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只是朗朗地跟着笑,对那人说道:“关于这个问题就不劳十弟费心了。”
我没见过十阿哥除了七阿哥和十三太子和十五以后的小阿哥外,我对康熙的儿子们都不熟。这不能怪我谁让他的儿子太多,要都认识比较困难。我忍不住从自己的角度偷瞄传闻中比较“弱智”的阿哥。外皮还不错,那眼神一看就没什么城府。有着让人一看就明了的简单。
今天来得都是一众阿哥,婚事从简但他的那帮兄弟们还是逃不过去。
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四哥,新四嫂虽说住在宫里,可是和我们这帮兄弟们都不熟稔。你不乘这个时机给介绍介绍。”这个声音我认识,当初在内务时有过数面之缘,是有“贤王”之称的八阿哥。
其他阿哥们也一起附和。四阿哥微笑着牵起我的手走到他们中间一一为我引见,今天除了在外领兵的大阿哥年纪尚小的十八十九都全了。我只是微笑着在那假仙一一点头示意,做新娘子好辛苦。
别人和我不熟不清楚我的个性,看我故作优雅状,一边的七阿哥和十三躲在人后偷笑得恨不得跌倒。这两个混球,偷笑就偷笑吧,最后还真得忍不住弯下腰揉着肚子不住的打颤。动作那么大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老实的五阿哥忍不住问道:“老七、十三你们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七阿哥和十三好不容易压制下的笑意又开始揭杆造反,两人憋着通红的脸,边笑边摇手,表示没事。
剩下的人莫明其妙的相互看看,不明白这二人是什么毛病。年龄小的十五和我平时比较熟稔,突然醒悟般的大叫起来:“我知道了!七哥和十三哥是在笑醺姐姐——”他话未说完,就被冲过来的十三捂住了嘴巴,他迅速把可爱的小十五拖离我较安全的距离,对我讨好的笑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看他那付样子大多数人都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想笑又不敢笑,只剩下我和四阿哥是啼笑皆非。不过经过这三兄弟的挠局,对我以往的所作所为有所耳闻的众人都心存余悸,原来想留下来闹洞房的人也头皮麻麻的,怕太过分了我难保不会找他们秋后算帐。嘻嘻哈哈一阵后,重又移师酒席间了。
花烛
喜庆的洞房,花烛高照。等四阿哥好不容易在十三和老七的掩护下摆脱那众缠人的兄弟们再回到新房时,屋里的情景让他忍不住要喷饭。
桌上本应和他一起用的点心被攻击的七零八落,本来应该等着他回房一起喝合卺酒被某人喝得只剩一点点,而那个罪魁祸首则穿着玫红的吉服披着还潮湿的头发窝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知。
四阿哥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已成为他的妻的女子,酡红的双颊艳得如酒,她不爱上妆,即便是今天这种大日子也只是上了一层薄薄的淡妆,柳眉淡扫,合着的双眸下有淡淡的阴影,想是昨夜没有睡好,微张着的小嘴露出雪白的贝齿。殷红的菱唇上的胭脂早就被她吃光,现在正泛着自然的粉色光泽诱惑着他。美丽的睡颜如孩子般纯真,有着让人忍不住咬一口的粉嫩。
他本不想骚挠她的睡眠,但终是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抚触那娇艳的小脸。终于,她终于是他的妻了,认识她这大半年来,他一直做着这样的梦。今天这个梦变成了真,他深情而满足的笑。
我的睡意正浓,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脸上滑动,忍不住别过脸想躲开那个不识相的东西,打挠人睡觉是不道德的。换个姿势继续睡,可有人不想我如意,不屈不挠地伸手捏住我的鼻子,我不得不努力地睁开眼,怒瞪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却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俊脸。
我一骨碌爬起来,对着四阿哥傻笑:“你——回来了,这么快?”
“不快了,你不想我早点回来吗?还是不想人打挠你的好梦?”
我看看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喜房,抓抓半干的头发装傻。
他好笑地伸手定住我装腔作势四处张望的脸,报怨道:“还没见过你这样的新娘子?”
我这样的新娘子有什么不好的?我忍不住眯起眼假笑:“做新娘子我是头一遭,敢情四爷是经验丰富得很,不然你教教我怎么样做一个标准的新娘子?”
