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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芊正等着自己被好打一顿,脸上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柔柔的抚摸着。花芊惊异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徐知诰。他的黑而深陷的眼睛,黑翘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如此清晰的在她眼前。花芊似是傻了,呆呆的看着他。徐知诰喃喃的说:“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我认识你很久了。虽然你不是貌若天仙,虽然你脸寻常女子的女红都不会,我就是没有办法将你从脑海中赶出去。即使我知道长恭喜欢你,即使我知道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有这无聊的儿女私情。可是如何是好呢。我就是忘不了你。”徐知诰捉起花芊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说“你像是在我心中的一个隐秘的小房间住下了一般,只要我不注意,你便会溜出来,在我的心里撒野。”花芊鼻子一酸,淌下泪来。徐知诰低头吻着她的脸颊,吮吸干了她的眼泪,喃喃的说:“别哭,别哭。我会让你开心无忧的留在我身边。不要躲着我,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要记得,我始终是爱你的。”
徐知诰的嘴唇从花芊的脸上,移到了花芊的唇边,先是浅浅的亲啄,然后深深的吸吮。花芊一阵眩晕,意识模糊起来。她禁不住闭上了眼,仰着脸,承受着徐知诰的吻。花芊只觉得头皮酥麻,浑身发软,不能自持的倒在徐知诰的怀里,只能任由徐知诰搂着着她,夺走她的呼吸。花芊不由自主的青涩的回应着他。徐知诰一阵惊喜,收紧了手臂,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忽然车碰到了个石块,狠狠震了一下,花芊立刻清醒了。她低下头往后一缩,躲开了徐知诰,悄悄的大口的喘着气。徐知诰愣了,眼神也恢复了清明。他不放开花芊,也不准她后退,只是伸手抚着花芊的乌发,在她耳边低声说:“芊芊方才才是真心的。”
花芊正懊恼自己怎么这么没用,轻易地就被他夺走了初吻。听见徐知诰这么说,心中更是又气又羞。她红了脸,将徐知诰死命的推开,一步窜下了车。花芊忽然从车上窜了下来,惊得车边憨牛的马一跃而起。等憨牛手忙脚乱的稳住马,花芊已经跳上了树,跑远了。花芊又气又羞的流着泪,不停的在树林间跳跃穿梭。她不能停下来,她觉得自己一停下来,便会羞愧死。她心中明明知道,不能与他接近;明明知道,自己只能远远看着,最好连面都不要见。怎么就这么不理智,不能自持的……
花芊忽然觉得被人从身后死死的抱住,不能前进,从空中直直的摔落了下来。那人在空中翻身,将自己转到花芊的下方,花芊便落在了他的身上,两人一起摔到了林中的厚厚的落叶上。
作者有话要说:花芊立刻神色一变,拔腿便往回跑。花芊跑到徐知诰的房间里,从窗户里跳了进去,只见徐知诰已经滚到了床下,躺在地上,床上和地上都密密麻麻的落满了箭。其他人也醒了,都喧闹的跑来徐知诰的房外。他们站在房间外,见到房内的情形,都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家七手八脚的将徐知诰抬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关好门。大家再也不敢睡得那么死,聚在一起低声的商量说,按照军中的规矩,一个时辰换一次岗,两人一岗,在守在院子里。大家数人时,发现花芊不在,憨牛说:“不用找了,那家伙夜里从来不出来的。她和白花从来都是一个只在夜里出来,一个只在白天出现。”花芊趴在徐知诰枕边,听见外面的人小声商量说的话,心中郁闷无比。什么叫她夜里从来不出来,她是每夜都出来,只是她出来时,没人知道是她。花芊一夜没睡,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生怕再出什么意外,徐知诰笑着对白花说:“不必那么紧张,他们只是试探我。我只要不露馅就没有危险。”徐知诰见花芊一直没有出现,脸上似是有些伤心。花芊心中委屈,却不能说,只能装作没有看见徐知诰的表情。
