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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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要淡定-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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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着自清,白者自白。皇上对老夫已经有了疑心,多说也无益。”文禄的眼中有一种悲伤,当初他背叛米朝透了周家军,如今,是他的报应吧……是那个少年,和他口中的清儿对他的报应。“乐浩,你可知,清儿是谁?那个少年又是谁”
  “他们是皇后的儿女。也是我所知还活着的李家后人。”乐浩并没有任何的隐瞒,从文禄的脸色上不难看出,他活不了多久了。对一个他所敬佩的将死之人,他自是不会隐瞒。
  若是周敬翎没有起兵,或许现在他便是他要效忠的人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也算是值了。只是,他们又为何认识文欣。
  “有件事,将军还不知吧。米朝的公主,便是现在的柳淑妃。”
  杨柳?是她?秦淮的柳姑娘?文禄瞪大了眼睛,一副惊慌的样子。原本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或许,还包括了文欣和乔生的死……那接下去……“秀儿!秀儿!秀……”
  情绪的激愤,加剧了血流的速度。脸色瞬间的惨白,只有一双眼,还带着最后的色彩。
  叹了一口气。心中很是悲伤,却没有流下任何一滴泪。
  用手合上了文禄的双眼,又让他的尸身靠在了墙边。这才慢慢走出了将军府。

  废后

  在茗苑宫的后方,还有一处小花园。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别致的清新。
  在加冕之前这儿是君宛清最经常待的地儿,就连儿时搭得的秋千到现在也还挂在树上。那时的她很是娇小,每次都要父皇抱着她坐上秋千,再将她荡得老高。
  现在,她又一次坐上秋千,却再也找不回曾经的记忆。
  “主子,竹叶采来了。”思兰走到了君宛清的身边,手中的竹篮中装满了竹叶。
  接过竹篮,便示意思兰退下。小花园中,依旧只剩了她独自一人。
  用树叶什么编东西的手艺便是当父皇在这一点一点交给她的。
  父皇告诉她,每个生灵都是有生命的,人无法改变生命,却可以改变活法。每一个人都可以改变别人,同时也被别人改变的。
  只可惜那时她还小,小孩是耐不住性子的,她听不进,更是听不懂,只是一次次告诉父皇她想要出去外面看看。这时,父皇总是严肃的却告诉她,外面一点都不好,每个人都是坏人,都在费着心机害别人,等她大了,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他再带她出去。那时的她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心机,只知道外面不好,父皇让她待在宫里是在保护她。直到后来,十二岁加冕之后,她更确定了父亲的话。只可惜,她虽知道,却还是不得不身陷其中。
  “你在做什么呢?”男声,带着一些寂寞的感觉。周敬翎在思兰的陪伴下走到了那个小花园中。他见君宛清手中拿着几片竹叶,目光却是涣散着,身边还零散着几只竹叶编做的鹤。
  看向周敬翎,却还是没缓过神来,只是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熟悉。
  思兰看了眼周敬翎,小步走到了君宛清的身边,小声提醒道,“主子,皇上来了!”
  皇上……父皇……“父皇……来了?”小声呢喃着,目光依旧迷惘的看着周敬翎。
  思兰着急的看着君宛清,又是小声提醒道,“主子,你怎么了?现在不是米朝了,是涵朝!”
  涵朝……涵朝……许久之后君宛清才缓过神来,这才从秋千上下来,“臣妾见过皇上!”
  示意思兰退下之后,周敬翎才走到了君宛清的身边,看着地上散落的竹鹤,轻声问道,“这些是什么?我记得你也给那个从政莛苑来的丫头编过。”
  “是的。那个还是毁在了皇上你的手上。说来也是可笑呢,上一次折完这个臣妾就被下了禁足令,而如今又是如此。”君宛清自嘲道。
  周敬翎冷冷一笑,目光扫向了君宛清,“你这是在怪朕吗?你可真是朕的爱妃呢!或者说,你真是敬莛的好义妹啊!”