他一愣,瞬间表情尴尬起来。黑眸闪烁着愧意,伸手拥我入怀:“醺儿,没能给你最好的我很抱歉。谁让我没能早点遇上你?现在我只能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如果你还不满意,给我时间,我会尽量补偿你。”
看着他无奈的眼,我也有一丝的愧意,毕竟本意并不是想让他内疚。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让其他的一切都见鬼去吧。
我挣开他的怀抱,甜甜的对他笑:“没关系,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别的都不重要。何况我还有你的爱,那才是我最想要的。”
他深深地看着我,好象要把我刻到心底去,半晌方低哑着声音道:“谢谢你,我最爱的醺儿。”
我歪着头想了想,问道:“今儿是十六吗?”他点头。
我兴冲冲的拉着他:“我好象记得皇上说过这府里有一个地方可以看星星,是不是吗?陪我去看星星好不好?”
他宠溺地看着我:“你喜欢就好。不过现在夜凉得很,去换件厚点的衣裳。”
高兴地去换衣裳,等我一切准备就绪后,四阿哥也换下了吉服着家常服,手里拿着一块厚厚的布,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走到我的身后,他用手里的厚布把我的头发轻轻的压擦,边弄边说:“夜凉了,得把头发擦干才能出去。不然会着凉的。”
我的心里溢过一股温暖,鼻子泛酸眼眶有些湿热,伸手揽住他的颈项,脸挨着他的脸厮摩,用极细小的声音道:“我爱你,胤禛。”
这是我第二次说这三个字,第一是在方振眉的别院。他整个人怔了怔,放下手里的厚布。极温柔地捧着我的脸,凝视着我的眼眸,黑眸里尽是缠绵的深情:“我也爱你,醺儿。终我一生,不离不弃。碧落黄泉,生死相随。”
我们两额相抵,眸光深情缠绕。大约这便是人间幸福的极限了。
四阿哥轻轻的温柔的低下头吻我的唇,微微相触,两唇略略厮摩,火热的情愫在热情的红色里渐渐弥漫开来。他低声问道:“宝贝儿,我想要你,现在!改天再陪你看星星好吗?”
我伸出舌尖沿着他的唇形轻舔:“我也是。”
他用修长的手指抚过我酡红的面颊,滑到我的颈间温柔地挑开扣子,每个动作都那样的小心翼翼,仿佛我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当我们裸裎相见时,他温柔而深情地用火热的双手一寸寸地抚过的雪白滑腻地肌肤;炽热如火的凝视使我羞得连雪白的肌肤都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他热情的低头吻我的唇,舌尖刺入我的口中翻搅,探索挑弄每一个私密角落,不断纠结我的小舌勾撩萦缠,深深吸吮我口中甜美的津液。
然后他的唇急切游移,吻上我臊红的颈部,吮揉那滑腻,一路盘旋而下到胸前的茱萸,热唇吮上一边的红莓,大手则是配合地罩住另一只柔软,不住捏弄。
我呻吟出声,浑身酥软无力,体内燥动的欲流四窜,折磨着我,让我气息急促,几乎无法呼吸。
他急不可耐地继续向下,火热的吻开始往小腹进发,湿滑的舌尖在肚肢四周绕圈,我敏感得浑身打颤,咬住唇努力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滚烫的大手抚上了黑林密茂的小丘,他把脸埋入我两腿之间。炽热的气息吹在我私密的敏感处,我忍不住本能的夹紧双腿,低声惊呼:“别!那里——不行!”
他改用修长的手指轻拨花瓣,看着那美丽的花蕊微微颤动;低低的笑道:“为什么不行?你这里好香!别这么小气!”
我的脸烫得能煎蛋了,恨恨得扭动雪臀想摆脱他的钳制,那个坏心肠的男人却紧紧的压住我的下半身,坏笑道:“宝贝儿,别急!我就来!”说着炽热的唇便贴上的我的私密处,伸出舌尖在花瓣中轻刺吸吮。我被刺激得倒抽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
我的失控使得某人更加狂肆的加大了逗弄的力度,如蛇般的舌尖不住的往湿热的花径里探寻。我不自抑地媚声惊喘,双手紧紧的掐住他的肩头,不知是该推开他还是拥紧他。体内一波波的热浪拚命地冲击我的感官,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抽搐,热流猛地涌出体外,被大口地缀饮入他的口内。
我羞得轻泣出声,使劲的捶他。他被情欲醺红的俊脸探到我的面前,猛地吻住我,一股甜腻的气息随着他的舌窜入我的味蕾。
他放开我,邪气地笑问:“是不是很甜?我没骗你吧!”
