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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犹不及,她极力吸收能量,未及炼化的能量以达到她这个不成修炼过的身体的极限,再下去,她只有爆体变成幽魂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幸好,身体情况自动预警,把她从那种空灵的状态踢出,好险!暗自责怪一声自己心急了,就算对力量再渴望,也不能如此忘怀,看来是自己的控制力还是不够。近来几天都不能再急着修炼,先把她体内储存在力量源泉也就是通常人体中所谓的丹田的能量炼化为己用,并将身体也锻炼到与掌控的力量相符合的境遇再开始吸纳新的力量吧。
这种吐纳锻体的方法,据阿木说是她的父母借鉴一些修真体系的东西加之自身的修炼心得制定的,一些修炼上专用的词汇,倒是有时回合修真体系的专用词汇所表达的意思有一定的重合意思。也就要求了不能急于一时,求个稳妥。
自我反思了一会儿,梓娴制定了接下来几天的计划后,立即起身端着针线簸箩起身离开空间。还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修炼的太过用心,都不回到什么时间了,希望不会已经天亮。没有钟表真是不方便,看来要想办法弄个钟表了。
第十六章 问安
一出空间,梓娴赶紧看了看天色,还好,天色才微亮,正是夜与日交替的时间,大概有寅时末的样子。放松提着的心,梓娴将一夜未动的针线簸箩摆回原位,门也恢复原样,自顾自的换衣上床。
趁着阿琳来唤她起身还有些时间,她能稍稍炼化一些自己吸纳的能量。牵引着她力量源泉之中聚集的能量,按照功法初期运行路线一遍遍在身体内部游走,不在吐纳吸收外界能量,炼化淬体两不误……炼尽身体杂质,包括血脉信息等等一系列的东西,只留下吸那入体的世界本源能量和她所需要,作为新身体催化作用的那一丝丝纯净的种子。
阿琳进门唤她起身,收拾整理,用朝食,继续和她的兰草绣图较劲,磨练自己的平常心,耐心…。趁着房中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悄悄地运起功法暗自炼化自己的体内的能量,淬炼自己的身体…。。
感谢父母出手不凡,她淬炼身体的时候,是把身体杂质直接分解成最细小的微尘,伴随着她的呼吸,毛孔等排除体内直接分化到空气之中,随风而去,并不会附着在她的身体上,给她带来污渍附体的不便与困扰。
又是一天的时间悄悄溜走,府里的福晋又一次派人来送一些规制里的东西,如衣物首饰脂粉一类的常用物品,还有小厨房里她每月可以有的份例等等,顺便,那人暗自提醒了阿琳,明天福晋有心情,可以带你的姑娘去问安见礼了……
康熙四十三年六月六日,禛贝勒府的大阿哥弘晖应病夭折,这个消息,苏完瓜尔佳氏在嘱咐她后宅阴私还有一些常用消息的时候有提到过,是以,在一大清早起床梳洗准备去给府里的福晋问安的时候,阿琳想要给她打扮得鲜亮一些,省的她人因为四贝勒爷不在府内,她进府孤守空闺而笑话她。
这样的想法被梓娴阻止,不说她对那个未来的雍正帝如今的四贝勒爷爱新觉罗胤禛根本没什么心思,他在不在府里,她都无所谓。她名义上是康熙赐下的,没有大错,就是四贝勒爷想要逐她出府也要掂量掂量,是以,就是无宠,她也不怎么担心自己会没有落脚的地方,或是牵连钮钴禄府。
现如今,四贝勒府里的大阿哥夭折没出一个月,她虽是康熙在弘晖离世后赐下的,不会让人有什么克死大阿哥弘晖的想法,但若是她一身鲜亮的去给新丧子正悲痛的福晋请安,她真是不知道福晋会有什么想法针对她,她从来不会小看女子,而疯狂的女人最可怕了。
没有必要,她何必在人家伤口上撒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呢?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不引人注意,争取更多的属于自己的时间好好修炼,等她修炼有成,在这个空间这个朝代再无人能牵制她,就是她自由的时刻,什么帝王宠爱,倾天权势,比起拥有自己的力量,一切都要靠边站……
