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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你的生日?”手冢国光心情很复杂,深更半夜的,还在停尸房附近,谁也不会跑到这里来庆祝生日吧?风轻轻的吹着,树叶呼呼叫响,地上的树影清晰的晃动着,虽说不害怕,但是怎么看这里都十分诡异。
“不是阿。是……一个伙伴的生日,可惜,她已经……每年都是我一个庆祝的,今年手冢君愿意和我一起为她庆祝生日吗?”其实今天是我上一世的生日。我终归还是很怀念过去的。忘不掉。
“呃,”手冢国光突然觉得有点冷嗖嗖的,知道这个女孩很特别,但是没想到,这么“特别”,“好的。你,叫我国光就可以了。”
“国光?呵呵,这代表国光把我当朋友了是么?”朋友?真是陌生的称呼呢。
手冢国光一脸严肃地点点头,“是的。”
“呃,我……没有过朋友,不知道朋友之间该是怎样的。国光愿意做我第一个朋友,教导我么?”一直以来,我只有手下,只有合作伙伴,只有敌人,却从来没有过朋友,冷淡如我,也可能有朋友么?或许是因为曾经从动画,小说中先认识了手冢国光,了解了他一些,所以对他是熟悉的感觉,甚至带着亲近之意的。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是陌生的,总有些迷茫不安,看到手冢国光,只有他们是早熟知的,就仿佛找到了归属感一般,让我很安心,便开始和他接触。我总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和正常人一样,站在阳光下,可以肆意的笑,肆意的哭,像正常人一样做一些正常的事情,去体验一种喜欢的感觉,喜欢一种运动,喜欢一种食物,喜欢一个地方……我知道自己,是没有感情的。上一世,爷爷在我面前自杀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喜怒哀乐已经彻底离我远去了。在爷爷的调教下,我的生活一直是清教徒一样的,我不能明显的表示自己的喜好,我所喜欢的,都必须是割舍的。直到爷爷死后,我自由了,却发现自己被长久的压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了。即使那个时候有些迷恋看小说,感觉也是淡淡的,没有了欣喜,满足的感觉。我想,现在开始,和手冢国光学习,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手冢国光听到“没有朋友”的那一瞬间,心猛得痛了一下,这个女孩,一定很寂寞。“我愿意做樱子的朋友。”他很希望自己可以抚平女孩心头的寂寞。
“嗯,樱子很不好听呢。国光叫我婉清吧,龙婉清,我的中文名字,只有你能叫哦!”我笑嘻嘻的冲国光眨眨眼睛,这个过去的名字,只有你能叫,手冢国光,我的第一个朋友。
“婉清?很美的名字。”
“取自诗经的‘水木清华,婉兮清扬’。其实国光是一个内心很温柔的人呢!虽然表面冷冷的,怪吓人的。”以前就觉得国光是一个面冷心善的人,他对自己的队友一直是很照顾的,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成熟和责任感。
“我很吓人?”手冢国光怀疑的摸摸自己的脸,原来自己长的这么难看么?不会吧?以前不还有女生说自己帅么?
“国光应该在上学吧?能讲讲你的生活吗?”
手冢国光很自然的讲起自己的学校,自己的网球,还有那些或聪明或单纯的队友,还有美丽的,拽拽的对手……手冢国光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这么多话,只是看着花泽恋樱期待的表情,就不自觉的说了很多。
好像,有朋友也是件幸福的事呢。
“小姐,雷主的电话。”
“喂,雷?”
“小姐,上次的偷袭是黑虎帮的麦克堂主做的。”
“哦?”我挑挑眉,看来我的直觉真是很准。“通知伊恩帮主了么?”黑虎帮就是我此次来合作的德国黑帮,伊恩是帮主,也是凯瑞的好兄弟。
“伊恩帮主已经把麦克软禁起来了,说交由我们处置。”
在伊恩的地盘上被他的人暗杀,想必他心里也十分歉意吧,况且我来德国之前凯瑞也再三强调要保证我的安全,这样做也算是给我们一个交待了。我在心中衡量了一下,可惜这个时候实在不好趁火打劫,唉,“正好缺一个顶罪的人,就废物利用一下吧,你跟伊恩协商吧。”
“是。小姐。您的手,怎么样了?大家,都很担心。”雷的声音有些犹豫,可能还在自责吧。
“雷,不用担心,医生说可以恢复的。我在医院住的很开心,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下,你知道我一直都很忙的。你就好好的帮我处理事情吧。”
“嗯,谢谢小姐。”
呵呵,我才发现雷居然这么可爱呢。
“国光今天好像特别开心?”我看着手冢国光,虽然他的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可以感觉到他的愉悦。
“很明显?”手冢国光疑惑的摸摸嘴角,自己没有笑啊,什么时候,在婉清面前,已经隐藏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呢?
