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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他痛苦了很久,直到他发现太后知道了他的目的,慢慢开始疏远他。他终于下定决心给父亲写了一封信,告诉他,他无法完成他的任务,父亲回信说,既然无法完成那就去死,他不在乎损失一个儿子,他只不过是他最小的一个儿子,上面还有三个儿子。如果他死能解决一切,他希望自己能死在爱的女人手上,所以他选择了那天。
三人看完后,季夏眼中出现一层迷雾,哽咽的说道,“原来他是个愚蠢的人,这样的父亲不需要他去孝顺。”
皇上阴沉着脸,将纸揉成一团,“原来他们后来逃到了金朝,怪不得当年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
“皇上,我想把这些翻译出来的纸给太后……”皇上点点头,将手中揉成的团的纸还给了季夏。
“这日志只写了他的心情,并没有写出我爷爷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三王爷若有所思的看着皇上。“二哥,你记不记得父皇当时很喜欢去藏书阁写东西,当时我们问他在写些什么,他说这里写着的都是秘密,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里都是书,没有人会知道这里藏着秘密,好像从父皇去世前都还一直去藏书阁。”
“父皇好像是这么说过,你的意思是,也许父皇将50年前叛乱的真相写在了那本书上,放在藏书阁中?”皇上听着三王爷的话,站起身来,“那我们去藏书阁找找。”
在去藏书阁之前,季夏打算先去太后宫,将这本书还有那对玉佩送还给太后,他们有着刻苦铭心的爱情,如今天人永隔,唯一的安慰就是拥有对方生前的事物。
来到太后宫,太后躺在床上,脸庞还有哭过的泪痕,季夏静静的走到太后的床边,将玉佩与那本日志放到她的床头,轻声的说道,“太后,这对玉佩我现在还给你,它有着你们的记忆,还有这本日志是他生前写的,我已经把它翻译了出来。他是爱你的!”太后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季夏见太后没有反应,望了望太后,平静的走出了她的寝室。太后听到她离开后,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床边的玉佩,读起了他生前写的日志,看到后来已是满脸泪水,原来他一直误会着他。她握着那对玉佩,将头埋进了床褥中,无声的哭泣着,直到哭累了,泪流光了。
第2卷 第六十三章 未知数(3)
第六十三章未知数(3)
季夏独自一人来到藏书阁与他们会合,一路上她不断的猜测这为何澈的父亲要替父亲赎罪,唯一的解释就是,其实当时马陆的爷爷并没有叛变,只是澈的爷爷编出来的计策而已,听人说,当时马陆的爷爷是最有可能当下一任皇上的。
但无论她的猜测是什么,都是无凭无据的,走进藏书阁,皇上与三王爷已经在翻找着书籍,看到他们的表情想来是无收获,季夏走上前,对着皇上与三王爷说,“皇上,澈,当时你们的父皇最喜欢读什么书,读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父皇以前最喜欢读论语,每次读的时候,总会拿着一支笔在上面描描画画,无论有天有多亮,他总是会点上一根蜡烛。”三王爷回忆着小时候的种种。
“那我们就去找所有论语出来,然后也点上一根蜡烛。”季夏深思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并卷起自己的袖口,在书架上翻找着。
他们对于季夏的思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就按照着她的说法,也在各个书架上找齐了各种版本的论语。季夏点燃蜡烛,将论语一张张的照在蜡烛上看,一本一本的看,但并没有发现什么,看到最后一本的时候,显现出了密密麻麻的字。
