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那我还是呆在宫中吧。”拖着凳子,邢朵老老实实坐在了周晟启的身边。
妈**,这还没怎么样就开始要挟了,让霍宇堂去严守北疆?你个傻X,你以为老娘脑袋被雨淋湿了?你也不看看天,这都仨月没下半粒雨点。
周晟启那些话,无异于威胁,北疆战事已经平定了一年,那里正处于重发生机的蜜月期,根本不会有什么战事可言,更不用说动用霍宇堂这么个大将军去镇压。什么严守?都只是托辞罢了,周晟启现在无疑是将自己软禁在了皇宫之中。
自由啊,你TMD咋就离我那遥远捏?
邢朵无聊地跟着周晟启坐在那里喝茶,喝茶喝茶喝茶……
“我想去洗手间。”
“……”
“我想去厕所。”
“……”
“我想去茅房。”
“去吧。”
TMDagain,跟古人沟通真让人便秘。
等邢朵回来,周晟启一人还在那里喝茶,茶已被换过,茶汤重又浓烈起来,连刚从外面回来的邢朵也可闻到茶水淡淡散发出来的清香,邢朵就想了,他那玩意得憋多大呀,都喝五壶茶了,他难道就一点感觉也没有?
啥感觉?啥感觉也不是。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七十八章找气氛
第七十八章找气氛
“如果无聊,你可以去找太妃们打打麻将。”
邢朵刚在她那位儿坐稳,就听周晟启若无其事的开口,可从他明显紧握杯壁的手腕上,可见他对此已经想了良久,只是邢朵是半个盲人,人家啥动作根本不关心,她更关心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就例如……
“和太妃糖怎么打麻将,那麻将上不还得全搓上糖浆?”
抖眉,抖手,茶汤都抖出来了,周晟启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他什么也办不了。
“太妃是先皇的妃子。”抖眉,抖手,茶汤继续被抖得满桌都是。
“喔……其实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她才要那么说,因为,她真的很无聊,一点夜生活也没有,成天着幻想啥的也根本就解决不了饥渴。
咳——澄清,不是解决不了饥渴,而是越想越饥渴,澄清完毕。
抖眉,抖手,周晟启手中的茶杯里就只剩下几片小茶叶在那里饥渴着。
“嗯……”邢朵犹豫着要开口。
“说吧,你想怎么样?”看人周晟启,邢朵还没说呢就知道邢朵想要说什么。
“嗯……我想要俩人来和我一起住。”
“谁?”只要不是霍宇堂谁都成。
“周晟炎和黑凤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邢朵那笑得,甭提多傻,就差吐俩泡泡。
“不行”这女人,弄个宫殿名字那么招摇也就算了,还想真的要自己帮她承办那不齿的勾当。
“为什么不行?”声音闷闷,从适才自己的观察来猜,他应该是只要不是霍宇堂就行的。
某人真会猜。
为什么?如果周晟启此时要是解释出为什么,那么他也就不再是周晟启。一语不发的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走向殿门外。
诶?一句话不说就想跑?邢朵追了过去,想要有所挽回,却发现周晟启只是到了门口,接着又转了回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他一回来,邢朵就感觉空气被重金属给辐射,连呼吸都不敢。
可周晟启还是不理邢朵,自顾坐在房间里仅有的一张办公桌案旁,手无目的地翻看桌上的墨迹,一张张白宣上墨字飞扬,一看就知道不是邢朵写的。邢朵慢慢踱了过去,看着周晟启手中笔法刚劲的书法,由衷感叹起来。
“这字真好,就是一个字也不认识。”
周晟启继续抖眉,抖手,一张白宣差点让他给抖裂。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边说周晟启便扯过桌边一张还没有临写过的宣纸,另一只手向挂着一排各号毛笔的笔架伸去。
邢朵没有答应,亦没有否决,而是淡淡看着白宣上的白纸黑字,静静出神。
“这字是你写的。”回味了半天,邢朵怎么听周晟启的话怎么觉得这桌上的墨宝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是,想学吗?”周晟启倒是没有掩饰,而且回答的还很顺畅。
“你什么时候写的?”
