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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哼……咳……咳……”刚赶到的萧穆然打死他也没想到那孩子竟然在教唆他家娘子欺负他年迈的老爹,若再不出声娇妻都被那孩子给教坏了!
二人听到帘外干咳声,相视一笑。风如尘掀开帘子,对着萧穆然嘟了嘟嘴,很不高兴,“萧大哥,轿外偷听可不是君子所为!”
本来还有些尴尬的萧穆然听得言,二话不说直接蹿入轿中,将风千怜抱入怀中,轻柔道,“怜儿,别理那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父亲大人慈爱明理,若是见到你定会非常喜欢,你不必担心。”
身体的亲密碰触让纵使清淡如水的风千怜也羞红了脸,一番甜言蜜语更让她娇软了身子。面对风千沫,她有的只有心痛;母妃生性冷淡,过世又早,独居于寒枫山房,只有风千沫会隔年踏青看望她,何曾感受过被人呵护备至、视如珍宝般体贴温柔,心中涌起阵阵温暖。回身抱紧了这个温暖的怀抱,久旱逢甘霖,心中感动和温热不断撞击着曾经冰冷的心房,紧紧埋首于萧穆然宽阔温暖的怀中,眼中温热不受控制的盈满眼眶,倾泻而出。
“萧大哥,千怜姐姐从未感受过温暖,一定要好好疼惜爱护她,她值得你用生命守护。”爱是感动开始的,如尘欣慰风千怜不再钻牛角尖。风千怜对于风千沫的感情更多的是依恋和清高,出尘清雅的另一面便是孤独无依、高不可攀,相信萧穆然一定可以给她真正的幸福。
“恩。”萧穆然坚定的朝如尘点头,见他要走,感激道。“尘儿,谢谢你……”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如尘爽朗一笑,便识趣退出车轿,将小小的空间让给紧紧相拥的两人。
&&&&&&&&&&&&&&&&&&&&&&&&&&&&&&&&&&&&&&&&&&离开凌云山庄,行了将近半月,终于到了云城。
一路上,风如尘对于云纳的富庶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云纳边境高山连绵、险峰林立,筑起一道坚固天然屏障。据云荆天所说,环护云纳的山脉中矿脉丰富,主要以金矿、铁矿为主。碍于技术问题,不能有效开采金矿,即便如此,开采出的金子也够让云纳富冠三国。
行至离边境百里处,视野豁然开朗,一马平川,平原一望无际。时逢秋季,稻穗金黄连绵不绝,秋果飘香,牲畜放养田间。官道上,来往商贾火车多如牛毛,下榻的每个城池都是富裕祥和。
行至云城城门,百官接驾,锣鼓喧天,百姓欢呼,场面蔚为壮观。进城后,威逼利诱将云荆天骗回宫,断了妖孽将他一并带进宫的念头,优哉游哉的徒步寻找“风夜小筑”。此举成功激怒百官,纷纷觉得他这个“质子”嚣张无礼、不知死活敢在他们地盘撒野。有妖孽做靠山,他才懒得理那群老迂腐。风千怜自是随了萧穆然回府,瞧萧穆然春风得意,似是变了个人似的,百官瞪直了眼。当得知他老婆是风袭国公主时,下巴集体脱臼,前去和亲的明明是云荆天怎么变成他了?看来这云纳国的消息网络不是一般的糟糕,正想着有什么机可趁,小身板已被某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给提在空中,还配合的传来得意奸笑,“嘿嘿嘿,尘儿,看你还往哪跑?”
“死青衣,公子我还没找你算千怜姐姐的帐你倒自己送上门了!”既然已被提在空中,如尘索性拿着折扇当锤子使,一锤一锤敲击着叶睿希手感极佳的大头,痛得他哇哇直叫。
“哇哇……你个小没良心的!还真下的了手。”叶睿希识相的丢下风如尘,惨兮兮的靠在情儿身上吃豆腐,“情儿,你家阁主又欺负我!”
