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邢朵一时间被孔溪的夸奖说的脸红,她是高风亮节主仆情深吗?当然不是,她只是怕这个时候把雨墨往外边推会发生危险,一旦肚子里的小凌云出现什么差错,雨墨这里倒还是其次,主要是凌云那边,邢朵可不认为凌云会顾念什么主仆情深,因为咱邢朵本来和凌云也没建立起什么主仆情谊,他要是一发狠,把邢朵举到高台上剁了啥的,那开人肉包子铺的可就不是她邢朵了。
当然,邢朵是绝对不会把心中的顾忌讲给孔溪听的,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小天使有什么不好呢?是不是?
因为是隔壁,所以主卧那边的声音还是可以隐隐约约地传来。接生婆请来不久后,就有一声婴儿的啼哭响彻半黑的天际,然后是有人出来报喜的声音,果然是个小凌云,想必此时站在门外差点开人肉包子铺的凌云一定很开心。
在这一声之后,又是两声婴儿的啼哭,整整闹腾了半夜,主卧那边才真正恢复了过往的安静。
邢朵最初的猜测一点也没错,三个,而且是真真正正的三个小凌云,不错色的仨灰土土的娃娃。
呃……灰土土?为嘛子会灰土土?咳咳,这里是有用干土为新生儿洗身这一习惯,没错的由此可见,邢朵果然有做先知的潜质。
因为这么一闹腾,整个邢府大半夜一个个还都顶着俩灯泡眼看月亮,雨墨因为生孩子的劳累而昏睡过去,凌云似乎觉得邢朵给他施了什么大恩,所以提出请求要让这三个新生儿在见到母亲之前,先来见一见邢朵。
邢朵同意了,可她也后悔了,第一个孩子抱到邢朵面前,哭第二个孩子抱到邢朵面前,大哭第三个孩子抱到邢朵面前,撕心裂肺地哭邢朵就纳闷了,难道她是属狼的,为啥子从前小金和小玉见着自己也是这反映呢?
狼女嘛,你不属狼难道还属小猫咪的。
凌云见自己这仨宝贝儿哭得厉害,一点烦恼之色也没有,反而冲着孩子一个劲儿傻乐,看来某某人说的话果真没错,孩子不仅能拴住女人的心,男人的也一样。
其实凌云与邢朵也是熟到可以一起吃菠萝的,当初邢朵初到凌府,如果没有凌云的多番照看和维护,想必邢朵没有那么快的融入这个世界,因此凌云开包子铺纯属邢朵自个儿想当然。
“小姐,”凌云抱着其中一个小凌云对邢朵说:“您给这三个孩子起个名字吧。”
“起名字啊……不、不好吧……”邢朵眼巴巴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人,有科林有孔溪有亓官蜜蜜还有那个死人周晟炎,感觉就像今天生孩子的不是雨墨,而是她邢朵似的。
邢朵咽了口唾沫,不是她不愿给这三个可爱的灰土土起名字,着实是她不敢取,因为她心中那仨名字还不如小金和小玉呢,要是自己真的说出来,她保证她家那几个男人会把她唾弃个一辈子。
凌云笑呵呵说道:“只要是小姐取的名字,凌云都接受。”
邢朵也呵呵笑了两声,只不过笑得特干吧,她说:“这可是你说的。”
凌云坚定地点点头,道:“我说的。”
邢朵说:“好,凌大云、凌二云、凌三云,怎么样?”邢朵摆出满口亮的发出珠光的小白牙,等候众人目光的洗礼。
凌云就只感觉天上一道惊雷,然后全身都糊了,他吞吞吐吐地说道:“小、小姐,我我我看、看还是算了吧,我等雨墨醒来再来商度孩子们的名字。”然后他就把目光转投到科林那里,从适才开始,科林就拼命地跟他摇头,直到了此时,他才知道,科林的心就像他的那琥珀色的眼睛一样,比琉璃还珍贵,比琉璃还纯净。
“我都说了我不取的。”是你拼了命要让我给你这仨宝贝疙瘩起什么名字的。邢朵愤懑,又次环视了一圈四周,就见抚额的抚额,叹息的叹息,憋笑的憋笑,邢朵冲亓官蜜蜜那边甩了个白眼,说道:“别把肺憋炸了了。”然后躺床蒙头大睡。
众人见邢朵尴尬,便也不难为,而且天色过晚,所以没说什么就离开了孔溪的屋子,只剩了孔溪来服侍邢朵。
直到听到屋内杂乱的脚步声全都离去,邢朵才从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孔溪见到这样的邢朵,无奈而又幸福地笑了笑,帮邢朵梳洗完毕,他便上床贴着邢朵睡了,夫妻之事啥的此处就不赘诉,无非就是些什么邢儿不要啊,邢儿哼哼哈哈啥的,嘿嘿嘿……