每一张白纸黑字上,都只有两个字,虽然邢朵不认得,可也隐隐觉得它们似曾相识,每一笔画,都如同蝶的羽翼,在白色的天空里,任意飞舞轻动,最终构画出于世独立的雄浑。
“每日子时。”就是你每天睡着的时候。
周晟启后半句没有说,他也不想说,有些东西,还是朦朦胧胧的好,若强要把那层纱膜抽离,反而失去了应有的真谛。
“子时……子鼠……你属耗子的呀……”不知为什么,邢朵总是能把一些没用的事情牵扯到里边,而且,周晟启还不反对,跟着她一起发疯:
“是,我的属相为子鼠。”
“喔,那你比我大。”
为啥米,为啥米,为啥米邢朵和周晟启在一起,俩人的对话就会归于这么苍白无味的地步,是因为两人久未重逢不知道说什么了吗?是因为共同语言都被时间那台冷冻机给冻死了吗?还是因为……不因为什么……只是他们都有些无法克制心中的念望,因为克制,所以平淡,因为平淡,所以无趣。
邢朵垂着头,不是她忘了,而是记得太真切,所以无时无刻不再感受着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就如刚刚,无论周晟启走到哪里,她都不自觉得会尾随,是因为害怕么?若是真的害怕,她又为何不选择远离?即使怕被要挟,也不至于做到亦步亦趋。
周晟启呢?他也在克制着自己,从来,他都是想要掠夺与占有,例如岑长倩,例如皇位,例如……还有好些个例如,可是在面对邢朵的时候,心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愿去掠夺,虽然禁制她也是一种夺取,可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他只是不想看着她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欢笑。
空气被邢朵的一句话所凝固,同时也因为她的一句话,屋内陷入前所未有的寂静,有宫人们鱼贯而入,手上层层叠叠,是邢朵曾在亓官蜜蜜那里见过的折子,只是那时见到的多为改装过的青色缎面,而此时见到的,可就真真是明黄绫面奏折,而且,越是尊贵的人呈上的折子,越是装点的奢侈豪华,就比如最后那个“没下边”呈上的奏折,只一本,却被装在一个大盒子里,那盒子,说不出的贵气,什么叫买椟还珠,如果那买椟的人今天见到这装奏折的盒子,他保准的不记世人教诲,继续买椟不买珠。
“你这是要干嘛?”邢朵蚂蚱眼直瞪着摆奏折的太监,怎么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
“不干嘛,批奏章。”
这也叫不干嘛?
“为什么不到你自己的宫殿里去批?”
奶奶的,你愿意批去你老婆岑长倩那里P去,跑我这来卖什么拽。
“那里气氛不对。”
你看这答得,还气氛不对……邢朵气喘加气短。
“呃……批奏章还得看气氛?”俺农民进城头一回听说。
周晟启不说话,拿眼看了邢朵一会儿,抽出一张折子笔点朱砂开始批阅。
“喂,你怎么不回答我。”怒,只有在他这里才经常体会什么叫被无视的感觉。
“我刚找对了气氛。”周晟启说。
呃,他什么意思?他看某人那会儿就是找气氛?是该这么理解吧。
周晟启在邢朵的攻受大殿里批了一个下午的奏章还不够,直到了晚上,吃过饭,他还是不想走,邢朵干瞪着他,无论说什么,都逃脱不掉被忽视的惨剧,也就只好那么干巴巴地看着他手动。
红色的笔痕飞来飞去,最后邢朵看什么都是绿的,该死的互补效应。
“你是不是该走了,我要睡觉。”邢朵郁郁说道。
“你睡觉与我走不走没有关系。”周晟启对答如流。
“你在这我睡不着。”
“我长得就那么可怖,竟吓得你无法入睡?”
“那……那倒不是,你很好看。”邢朵评价人呢,就只会说好看,要想得到其他更加丰富多彩的评价,除非你是兽,而且还是只禽兽。
接着,周晟启笑容满面地重归他那堆折子,邢朵气愤,吼道:
“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刚刚找到更好的气氛。”周晟启回答得风轻云淡。
邢朵甩身走人,脱衣服睡觉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七十九章巨型弓箭
第七十九章巨型弓箭
可是……
“你不是刚找到更好的气氛吗?”怒然,这冰痞子竟然抱着折子跟着跑到人家卧房来。
“是,可是气氛走了,我也得跟着走。”
邢朵终于知道,原来气氛就是自己,真他**的气愤
“我要睡觉”邢朵脱鞋甩鞋一气呵成,那小绣花鞋直奔周晟启面门。
周晟启笑接下那只小巧的绣着菱花的白锦鞋,说道: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o⊙)?你要做什么?
