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地回过头,远山瞪着一双眼不可思议地望着笑得一脸温柔的女神,“暮暮暮色,我开个玩笑而已!”求别当真啊啊啊啊啊啊啊!
见小姑娘身子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暮色开心地扯着嘴角微笑:“嗯,我就说雅美开玩笑说赤司矮,没错吧~”
······大错特错啊嘤嘤嘤QAQ
迫于赤司的威压,远山小姑娘这一晚上乖巧地像只养在笼子里老老实实的小仓鼠,安静得连睡觉都小心翼翼的。
若说对于黄濑是嫉妒,那对于赤司绝对就是畏惧了!
对于赤司征十郎,身为动物系的远山姑娘有一种碰见大型凶兽的直觉,虽然那个少年长得挺温润的。但是,直觉就是直觉怎么改都改不了的啊!当初在帝光的时候,一开始还好,但是后来赤司的中二病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挡我者死”的地步,远山实在是无力吐槽,遇见那个少年就直接遁了。
而且,当初暮色和赤司传出绯闻的时候,远山整个人不好了,真想揪出那个传绯闻的人好好鞭尸一下:次奥你们瞎得连人生也看不清了你爹妈知道吗?!令她欣慰的是,暮色压根没往那方向发展。
虽然没有再跟赤司在同一所学校,但是她现在就在赤司的地盘上啊啊啊!好怕那位大人会突然杀出来啊啊啊!
怀揣满满的心事,远山晕沉沉地睡了下去。
第二天睁眼看见自家女神的时候,远山姑娘一个激动,已经完全忘记赤司其人了。
接下来的行程非常顺利。远山和暮色不是路痴,基本的地图完全够用,而且她们还做了规划,一路下来倒也没有觉得特别累。
在此期间有接到过不放心的绿间的电话,甚至有提出要加入这次旅行的意见,但被暮色轻描淡写打发了。
远山更是直接,看见高尾的电话看都不看直接挂了。
京都有很多有名的神社。暮色和远山去了一趟伏见稻和大社,为家人和男友求了狐狸御守。而暮色也发现,一向不怎么信这些的远山居然也去求了几枚御守。
托着下巴观察着一脸虔诚的远山姑娘,暮色笑得意味深长。
口是心非的人,其实最有爱啊。
到旅程的最后一站,暮色接到了赤司的电话。
“日安,赤司。”安抚了一下如临大敌的远山小姑娘,暮色轻声对着电话那边的人问安。
“日安,千叶。”
拿着电话听了一会儿,暮色满意地合上手机。
“雅美,赤司说会来接待我们喔~”
于是远山瞬间炸毛。
洛山高校在京都很有名。在网上查找了路线,暮色拉着一脸别扭的远山上了公车。
“出来玩,要开心点。”暮色拍拍远山的小脑袋,看起来兴致不错。
与之相比是心灰意冷的远山的冷淡的反应。
像是想起什么,远山扭身抓住暮色的手,泪眼汪汪:“暮色啊拜托!千万别跟赤司说我觉得他矮啊!!”会被沉尸东京湾的吧?!或者倒挂在东京铁塔?!亦或者不能回去了?!糟糕我遗言还没写好啊肿么破!!
车到站后,暮色神色温和地拉着一脸世界末日表情的远山下了车。
少年站在校门口,面庞柔和了不少。
“好久不见,赤司。”暮色微笑着打招呼,态度熟稔。跟在后边的远山面色一僵,颤巍巍地躲在了自家女神身后。
“嗯。”穿着球服的少年微微颔首,视线在女生越发娇艳的脸上滑过,眼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几不可擦的流光,“千叶,看起来过得不错。”
暮色笑而不语,拖着还想反抗的远山跟在少年身后。
一路上两人相谈甚欢,而暮色也确定,以前缠绕在少年身上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戾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正如桃井所说,现在的赤司征十郎,整个人犹如泉水般清润,隐忍的王者之气被他控制得很好。有动物直觉的远山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甚至可以插上几句话,气氛是意外的活跃。
洛山很大,环境绝对说得上优美。
树木荫荫,穿过树叶缝隙的碎光在地上跳跃出朦胧的光晕。耳边有清爽的柔风,拂过鼻尖,是淡淡的夏天的味道。
少年眉目清浅,棱角分明,脸上是一贯的温和俊秀,耀眼的赤色碎发在细风中晃动,看得暮色不禁眯了眯眼。
少年如无双温玉。这样的赤司征十郎,美好得让人不禁侧目。
赤司很忙,接待了她们之后便要回去继续训练,暮色也体贴地没再去叨扰人家,牵着远山告辞。临走时,自觉没有尽到地主之谊的赤司特意准备了不少手信,还让自家的司机护送两个女生回旅馆。
礼尚往来,暮色将身上带着的一个狐狸御守送给了赤司。少年平静地接受了,神色在某一刻有一瞬的恍然,但那极淡的情绪并没有让人发现。然后互相告别,潇洒地转身离开。
回到旅馆收拾东西的时候,远山晃着脑袋凑过来,神秘兮兮的。
“暮色,我突然觉得,赤司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了。”
挑了挑眉,暮色等着下文。
“赤司大大,好好看~”远山一副发现宝石的模样,捧着脸做陶醉状,“我决定路转粉了!!”
