许多乐子?当日我在闺中时候,不就是步步不敢错,那又如何呢?人生一世不过区区几十年,那花还要拼尽全力开放,难道说花知道自己会落就再不开放,哪有这等道理?”
  秦敏拍桌大喝:“好,刘妹妹这话,句句合了我的意,来,且饮干了这杯。”说着已经起身,亲自斟了杯酒递过,刘小姐接过酒饮干,秦敏这才重新坐下用胳膊肘拐一拐云月:“云月,听到没,做人休要太过瞻前顾后。”
  云月还没说话,刘小姐已经笑了:“郡王对柳姐姐的深情,人人都看在眼里,只是难道这男子倾心于姐姐,姐姐就非要受吗?我母亲倾心父亲三十余年,却也没得到父亲多少柔情,这男子倾心女子,女子为何就非要回以柔情?”
  这话说的好,秦敏根本没想到这点,顿时怔住了,云月已经斟酒:“方才子婉敬了妹妹一杯,现时我再敬妹妹一杯,妹妹这几句话,顿让我矛塞顿开,人生苦短,何不由着自己的性子行一段路?”
  秦敏那话本意是让云月不要去想那些日后会不会后悔的事情,谁知却被云月转到旁边一路,不由叹气道:“云月,你对小飒又不是没有所感。”云月把酒杯放下,擦掉唇边方才喝酒时溅到的一点酒液:“可是子婉,我对郡王之情,并不足以让我放弃仕途,成为王妃。”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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