卧房一边是邢朵那张老床,和它相对着的则是一方卧榻,周晟启走到那边,然后就有人把厅外那张办公的桌案移了进来,吱吱呀呀吱吱呀呀,最后,一切归于寂静。
邢朵猫被窝里,俩灯泡跟安了永动机似的,不停地转动扫视,就差蹦出来贴周晟启身上。
“你不是要睡觉吗?看着我就能睡着?”
啥米?你个冰痞子自恋狂,不鸟你
灯泡又加了200W,那亮的,窗外扑啦啦一阵响,几只黑蝙蝠被这不寻常的亮光吓得直接进鬼蜮和小鬼儿们谈判去了。
放下手中厚厚的一本折子,周晟启离开桌案向着邢朵躺倒的床铺走来,邢朵警惕地拉紧被子,将身上所有一切该盖的绝不让它露一块,就只剩下俩灯泡,呃,那是眼睛,就只剩下俩眼睛和不足一个掌面的头顶。
周晟启坐下,当然是坐在邢朵的身边,软软的床铺上,瞬间向着一边塌陷下去,邢朵更加攥紧手里的被面,强制维持着自己不被这趋势所带动。
头顶突然多了一方温热,邢朵亮的异乎寻常的眼睛凝视着按抚自己头发的周晟启,一时间想说话,却发现喉中似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睡了好么?我把公事办完就陪你。”好温柔的周晟启,好纯然的周晟启,好善解人意的周晟启,好……好个P。
邢朵惊然,周晟启在说什么?为什么他会那么温柔?关键这不是重点,他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想问清楚,虽然想要充分发挥一下自己的逆反心理,可是不知为什么,邢朵却真的把眼睛闭起,不是她有多听话,而是下意识的,下意识她就这么做了,没有任何犹豫的,就那么顺从的把眼睛闭起。想睡么?不想了,真的不想了,被周晟启的所作所为惊得都不知道什么是睡觉,可是,为什么脑中会混沌,混沌到思绪里仅剩一片苍白,茫茫的什么也没有,她,真的不想睡。
周晟启见邢朵闭上了眼睛,抚在她头上的手才轻柔的来回抚摸了几下,转而起身重新回到桌案上,按揉了几下额头,他累了,真的很想今天就这样陪着她睡,可是明天怎么办,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处理,皇位,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或许,它只是自己想要占有的,一经得到,就不再是那么光耀夺目想要得到想要珍惜,权力,并不是人人都想得到的,权力,不仅会让人滋生欲望,同时也让人生出厌倦。
直到了下半夜,周晟启才放下手中最后一本明黄,那诠释皇家的明黄,曾经是那么的具有吸引力,可是现在,却是陷自己于辛劳疲惫的唯一。直起身,头很昏沉,不是因为缺少睡眠,更多的,是因为被各地呈上的繁琐事件所摧残,迈开步子,向着床铺走去,坐在那个已经恢复了平坦的床边,周晟启单手抚上了邢朵的睡容,从未露过直呈内心的脸上,此时竟绽放出痴然傻笑,同时那笑还有着自嘲,自嘲自己一个皇帝竟然会和别的男人抢女人,而且还并不觉得这么做有失大体。
和衣上床,周晟启隔着被擒将邢朵收进自己的怀里,夜并不冷,心也因此而更加的炽烈,直至睡眼朦胧,他竟还舍不得闭起自己的一双眼……
天朗气清,江南气候的冬日看不到太多的雪痕,亦如轩朝金州城,没有一丝雪的影子,倒使得一直居于北方的邢朵有些想念,她已经好久没有看到雪了,即使是零星的雪花,在心底,也是弥足珍贵,不觉间,竟是对着北方出神。
“圣女好兴致,竟然对着枯树也能露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