邢朵的腿比预期好的要快那么一点点,主要就是众人的呵护和对萧正泰的严加看管,自从那日之后,萧正泰就被亓官蜜蜜看得死死的,不过摄魂术没有再用过,一是对萧正泰有伤害,二是对亓官蜜蜜自身健康也有影响,要是俩人都因为个摄魂术而不孕不育啥的……呃,当某啥也米说。
只一个半月,邢朵就又生龙活虎地能屈能伸。下床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报仇自然,报仇的对象不用说也是秃子脑袋顶上的那啥啥,显而易见,就是周晟炎没错的。
趁着夜黑风高XX夜,邢朵蒙着个面纱在邢府之内左躲右闪,从一间房子的屋檐下一路小跑到达另一间房子的窗户底下,微微平稳了气息才又继续向前潜进。
屋顶上由孔溪安插的一众暗影看着他们家夫人在自己府里都这么的掩人耳目,不由疑惑。
暗影甲问暗影乙:“夫人这是在干嘛?”
暗影乙摸摸头,说:“据我估计……夫人她这是打算出去偷腥。”
“嗯……”暗影甲意味深长地点头:“有道理”然后想了想,又问暗影乙:“那要不要告诉影主?”
暗影乙摇头,然后颇为神秘地笑了笑,用下巴指指屋顶下面,说:“影主比咱们还要警醒。”
暗影甲似有所觉,也随着暗影乙向下看去,果不其然,孔溪觉察到邢朵从房内摸出去后,就也跟着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只不过他没有跟着邢朵,而只是在门口望着邢朵偷偷摸摸好似要做什么坏事的背影,摇头笑了下便回了屋。
暗影甲疑惑:“影主怎么不跟着去?”
暗影乙也不明白,不过鉴于自己高人一等的风范,只学着孔溪摇头轻笑了笑,然后不答一语地就躲进了房顶黑暗处。
邢朵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被人察觉,还兀自装模作样地一会儿低身一会儿跳跃一会儿又来个匍匐,邢府就那么大,经她这么一折腾,只片刻就来到了周晟炎所住的屋子门前。
心中为周晟炎的强行留宿而气愤,好端端一王爷,竟然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不住客栈,非赖着别人家不走,难道他府中的钱是用来生蛀虫的不成?
不过这么一想,邢朵倒是真的在意起此刻住在邢府之中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呃……东西?暂且这么说吧。例如凌紫离,她是等着邢朵去北疆将她儿子从征战中解救出来的;例如温尔雅,她是……她什么意图邢朵还真是不知道,喜欢和邢朵厮混?不见得,都好些天没见到鬼影子了,估摸是在昆南仇家太多,来躲清闲的;再例如房里这位,周晟炎,他的目的邢朵就真真无法猜度了,邢朵已经表明了对他的仇视,可他一点都不在乎,不但不在乎,而且还成天着在邢朵面前晃来晃去,紧怕邢朵不找他报仇似的。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八十三章双星伴月
第八十三章双星伴月
时已是深夜,月亮偏于西天,两颗锃明闪烁的星星陪伴在眉月周围,如同是过往在幻境中的邢朵,身旁一直陪伴左右的是科林同孔溪,两颗既含蓄却也耀眼的明星。
邢朵看得出神,忽而一阵凉风吹过,她才从怔忪间收回心神。握住左手腕上的灵玉盘龙,暗中打定主意,今晚的成败,就要看这灵玉盘龙的了。
在心中许定心愿,邢朵这么多年来又一次催动意念,腕上微微一热,但那热度马上就因为邢朵的心力不足而褪尽,但感觉到那丝温热,邢朵知道,她报仇的意志比同表面上看到的还要坚定。
再次催动,失败,再催动,还失败,邢朵在周晟炎门外握着盘龙镯一催再催,忽然间,身旁的门被大大敞开,周晟炎从里面走出来,说:
“进来吧,这么晚了,如果被风吹至风寒或是被你那几个夫君看到你站在我的门前,我想我明天就可以走人了。”周晟炎笑容依旧,使得邢朵看不出躲在那笑容壳子底下的真面目究竟为何,不过,他说的确实不错,被风吹到是一点,要是被谁谁谁看到了……她可不想再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
一手扶着左手腕,邢朵依旧对于催动盘龙镯不死心,一脚已经跨进周晟炎的房门。