我又羞又恼,伸手想推开他,他那能让我得逞,抱着我的手臂猛地一用力,两具身体便紧紧粘在一起,那早已抵在蜜处的男性巨硕随力一寸寸地侵入甬道。亲密的交合使两人都不禁的呻吟出声,男人欲火烧得更炽,抱紧柔软性感的娇躯便激狂肆虐,情潮瞬间便被欲火中烧的男人催得如火如涂,温暖的喜房内情欲的味道无处不在的弥漫开来。
生活
天光完全放亮时,我便悠悠醒来,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睁开眼,红色弥漫,是啊!这是我的新房,昨天我已经嫁给了那个深爱的男人。我侧着身子,用手撑住头,俯看他:浓黑的眉,长长的睫毛还有点翘,挺直的鼻,薄薄的唇,是个英俊但带点冷酷的男人。他睡觉的时候有点孩子气,细微的打着鼾,看上去是那样的单纯可爱。
我忍不住轻轻的笑,单纯可爱?如果他知道我用这两个词形容他,他一定会故作生气状的瞪我。
我轻轻的叹息,这个男人如果他不是当今皇上的四阿哥,而是一个平民百姓一个普通人对我来说,那将是怎样的一种幸福!
低下头轻轻的触吻他的面颊,其实我应该感到庆幸的,不管他是谁他都是爱我的,那样的深情的爱恋,值得我一生相随,不离不弃。
我微笑着再次叹息。老天是公平的,我前十几年没有得到的爱,现在得到了补偿。
“你叹什么气?是不是对我不满意?”我正胡思乱想间,一双有力的男人的手臂伸过来圈住我。
“现在不满意也晚了,难道可以悔婚吗?”我娇嗔着白他一眼,顺势依入他温暖的怀抱。
他笑,一脸的春风得意。“悔婚就不行!不过,不满意嘛,我现在就补偿你。”他作势低下头来吻我。
昨晚的记忆通通回笼,我红着脸推开他的头啐道:“够了吧你,满脑子的色情思想。”
他更加得意的轻笑,伸手取过床边昨晚解下的内衣,笨手笨脚地替我穿上,边穿边乘机毛手毛脚。直到我忍无可忍地拍开他的色手,瞪他:“把你自己的问题解决了,我不用你帮忙。”
他孩子气得撇撇嘴,嘟哝了几声,才心不甘情不愿得去穿自己的衣服。我有点好笑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就是人们眼中的冷面贝勒吗?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他那里冷心冷面,还刻薄寡情?如果他真是,那就是个标准的两面人。
我摇摇头,开始起身穿衣并让桃儿进来帮我梳洗打扮。本来这些事都是我自己亲手打理的,但嫁为人妇我便得梳发髻,这个我可不会。所以只能麻烦桃儿了。
等我一切就绪后,四阿哥也在丫环的侍候下整装完毕。我看他穿了一身的便服,有些好奇的问道:“咦,你不用上早朝吗?”
他带着宠溺地帮我整整衣领衣袖,柔声道:“皇阿玛放我三天假,让我好好陪陪你。”
“真的,还是皇上老爹最好了!”我喜得大叫,按矩规说,他只有娶嫡福晋才能休假,我只是个格格而已。
他佯怒道:“不能对皇阿玛不敬!”我对他做个要你管的鬼脸,引得他直摇头。一脸的你这丫头没救了的模样。
我快乐的挽起他的胳膊,半粘在他身上撒娇:“老公,人家好饿!”
他好笑地看着我耍赖,拧拧我的脸蛋道:“老婆,我们去吃饭。”说着带着我走出新房。
康熙赐的宅第并不大,二十几亩的面积,主体建筑是四幢小楼,庭园非常辽阔,景色绮丽,小桥、流水、假山点缀其中,整个庭园在初冬暖阳的照射下,浮着一片渺渺的尘埃,尘光中弥漫着一股寂寥与怔忡。东风不怜,繁华徒徒吹落。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