“让我猜猜,应该是关于你们网球队的事吧?得冠军了?”
“嗯,是的!”国光的嘴角很明显的上升了0。01厘米。
“那,恭喜国光了!国光的手也快好了吧?”
“恢复的很快,最多半个月,我就可以回日本了。你的情况怎么样?”
“我可能还要再呆上一个月呢。而且,也只能恢复以前一般的水平了,又要从头开始训练呢。”唉,幸好左手一样灵活。
“不要大意的上吧!”
“哈哈!”我还奇怪呢,怎么一直没有听到国光说他的名言呢,终于听到了。手冢国光看着笑得莫名其妙的婉清,一头雾水。
“可以一起合影么?”手冢国光扬了扬照相机。
“好啊!我还没有照过呢!”除了上一世被采访或者剪彩的时候有记者拍过我,竟然从来没有拍过照呢,唔,突然想起个严重的问题,不知道上一世的遗照从哪里来……(汗,煞风景!)
“就去上次去的树林吧。
“好!金七!来帮我们拍照!照两张哦!”
“小姐!表情不要那么凶啦。温柔点。还有那个冰山,笑一笑。”
“快点照好了。”不知怎的,照相机对着我的时候总像是被枪瞄上了一样,让我不由自主地警惕起来。
“好了好了。”金七嘀咕着,这两个人哪里是在拍照嘛。一个凶狠狠的,仿佛被仇家盯着一样,一个冷冰冰的,仿佛别人欠了他钱。唉,真是失败的照片。
“好难看。”我看看照片,将一张递给国光,“这可是我的第一张照片,估计也是唯一一次照照片。你可要好好保存哦!”
手冢国光看着照片,照片上的两个人,都没有一丝表情,一个警惕着,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透过照片都能感觉到她的凶狠;另一个,则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可是眼神,却是温柔的,就这样两个人,应该是格格不入的,但是照片中却又出奇的和谐,仿佛这两个人,天生就应该站在一起一般。手冢国光小心翼翼的将照片放在钱包里,告诉自己,与这个人的相遇,不是一场梦。
“照片应该放在钱包里嘛?”我好奇地看着国光。
“嗯,你也要放。”手冢国光的语气十分严肃。我莫名其妙的学着他将照片放在钱包里。
金七躲在角落里画圈圈,那日本小子莫非要拐自家小姐?是去揍他一顿呢还是告诉雷主他们呢?不过小姐那么聪明一定不会被他拐吧?
“婉清,你会回日本么?还是一直在德国?”婉清,你,究竟是不是一个梦?会不会就此消失了?我又该去哪里找你呢?手冢国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知道她不若自己想象的那样脆弱,可是,还是莫名的疼惜,想要保护她。
“嗯,我不会留在德国的,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会回美国。日本或许会去吧,不过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去呢。怎么了?”
