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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面太美她都不敢看!
“噗……”
张起起忽然感觉鼻子间有点热流涌出,多年没有出现的那种看bl高清无码的燥热兴奋感又涌上了心头,张起起急忙单手捂住鼻子,有一两滴漏网之血滴落在了秤砣的身上,秤砣没有第一时间开骂,而是诡异的问道:“你流鼻血干什么?!”
身为上千年老古董的他实在无法理解张起起内心的龌龊思想。
黑袍人早就察觉到了张起起的到来。只不过没有理会张起起,而是一下又一下的抚弄着范儒生清俊的脸庞,幽幽的道:“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副直脾气。”
那语气明明充满感情,却显得很空洞。声音也犹如来自九幽深渊一般的空旷,但不难听,有一种特殊韵味的暗沉。
张起起急忙把秤砣扔地上,改为双手捂着鼻子,顺便去找纸巾,一边昂头避免鼻血越发的往下流,同时心中也对自己产生了鄙夷的想法,肿么可以如此玷污了自己心中美好的范叔叔——太不应该了!
等找到纸巾拧成条塞进鼻子的时候,张起起这才低头看,发现对方黑袍人已经在看着自己了。
黑袍人已经把帽子拉下,露出一张同样清俊的脸庞,张起起登时就傻了——尼玛范叔叔!!
“你……你你你!!”张起起哆哆嗦嗦的指着他,连带着鼻孔里的纸条也跟着一起颤抖,随即张起起倒吸一口凉气:“范叔叔二重奏?!”
这人这次终于可以搭理一下张起起了:“我是范儒夜,他的双胞胎哥哥。”
张起起震惊了:“没听说范叔叔提起过啊!”
细细一看,两人的确一模一样,不过范儒夜明显比范儒生更要显的死气沉沉一点,大概就如同名字一样,一个鲜气飘飘,一个犹如魔王在世,光看这气质,虽然同为黑暗性,但明显职业分布就不一样啊!
范儒夜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他怎么会愿意提起我,他该宁愿从没有我这个哥哥的存在才好。”
张起起一听就觉得其中有故事,这明显就是一出虐恋情深的戏码,但是范儒夜下一句又让张起起这么想不起来了:“如今上千年没见,若不是这次他出现问题,我也不会出现。他恐怕根本就不知道我还存在于这个世界,哦,不能这样说,应该说他并不知道我还存在着。”
虐恋情深也不是这么个虐恋法——一千年不见对方还不知道你存在太硌应人了。
忽然间,范儒夜眉头微微一皱,将范儒生放地上,重新将自己隐藏在一团墨汁一般飘散的黑气之中,并传来了他的声音:“他要醒了,不要对他说我和你说过的事。”
张起起默了,一个是地府之主,一个是鬼王,相逢何必曾相识……
而这时候果然如同范儒夜所说,范儒生轻皱了下眉头,接着眼皮一动,人真的醒了过来,他由于正对着张起起,按理说第一眼该直接看见张起起,结果他愣是眼睛一抬,先看见了范儒夜!
“地府之主?终是来了。”说不清范儒生的声音,似乎无悲无喜的那种感觉,范儒生从地毯上站了起来,主动认罪:“我身为鬼王,听信别人谎言误动无辜者命格,违反了天理,我愿意领罪,由地府代为惩罚。”
张起起在一旁看着有些担心,她本来以为范儒夜的出现能使这事情有转机,好歹是亲生哥哥,怎么着也得不看僧面看佛面意思意思把这事情蒙混过去,但一听是违反天理还是地府代为责罚张起起当时就傻了,这严重性有点真的严重了啊!张起起想着范儒夜就算身为地府之主也不敢明着偏袒范儒生——结果他还真敢!
只听范儒夜缓缓开口,“范儒生,你身为鬼王,已有两千多年,如今却知法犯法,改动无辜者命格乃大不为之事,纵然是你无心之过,想偿还别人恩情,也已铸成大错,按理难辞其咎!”
听听,按理难辞其咎,这就说明了这事有转机,这就摆明了范儒夜的态度——爷是地府之主,爷怎么说就是什么!
