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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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要淡定-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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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侍卫身边时,思菊又是含羞一笑,默默走进。
  素齿朱唇,双目澄澈。没有天香国色,却透着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和一种女子特有的儒雅。见到玉壶,君宛清才明白为何他们要把玉家军看得那么重。
  “臣妾杨柳见过玉贵妃娘娘。”屈膝行礼,君宛清笑道。
  玉壶扫过君宛清一眼,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随着她跪着,依旧玩弄着自己手上的玉笛。
  倒是玉壶身边的云雁一惊。是她看花了眼,还是世上真有这般相象的人?眼前的人,与她的宛婷主子,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啊!再看到君宛清身边的思菊和思竹,更是吓倒。一个人想象也就罢了,若连身边的婢子都一样。莫非……
  “起身吧。”不知过了多久,玉壶才悠悠说道。接着,又打量了君宛清一眼,如同其他任何第一次见到她的人一般,只有一种惊艳的感觉。一身的素白,只是裙角装饰着飞舞的蝴蝶,让她看上去显得不至于太过清冷。微施粉泽,让她的面色看起来不至于太过于惨白,也不似那些后妃般妖艳。玉壶是不喜欢太过于招摇的人,至此,对君宛清便是多了几分好感。
  站起身后,君宛清倒也不拘束。看着云雁微微一笑,接着,便看向了玉壶,“贵妃娘娘,您可真不像是个娘娘呢。”
  玉壶带着些笑意,看着君宛清,问道,“这话是怎么说?”
  微微一笑,君宛清慢步走到了玉壶的身边,“娘娘这般不问世事,优雅闲适,倒更像是脱离了红尘,那有一些后宫中俗人的模样呢!”
  玉壶只闷闷一笑,“你也莫要拿话哄我。有什么事你便说吧。我是个怎样的人,我自己还能不清楚吗?要说脱离红尘,不问世事,倒是用来形容你才更为贴切。”
  君宛清向后退了一步,福身道,“娘娘果真是大气之人,那杨柳也便直说了。今日来,只为向娘娘讨一个人。”
  “云雁?”看了身后的云雁一眼。刚刚她的那些慌张,她自然是看在了眼里。
  点点头,也不说是,只是等着玉壶的后话。
  “若我不放人呢?你应该知道,我为何会留她在身边的。”玉壶开口问道,并不提德妃的事。尽管她知道,君宛清今日来此,定是和德妃有关系。
  “娘娘定会放人的。”眼里只是淡淡的笑意,正视着玉壶的眼睛,君宛清笑道,“因为,来的人,是我。”

  礼物

  礼闱新榜动长安,物忌忠良表是非。
  秦淮。君子山庄。
  花园中。
  花语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宽松的孕妇装让她觉得很是舒适,腹前的肉球也没有让她感觉累赘。
  花语已经有八个月的身孕了,肚子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大。寄谦不忍她大腹便便的山上山下跑,便让她留在山庄中。待得时间长了,她也就惯出了懒散的毛病,常常一躺便是一整天。寄谦一边让她多走动走动,一边又是将躺椅搬到院子里,方便她能够晒晒太阳。
  对此,君圣朝和明月也只是笑笑,同时又是感叹着他二人的感情。
  此时,躺椅上的花语正做着梦。
  梦中,许许多多的孩子围绕在她身边,笑着,闹着。她也与孩子们一同笑着,但每当她伸出手去,那些孩子总会向后退去,让她怎么也抓不到。只有一个女孩,不躲也不退,静静待在那群孩子身后。花语觉得那孩子长得并不漂亮,但却给人一种很爽朗的感觉,还有她的眼睛,她总觉得像极了寄谦。
  梦醒了,眼前依稀还浮现着那双眼。不自觉得用手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花语喃喃道,“孩儿,可是你急着见娘亲才跑到了娘的梦中呢……”转念,又是喃喃道,“原来你是个女娃娃呢!可长得并不像娘,也不像你爹爹呢……”想着,念着,腹中的胎儿动了一下。花语不由笑笑,“说你几句便不安分了呢。真是个淘气的小家伙呢。”念叨着,也从躺椅上起了身,向屋中走去。拿了两块桂花糕,便又悠悠哉哉的转出了门。
  自打怀孕了之后,花语的胃口便变得特别好,尤其是像桂花糕这样的小甜点,更是开胃又解馋。也是知道了这个,君圣朝特意让明月做了些桂花糕放在山庄中,好让花语可以随时吃到。
  走到了山庄门口,才发现原来山庄外的空气也是十分好的。或许因为君子山庄位于云影山的山中,抬头便能见到薄薄的云层,低头能看见清清的河水,又是有着绿树的环绕。这样的环境,对于花语而言,倒是好的很。
  “姐姐……”弱弱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向声源处看去,是一个黄口小儿。或许是因为腹中有了个胎儿,花语觉得这小孩显得很是亲切,“小妹妹,怎么了吗?”