换上一身属于格格的粉色绣花旗服,粉色太娇嫩,也有些显眼,正式见礼又不得不穿,是以,梓娴又在外面套了一件略显暗沉的枣红色印团纹滚同色镶边的坎肩压一压粉色的鲜艳,老银质的扁方在阿琳的手下架起两小把头,浅浅上一层妆面,将她因为修炼排除部分杂质,稍显健康粉嫩白皙的脸色晕黄。而后梓娴只是稍稍选了昨日福晋送来的首饰中两件颜色或浅或沉重的首饰作为装点,再饰上配套的耳铛,围上白色绣花盘领,拎着精致的绣花云帕。
恰好福晋院里派来的人已经到,跟随者引路的小太监一路游走,穿过回廊,花园,约有一刻钟有余,这才到了四福晋乌喇那拉氏所住的正院。正院的面积很大,至少是静馨小院的五六倍大小,入门便是一个宽敞的院落,院落的花圃之中花团锦簇,还有两个青花大缸养着两池正在悄悄绽放的荷莲,翠绿喜人的荷叶下,悠悠游着几只小巧的锦鲤,俱都精致的紧…。
目不斜视的领着阿琳紧跟着领路人向正院的正厅而去,一路上,梓娴只是用眼角的余风稍稍打量一下周遭的环境,没有忐忑,没有恐慌,梓娴面色在特意晕成微微地浅黄,和刚入府的病色一致,又保持面无表情的情况下尽显一派木讷之色,这个身体实际年龄才十一岁有余,没张开的脸只能成为清秀,青涩又木讷,应该能给她争取更多的修炼时间吧,她可不想将心思和时间都浪费在防备和针对这些后宅女人身上。
很快,梓娴来到了正厅门前,一旁立着的小丫鬟婆子在两侧打帘,恭声问安。对着门前明显和旁的婆子不一样打扮的锦衣嬷嬷,这个应该是福晋的贴身嬷嬷或是得力心腹吧,梓娴略微福身还了半礼。
那嬷嬷自称姓魏,看来应该是福晋的奶嬷嬷魏氏,魏氏连道不敢,钮钴禄格格客气一类的话,引着梓娴穿过打起的门帘进入正厅。竹制的镂空雕花鸟门帘在梓娴背后放下,遮去夏日的暑气,留住正厅内放了冰盆的凉气。
正厅内,四福晋及府里的女人基本上都到场了。那个穿着大红色的旗袍,笑容温婉端庄,只是那眉宇之中多多少少有一些掩饰不下的哀伤,很有一家主母的气势和威仪,端坐在正上方,看起来年约二十六七的青年女子应该就是四福晋。
在她左手边安坐,一身银红色,浑身珠光宝气,将娇媚的江南女子的外形映衬的明艳照人,眉宇之间一派凌人的傲气,和福晋差不多年岁的女人应该就是府里的侧福晋李氏,据苏完瓜尔佳氏交代她的一些四爷府里的消息,随着四爷府的大阿哥弘晖离世,如今府里的两子一女三个孩子皆是李氏所出,也不难猜想她傲气的原因。
不过,比起从始至终都能力压李氏一头,福晋应该更不简单吧。能坐稳嫡福晋的位置,让府里的男丁都是自她诞下嫡长子后才出生的,仅仅是四爷的尊重绝对是不够的,那么福晋的手段可不只是不简单就能说过去的。不过,在这古代后宅之中,为了争同一个男主人的宠爱,又有多少女人的手是干净的?……。只是,这些都不干她的事,只要没有人招惹到她,她很乐意偏安一隅静静的独处。
心思翻转之间,梓娴面色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低眉垂目,除了进入正厅第一眼,梓娴没再去看那些花团锦簇,神色各异的女人,显得极有规矩伫立在那里。等福晋和厅中一众女人也都打量过梓娴,定下表面安静、木讷又青涩,肯定不会讨爷喜欢,没有威胁的定义,坐在上首的福晋乌喇那拉氏一声令下,微微沉声道:“钮钴禄妹妹,开始见礼吧!”
乌喇那拉氏一派温和的表面,内心却是微微有些失望,倒是和下面的人递上来的消息一样,是个木讷青涩不讨喜的,那颜色还没有她前面几日进府的胆小耿氏来的娇俏可人,看来,她打着新入府的格格能分掉李氏的一些风头的目的倒是白费了心思。她可怜的辉儿,你放心好走,额娘一定不会放过那些害你夭折的人……
第十七章 见家礼
梓娴敛着眉目,恭敬规矩的给乌喇那拉氏行个礼,口道:“婢妾钮钴禄氏梓娴见过嫡福晋,嫡福晋吉祥。”接着,她接过一旁丫鬟递过来的茶盏,高高举过头顶,送到乌喇那拉氏面前,再道:“请嫡福晋用茶。”
乌喇那拉氏接过杯子,轻缀一口放在一旁,扯唇微笑着道:“钮钴禄妹妹快起来吧!”