  撇过脸去,不去在意周敬翎的目光,君宛清叹了口气,弯下腰拾起了一只竹鹤,“在我的另外一个家里有一种说法,折一千只纸鹤来许愿,愿望便会实现。如今,我以竹代纸,若是编一百只鹤牡丹也能好起来,那也值了。”她并不想在这种问题上与周敬翎多做纠缠,便也顺势换了个话题。
  “你与桂儿是旧识?”牡丹这个名字在卫府时他便已经换了,但君宛清既是知道她原来的名字,她又是来自秦淮……周敬翎突然记起当初李浮云的话,莫非她真的只是周敬莛在秦淮结识的相好?所以他为了她才一直不娶妻,所以她才为了他而守身?这种推测激起了他的不悦和占有欲,但又是想到牡丹,才冷静回道,“是朕忽略她了。只是……宫中只有少数几人知道桂儿怀孕的事……”如此说来,要查出是谁害了她也不是件难事。
  想了想,君宛清看向了周敬翎,道,“皇上,若是可以,便让思梅去绒桂宫几日吧。牡丹和喜儿现在都需要照顾,多个人总是……”
  “不可能!”未等君宛清说完,周敬翎便打断了她的话,“茗鸢宫四个婢子如今只剩了两个,若是再调一个走,你让朕怎么放心你!”
  苦笑一声,却又不好说些什么反驳的话。想了想,君宛清又开口道,“皇上,那可方便从净事房派一个人?净事房的御侍姑姑云舒,她是珍容华带进宫的,后来跟在丽芳华身边,丽芳华死后便一直留在净事房当差。若是她,也一定能好好照顾牡丹的。”
  看了君宛清一眼,眼里有些复杂,周敬翎只觉得他真的是读不懂她。但最后,只能是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些什么。
  绒桂宫。
  果真如君宛清所言那般,如今的绒桂宫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云舒到了这里,便觉得宫里那些宫女看她的目光并不友好。只有喜儿同她说了一些桂宸嫔的习惯,与她以礼相待。只是她也是一副憔悴的样子,让云舒也不好多问。
  “姑娘哑了,孩子也没了。本就不得势,那些奴才当然不将主子放在眼中。”喜儿是在青楼长大的,自是能懂得一些人的心思。待到周围没人的时候,她才对云舒解释道。
  云舒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觉得悲哀。在后宫中,无论是妃子还是宫人,都只是悲哀的存在。
  进了卧房,云舒第一次见到牡丹的样子。冰肌玉肤,滑腻似酥,眼里却带着一些忧伤和警惕。瘦弱的肩膀,以及那不盈一握的杨柳腰。皆是我见尤怜,惹人心痛。“奴婢云舒见过桂宸嫔娘娘。”
  牡丹转过头,看着眼前的人,勉强露出了个笑容。点头示意她起身。
  云舒又一次感到了心痛,这样的女子,怎么就哑了呢!
  “姑娘,云舒姑娘是柳姑娘的人。”走到了牡丹的身边,喜儿小声说道。
  在牡丹出了事之后,虽说周敬翎仍是不准君宛清外出,对于思梅和思兰的出入却没看得那么严了。昨日,思梅便到绒桂宫与喜儿交待过云舒的事。
  点点头,牡丹又看了云舒一眼。叹了口气,便示意她们两人退下。
  朝圣殿。
  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朝的文武。原本文禄的位置和周敬莛的位置都已经被他人取代。朝中他真正信得过的人本就是屈指可数,如今死的死,禁的禁,剩的都是一些只会说些空话的大臣。
  “你们就没有别的事吗?”翻阅着手中的奏折,周敬翎开口道,双目微眯,抬头打量着每个人面上的表情。
  卫宏祥上前一步,道,“皇上,年末已至,朝内外安定无事,百姓安居乐业。此实乃大涵的福旨啊!臣等无事秉告不正是最大的幸事嘛!”
  “啪!”周敬翎将奏折狠狠摔在了地上,自龙椅上站起,双手交叉背于身后,不悦道,“朕真是白养了你们这些大臣!每日除了说这些空话,便只会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朕!若是这样,明日起谁都不用来上这早朝了!”
