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太郎,辛苦了~”暮色将有着许多色彩鲜艳的图片的书本合上,笑吟吟地看向越走越近的少年,“看电视吗?”
被暮色拉着坐在沙发上,绿间总感觉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什么具体的来。
电视里正播着新闻,一脸严肃的男主播送着今天的大小事件,正经得不得了。
一个身躯突然带着狠劲扑了下来,绿间一个不擦被压在了沙发上
“暮色?”双手环住少女的腰身,防止她从他身上摔下去,绿间不解地看着在自己身上动作的少女。
“真太郎,”暮色按住男友想要直起的胸膛,脸上有几分不自在的羞红,放在男友胸口上的手因为不安而攥得紧紧,“我要在上面。”
一口气没喘上来的绿间少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什么?”
不给解释,暮色松开手掌,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了一块长长的丝质围巾,将绿间的双手捆绑了起来,搁在少年的头顶上。
看着上面有些喜感的蝴蝶结,暮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整个过程绿间都保持安静。一方面是觉得正趴在他胸膛上的小女人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另一方面则是有些隐约的期待。
双腿分开坐在少年结实有力的腰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不反抗也不挣扎的俊秀少年,暮色有些困扰地皱了皱眉,口中低喃:“应该是这样吧······”
这样?
刚想问怎样,少女就弯下、身子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呼了口气,瞬间让他神经紧绷了起来。
接着,他感受到那湿滑暖热的舌头灵巧地滑进了他的耳朵内,舔吻着他耳廓的任何一个细节,并温柔地含住他敏感的耳垂,细细咬舐、吸吮。
后面的过程简直就是在挑战他所剩无几的克制力。
太刺激了!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忍不住从里面发出闷闷的低吼,绿间闭着眼,热汗从凸着青筋的额头处滑落,跌进身下的沙发里,转瞬不见。
吻在那人比自己宽大不少的锁骨处停留,暮色微张着红嘴,用些力咬了下去。
“嘶······”
身下立刻传来痛呼声。暮色有些得意——那种掌控别人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美妙与自豪。
“暮色······”绿间的声音是濒临爆发的难耐,低沉暗哑,气息不稳。
随意地敷衍了一声,暮色接着完成自己未完成的步骤。
吻缓缓下落,不会儿便遇到了阻隔。暮色咬了咬牙,布满红潮的脸浮过几分无措,却还是伸出手扒下绿间已经有些松垮的裤腰,露出里面骨骼分明的耻骨。
刚吻上那凸起的耻骨,一阵天旋地转,暮色整个人被掀翻在沙发上。
喘着气的绿间将还想反抗的少女压在身下,用牙齿咬住绑住他手腕的丝巾,用力一扯,那条丝巾便轻飘飘地落在地毯上,一丁点声音都没发出。
推搡着压住她的胸膛,暮色侧过头躲过那人的索吻,“不要,唔······说好的,我要在上面——唔,痛······”
那人粗暴地扯下那一层薄布,蛮横地冲进来,暮色痛苦地呼了一声,指甲深深嵌入那人背脊处滚烫的肌肤内。
身子被弯曲成一道奇妙的曲线,像是煮熟的虾般,滑稽又可怜,束手无策,没有挣脱的方法。
现在暮色终于明白了那种抬起石头却砸到自己脚的痛苦了,可现在想起来实在是太迟了,简直是欲哭无泪。
喘息越来越粗重,绿间不可控制地大力冲撞起来,握着少女腰身的手青筋暴露,未褪下的睡衣被他揉成一团乱,皱巴巴地挤在两人中间。
脑子里的烟花上升,绽放,艳丽的色彩塞满了整个神经。
神智回归,绿间重重地叹了口气,整个慢慢地放松下来。
无力地瘫软在少年被汗淋湿的胸膛上,暮色神识混沉,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好像,忘记要固定他的双手了······
散落在她脖颈处的发丝有些痒,但暮色已经累得不想动了。
“还要在上面吗,暮色。”绿间轻吻着她的锁骨,话语间尽是满足和挪揄,恶意慢慢地让暮色气愤地咬了咬红肿的唇。
干脆地闭上了眼,暮色决定眼不见为净。
没事,来日方长,总有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天。她最擅长的就是不动声色地打持久战了。
比耐心,她绝对不会输给别人的。
昏睡之前,暮色晃悠着小脑袋想。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
今天,
你收藏了吗?