季夏连忙叫来皇上与三王爷,他们惊奇的看着书中显现的字,里面果真记载着当年叛乱的事实真相,原来当年果然是澈他们的爷爷的计谋,事情是这样的,当年澈的祖先,也就是少澈爷爷的父亲打算将皇位传给马陆的爷爷,但少澈的爷爷为了能坐上皇位,将玉玺偷走,并派人慢慢的在自己父亲的食物中放入慢性毒药,到了驾崩之时,要宣告遗诏的时候,少澈的爷爷将事先敲好玉玺的遗诏拿了出来,宣告将皇位传与自己。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皇已经将真实的遗诏给了马陆的爷爷,而天马王朝有一个规定,谁手中持有玉玺谁就是下任皇上,大家就对于少澈的爷爷深信不疑,最后他为了斩草除根,下令追杀马陆的爷爷。
少澈的父亲对于自己的父亲的做法非常失望,他当时就下定决心要将皇位还给他们,所以他一直寻找,但都没有结果。直到他无意间看到吴妃留下的日志,上面写着只有他才看的懂的密语,他这才明白过来,并得知太后肚子里怀的是马陆的孩子,但他并不生气,认为这是他替自己父亲最好的赎罪机会。
所以才立下遗诏,等小贤长大成人后,将皇位传给他,并打算将此事永远的埋在阴暗处,不然人发现,他写这本书也是为了舒解自己心中的压力,这个秘密压在他心头喘不过气。他们三人看完整本书后,都有不同的感受。
“皇上,你打算怎么办?”皇上顿时豁然开朗,合起了那本书,并点燃了它。“既然父皇打算将它隐瞒下去,那我们何不隐瞒下去,至于小贤,我会按照我父皇的遗诏,等他长大成年后,能做个好君主的时候我会将皇位传给他。”
季夏坦然的看着他,露出释然的笑容,“皇上,你放得下这高高在上的权位?”皇上笑而不答,平静的走出了藏书阁。
三王爷走到季夏前,拉起她的手也一起出了藏书阁,回到了三王爷府。
“澈,如今你查出了事情的真相,是否可以释怀了呢?”季夏神情凝重的看着他。“是啊,我是该释怀了。如今杀我母亲的凶手也找到了,而且他也不再人世了。谢谢你,夏,是你让我不再逃避,你让我学会了相信别人,其实我并没有双重性格。”三王爷真挚的看着季夏。
“那样就好,你说你并没有双重性格,那天你对我做了什么,你都知道?那司徒知道你原本是不信任他的,他作何反应。”她涨红了脸,原本精致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双手叉腰。
“他还不知道我在骗他,我不信任他,我打算把这件事不让他知道。”三王爷并没有正面回答她,就当季夏要发火的时候,他以飞一般的速度逃离了她的视线。
第2卷 第六十四章 事件的完结
第六十四章事件的完结
皇上对于这件事做出了以下的决定,太后希望自己能离开宫中,找个幽静小住过余下的日子,所以皇上同意了她的要求,并将马陆的骸骨重新安葬在了一块风水宝地。翠绿色的凤尾竹,粉色,白色的扶桑花,交织出如梦境般绚烂的景致。
而他也写了一封信请人送到金朝给他的舅舅,里面厚厚的一沓都是当年的经过,还有深深的歉意,并告诉他们,他们随时都可以回到天马王朝,他已经替他们洗刷了当年叛乱的罪名,还打算将他父亲的遗骸葬于皇陵中。
其实马陆的父亲是很在乎他的,不然不会把如此珍贵的,世上仅此一对的玉佩给他,或许他是不善言语的人吧。
一个月后,宫中迎来了一队人马,带头的是一位60出头的一位老翁,虽然他已年过6六十,但浑身散发着一股魄力。身后跟着三个气宇轩昂40不到的男子,还有一家老老少少。没错这就是马陆的父亲与他的哥哥们,与其他的家人,皇上携各大臣在宫门口迎接他们。
皇上见他们,立马上前,满脸笑容,“舅舅,欢迎回来。”这一句舅舅让马陆的父亲马桥一改原本严肃的表情,换上了慈祥的笑容。这让在一旁的季夏不禁吃了一惊,她以为马桥是个难以相处的老头子,看来她错了。
皇上将他们暂时安顿在了给外国使节居住的共栖殿,并让三王爷在京城找了一处环境优美的住宅,还分别给了他们不同的官职。
季夏与三王爷当时听到这个决定时,不经担忧的问着皇上,“皇上,如今你还不知道他们的为人,就如此草率的将官位赐予他们,是否有些不合适。”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放心,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说完,换上邪魅的笑,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马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认祖归宗,当他知道叛乱事情的真相后,一度陷入沉重的仇恨中,与自己的父亲一起打算报复,父亲并没有成功的夺回属于他的江山,那么就让他这个唯一的儿子来接手,所以他让自己最疼爱并且最信任的小儿子去完成任务,并把他父亲从佑族祈求到的圣物交给了马陆,希望能保佑他平安。