  小女孩有些惧怕的看了花语一眼,将手上的东西递到了花语的面前,“姐姐,这个给你。”
  接过小女孩手上的东西,是一封信的样子,信封上,写着“花语”两个字,“这是谁让你给我的?”花语问道。
  “是一个姐姐让我给云影山上大肚子的姐姐的。”小女孩眼里有些犯馋的看着花语手上的桂花糕,小声说道。
  姐姐?是她认识的人吗?虽说还有一些疑惑,花语还是笑了笑。又见那小女孩一副嘴馋的样子,便将手上还没用过的桂花糕递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离开之后才走进了君子山庄。
  走回了屋子中,寻了张椅子坐下,又是将信封打量了好些遍,才将信封拆开了来。
  “花姑娘,展信佳。产期将至,奈何杨柳身处宫闱之中,今特送此荷包,望姑娘母子平安。杨柳上”
  简单的几句话,亦如君宛清平日的样子。花语轻轻一笑,将信随意的放在了一边,只是将荷包带在了身边。
  午时将近。
  寄谦,君圣朝,明月也从秦淮回到了山庄中。
  原本,他们每日中午并不回来,但自从花语留在山庄后,他们便也每日中午回来。一是为了照顾花语的饮食,再也是为了照看花语的情况。
  君圣朝曾经想过为花语找一个婢子来,或是直接让明月留在庄中照顾她。但却被花语拒绝了。
  “寄谦,今日又给夫人带了什么呢?花姑娘嫁了你,还真是幸福呢!”君圣朝见寄谦又是带了一包小点,忍不住打趣道。
  寄谦摇摇头, “君公子,等你有了妻子你便明白这种感觉了。尤其是等她有了身孕。”想着一会儿便能够见到花语,寄谦又是一脸幸福的样子,
  君圣朝又是一笑,也不再说些什么。
  进了君子山庄的门,却没有像往日一样看见花语等在门口。君圣朝有些疑惑,转过头看寄谦,更是一脸的担心,忙是安慰道,“花姑娘该是在房中休息吧。”
  点点头,寄谦想要勉强的笑笑,但心中只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将要失去一般。没有同君圣朝说一句话,便急忙的向房间走去。
  看了身后的明月一眼,君圣朝也是有了种不好的感觉,“明月,我们跟去看看吧。”
  明月应了一声,跟在了君圣朝的身后。突然又是转过头,向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
  血腥。是那种真正透着腥味的血腥。淡淡的,却似一条铁鞭,抽打着每个人最脆弱的地方。血腥中,又带着某种特殊的香味。
  “花语!”一声低吼,寄谦向房内快步赶去。
  随后到了房间的君圣朝和明月也忙是担忧的跟了进去,却被眼前的场景吓倒。
  花语一脸的惨白,双目紧闭,唇也失去了应有的颜色。整个人如同一片叶子般,依偎在寄谦的怀里,双手紧紧环抱,像是在保护着什么重要的东西。鲜红的血迹自腿部流下,周围,已经是一片暗黑。
  “哇呜……”微弱的哭泣声,自花语的怀中传出。花语突然是皱了下眉,松了松环抱着的双手。从她的双手间,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一双无辜的目光,与寄谦很是相似。听见哭声,花语突然是露出了惨淡的笑容。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朦胧,“寄谦……好……好好……照顾……孩子……”
  孩子……
  看着花语怀中的小人,寄谦只觉得心中如同针扎般的疼痛,“为什么……”为什么……不该是这样的……花语明明应该还有两个月才临盆……怎么会……
  目光里带着浅浅的笑容,花语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婴儿,“孩子,果然是你记着见娘亲呢……”
  明月不忍看向花语,将头转向了一边。她没有做过母亲,但也能理解花语此时的感受。流了那么多的血,必定是命不久矣,但她却仍是撑着将婴儿生出。可……她又是为何流血?