范儒生闻言低垂着头,赞同的说了一句:“说的是,我愿意领受所有惩罚。”刚一说完,身躯却微微一晃,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看见范儒夜几乎克制不住的要出手扶住范儒生,张起起立即冲过去搀扶起范儒生并打气道:“范叔叔,撑住!”
范儒生对着张起起虚弱一笑,只听范儒生突然冒个转折音:“但是!”
看,但是来了!
范儒生也愣住了。
“因为这事情你有最大责任,但那哄骗你之人,乃是地府重犯,无奈后台太硬,地府暂动不得。而今命格者也已归位,地府决定先免去你的罪责,待日后重犯被抓捕至地府,再来处理此事。”
范儒生:“……”
张起起:“……”
卧槽,后台太硬?!这种话地府也说的出口?!
虽然范叔叔不会有事了是好事情,但身为最高机构的地府,居然好意思说出后台太硬这种话?!瞎编也不带这样的啊!
那这样说许宗后台到底有多硬,要不要她直接投降算了?!
想想看,许宗身为一个许家叛徒为什么能够来去自如的穿过这两个时空,还能这么嚣张的在这两界来回拉仇恨,张起起在这一刻终于恍然大悟——他的后台tm的非常硬!
第二四七章 恢复记忆(卷终章)
范儒生闻言却没有过多惊愕,有些意料之中又有些意料之外的感觉:“是因为那人?!许宗归顺了他?!”
范儒夜点点头:“要不然地府怎么会有动不了的人。不过你能免去罪责也是好的,你的伤是不是被他打伤的?”
范儒生点了点头,微微叹了口气:“就算如此,他的仇恨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消弥,这样下去,地府以及人界都会混乱的。”
“快了……”范儒夜的声音里有丝古怪:“谁都不能平息他的仇恨,不如就让这人世慢慢磨去他的恨意,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补偿。”
范儒生“嗯”了一声,旁边张起起听的云里雾里,这时范儒夜忽然一只手搭上范儒生的肩膀,徐徐说道:“你的伤我可以替你先治疗了,以后碰上这种事情,别妄动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伴随着这句话,范儒夜的身躯化为了一阵烟雾消失,而范儒生的脸色也霎那间恢复了几分。
待范儒夜走后,张起起终于有勇气搭腔了:“范叔叔,你们到底在说谁啊?!还有那许宗,真的背后的人能够强大到地府都动不了的地步?!”
范儒生略微一思索:“倒也不尽然,只是这件事情地府不好说,那人是地府唯一对不起之人,按照天理来说,地府对那人有愧,何况那人能力也堪比地府,这件事情地府理亏在先,自然动不得他身边之人。”
听范儒生这么一解释,张起起立刻恍然大悟:“我还是没明白!”
范儒生:“……”
倒是明白了一点:“我开始还以为是范……那地府之主故意对你放水才不处理这种事情。”
差点说漏嘴!
“那可不尽然,地府之主名义上说的好听,沾了个主,实际上也就是个鬼王相同级别的存在,地府是个死物,只负责制定好一切规则并去执行它,并且拥有凌驾一切的权利。地府之主是在这种模式下的产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形容的就是他们。”
旁边在地上的秤砣终于逮着个空子怒刷了下存在感,张起起也注意到了秤砣,“哟”了一声过去将秤砣提起来。顺便啧啧感叹:“貌似你懂的还挺多。”
“我存在这么久了什么鸟玩意没见过!!我还知道当年发生的一切事情——我就是不告诉你!!”傲娇小秤砣再一次炸毛了,张起起撇撇嘴,“不告诉就算了呗!”
范儒生在旁边微微一笑,这时候床上的拖油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哼唧声,随即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拖油瓶你醒啦?!”张起起凑过去,拖油瓶睁着溜圆的大眼睛看着她,然后叫了一声:“起起!”
张起起欣慰了,轻轻摸了摸拖油瓶的脸颊,感叹道:“还好。这孩子没有傻!看起来智商还是正常的。”
范儒生走过来问了一句:“如何,有没有不适的样子?!”
拖油瓶有些迷茫:“没……”然后动了动身体,“不过那种很冷的感觉没有了。”
张起起一下就明白过来,按理来说拖油瓶这几天还处于养病阶段,身体会无缘无故发冷。现在来看,坎贝斯德莫症已经被移除了,这效果,立竿见影啊!