周晟炎虽然住的是邢府的房子,可点点滴滴之中不无他自己的影子。邢朵进门就有所觉,周晟炎的房间收拾得和一个人的屋子很像,科林,对,就是科林,他住的屋子和科林极像,简直就是……
“周晟炎,你别跟我说你也有洁癖。”说真的,邢朵这么问之后就后悔了,因为这么白痴的问题还用问吗?他可是个小***,他没有洁癖还谁有洁癖
周晟炎似乎没有听出邢朵的弦外之音,摇摇头,否认道:“没有。”
呃,难道猜错了?不过他确实是个***没错的
先于周晟炎在屋中一张圆桌旁坐下,他关了门随后也坐了下来,邢朵仍然不死心地在那里摩擦着灵玉盘龙,期望能够用意念催动这说是具有迷人心智的功能,但邢朵一次也未见到其功效的镯子。
周晟炎对于邢朵的做法视同未见,抿唇为一弯月弧,端起茶盏递给邢朵,然后也给他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邢朵对面。
邢朵把灵玉镯子搓得也不知是被催动了而发热还是被搓得发热,总之那镯子热了,然后邢朵就偷眼去看周晟炎,嗯……没啥变化,就是喝茶的速度越来越慢,邢朵继续心中默念着迷倒周晟炎,手上也没闲着,都快把玉质的镯子给揉成打火石了。
抿了口茶,周晟炎只是看着邢朵在那里自顾忙碌着而暗笑,但口中什么也没问,即使是邢朵此次来的目的,他也像已经知道了一样,毫不好奇,也毫不疑问。
邢朵有些坐不住,放开被揉得发烫的镯子,端起周晟炎进来时为自己倒的那杯茶,问道:
“你不好奇我今天为什么会来找你吗?”诶……好吧,论城府神马的,某认输。
周晟炎连头都懒得摇一下,回道:“你打算做什么不用我问你也会做,我是个有耐心的人,你不说不做,不代表我不可以等。”
(⊙_⊙)嗯……神马意思?
放下茶盏,邢朵又去顾念手腕上的盘龙镯,此刻已经完全坚定不起原来抱有的报仇意念,揉了揉那再次失去热度的镯子,邢朵今天的目的只能宣告失败,想着回去请教一下亓官蜜蜜再来报仇也不迟。
因此彻底卸下心中的最后一抹希望,邢朵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还活着的?”
“你不是已经知道是邵洛娑泄的密吗?”周晟炎不答反问。
邢朵自知口误,但绝对不会屈从,遂即迫问道:“那她为什么别人不告诉,偏偏要告诉你”别说邵洛娑也和他有牵连,就邵洛娑那脱缰的野马性格外加别扭小家子气性格,邢朵才不相信周晟炎会收买这样的人。
周晟炎笑着说:“是,她是没有告诉我,不过,在她的信件到达她想要告诉的人之前,就被我销毁了。”
邢朵一惊:“销毁了?”
“是的,”周晟炎笑容款款,邢朵已经基本上把那笑容当做是周晟炎没有任何表情时的一种表征,他说:“你想不想知道她要转达的人是谁?”
眨眨眼,又可劲儿眨了眨,最终邢朵屈从于内心的好奇,说:“想。”X的,唾弃自己一番先。
“其实到现在为止,金州城内除了我和你的母亲凌紫离以及她的四位夫君,没有人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周晟炎转移话题的功力那可真是数一数二的,邢朵这边才刚刚屈从于内心的好奇,他那边已经完全无视这好奇心而改换话题,他见邢朵正愤怒地瞪着小牛眼喷热气,好笑地继续说道:“凌紫离曾派人向北疆送出的信件,半路也被我截下了。”
“为什么?”邢朵问,一边问还一边学小牛喷热气。
“何必问为什么呢?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邢朵一愣,不错,这确实是她想要的结果,不过,这个结果从周晟炎嘴里说出来,邢朵怎么也无法高兴地起来。
邢朵说:“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周晟炎说:“其实,邵洛娑只是想把你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她的闺中密友,也就是当今皇后岑长倩。”
那个……XTNND,转移话题也不带这么快的,简直比蚂蚱还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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