暮色笑着不语,将手信放进皮箱里。
“所以,暮色你大胆地出轨吧!!!”目光灼灼地望着女神,远山满怀期待。
“······”愣了一下,暮色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老是想着莫名其妙的东西的那个小脑袋,哭笑不得,“雅美,你忘记前几天你还嫌人家矮的事实了吗?”
远山焉了,垂头丧气:“可是现在看起来也不会很矮啦,颜值完全补回去了······暮色你真不考虑一下?豪门诶!嫁进去就是少奶奶了!”
回答她的是暮色的招牌式微笑。
“想太多会变矮的,胸也会变小。雅美乖,去睡觉吧。”
盯着女神目测有D的大胸,远山含泪滚进了榻榻米里。
这个世界对贫乳的妹子还是那么残忍!!!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
据说,
不想写肉的作者,
不是好作者。
所以,
我就是个好人,
即使我不过儿童节!
☆、小别胜新婚
跟一脸不舍的远山告别后,暮色提着行李箱回了公寓。
下午4点多,绿间还在学校练习,家里面没有人。
看了下将近一个星期没有见过的客厅,暮色有些感叹,依旧很整齐啊。
绿间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就算没有暮色在家,他也能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板没有碎屑,桌子上的物品摆放地很整洁,翻开冰箱,还有昨天买回来的食材,不多,但还是一丝不苟地分类摆放好。
清点了一下剩余的食材,暮色发了封邮件给男友,先报了个平安,再使唤他去买其他食材。
放下手机,暮色闻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皱了眉,转身离开厨房。
比起口腹之欲,她觉得清爽一下自己的身子更重要。
洗去了那一身风尘仆仆,走出浴室的暮色心情极好,舒畅地呼了口气。
打开行李箱,暮色将衣服手信以及其他杂碎的物品整理好。
赤司给手信有很多,从吃的到纪念品,零零散散的将近有十种,再加上之前去其他地方时买的东西,她这一趟旅行可以说是大丰收。
幸好远山的力气很大,拖着两个行李箱都面显轻松,连气都不喘——真不知道那个比她还要纤细的胳膊是怎样练就大力神功的。不过想想远山妹子从小练跆拳道,她就微微释然了。
将东西整理好的时候,已经是将近5点半了。
门口有些细微的声响,暮色忙起身跑过去。
把门合上,东西还没有放下,绿间就有些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抵在了门上,而怀中多了个暖香温玉。
美女投怀送抱当然是件好事,绿间果断扔下手中的物品,双手怀住心爱的姑娘,轻轻提起,低下、身子与女友碰了碰额头。
“终于回来了,暮色。”
暮色在少年的胸膛里笑着不说话,亲昵地蹭着绿间的脖颈。
将怀中人的身子打横抱起,绿间轻声问:“玩得开心吗,暮色。”
“嗯,去了好多地方,还帮你求了个狐狸御守。”暮色笑眯眯地回答,看起来兴致十足。
托着少女坐在沙发上,绿间放松地靠在沙发上,“见了赤司吗?他怎么样。”
“跟你说得一样,有变化,”托着下巴想了想,暮色有些不确定,“没有以前那样凌厉,整个人好像恢复到了我们初中一年级般温润,嗯,也不能说完全是那样,感觉更稳重了呢。只能说不愧是是赤司征十郎。”
“嗯,之前也有跟那些一起打球,”说起那些人的时候,绿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还是那么不省心。”
暮色轻笑,侧着头安静地靠在绿间熟悉的胸膛上。
闲聊了其他话题,暮色便起身去做饭了,而绿间则先去洗澡。
绿间买了很多食材,挑了几样今晚要用的,其他的就被暮色塞进冰箱里了。
把清洗完毕的蔬菜放在一边备用,腰身上就被人轻柔的环住。
“这么快就洗完了吗,真太郎。”继续手上的事,暮色没有回头。