今天,
你舔到屏了吗?
记得,
收藏,
很重要。
请继续,
叫我,
写肉小能手。
☆、远山和高尾不得不说的故事
捂着酸痛的腰,暮色姿势别扭地走出来。客厅很安静,绿间早就已经回学校练习去了。
暑假的话,全国大赛也要开始了呢。
拿起餐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嗯,还有些温度,喝起来很舒服,于是暮色一口气干了。
今天绿间应该要在下午的时候才能回来了,谢天谢地,终于有自由的时间了。
叼着块面包回到卧室,暮色略无语地瞥了眼乱糟糟的大床,按了按太阳穴,心想或许她应该会家里住一段时间。
床头柜上的手机急躁地震动着,暮色拿着衣服的手一顿,绕了个弯拿起了手机。
“日安,雅美。”
听着自家女神那具有治愈效果的声音,远山妹子简直就是要痛哭起来了,说血泪纵横也不为过,哽咽着的嗓音委屈巴巴:“暮色啊,我真的日了嘤嘤嘤······”
“······”仰起头望着天花板,暮色眨了下眼睛,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哈?”
远山将头埋进棉被里,即懊悔又羞涩,复杂的神经线差点要塞爆她的小脑袋,整得她就差没抱着被子往地上一滚以示自己的崩溃心情了。
“我最晚喝多了······”
“嗯?”
“然后,我,”闭着眼,远山悲催地哽咽了一下,“误吃剧□□草,已经濒临死亡。暮色我是来跟你告别的!帮我找个风水宝地,以后请带着我最喜欢的白蔷薇来看我!放心就算是在天上我也会保佑你出墙成功的!”
说完这些远山已经泪流满面了,一脸悲痛,欲生欲死。
“······说人话,雅美。”听了大半天远山的胡言乱语,暮色有种“那小妮子其实还没醒酒”的猜想,“你昨天喝酒了?”
“嗯······暮色我说的是大实话!”
“所以,你现在在哪里?”
“额······”远山的脑子空白了一会儿,然会期期艾艾地说,“我也······不知道······”
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将摊在床上被压得皱皱的衣服提起来,暮色脸色有些不自然。
“高尾呢。”
远山果断沉默了。
将衣服和床单收出来扔进洗衣机,暮色挫败地叹了口气:“等等,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
“你现在是跟高尾在一起吧,昨晚也在一起。”
“······别说了我内伤!!”远山炸毛般低吼起来,但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昨晚弄的?”
“······”一击必杀。
倒进洗衣液,再按下按钮,暮色脸色清明,正常地再正常不过,“我是说,你昨天跟高尾打架了被高尾误伤了?”
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咚”,接着是远山小姑娘的抽气声。
“难道不是?”
抱着电话的远山也在沉思,也许,暮色的思想比她想得要单纯许多······天然呆再加自然黑,女神你太萌了我要舔屏!
“等等,你的反应有点奇怪。”像是想起什么,暮色皱了皱眉,手指屈起,规律地敲着书桌,“更深层次的东西?雅美你的腰怎么样了?”
反应过人的女神啊······经历过屏气呼气抽气的远山感到蛋疼,好吧她没有那东西,糟糕又想到不好的层面了!
见远山还是不说话,但通过电话传过来的呼吸声却粗重又凌乱,暮色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之后才淡然地开口:“吃药了吗?”
“哈?”气若游丝地应了声,远山觉得人生悲催得简直是没有下限。话说那腰真的好酸!
作为过来人的暮色面色不可抑制地红了一下,“避孕药······你没吃吗?”
“······”其实女神你不单纯,真的,不愧是跟男友同居的人!