“那是你活该!”情儿纤指重重的点上叶睿希的光额头,灵活的避开某只色狼的染指,娇羞羞的牵上如尘含笑伸出的小手,娇滴滴道,“云阁情儿见过阁主。”
“好……好……多日不见,情儿越发娇艳诱人了,来,香一个……”如尘色迷迷的勾下情儿脖子,赏了一记重重的甜香,得意的在叶睿希面前炫耀显摆。
“坏情儿,竟敢和我抢尘儿!尘儿,我也要!这么多天不见,人家可是想死你了!人家也要嘛!”叶睿希厚脸皮的拉着如尘发嗲撒娇,还不忘弓下身子将脸凑到如尘小嘴边静待香香。
“呕……”方才百米之内,男女老少皆大吐特吐,鸡皮疙瘩掉满一地。
如尘撑开扇子遮住面容,拉着情儿死命往前跑,死青衣,变态啊,他不要皮本公子还有脸呢!不想混了是不是?
“见过少主,请少主回府。”刚跑了没几米,如尘便被前方八个俊男勾了魂,色迷迷的咧着嘴,风风家是专产美男的吗?
“好,好,好……”哇靠,八抬大轿耶……
“可恶的风风!明明是枫叶小筑偏偏挂个风夜小筑的牌子!来人,把那牌子摘了换成枫叶小筑!”八抬大轿抬至西郊一处最靠里的宅院,如尘登时从轿中跳了出来,气呼呼指着“风夜小筑”的牌子嚷道。
原是那风夜小筑临山而建,山上种满红枫,时逢秋季,红枫漫山,整个风夜小筑被映衬在这一片炫目的红枫之中,美不胜收。
全场汗颜,什么叫“明明是风夜小筑偏偏挂个风夜小筑的牌子”?这明明就是风夜小筑,挂的自然便是风夜小筑。少主莫不是脑子有问题或者是存心耍他们?
“还愣着做什么!快呀!改为枫叶小筑!”如尘气恼的抓起一个美男,虽然长得不错,但现在动作也太木讷,没听到刚才他的吩咐么?
“少主,这就是风夜小筑啊。奴婢们是按照主上吩咐布置这风夜小筑的,不知少主还有什么吩咐的?”
如尘先是一愣,接着脑子便转过来,敢情是谐音问题。正欲开口解释,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你自称奴婢?不是男的嘛?”
“少主误会了,奉主上之命风夜小筑由奴婢众姐妹打理,并且要易容着男装,所以小筑里的……”
“风无痕……我要……我要……啊……气死我了!”不待“美男”回完,如尘小宇宙已经爆发,只是怎么也喊不出诅咒风无痕的恶语,气恼自己被风无痕吃的死死的。美男,他的美男……本书由首发,!
'卷三风起云涌 第六章云淡风轻'
“唉……”
“唉……”见如尘无精打采的趴在茶几上,把玩着茶杯,叶睿希也跟着唉声叹气。
“唉……无聊啊无聊……怎么都没人上门找麻烦呢,后悔啊后悔,怎么就鬼使神差大老远跑这发呆呢。青衣,你闻闻……”风如尘把一只小胳膊伸到叶睿希鼻子前,蹭了蹭,“有没有闻到什么味?”
“恩……好香……”叶睿希眼疾手快的捉住小白手,放在鼻尖认真的顶礼膜拜,那副吃足豆腐的偷腥样子直让如尘气得赏了一记爆栗。
“霉味!你闻到没有?我在这屋子里都快发霉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消息放出去?怎么现在都没人找上门?”叶睿希那副风流德行让如尘恨得牙痒痒,这小子是越来越不务正业,只知道整天泡在风夜小筑想尽办法诱拐他。
“尘儿,你偏心!”叶睿希委屈的撇撇嘴,重新抓住赏了他爆栗的小手,撅着嘴道,“明明是你自己被禁足却把火发我身上。也不知道这风夜小筑里的人都是什么底子,不仅制住了你,还把一波波的麻烦都给干干净净解决了。尘儿,到底是谁?难道你就这么乖乖的任由他摆布吗?你不知道外面的天有多蓝,花有多红,人有多可爱……”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面对某人的第N次引诱,风如尘不耐的拿了颗干果堵了他的嘴。
说起禁足,如尘就一肚子火,可恶的风风!他眼巴巴的等了几个月就等来了一张纸条,上面几个苍劲大字瞬间一片片凌迟他脆弱的小心灵——小妖精,下次爬墙可以爬的再高些,禁足一个月。当即如尘便把那条该死的大嘴巴黑泥鳅骂了祖宗十八代,丫的这泥鳅被骂成乌龟都躲着不出来,让青衣那死小子钻了套子一个劲在边上说自己得了羊癫疯。等到他要出府好好感受感受云纳风情之时,眼看着他的小脚就要踏出大门,该死的黑泥鳅冷不丁从某个角落冒出来拎上他就往院里扔,活活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字坑”,好巧不巧的正被那死青衣给碰上,他多年建立的光辉形象顷刻间彻底崩塌。这之后,他光明正大的、偷偷摸摸的、挖地道、装小厮……什么方法都试过了,最后的结果都只有一个——像小鸡一样被提回高等鸡窝……