中途他们联络了数十次,也得知他的情形,当时他也是气昏了头,才会写出那样的话,他真的很后悔。只从他得知他儿子死后,他才发现其实是自己害死自己的儿子的,有句话说的好,冤冤相报何时了,他不应该将上代的恩怨延续到下一代,所以他违背了父亲的遗愿,打算就此在金朝度日。但一个月前他收到一封信,当今的皇上不但洗刷了他们叛乱的罪名,并将他们接回天马王朝。
他回到熟悉而又陌生的皇宫,当时他离开的时候才6岁,他在皇上的搀扶下来到了自己儿子马陆的墓前,离开皇上的搀扶,跪倒在马陆的墓前,流下了悲痛的泪水,“儿子,爹对不起你。如果爹当时能听从你的话,你就不会死。”
季夏看着这一幕,眼中渗满了晶莹的泪水,她把头转到三王爷胸前,示意他帮自己挡一下,伸手擦拭掉自己眼眶中的泪。三王爷怜惜的牵过她的手,轻声的在她耳边说,“夏,这次的事让我懂得了许多,还是要谢谢你。”
延续了二代的恩恩怨怨终于冰释前嫌,希望他们能和睦的相处,这是季夏心中所想的。结束了欢迎宴会,季夏同三王爷走出皇宫,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满脸的笑容,“啊……一切都结束啦。我要好好的回府睡上一觉。”
三王爷暧昧在季夏耳边呼着热气,一脸邪笑,“夏,是啊,一切都结束了,你是不是应该给小夏生个妹妹或者弟弟呢!”季夏羞红了脸,“澈,你真的想要孩子。”
三王爷认真的点点头,季夏面色严肃的向前走了几步,俏皮的转过头,“等你追到我再说。”说完迈开了步子向前方跑去,三王爷则一脸笑意,三两步就追上了她。
第2卷 第六十五章 对戒
第六十五章对戒
这几日,季夏在店铺里忙着年夜饭的准备,开始她还担心这个计划实施不到位,没有想到宣传单一发出,就引来无数的普通百姓的问津,他们对于这样方便的年夜饭方式很是好奇,纷纷前来订购,也许是因为忙碌了一年,也想好好的吃一顿。
三王爷下了早朝,徒步走到夏酒楼,看到门庭若市的景象,满意的笑了笑,朝账房走去。季夏正和小岚还有小贝商量着到时候年夜饭的菜单,是否要添加什么特色菜,或者赠送什么菜色。
三王爷推门而入,小岚与小贝看到后,对视一笑,退出了账房,留下三王爷与季夏在里面。她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托着下颚,“澈,你来了啊,今天是今年最后一次早朝了吧。”三王爷坐在了她旁边,“恩,你过年有什么打算吗?”
季夏放下笔,正视着他,“除夕我想请我们府上的所有人一起吃一顿,然后大年初二我想去看大娘与四娘,今年我爹在边关不回家了,而且岑薇一个人去了普陀寺,五王爷如今对岑薇已经厌倦,想必也不会去看她们。大年初五我想去一个人去普陀寺看看岑薇。”
“你一个人去吗?我和你一起去吧!”三王爷得知她要一个人去普陀寺,百般不愿意,因为那里来回起码半个月左右,。
“恩,就我一个人去,你初五不就要开始早朝了吗?”季夏摇摇头,“好啦,我这里的准备工作也做好了,我们一起出去置办年货吧,我还从来没有在这个环境中置办过年货呢。”
三王爷宠溺的搂过她的柳腰,“我也从来没有置办过年货,我们应该去买些什么?”“比如说什么糕点啊,糖果呀,炒货什么的,最重要的是炮仗与烟火。”
他俩无比兴奋的来到年货集市,这里的小贩个个眉开眼笑,想来生意是不错。季夏一个人蹦蹦跳跳的走到那家,跑到这家,完全像个顽皮的小孩子。她走到一家卖饰品的摊位,一对银戒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澈,你过来看看,这对戒指好特别也,它上面的花纹好精致,两枚戒指合起来刚好是一朵彼岸花。”听到她的叫唤,他也来到了摊位前,看着季夏开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