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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圆圆,你说谁笨蛋!你个小贱人,别以为你爹是宰相我就怕了你!我爹也不比你爹低了去!”李师师起身便给了陈圆圆一个巴掌,二人立时扭打成一片。
……
“先生,还用继续商量么?她们可是都坏了规矩。虽然我的乌龟画的不够好,和王八没什么区别,但是……很不好意思除了我,你们没有任何选择。”一直都是悠悠坐着的春月欣赏了一会二女打架,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眉眼含笑,起身走到老者身前,淡淡的语气之中却是透着一股浓浓的志在必得。
“恩!你……”扭打之中的李师师听到这话之后脑子才转过弯,后悔的要死,都是陈圆圆这个小贱人!要不然怎会让春月那个小蹄子给钻了空子。越想越火,对上陈圆圆同样窝火的神色,歇斯底里嚷道,“你个小贱人!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张口死死的咬住陈圆圆的耳朵,疼的陈圆圆哇哇大叫狠命的拔攥着李师师的头发。
“来人,快把那二位坏了规矩的小姐劝开,扶到舱内休息!”那老者见此混乱情景,非礼勿视,转过身,命人将二人拉开拖到下面,此等娇蛮之女若真是成了王后,那还了得!
“先生……”胜券在握,春月再次出声提醒。
那老者朝春月笑了笑,回道,“姑娘请稍候,待我等再商量片刻,是你的总是你的,跑不掉的。”
春月不满的恩了一声,转身重新落定,心里却突地有些慌慌,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几位老人经过商量,都同意春月成为本届仙女。虽然那幅万龟寿图让人觉得不舒服,倒也体现出了这姑娘的聪慧胆识,而且方才那般情况下能处变不惊却有几分王家气派。
“咳……咳……”领头老者再次出声,走到仙台中心,双手示意众人安静,扯着嗓子高声说道,“经过棋、琴、舞、书和画五轮的才艺比拼,今年的仙女便是……”
“Uuu……^uuu……uu…uuu……”耳边突然传来的一阵哀怨缠绵的笛声打断了老者的话语。
仙台上一位精通音律的老者立时激动的泪流满面,想不到有生之年竟有机会欣赏到如此别具一格的笛声,每一个音符都似是有了生命般的直沁入心底,让他这把听多了佳音的老骨头都能自心底生出一股浓烈的哀怨悲伤,那种被人抛弃的绝望无力是如此的感同身受。这吹箫之人的音律造诣不知比他高了几个台阶!而且,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如此哀怨愁眠的曲子犹自能保持一份难得清越,那笛绝对是笛中上品,很有可能便是百年未现世的“清风吟笛”!
笛声越来越幽怨,眼前原本模模糊糊的白点也随之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当真正看清楚那急速靠近的白点为何物时,在场之人纷纷倒抽一口气。那白点竟然就是笛声的发源地,而且还是个白衣墨发的蒙面少年!但见那少年侧身吹笛,脚尖轻点湖面,整个身子便犹如一只姿态优美的清燕轻轻略过湖面,翩若惊鸿,瞬间便飘然落定在了主舫的仙台之上。
彼时,众人才看清楚这出尘吟笛少年,一袭雪白锦衣,一双浮着淡淡愁怨的桃花眼,一只通体碧绿的精致翠笛,一身优雅淡然的出尘气质,一股清心的淡淡莲香,……
那蒙着面部的白纱更是为那一身绝世风华增添了浓浓的神秘色彩。
正午早已过,时至傍晚,神仙湖上消散的云雾重新酝酿聚集,烟波浩渺。
神仙公子……所有人的心里都蓦地反复默念这四个字。
神仙湖上风华绝代的神仙公子下凡了……
当所有人都沉醉那神仙公子的绝代风华之时,笛声顿,天籁起:
是谁导演这场戏
在这孤单角色里
对白总是自言自语
对手都是回忆
看不出什么结局