“你,可以经常打电话给我。要是去了别的地方一定告诉我。”手冢国光深深叹口气。
“知道!你也要打电话给我!我给你的是私人号码,无论我去哪里都不会换的。”呃,国光是在不舍吗?不舍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不懂。
………代表时间的分割线…
没有想到伊恩居然亲自来医院看我。
“樱子小姐,真是对不起,最近实在太忙了一些,才过来看望你。对于这次的事情,我深感抱歉,樱子小姐看看这套别墅如何?你一定要收下,让我廖表歉意。”伊恩也是万分尴尬,被自己的人伤了,自己这个地主又这么晚才出现,怎么都觉得失礼。
“伊恩帮主不用如此,意外并不是我们控制的,况且这个时候就应该正事为先,你不用觉得抱歉。”我淡淡的笑着,伊恩这个人,够聪明也够努力,就是城府还浅了点,优柔寡断了一些,做人十分完美,细心也温和,若是做一个商人,那伊恩或许是一个完美的商人,至少守成足以;但可惜,他是黑帮继承人,作为黑道霸主,伊恩则不够心狠,不够果断,缺少霸气。也难怪他急着漂白了。
“樱子小姐,你这样说更让我无地自容了,不管怎么说,毕竟是我有错,你总得给我补救的机会,就当是为了让我安心,你也得收下。”伊恩有点急了。一开始见到花泽恋樱的时候,还以为凯瑞开玩笑,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能有什么能力,虽然凯瑞再三保证,还是产生了轻视之心,直到她来了德国,并且帮自己打开局面,让自己焦头烂额的帮派事务,却事事如她所料,件件顺利进行,这才让自己收起了轻视之心,并且深深敬佩。伊恩总算明白,为什么凯瑞和罗得这样两个人中龙凤,却甘愿奉这个十三的女孩为老大,跟随在她身后。这个东方女孩有着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的霸气,仿佛天地之间没有她不敢做得事,没有她去不得的地方,也有着一种让人安心信任的气质,只要有她在,什么事情都不成问题。这样的人,生来就是要站在世界顶端,让人臣服的。
“呵,那既然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和凯瑞一样叫我樱便可以了,我现在好像还称不上小姐二字。”我心中已经产生了招揽之意。
“当然当然!”伊恩有点惊喜了,“那樱也直接叫我伊恩吧。”听凯瑞说,只有得到她认同的伙伴才可以较她樱。
“这是几份计划书,关于伊迈集团接下来的发展方向的,你看看。”
“不知道这个龙腾科技和龙腾金融是什么关系?龙腾科技是两年前迅速崛起的,但是产品和技术方面已经成为领头企业,虽然我们伊迈虽然也基础雄厚,可科技方面不过才刚入行而已,可能拿到代理权吗?”
我轻轻一笑,“龙腾科技和龙腾金融有一个共同点。他们有一个共同的主人,也就是我。所以,伊迈一定可以拿到代理权。”
“什么!”饶是伊恩再处变不惊,听到这个消息也难以平静。龙腾金融已经上市五年,一直通过网络与外界接触,直到一年前才突然冒出一个年轻的女总裁,可以说是最神秘但资金最雄厚的公司。
“嘘……秘密哦。”我冲伊恩眨眨眼。“这就算是庆祝你成功漂白的一份礼物吧。但是,还是要公事公办,具体合作事宜就和雨去谈吧。”
“樱,谢谢你。以后若是有需要的地方,随君调遣,万死不辞。”这份大礼,实在是无以为报。若说帮自己漂白,是看在凯瑞的面子上,那这份代理权,则让伊迈集团少努力五年,已经跻身于有实力的大集团行列。
“那我可记住这句话啦。”我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呵呵,等得就是你这句话呢,代理权给谁对于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区别,那还不如送个顺水人情,还得到了伊恩的感激,何乐而不为。
机场。
“婉清,”国光递给我一支粉红色的长条盒子,“谢谢你来送我。”
“这是什么?”我不知道该不该接。直觉这和我跟别人相互送的别墅或者合约什么的是不一样的。
“送给婉清的离别礼物。”国光很严肃的看着我。
原来朋友分开了要送礼物的么?“我,我不知道哦,我都没有准备礼物。”我有点手足无措。
手冢国光打开盒子,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只海豚。“你只要收下就可以了。我帮你带上。”
国光将项链戴在我脖子上,冰凉凉的,我想了想,将右手上的豹形戒指拔了下来,“呐,你也不事先告诉我要准备礼物的,我也不知道。这枚戒指跟了我快七年了,就送给你吧。你可别嫌它旧,看到豹的尾巴了没,遇到危险的时候把这个尾巴往下滑,看,豹嘴里弹出来的是麻醉针哦,这枚针上的麻醉药够你使用十次。十次之后就没有麻醉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