  目光突然定格在不远处,散落在地上,似是一封信的模样。
  注意到明月的目光,花语忙是将孩儿放在寄谦的怀中,踉跄着抢在明月之前拿到了那封信。
  “语儿!你干嘛!”寄谦不能理解花语,包括她的早产,还有她此时的举动。
  泪水缓缓流过了脸颊,看着面前一脸不忍的明月,抱着孩儿的寄谦,和担忧的君圣朝,花语突然露出了如花开般灿烂的笑容,将手中的信封撕作了无数碎片,“算了……都算了……这是命啊!花语本就是低贱的青楼女子!这是命啊……”
  屋内本无风,却又是诡异的刮起了一阵风。吹散了信的碎片……
  而花语,也如同调谢的花朵般,随风倒下。笑容因为血迹而显得破碎……
  没有泪水,没有悲伤。寄谦只是默默走到了花语身边,抱住了她倒下的身体。
  他,她,还有他和她的孩子,他们不会分离……
  皇城内。
  茗苑宫。
  一成不变的生活,让君宛清更加的想念秦淮的生活。
  “思竹,再两个月,花姑娘的孩子便要出世了吧。”君宛清忍不住问道。
  “是呢。”算算日子,花语有孕的确已经有八个月的时间,想想日子过得倒也是快得很。思竹应了一声,忍不住感叹道。
  想象着花语这时大腹便便的样子,便忍不住笑意。只是,笑到了嘴边,却又是笑不出来,心里象是被什么堵了一般。
  “主子莫不是想出宫看看花姑娘?”思菊问道。
  出宫?怕是不可能了呢……君宛清如今想得倒不是出去,她既是进了宫,便要同她与君圣朝说得那般,想法子乱了他们的底。至于花语,她虽是有些担心,但想着她在秦淮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差子,便也再不多说些什么,只是让思菊去准备些婴儿的东西,适时再送出宫去。
  “主子。”才与思菊她们说完话,房外又传来了思梅的声音,“成公公来了!”
  应了一声,君宛清并不急着出去。对成公公,她是没有太多的好感。虽是没好感,但介于她如今的身份还是需要成公公的帮助,便也没让成公公多等,便出了内房。
  “芳婕主子,今儿奴才可是来送礼的呢!”一见到君宛清,成公公便开口道,“芳婕主子果真是好福气呢!皇上记着,王爷也是惦记着。今早,王爷送来了这个,说是怕主子在宫中乏了呢。”说着,便将手中的篮子递了出去。
  思菊忙是接过了篮子。
  君宛清这才笑道,“真是劳烦公公了呢!”
  成公公又是说了几句讨喜的话,便也离开了茗鸢宫。
  成公公走后,君宛清才看向了思菊手上的篮子,“这是莛公子送来的?”对周敬莛,君宛清并没有像对周敬翎那般的仇恨。似乎是因为当初他在秦淮的有礼,或许是因为是他将梅兰竹菊送进宫来,而这次,他送来的又会是什么?
  “喵~”
  回答她的不是思菊她们,而是一声弱弱的猫叫。
  默默一笑,翻开了篮上盖着的布。篮中,正是她的懒儿。
  放松的笑容,最单纯的,只为笑而笑。抱起了懒儿,君宛清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她还有懒儿,还有思菊她们陪着她。
  这种平淡的温馨,暂时掩盖住了心里的不安。

  家仇

  家有青山近玉京,仇池有九十九泉。
  涵朝三年五月十九。
  政莛苑。
  空落的庭院,虽是有着树木的点缀,却仍是带着一种孤寂。
  独自站在庭院中,修长的手指斗弄着停在枝上的鹦鹉。他在笑,一丝很妖娆的笑,但他的眼神却是空洞的。
  他已经自己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假装的生活。但自从那日在秦淮听见了女子的歌声,透着一种凄美和坚强,自从那日在醉仙楼遇见,自从与她同伴在王府之中。他才渐渐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真实,尽管,在面对她时,他仍旧是假的。
  “二爷。”男声自身后响起,蓝眸里有种冰冷的气息。只是当周敬翎转过身后,快速散去。
  “怎么了?”周敬翎同周夷相处的时间并不久,但却是很愿意将事情交给他做,因为他的能力和绝不多话的性格。但同时,他却也时刻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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