凄凄惨惨地抱着电话声泪俱下地哭诉自己昨晚的不可思议事件,暮色安静地坐在床上,眉毛抽了抽,最后归为平和。
“所以,是你趁着酒疯,嗯,强迫了高尾?”
“嗯。”声音低若蚊吟。
很好,真给女生长脸。暮色默默地在心里竖了个大拇指,声线越发柔和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
“就那样吧。”远山低头想了想,肯定地补充,“肯定没有你们激烈!”
被远山真诚的话堵了一下,暮色低声咳嗽了一下,平静地转移了话题。
“所以你现在在哪里?”
说起这个远山就想抱头痛哭:“高尾······房间。”
“······”在人家的地盘把人强了远山你简直太棒了,你们为什么不去开个房呢,“高尾现在在哪里?还有他的家,没有其他人吗?”
“他家就只有他一个人。次奥现在想起来完全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好吗!电视剧也有现实的一面啊我——”
“别岔开话题,雅美。”在话题延生到乱七八糟的方向之前,暮色果断地提醒突然亢奋起来的好友,“先说明情况,我看看怎么办。听话。”
焉了下去,远山可怜巴巴地抽泣:“他家人好像去旅游去了,高尾因为要打篮球赛要练习所以就留了下来成为大名鼎鼎的留守儿童”
“连儿童都不放过雅美你真重口。”暮色笑吟吟地吐槽。
为什么一瞬间觉得女神被高尾附体了??
“······听我说完!现在高尾和成活蹦乱跳生龙活虎的我没有把他怎么着了!毕竟是绿间的基友弄死了不好这个分寸我还是有的!”
口还是有点干,暮色给自己倒了杯水,放在了唇边。
“现在请用一句话形容高尾儿童。”
“耐操。”远山语气很正经。
“噗!”
听着那边女神仓促的咳嗽声,远山有些担心地抓着被子忧心忡忡地问:“暮色你还好吗?”
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衣服上的水渍,暮色头疼地按住了脑袋。
“还好。”
“讲真,我真的没有多大印象了,”远山的声音飘忽了起来,继而绝望的压低了声音,“只记得是我先动手的,衣服是我脱的,人是我推的,哦,我在上面,做到一半被反压了,然后我就晕过去了······现在细想下来,哦,不,不能细想!我会疯的!这特么的剧情不对啊!!!”
远山姑娘你乃真女子。
“你想要的剧情是怎么样的?”
正哭得凌乱的远山闻言,停下了哭闹,很认真很严肃地思考起来:“······嗯,唯美一点,我不太喜欢太暴力的!”
······已经没有交流下去的欲、望了。
耐着性子,暮色继续问:“所以现在高尾被你用完就扔了?”
“······暮色你这句话说得超奇怪的。”远山撅着嘴,小声地反驳,“什么叫‘用完就丢’啊?难道我用完了还要捡起来洗一下再还回去吗?暮色我不懂你的思维!真的!”
我也不懂你的思维!!!都是些什么鬼啊!!
压住自己想要吼出来的冲动,暮色一脸黑线地挂掉了电话。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远山的画风渐渐的就脱离了轨道呢?暮色换了件衣服,开始细细思量这个问题起来。
初中的时候远山就是一软萌妹子,会脸红会害羞,说话轻声细语的,糯糯的像个小仓鼠。虽然偶尔会有些小暴力,但那时的远山三观还在。可现在的远山······她都不像再说了,这画风的走位实在是太风骚了!是变异了吗?是变异了吧!
也没心思再去猜想那一对小冤家的后续是怎样的了,嘛,估计就水到渠成等着领证吧。毕竟高尾智商摆在那里,不会连吃到嘴里的东西都还能吐出来吧。
打了电话给绿间,暮色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将起因经过讲给了男友听。
绿间拿着毛巾,面色沉静。
“所以高尾今天是不能来了。”绿间这样总结。
“嗯,你该跟高尾说一下恭喜的,真太郎。”
瞄了一眼还在打高尾电话且一脸戾气的队长,绿间伸手推了推镜框。
“如果他还有命的话,恭喜还是要说的。”
“高尾家,真太郎知道在哪里吧?”暮色梳着头发,看起来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