到了早上快变身时,花芊才急忙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倒在床上就睡,刚睡着一会儿,门上的敲门声就想起,憨牛在门口大叫:“花白,起来了。要赶路了。”花芊只好迷迷糊糊的起来,穿戴好衣物,用冷水洗了把脸。今日她倒是没有和徐知诰争论她该坐在那里的问题,她看着徐知诰被人抬上车放好后,就利落的爬上了车。憨牛他们看着花芊那副迷迷糊糊的样子,都在笑她:“你看他那样子,好像他守了一夜似的。比我们还困。”花芊没理他们,上车便睡。徐知诰皱着眉,看着精神不济的花芊。试探过几次之后,徐温似是满意了,死心了,不再有人来袭击他们。
眼看着升州城渐渐的近了。花芊又想着要逃跑。白天没有办法,徐知诰把她困在车上,到了投店时,徐知诰却忽然下令说,有人要刺杀花白和白花,让值夜的人都去守在花芊门外,说夜里不论人和猫都不准出去。每次在客栈安排房间时,徐知诰都把花芊放在最里间,必须经过徐知诰门前才能出去,花芊恨得牙痒痒的,却无可奈何。看着升州城越来越近了,花芊心中也着急起来。有日在车上时,花芊忽然说:“停车!我要小解!”徐知诰说:“好吧,我正好也要去。一起!”花芊瞪着他,徐知诰坦然的回视着。花芊咬着牙说:“你不是“瘫”了吗?还是叫憨牛背你去吧!不必和我一起去。再说我是女的,不方便!”徐知诰淡淡的说:“方便方便,我叫人围上个帷幔,我们在外面守着,没什么不方便。”花芊皱着脸,看着徐知诰,憋了半天才冒了一句:“算了,不去了。”徐知诰笑笑说:“那就接着走吧。”
花芊气呼呼的想,如今这最后一招——尿遁,也不行了,她实在是没招了。花芊不出声了,老实的坐着,愁眉苦脸的想着,现在已经是升州城外不远了,自己要怎么样抓紧这最后的机会逃跑呢?徐知诰好整以暇的坐在她身后默默的看着她。
花芊远远的看见了升州城城墙的轮廓,她脑海里浮现出徐知诰与王雨兰身穿红色喜服拜堂成亲的样子,心中似有一千只小猫的爪子在挠她一般,挠的她酸痛无比。她红了眼,转头看着窗外,幽幽的说:“你何苦非要我看着你们百年好合的样子。我离开不是更好吗?大家清净。”徐知诰沉默了一会说:“你说心中无我,不回来救我,我早放你走了。只是现在,即便是委屈你,我也要留你在身边。”花芊回头笑道:“你若是为我回来救你一事,就大可不必。我回来只不过是只有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有我能救你。你也知道我一直热心肠的。换做是别人,我也会回来救的。再说,我不是也救了耶律吗?若不是我救了耶律,他也没有机会来绑你,他就更不会用我救他的招来捉你。所以说来说去,我还是他的帮凶。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所以我即便是救了你,也不过是将功补过。”
徐知诰的嘴抿成一线,眼中冒出怒火来。他一步迈到花芊的面前,捉住她的肩膀,逼她看向自己,一字一顿的说:“你可是说的真心话?” 花芊被捏的很痛,却咬着牙,连眉头都不皱。看着徐知诰平时温和的脸,现在被自己气得青筋直冒,她点头说:“我一向不喜欢说假话哄人开心,你是知道的。”徐知诰气得将花芊一下拉到自己的面前,花芊吓得闭上了眼。花芊想:“完了完了。他不会被我气得就在这车上,要下手掐死我吧。”
花芊正等着自己被好打一顿,脸上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柔柔的抚摸着。花芊惊异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徐知诰。他的黑而深陷的眼睛,黑翘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如此清晰的在她眼前。花芊似是傻了,呆呆的看着他。徐知诰喃喃的说:“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我认识你很久了。虽然你不是貌若天仙,虽然你脸寻常女子的女红都不会,我就是没有办法将你从脑海中赶出去。即使我知道长恭喜欢你,即使我知道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有这无聊的儿女私情。可是如何是好呢。我就是忘不了你。”徐知诰捉起花芊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说“你像是在我心中的一个隐秘的小房间住下了一般,只要我不注意,你便会溜出来,在我的心里撒野。”花芊鼻子一酸,淌下泪来。徐知诰低头吻着她的脸颊,吮吸干了她的眼泪,喃喃的说:“别哭,别哭。我会让你开心无忧的留在我身边。不要躲着我,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要记得,我始终是爱你的。”
