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后便是转出来了服侍琪梦的两个丫头:“送你们福晋回府吧!”
送走了琪梦,天色也是渐渐暗下来了。可乐殊不想回家,仍然在这边凑着半冷的菜色,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直到喝到连酒杯都不愿意往自己嘴里送时,才发现身边是多了一个人:“胤??”这小子怎么来了?这个地方自己没带他来过啊?
好象知道她在想什么,胤?一边无奈地看她的模样一边解释道:“我让人跟着八嫂来着。”她和琪梦同时消失于上流社交圈,加上老八家又出了那样的喜事,肯定琪梦是拽上她到哪儿灌酒来了。果不其然让自己逮了一个正着!
“你怎么喝成这样了?”琪梦喝酒情有可原,她心里不痛快。但她呢?“难道你听说了?”话出之后,惊声不止。
唉!
果然,知情的不只自己一个。
乐殊是重重的一叹,拨拨自己总是带上身边的那串钥匙道:“你们都知道了,我不能不知道吗?”胤祥这次下江南,居然又惹风流债。不知道是他长得太帅,还是身份太招摇,亦或者……
“你既然知道,就应该知道得很清楚。那个女的和十三弟之间并无越轨之举,十三弟拒绝得很明确。你不必这样自苦的。”还有一些话,胤?没有说出来,但他不说,乐殊却是替他说了:“你是不是想说,你们这样的身份地位走哪儿都会有人安排这种事,都会碰到这种事。对不对?”
“你既然知道了,还苦自己做什么?横竖又没有出事。十三弟是很喜欢你的,你要对他有信心才是。”胤?劝得苦口婆心。可不料一句话却是引得乐殊哭起来了:“我不是对他没信心,我是对我自己没信心。”
嗯?这是什么话?
“你不明白的,我和你们成长的环境根本不一样。在我们那里……”本来想说在我们那里是一夫一妻制的,但后来乐殊想想自己家的那档子烂事,忽又觉得实在是不值一提。二十一世纪固然支持一夫一妻,但更支持自己离婚恋爱自由。那张纸片虽然具有法律效力,但根本无法保护任何的感情不受伤害。“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回家。那好象不是我的家,是他的家。那里有他的房子、他的妻妾、他的子女、他的奴才,一切都是他的。”
“可旋舞是你的啊!她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啊。”是你把她生下来的,她是你最保险的财产。胤?自觉这回劝到方向上了,但很可惜的也不是,也更可惜的提起旋舞反而让乐殊是哭得更伤心。只不过这回要说什么,乐殊却没有再说出口。
不错,旋舞是自己的。但是创造她的另一半却是胤祥,而且她是这个时空的产物,就象自己是她的亲妈,也不能把自己的所有思想灌输给她。“我没事,我只是觉得孤单罢了。”是的,是孤单。许多事情自己无法言明的孤单。亲密如胤祥、莫逆如胤?面前,自己都有说不出来的话,更不要说在面对温恪敦恪胤礼兰慧琪梦面前了。自己唯一畅快的一次坦言,就是那次和罗布的交谈吧。满嘴迸发而出的现代名词激动得不只是自己的心境,更是浑身上下的所有细胞,自己渴望回现代,真的渴望!
她、真的不快乐。
但原因却不是因为男人。胤祥的受欢迎固然影响着她的心情,但这却不是主要的原因。从刚才她的欲言又止自己看得出来,她的秘密才是让她如此不快的原因。孤单,觉得孤单的人岂是只有她一个,但是不知怎的,胤?却直觉的相信,她的孤单与众不同!
到现在为止,她的来历仍旧是一个谜,她与罗布的交谈虽然透露了许多的信息,却奈何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包括自己在内没有一个人听得懂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起码有一句话所有的人都听懂了:我好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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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感觉果然是不好的,虽然陪琪梦已经喝了四天,但昨天好象喝得极外的狠,也于是第二天起来时,脑袋特殊的疼,而且全身上下都酸痛。好在的是碧莲早已经煮好了……
等等!
这是哪儿?
本来是直觉性的准备睁眼准备叫碧莲给自己端来醒酒汤时,却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极其陌生的床上,而且一看自己的身上,衣服居然脱掉了,虽然内衣尚在,但……
“你醒了?”熟悉的男声挑帘慰问,俊美的模样却如同恶鬼一般的吓得乐殊无法动弹,只能是脸色刷白紧紧地抱着怀中的被子,看着眼前这个:“胤??”这是怎么回事?昨天好象自己晕睡前看到的人是十二,为什么一醒来会是老九给自己送醒酒汤?而且自己的衣服,这床?很明显的这床上有男人的味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终于是看到这丫头心慌意乱的模样了!