梓娴道谢,在阿琳的搀扶下起身,。
乌喇那拉氏转过身,从一旁侍立的丫鬟手中结果一个红木盒子递给梓娴,很是贤惠的说道:“爷虽然不在家,但见过家礼,妹妹以后就是爷的人,大家都是一家人,妹妹日后只管好好伺候爷,为爷开枝散叶,若有什么需要,或是下人伺候的不尽心,都尽管来找姐姐。”不管如何,钮钴禄氏都已经进府,就算是以后是个不得宠的,也坚决不能让李氏把她拉拢过去给她添堵。
梓娴又福了福身,道谢从她手中接过盒子递给阿琳,接着,她转身面向李氏,屈膝蹲身行礼道:“婢妾见过李侧福晋。”能在福晋手中抢走四贝勒的宠爱,接连孕育一女三子,虽然早夭了第一子,但这个女人的手段也肯定不简单。
福晋膝下无子,府中孩子都是她所出,如今正是李氏风头最盛的时候,她只是轻轻的瞥了梓娴一眼,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受了梓娴的礼,就垂首把玩着手上精致的嵌有贵重的红宝石的金戒指,没什么言语,但她用行动表示了对梓娴的轻视。梓娴也不在意,她做的不给别人挑错就好,而这种无关痛痒的轻视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被人轻视不在意,她才能有更多的时间修炼不是吗?
在梓娴给李氏见过礼后,乌喇那拉氏指着她右手下侧坐在锦墩上的三个女子道:“这几位分别是,宋格格、武格格和耿格格。宋妹妹和武妹妹可是爷还未开府就跟在爷身边伺候的人,耿妹妹则是早你一些时日入得府。”
“婢妾见过三位姐姐。”照搬礼仪规矩,梓娴与三人见了平礼。据苏完瓜尔佳氏告诉她的消息,宋氏武氏还有升为侧福晋的李氏进府年龄最早,其中,宋氏和李氏都是在乌喇那拉氏进府之前就被指给还是阿哥的四贝勒伺候的,在年龄上要比福晋乌喇那拉氏大个几岁。李氏得宠,一直注意保养,年有三十还维持在二十五六岁的样貌,而殇了女儿,四贝勒的第一个孩子的宋氏则是因为得宠不多的缘故,已经过了女人如花的年月,厚重的妆粉下难掩岁月的痕迹,只是靠着曾经的荣宠度日。武氏正直女子娇媚的年纪,妩媚动人,在四爷府里还算得宠,而耿氏则要比梓娴大个一两岁,面容不是最出挑,但也要比此时的梓娴娇俏动人,看似面容憨厚老实…。。
微微扫了三女一眼,梓娴默不作声的对应着苏完瓜尔佳氏给她的消息,而眼前这三人,特别是宋氏,更是给了她莫大的警醒,这是没有女权的封建社会,要努力修炼。在后宅手段中,她这个后来者不见得能不这些古代女人能高得哪里去,或者更差,就算她能有手段保证自己能过得好一些,但这样的日子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她是梓娴,那个骄傲不服输的梓娴,何时会低三下四的祈求他人的怜爱与恩宠?她想要的,从来都是要自己去争取!
等宋氏、武氏、耿氏起身回了梓娴平礼后,乌喇那拉氏让人给梓娴搬了锦蹲安坐在李氏下首耿氏对面。,几个比格格更低一级的侍妾上来给梓娴见过礼后。她又随意的总结、安排几句就让众人散了,梓娴在李氏打头走了以后,与几位同级别的格格道了声告退,便带着阿琳径直回了自己的小院。继续和她的兰草绣图较劲,再趁房中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炼炼。
自此,梓娴开始了她的规律又低调的生活。每日清晨,安安分分的去给福晋请安,安安分分的坐在那里,不是特别询问到她,梓娴一直在暗中运转功法炼化自己的能量,绝不多言半个字。不管是不是今天李氏侧福晋又借故二阿哥体弱或是刚出生没几个月的三阿哥吵闹不来给福晋问安,又仰或是福晋借着早夭的大阿哥,怀念他的乖巧懂事,在李氏等一干人面前,说道四贝勒爷曾经对这个嫡长子有多么多么的看重,赞他聪慧…。。
你来我往,暗中刀光剑影不见血,就连一直安分不搭言的梓娴也曾被牵扯进去,被嘲讽着进府独守空闺的事,比她早进府一些时日的耿氏就幸运多了。至少她赶在爷下江南以前入府。按照惯例,爷在她的房中留了三日…。。诸如此了的话尽是不间断…不过,等一些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