自始至终全是你
让我投入太彻底
故事如果注定悲剧
何苦给我美丽
演出相聚和别离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用泪光吸引你
既然爱你不能言语
只能微笑哭泣
让我从此忘了你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把往事留给你
如果一切只是演戏
要你好好看戏
心碎只是我自己
独角戏…许茹芸
孤独、欺骗、心痛、悲伤、绝望、哀怨、成全、心碎……
先前的震撼早已转化成肝成肠寸断的万般痛楚,直沁入四肢百骸。每个人都似乎就是那个被欺骗被抛弃在角落里独自舔食伤口的受伤之人,心碎的声音是那般清晰、心痛的感觉是那般痛彻心扉……
当众人随着歌声陷入心碎痛苦之时,那左右了他们情绪的幽怨歌声渐渐消逝,取而代之又是一阵凄怨缠绵的笛声。不同的是,这一次,整个神仙湖也跟着心碎。笛声起,仙水腾;笛声落,仙水降。那小船外圈的湖水竟形成大大小小八道冲天水柱,随乐而舞,时涨时落,形成一个美到极致的音乐喷泉。红日夕挂,间或形成的几道转瞬即逝的彩虹更是增添了浓浓的唯美浪漫。
震撼了,沉醉了,迷失了,伤心了,心痛了……
“姑娘,这首曲子是兄长为你而做,他不怪你,仙云山之夜将为他毕生最珍贵的回忆。他已病入膏肓,这首曲子是他让我代为送给你。他让我转告你,若这真是你想要的,祝你幸福,即便要了他性命也心甘情愿。话已带到,好自为之。如果你还有心,”白衣少年忧目望着远方的天际,负手轻叹,“去看看他。”
未待众人回神,神仙公子再次吹起那首忧伤曲子,踏水而去。
许久,不知是谁的一个“喷嚏”才打破了寂静,让众人回了神,顷刻间整个神仙湖沸腾、炸开了锅。若不是身上微微沾湿的衣襟,每个人都怀疑方才是否真有那么一个绝世出尘的神仙公子有在神仙湖现过仙姿。
仙乐,仙笛,仙人,仙湖……
神仙湖,至此多了一个仙人舞水的传说。
仙台上,老者久久不能回神,感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那神仙公子的兄长定是个至情至性之人,才能这般无怨无悔的付出。
春月呆呆的望着白衣少年消失的方向,心跳狂乱,脑中尽是刚才那白衣少年的身影、笛声、歌声……还有那云里雾里的话……她何时有幸结识这样一个美好少年?何时有同他所谓的兄长生情?
几位老头瞥了一眼呆呆的春月,叹息的摇摇头,爱情固然美好,却也能伤人至深。这般一个无情的姑娘,又同那神仙公子的兄长有染,自然是不能成为“仙女”的。想不到,“仙女下凡”竟是这般无疾而终的结果,倒是合了丞相与国舅的意了。
最终春月自动退出,虽然她没能问鼎却也已经达到了目的,没什么大不了,接下来她要好好想想那白衣少年究竟是谁。春月一退出,老者立即宣布由于最后一轮两人退出、两人违规,仙女下凡最终未能产生仙女(倒是下了个神仙公子),一年一度的“仙女下凡”就此戏剧性的落幕。本书由首发,!
'卷三风起云涌 第十二章小筑生活'
“尘儿,尘儿……”翌日清晨,叶睿希兴致勃勃的冲进风夜小筑,这小鬼是越来越会唬人了。如今云城大街小巷茶前饭后到处都在谈论神仙湖上出尘超凡的神仙公子翠笛舞水这奇事,这次小鬼可真是出尽了风头。
“叶公子,请在前厅稍坐,少主还未起身。”正想踏入如尘卧房,边上一个“美男”——兰儿拦住去路。
“没事,一直都是我叫他起床的,尘儿……”叶睿希挣开束缚,朝着卧房门大喊,这小鬼哪次不是睡得日上三竿才能被他勉勉强强拉起来洗脸更衣的。
“叶公子,请不要喧哗,少主身体有所不适,正在休息。”屋外新进二人快速将叶睿希拉住后,兰儿才上前解释,神色难看。
“什么?!身体不适?快让开,我要进去,尘儿;尘儿……”一听如尘身体不适,叶睿希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由分说便甩开二人,冲进室内。
“叶公子……”