胤?是这个爽快,挂好帐帘后,把醒酒汤复端了起来,笑道:“快喝吧,昨天喝成那样,肯定头疼死了。”十分难得的温柔模样,温柔得乐殊皮皮直抖,端过这汤药来却是不敢喝下去。苦脸的模样让胤?看得好想狂笑,但为了事先的计划还是忍下吧:“怎么?怀疑我给你放春药?放心,这碗没有。”
春药?
这个臭老九,乐殊快头痛死了,只好是赶紧拿过醒酒汤来灌。也不知是药力还是心理因素,喝完后头痛是好了些,只是:“这是哪儿?”
接过药碗放到一边后,胤?是笑嘻嘻的回答道:“自然是我的地盘喽。这张床,也是我的床,这枕头是我的,被子是我的,就连你身上的这套内衣都是我的。你就不觉得它有些大吗?”
经他一提醒,乐殊才发现真的这套内衣的尺寸好大,绝对不是自己的。而且一闻自己的身上,除了口气含酒之外,身上居然一点酒气也没有。应该是有用香料沐浴过的结果!而沐浴……“那、你、你昨天晚上、在哪里?”不敢问在哪里睡的,但就那么个意思啦。
乐殊长相清冷美艳,身形虽一直削瘦,但眉宇间的气度却很少给人以惹人怜爱,弱不禁风的感觉。难得见她一次的怯意,引发的难得的惶恐惹人怜,让胤?看得是止也止不住的心潮汹涌,不自觉的挤进床榻,伸手欲搂她,却是吓得这丫头一个闪身蜷到了床的那一侧。本想扑过去按倒在床榻之上,好生的亲怜蜜爱一番,但屋外的闷哼声却是提醒了自己此行的任务,低头咬牙是忍下了满腔的欲火后,下床从衣架上取下来了一身极漂亮的宫衣扔到床上,邪笑道:“你昨天的那身吐得满是脏,不能穿了。这身衣服是从你家取来的,赶快穿上吧。”
说完,转身出内室。乐殊还以为他终于君子一把,不贪看佳人换衣的美景了呢?却不料,刚抱了衣服准备下地,这人却是突然折了回来,张着血盆大口是告诉了乐殊一个天崩地裂的消息:“噢,忘了告你。十三昨天晚上是回京了。”
'8'对垒记
二月初时,胤祥和冰四一道被老康发往了江南,查灾民抢粮一事的前因后果。前后历时一共二月有余才算是稳定了大局,结果因为老康要去承德便紧急召了冰四回来监管国务,江南的那摊烂事便由十三善后。也于是他比四哥晚了半月才离开的江南!
近三个月离京不归,胤祥心里充满了对乐殊的思念,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按他的想法,自己的一定要在端午节前回到北京,与她共度节日也给她补过生日。可胤祥是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紧赶慢赶回来的结局竟然是没人在家。如果只是出去玩或办事,自己还会惦念她的忙碌,体谅她的辛苦,但是如果一个整晚都没有回来呢?
派人查遍了所有她能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乐殊。因为胤祥很肯定的知道乐殊接了自己密探总监理的位置,所以日夜身边都有专人保护。意外是肯定不会发生的!但是她在哪里过夜却是成为哽在咽喉的一记深刺。彻夜不眠的寝食难安,终于在老九的家奴前来索要乐殊的衣服时,彻底爆发了。一路急飚的和那家奴冲到了老九在郊外的别苑!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样?一路上挡道的人是数不胜数,全部让胤祥左一鞭子右一脚的踢到不知哪里去了。越是有人阻,胤祥心里的不安就越是扩大,过五关斩六将的终于杀到了正院时,却发现胤礻我和胤?两个鬼嘻嘻的趴在门板上面往屋里看?
这算是什么情况?
他们往屋里看什么?
屋里正在上演什么好戏吗?