“已经是第七天了……救命啊……”无语问苍天,如尘烦躁的抓了抓小脑袋,以前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好动,现在才惊觉一天不玩就无精打采的紧。
“尘儿……这不是有我嘛。我就是你的眼睛,你的耳朵,你的鼻子,有什么想知道的,哥哥我都一滴不漏的把外面的花花世界讲给你,保管比你亲自体会来的不逊色。怎么样?”叶睿希讨好的蹭了蹭如尘,像极了一个要糖吃的孩子。
“有时候我真奇怪你爹娘怎么就给你取了那么个现代名字,情商还算可以,智商可就太对不起你高级的名字。”受不了叶睿希耳鬓厮磨,如尘识相的抽开身子,开玩笑,若是再让那黑泥鳅误会什么,那他岂不是要禁一辈子足?何况,这小子根本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也曾抱期望,可是在听了他几次精彩的汇报演出之后彻底死了心。这只花蝴蝶风流已经入了骨,没说几句主题就跑到云纳国街上、家里、青楼里的女人身上,整个云城的女人差不多都给他评论了个遍,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亲自上阵调戏。
“尘儿,你又欺负我,尽说些我不懂的词。现代?智商?高级的名字?挺正常的词怎么到你这一串我就摸不着头脑了呢?”叶睿希“傻子功”疯狂日长,既然算计不及这小家伙,就换个法子勾引,总有一天让他心甘情愿再叫一次“睿希哥哥”。
“去去去,懒得理你。对了,妖王最近有什么动作?这云城看起来风平浪静,暗潮可是汹涌着。”如尘起身靠在门框上,望着看着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美男”,摇了摇头。他就不明白了就伺候他一个孩子到底他们整天在忙些什么,有什么好忙的。
“呵呵,尘儿你的鼻子还真是灵。不错,最近,云城明里暗里的势力都不太安分。云荆天要选后,聚宝盆要易主,前太子在世传言沸沸扬扬,清河坊来了一批番邦艺妓可是迷倒了不少文人骚客、官吏商贾。”叶睿希难得正经一次,这些事情可都是在尘儿来了这云城的几天内发生的,也太过巧合。不管是不是冲着尘儿来的,他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能让尘儿出一丝岔子。
“呵……还挺热闹的。选后?易主?传言?番邦艺妓?貌似挺好玩的。”如尘回身淡然一笑,云城的平衡似乎被打破了,这水是越搅越混了。
“尘儿要插手么?这里可不要比风都,何况现在你是云国上下最痛恨的和亲破坏者,再加上前两天以你的名义去收购了一些商铺,他们现在可是盯你盯的紧呢。也许这些事情本身就是个全套,正等着你以及他们认为的你背后的势力钻进去。凌云一行可是让你响彻大江南北,连凌战都奈何不了你,是个人都会把你这新冒出的风国小家伙排在劲敌第一位。”叶睿希面露忧色,不同于风国的低调,这一次尘儿在云国一反常态,高调的不像样,他就这么希望麻烦上身么?
“他们都设了宴了,我岂有不去捧场之礼?青衣,带上些宝贝以你自己的名义去和李崇年接触接触、敲敲山打打虎,管他是不是真的想卖了聚宝盆,公子我要定了。云城可是比风都富得多,公子我没道理放着大鱼不吃吃小鱼。”如尘欠了欠身子,打了个哈欠,就往内室走去。拜凌战所赐身子还是有些虚,而且他还得研究研究自己身上的毒有没有解。按凌战的狠绝,那毒绝不一般,不知道血玲珑可以压制。
“尘儿要不要找个大夫?这次见你感觉气色不如以前,那伤真的没问题么?”叶睿希见如尘又要进内室睡觉,心中沉重几分,这些日子尘儿几乎把睡觉当成正业,却仍然精神不济,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没事,反正也被禁足。别忘了,我自己就是神医哈。正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