室内幽香弥漫,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皆为淡雅上品透着淡淡的清雅,案上、架上随意摆着的陶具、木具、瓷器都是些匠心别具的精致玩意儿,红木床前一张百鸟木雕屏风朝凤彰显了主人身份的尊贵脱俗。
绕过屏风,入眼便是红纱帐映衬下的朦胧轮廓,恬淡静谧,不容亵渎。
叶睿希小心翼翼拨开纱帐,轻轻坐于床前,一瞬不瞬注视着如尘恬静如仙童的睡颜。抬手轻抚那纯洁如天使的粉嫩脸蛋,指尖传来的颤人触碰,让叶睿希全身像是遭了电击般跟着轻颤。
“尘儿……尘儿……”那般纯洁干净的睡颜直让人不忍打扰破坏,叶睿希不自觉的嘴角挂笑俯身轻柔呼唤。
“叶公子不必再唤,少主是听不见的。少主自昨日下午回房后便再未起身,怎么叫也叫不醒。前前后后请了十几个大夫,都说少主这是在睡觉无大碍。奴婢也只好在外面等候,不敢扰了少主休息。”跟随叶睿希进屋的兰儿忧色满面,轻声解释。
“从昨日下午一直到现在都叫不醒吗?”回想起这一个月来如尘越来越严重的嗜睡症状,叶睿希望着如尘睡颜的眸色一黑,身子一颤,全身冰冷,脑中竟突地生出一个可怕的猜想——他不会有一天会一觉不醒吧。
“是的,昨日晚膳之时奴婢没能叫醒少主并未多想,只当少主在外玩累了。可是当奴婢怕少主饿坏了肚子而给少主准备了宵夜依旧得不到少主回应时,奴婢就有些担忧了。直到早上,怎么叫少主起身都叫不醒。奴婢这才想起这些日子少主休息的时间越来越长,怕不是那么简单,便将宫里的御医都‘请’了过来,可那些大夫诊了之后都说少主只是劳累过度需要休息并无大碍,时间到了自会醒来。”兰儿轻手轻脚帮如尘掖了掖被子,眼中溢满担心。
“告诉‘他’了吗?”叶睿希眸中的担忧焦急之色越来越浓,连御医都无能为力,难道是昙莲克制不了那毒才导致这么半吊子的结果?若真是这样,恐怕也只有“他”才救得了尘儿。虽然尘儿一直没有说明那人是谁,单看这占了风水宝地的风夜小筑、价值连城的摆设器具、铜墙铁壁般的护卫,这么多年的流星阁生涯也不是白混的,除了“那个人”还有谁?
“此事早上便已传书主上,相信不日后便有回复。”正说话间,兰儿和叶睿希发现如尘的眼睫毛轻轻的动了动,接着他又嘟了嘟可爱的小嘴,不舒服的拍掉了脸上的“爬虫”,转了转身,想是要醒来了。
“恩……兰儿……”如尘半睁着朦朦胧胧的睡眼,迷迷糊糊坐起身,打着哈欠,耷拉着脑袋,习惯性叫兰儿准备清水白衣。
“尘儿……你醒了……”叶睿希好笑的注视着如尘半睡半醒的卡哇伊小娇样,心情愉悦的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温柔道,“呵……小猫咪睡醒了……”
“恩?”瞌睡虫尽数钻到了床底,如尘蓦地睁大了眼睛,张着小嘴巴,他怎么在这!
“呵呵呵……尘儿……你这幅小猫咪的模样可是比化身小狮子时要惹人怜爱的多,怎么办,哥哥我好想亲一口……”叶睿希色迷迷的咧着嘴,一把捉住那只难得犯糊涂的小猫咪,在他小脸蛋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倾身想要将小猫咪抱下床。无奈小猫咪不但不领情,还用一副见了大灰狼的小白羊般惊恐眼神对着他,惹得他一阵无奈。俊脸凑到如尘的小嘴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无赖道,“好好好,用不着这么夸张吧,大不了我也让你亲回去,哝,给,亲这里……”
“滚!你个死青衣!大清早的占我便宜!你给我滚出去!本公子现在还没洗脸更衣,要吓人也不带这么恐怖的!公子我还想着把云城的美女姐姐都给抱回家,若这事传了出去风家的香火谁来负责!”大清早还没出门就让人给调戏了去,换成谁都会不高兴。如尘一脚将叶睿希连带着屏风给蹿出了门外,裹上三层被子跳下床蹦到门边黑着脸气嚷道。
“靠!尘儿你真下的了脚!肋骨都被你蹿断了好几根。没人疼没人爱的睿希哥哥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