将下巴放在少女细滑白嫩的脖颈处,绿间看着暮色熟稔地处理食材,翠绿色的眼眸微眯。
“暮色,我有点饿······”
“抱歉,还没有开始弄呢,真太郎先等一会儿。”暮色放下手中的活,抬起头,有些歉意地说道。
盯着女友精致的小脸,绿间笑了笑,低下头含住那两片娇艳的红唇,手却已经不安分地从腰身处往上爬,在那片他觊觎的浮起处停留。
暮色别过脸,下意识地想要扭身逃离:“等等······唔——”
没有给女友说话的机会,绿间一手扣住少女的脑后勺,用吻堵住了少女所有嘤咛。
对于一个吃了一个星期素的男人来说,克制与忍耐完全不存在,起作用的只有脑中已经压制不住的欲、望。
抱住少女轻松地转了个身,向前走了几步,绿间喘着粗气将怀中的尤物放在餐桌上,自己则站在餐桌边,分开少女的腿挤进去。
察觉到怀中人的慌张,绿间微微拉开了点距离,然后吻上了少女柔嫩的耳垂,细细舔舐,试图安抚有点反抗意识的小女友。
手已经探进睡衣里轻轻摩挲,大概是触碰到了不得了的地方,怀中人打了个颤,继而无力地瘫软在他的胸膛上,面色红润,娇喘连连。
有些急躁地褪去两人的衣物,绿间咬着少女的唇,滚烫的胸膛有力地向前倾,压迫性地将那具柔肉无骨的身子强势地压在餐桌上。
一手抬起少女的腿环在自己的腰身上,绿间微微挺身,缓缓将自己送入那逼得人发疯的紧致中。被压制住的暮色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充实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脸上是难受的痛苦,手指用力抠住少年的手臂。
爱怜地吻上那拧紧的细眉,抬高少女的臀,绿间已经扭动着身子动作起来,撞击声很快将身下人的喘息声打乱打散。
咬着唇,双手已经被禁锢在头顶的暮色尽量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叫声,但绿间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粗野,最后从她口中溢出的声响反而越来越得不到控制。
头脑里的神经愈发的凌乱,像是被人搅动了般,已经严重瘫痪,连最基本的思考都不能进行,只能老实遵循她身上人的主宰。
冲撞似乎失去了理智,暮色因为过于深入的动作而不适地仰起头,接着又被人无情地压下去,发出一阵阵就像濒临死亡的喘息。
有爱便有欲。
有什么在她头上绽放,似明媚的白光滑过她的脑际,却全无神识。
暮色娇喘着,全身带着诱人的粉红颤抖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头顶温和的灯光。
被暮色用力收缩、绞紧,前进受到阻碍,绿间咬着牙,不由分说地往前一挺,已经瘫软在餐桌上的暮色立刻被顶得移了位,下一秒又被一双大手拖回,狠狠地压在那人的小腹处。
已经哭出声的暮色迷乱地摇着头,抬起不知何时解放的双手推了推压制住自己的胸膛,近乎哀求:“不行了······唔······放开——”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绿间强制消音。
暮色里面湿滑得让绿间的动作越来越没有障碍,握住少女的纤腰,他开始强悍地进出,不留缝隙。
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闷哼,绿间喘着气,满足得赞叹。
暮色闭着眼,眉宇间尽是餍足后的疲惫,如玉般的容颜是娇艳的美。
伸手抚上少女依旧拧紧的眉,绿间眯了眯眼,将额头抵在暮色的眉宇处,轻柔地摩挲。
“暮色······”
贪婪只是因为想要完全占有,食髓知味,便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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