张起起高兴了,命格调换回来了,范儒生也不用出事,还有什么比这更皆大欢喜的事情?!
不过对于林杨表姐儿子这件事情。张起起深表了下遗憾过后准备以后找找不是人类的朋友帮忙,能救则救,毕竟还有林杨这层关系在么。
门外突然传来了左臣的声音:“起起?!”
张起起应了声:“在!事情弄好了!”
左臣立刻推门进来,在看到房间内的三人时,带着笑意过来先慰问了一下拖油瓶:“小七,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左臣哥哥。我身体好多了,没有那种很冷的感觉了。”
拖油瓶一说,左臣眉眼一挑,然后看着范儒生衷心感谢道:“范叔叔,这次谢谢你了。”
范儒生温和的笑着摆摆手:“你别折煞我。这本来就是我做的错事,谈何谢谢,我只是将他的命格调换回来,回归原位罢了,算是弥补了我的错误。”
左臣笑笑也不再坚持,知道范儒生的性子,这时候蓦然看见了张起起鼻孔里塞的东西,默了默,用手拨弄了两下:“你这是什么造型?!”
张起起嘿嘿一笑:“意外,意外……”
范儒生也有些意外,仿佛震惊道:“这么两条凸出我居然没看见。”
张起起:“……”
大家其乐融融笑成一团,旁边张起起脸上笑的也快开了花,却猝不及防的被范儒生敲了一闷棍:“对了,你说的你父亲恢复记忆那个事情,我现在伤势有些恢复,倒是可以办到了。”
张起起:“……”卧槽!
左臣也惊喜道:“真的吗范叔叔?!”
范儒生微笑着点头,左臣罕见的兴奋而去:“我去叫我爸来,范叔叔你等一下。”
张起起:“……”表这样子,卧槽!
左臣一走张起起立刻给范儒生跪了:“范叔叔,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就说没办法不就行了……”
范儒生微愣:“怎么?!左臣跟你关系那么好,让他父亲恢复记忆又怎么了?!何况这事我也有连带责任,如果不是我,许宗也不会帮助那人,从而使左臣父亲失忆啊。”
张起起:“……”早八百年前的事情为什么还会跟你有关系!!
这时候张起起已经在想办法怎样照个理由脱身,那边左臣已经带着左司姗姗而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看热闹的——火离!
火离一见拖油瓶很是兴奋,拖油瓶比他更兴奋的先叫了声:“离儿!”
火离应了一嗓子,然后两个人就冲过来抱在一起——哭了……
左臣:“……”
左司:“……”
范儒生:“……”
张起起:“……”
左司无视这俩逗比,反而略带怀疑性的看着范儒生:“他真能治好我的失忆症?!”
左臣肯定点头,这边张起起跟着摇头,左司不解的目光看过来,左臣上前把张起起脸捧住强迫她点头。
张起起:“……”
范儒生也是个行动派,恢复了力量就有些高兴,一把把左司拉过来,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根起码十厘米长的银针,左司看的眼睛都抽了一抽。
张起起在旁边泪流满面的挣扎及劝慰:“范叔叔,小心点,别给他毁容了,可惜了这么一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
三人:“……”
范儒生安慰左司:“你别怕,你要相信我,我刚刚就治好了他的坎贝斯德莫症。”范儒生顺势一指拖油瓶,还在感动的哭的拖油瓶也顺势一点头。
左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旁边张起起控制不住的一把拉住左司的手:“……左司叔,您可一定要记住你昨天说的话,以前的一切就让他成为浮云随风而去吧~!”
左司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张起起的新造型,然后不忍直视的偏过了头去,这边范儒生立马下手把银针扎左司太阳穴处,看的张起起心当时就是一抽。
左臣有些疑惑:“范叔叔,你需要用银针治疗?!”
范儒生掩嘴对他两人悄声道:“做个样子。”
左臣,张起起:“……”
随即范儒生就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左司的肩头,张起起和左臣都看出来范儒生是在动用灵气,旁边和拖油瓶不知为何相拥而泣的火离看的有点傻了:“他在干嘛?!”
张起起刚要回一句“小孩子一边玩去”,拖油瓶就恍然的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