徐知诰的嘴唇从花芊的脸上,移到了花芊的唇边,先是浅浅的亲啄,然后深深的吸吮。花芊一阵眩晕,意识模糊起来。她禁不住闭上了眼,仰着脸,承受着徐知诰的吻。花芊只觉得头皮酥麻,浑身发软,不能自持的倒在徐知诰的怀里,只能任由徐知诰搂着着她,夺走她的呼吸。花芊不由自主的青涩的回应着他。徐知诰一阵惊喜,收紧了手臂,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忽然车碰到了个石块,狠狠震了一下,花芊立刻清醒了。她低下头往后一缩,躲开了徐知诰,悄悄的大口的喘着气。徐知诰愣了,眼神也恢复了清明。他不放开花芊,也不准她后退,只是伸手抚着花芊的乌发,在她耳边低声说:“芊芊方才才是真心的。”
花芊正懊恼自己怎么这么没用,轻易地就被他夺走了初吻。听见徐知诰这么说,心中更是又气又羞。她红了脸,将徐知诰死命的推开,一步窜下了车。花芊忽然从车上窜了下来,惊得车边憨牛的马一跃而起。等憨牛手忙脚乱的稳住马,花芊已经跳上了树,跑远了。花芊又气又羞的流着泪,不停的在树林间跳跃穿梭。她不能停下来,她觉得自己一停下来,便会羞愧死。她心中明明知道,不能与他接近;明明知道,自己只能远远看着,最好连面都不要见。怎么就这么不理智,不能自持的……
花芊忽然觉得被人从身后死死的抱住,不能前进,从空中直直的摔落了下来。那人在空中翻身,将自己转到花芊的下方,花芊便落在了他的身上,两人一起摔到了林中的厚厚的落叶上。
☆、第九十八章 情敌(上)
花芊皱眉抬头看了看,徐知诰正痛苦的微微皱着眉,看着她。花芊趴在他身上,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吓了一跳。花芊把方才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只顾着担心徐知诰有没有受伤。她忙摸了摸他的身子急切的说:“压坏了吗?你受伤了吗?疼吗?”徐知诰捉住她的手说:“没事,我没有伤到。这点痛我受得了。你不要再乱跑了。你要是乱跑出了什么事,我真的承受不了。芊芊,不要让我担心了,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好吗?我需要你。我要你一直都留在我身边。”花芊用手模了摸徐知诰身上她刚才压到的地方说:“真的没有受伤吗?”徐知诰一翻身,把花芊压在了身下,说:“你不要乱动,不然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花芊一听,想起了自己方才恼怒的事情,现在又被他压在身下,更是气愤,涨红了脸,死命的挣扎。徐知诰红了脸,声音嘶哑,眼神迷蒙,按住她威胁道:“你别再乱动了。方才是我不好,我不该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不要乱动了。我不是柳下惠。”
花芊发现了他的异样,知道他说的是真话,立刻老实了,一动不动。徐知诰翻过身,躺在地上,将花芊搂在怀里。两个人安静的看着白云在蓝天上,从树杈间悠悠的经过。树林里面寂静得很,只有微微的风声吹过树梢,吹来了细微的刷刷声。花芊靠在徐知诰的胸口,听着他咚咚的的心跳声。初时跳的很快,慢慢的,变得沉稳下来。好一会,徐知诰才说:“回去吧。不然憨牛他们该急了。”花芊徐知诰站了起来,把花芊也拉了起来。徐知诰微微笑着,替花芊把头发上的树枝落叶一个一个摘下。
忽然树林里的落叶传来咔嚓一声响,花芊和徐知诰惊觉,转头一看。王雨兰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站在树林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花芊暗暗地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了徐知诰的身后,垂手低头站着。徐知诰放下手,侧头微微皱眉看着花芊。王雨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花芊,似要把花芊撕碎一般,慢慢的走到徐知诰的身边。徐知诰转回头,王雨兰立即垂下眼帘。徐知诰脸上恢复了平日彬彬有礼,不愠不火的表情,淡淡的对王雨兰说:“王小姐,你来了。”王雨兰上前一步,站在徐知诰面前,抬起眼来,满脸欣喜的看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