越想越是光火,把那家奴扔到一边后,终于是扰到了那两个听墙角的家伙,二人没料到他来得这么快,互看一眼还不及说话时,只见胤祥已经一脚踢开房门闯到屋里去了。
胤祥是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的情景:半勾的红帐、散乱的被褥,乐殊的衣裳倒是已经穿戴得齐整,可头发却散了一片披在身后,胤?拿了一把玉梳是正帮她细心的梳理长发……
如果这个女人是这个男人的妻子的话,会是相当唯美的画面!但可惜,她不是。
二说不说,过去拎起胤?一个过肩摔就是扔往客厅。老九的身手虽然不如他那样精锐,但也不是平手,更加之他早料会有这种情况的出现,早作准备的情况自然是让胤祥的力气白使了。一脸的讥俏更是气得胤祥说不出话来,也顾不上和乐殊说个三三四四了,直接就是和这个自己的早就想扁他一顿的男人打起架来了。从屋里是一直打到屋外,沿途所有的家俱摆设全部是倒了大楣。
粗鲁的男人!
乐殊是没想到胤祥会有这么不理解的时候,有无奈但也有轻喜,毕竟从中可以看出来他是在吃醋。而吃醋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喜欢自己的!但这样打是不是也太没道理了?而这个老九还有屋外这两只,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乐殊是一边绑辫子一边从屋里踱到屋外,看战况也想看看屋外这两只的脸色。刚才因为宿醉头痛的缘故,自己的的表现失常。但一会儿清醒镇定下来后,才发现事情根本没到什么地步。一来自己的感觉无恙、二来老康派给自己的的保镖不是吃干饭的。而所谓的暧昧种种恐怕是老九故意安排的,而现在看到屋外的老十和十二后是更加确定了这一点,如果老九想对自己做些什么,怎么会扯上这两个人在屋外偷听?
他们三个到底准备干什么啊?
胤?的身手比文治好,但比起十三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很快便是让胤祥一跤摔倒。他这边一倒,胤祥窜过来就是拉上乐殊往门外走。可他这边手还没有碰到乐殊,胤礻我就是挡了上来。好不容易摔了胤礻我,一向温文的十二居然也和自己的动起手来了。
这下胤祥终于明白了:“好啊!你们三个一起的了?胤?,你狠!可老十,这关你什么事?”情敌之间动手打架是正常事,可胤礻我在这边凑什么热闹?
问胤礻我,可老十却尴尬的说不出来。他不说,胤?是帮他说:“你不在京不知道,事实上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老十居然也喜欢乐殊!”
他也喜欢?
胤祥还真是没想到,不过他更没想到的是:“你们三个为什么会在一块儿?”十二与八爷党一向离得很远。可这回居然凑到一起,为什么?瞪胤?。
如果按常理推论的话,胤?碰上这么尴尬的事情肯定是赶紧撇清的,但这回他却没有。反而是冷冷的看看他,冷笑道:“我们三个在一起,当然是为了集体侍侯乐乐喽。”
这话说得可比老九老十的水平高多了,一个不雅的词没用却把气氛搞是十足暧昧。气得胤祥是怒吼:“她是我的福晋,不用你们操心。”
“可你却不是凭真本事娶到她的!”说起这个,三个人就有气,尤其以胤?为最。“如果不是皇阿玛偏心,娶她的应该是我。”
“你有什么好?一天到晚不在京,出去一次惹一次桃花债。”胤礻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十三对乐乐的花心,换作自己疼都疼不及了,怎么会这么对她?
他们两个说话的水平都不如胤?,他来的这招最是恐怖:“该是你操心的事你一个不管,不该你操心的事你倒管得勤快。那个富察氏的丫头给你灌什么迷汤了?不就是她老子受了冤,能重要过你温恪要生孩子,敦恪要嫁人吗?你在江南大享美人恩,却把她丢在京城给你前后张罗?就这样也罢了,连皇阿玛过生日的礼物都得她替你准备,你倒还真是舒服啊!”
要算帐了?
好啊,咱们就算个彻底。
不就是抖底子嘛,咱们看哪个抖过哪个?胤祥不甘示弱的也是回骂了起来:“说我花心,你们三个自己回家数数,哪个的女人比我少?胤?你别忘了,我家里的那堆女人是谁送过来的?要说没安好心,头一个就是你没安好心。胤?,你也真是够狠的噢,居然翻起闲话来了。妈的!玛纳哈的事情是公事,难道就因为他有个女儿我就不管这事了。温恪生孩子我帮得上忙吗?敦恪嫁人的事礼部内务府的一窝人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