  没有人知道是谁惹恼了周敬翎,更没有人敢开口奉劝。
  卫宏祥更是愣在原地进退不得。若是从前,这些话倒是能夺周敬翎一笑,但自从文禄死后他便变得阴晴不定。让人无法捉摸。
  沉默只让周敬翎变得更加烦躁,看着那些大臣,最终拂袖而去,只留下满堂不知所措的大臣。
  “乐提督,你说皇上这是怎么了?自从知道了文将军的死讯之后便越加的古怪,若是放不下文将军,当初又何必要让他辞官呢!”卫宏祥走到乐浩身边小声嘀咕道。自文禄的事后,乐浩成了朝中最特殊的人。他揭发了叛国之徒不假,同时,他也让涵朝失去了一名大将。但对于卫宏祥来说,乐浩却是帮了他的大忙,于公于私,他都越显得与他亲近起来。
  乐浩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脸上也很是疑惑,“听说宫里宸嫔娘娘胎中的孩子也已经死了,皇上怕是心中不平吧。”
  卫宏祥听了话,面上十分的震惊,宸嫔牡丹也算是他表面上的女儿,但他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心里嘀咕着,这对于卫诗若来说,莫不也是件好事。
  绒桂宫。
  沉重的气氛并没有因为退朝而消失。
  在走出朝圣殿的时候,全公公已经侯在了门口,脸上挂满着担忧。一见到周敬翎,顾不上礼数,便已经将绒桂宫发生的事情禀告给了他。
  绒桂宫给宸嫔的饭菜中居然发现了砒酸。对于周敬翎来说,无疑又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在他的后宫中,先后已经有两个妃子落胎,如今,又在食物中发现了砒酸?
  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和站在一边的两名宫女。周敬翎厉声道,“谁能告诉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本就因为砒酸的事情担心不已,如今一受惊吓,喜儿又是流出了泪水。但看周敬翎的脸色,却不敢苦出声,只是依偎在云舒的身后,偷偷抹着泪水。
  “皇上,是奴婢觉得娘娘的脸色一直不好,便去太医院请了太医来。察过之后,太医告诉奴婢,娘娘这是中了毒。甚至……”云舒的脸上不带有一丝的表情,但眼里却满是担忧,“甚至,连孩子,都是因为这毒才会没的……”
  云舒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却还是被周敬翎听得清清楚楚。狠狠一拍桌子,又是吼道,“是谁下的毒!”
  跪在地上的宫女听得那一下声响,心跳加快了几拍。忙是磕了几个头,泣道,“皇上!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不知道那是砒酸啊!”
  走到了那名宫女的面前,周敬翎俯下身去,一把将她拉起,“是你?你为什么要害宸嫔!说!”
  宫女已经是泪流满面,忙是摇着头,“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不知道那是砒酸!奴婢不知道!”
  手一松,那名宫女又 瘫在了地上。周敬翎背过身去,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火,但那种令人压抑的气场却还是传了出来。
  云舒转过身,小声安抚了喜儿几句。走到了周敬翎的面前,福身道,“皇上,请听奴婢一言。”
  扫过云舒一眼,周敬翎“恩”了一声,算是应了她的话。
  又是一福身,云舒这才说道,“皇上,奴婢听了太医的话之后,便把宫中的大小事物全检查了一遍,但却连砒酸的影子都没有看见。今早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在早点中试了试,谁知……奴婢知道娘娘的饭菜一直是由皇后娘娘准备的,当然,奴婢不敢妄言这是皇后娘娘的主意,才会让侍卫留住了这名宫女。她才听到奴婢说了砒酸二字,便吓得一言不发,只是重复着她不知道那是砒酸。”
  目光又看向了宫女,周敬翎的眉紧紧皱起,半饷,才开口道,“你老实告诉朕,那药是不是你加的。是谁给你的药。她告诉你,这是什么?只要你老实说,朕不怪你。”
  那名宫女停止了哭泣,疑惑的看了周敬翎一眼。他不是很疼爱宸嫔吗?怎么可能这样就放过她?但那名主子也告诉过她,若想活命,当周敬翎问起的时候……“是皇后娘娘给奴婢的!皇后娘娘说,那是润桑的菊花末,说是只有加在饭菜中才能有效果。起初奴婢不敢加,这些饭菜都是给主子们准备的,奴婢一个下人,怎敢乱动。皇后娘娘便给了奴婢一块玉佩,说是只要按她说得办,待明年,奴婢便可以凭着这玉佩出宫。奴婢虽然家穷,但真的很想回家……”说着话,便从怀中取出了一块玉佩。
  扫过一样玉佩。那是一件通体碧绿的玉器,薄玉上雕着一个“文”字。正是他曾经在文秀身边见过的。莫非,真的是文秀?
  背过身去,闭上眼,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着。先是君宛清和周敬莛的私情,后是文禄的叛国,现在又是文秀……
  许久之后,才无力开口,“传朕旨意,今日起,没有朕的允许,储凤宫任何人不得外出,也不得有任何人踏入储凤宫!至于这名宫女……杀!”他不会原谅任何一个伤害了他身边人的人。
  云舒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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