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狐居高临下搜索着刚才那名统领,飞身落在天牢不起眼角落的中,屏住呼吸贴着墙壁,静静的站着,等着巡逻的队伍离开,她看着那名统领向天牢最里面走去,大白天冰狐无法走入天牢的大门,她只能站在天牢的外围。
薛冰狐在犹豫,她要是现在闯进去定然会被擒住,身份暴露惊动了忆化,她该如何面对他?
一声痛苦的嘶吼声扰乱了冰狐所有的思绪,心猛的抽了一下,她不能不管,如斯对她有恩。
淡蓝色的影子如闪电一般掠到大门口,冰狐准确的击中门卫的脖子将两人击昏,不给对方一点出声的机会。她向着声音的发源地跑去。
天牢的最深处阴暗的刑房内,水如斯被绑在刑架上,炙热的鲜血从琵琶骨涌出,因剧烈的疼痛水如斯已然昏厥,汗水顺着脸颊滴落。
站在牢房外的薛冰狐看到这一幕,心被狠狠的撞击着,怔愣了一秒,薛冰狐将手中的匕首射了出去,欲给水如斯继续上刑的牢头射杀,快速奔入牢房内,此时坐在一旁的统领面上一惊,随即拔剑刺向冰狐,薛冰狐灵巧闪躲,她并无意杀人只是刚刚情况紧急,闪身绕道敌人身后,侧劈斩击晕了这名统领。
冰狐顾不得其他快步走到水如斯身边,抬手封住他的穴道,解开绑着他的绳索,极为费力的扶助他高大的身躯,带着昏迷的水如斯要出这天牢太难了,更不要说离开皇宫了。
脑中迅速思索,还有人来劫过天牢,能有武功全身而退他只能想到那个诡异的男子,她相信目的没有达到他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银面公子,何不现身?”她对自己的听力绝对自信。
面对着大批的守卫围攻上来,薛冰狐从中听到银面公子的脚步声,果不其然包围过来的士兵中发生了混乱,一时间血腥味弥漫,整个天牢之内堆满的尸骨,血肉模糊。
薛冰狐蹙眉,她有些不适应。
银面公子闪身进入牢房,他看出冰狐的不适,从她的手中接过水如斯,温和开口,“带我去你的寝宫。”他没有看冰狐,目光始终落在大门外,正有大批的士兵向这边涌来。
冰狐明白他的意思,现在的情况想要出宫太难,定然是重兵把守。
她微微点头,率先走出牢房在前面引路。
冰狐水蓝色的长裙披曳在地上,站在窗口许久未动,她等着银面公子为水如斯包扎好伤口,她不忍心看。皇宫中设置的天牢是整个天云王朝中最可怕的牢房,里面的刑具令人毛骨悚然,她今日看了心中抽痛,如斯是怎么挨过去的,她不知道。
公告
楚伊蕊郑重道歉,我最近要去北京,很忙没有时间更文,对收藏的作者深表歉意,我可能要停好长一段时间了,实在是没有时间,伊蕊再次道歉,只能是暂停了,这个文会写,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了,要好长时间以后了,争取11月吧!
伤心离去……
014:变?
冰狐水蓝色的长裙披曳在地上,站在窗口许久未动,她等着银面公子为水如斯包扎好伤口,她不忍心看。皇宫中设置的天牢是整个天云王朝中最可怕的牢房,里面的刑具令人毛骨悚然,她今日看了心中抽痛,如斯是怎么挨过去的,她不知道。
“在想什么?”银面公子站在她身后平和的问道。
冰狐微微摇头,眼皮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她绝不相信他会随便囚禁如斯,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银面公子自顾自的说起来,“水如斯只是一个诱饵,是用来抓我的。”这其实只是其中的一点,另外一点则在小狐狸身上,没有一个男子能容忍情敌,可他不想告诉她,她会更加的难过的。
薛冰狐接道:“说说你的身份吧!”她始终看着窗外,等待着……
银面公子苍然一笑,是他隐藏的太好还是他根本不在她的记忆中。
在银面公子愣神之际,薛冰狐的素手依然想他的面部探了过来……
“啪!”
银面公子将薛冰狐的手打开,向后退了半分,黑眸中闪过一丝窘迫。
薛冰狐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精巧的小脸上浮出一抹敌意,“说,你到底是谁?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她的武功虽不如他,可这里是皇宫,她是皇后,她要是想要他的命易如反掌。
银面公子怎会不知道她的意思,柔声道:“要是当朝皇后被人轻薄,皇帝的脸该往哪里放啊?”
薛冰狐听到这话本能向后退,防备的看着银面公子以防他有不轨的举动。
银面公子看着她紧张的神色,眸底闪过复杂的情绪,别过头不再看她,悠悠开口,“雾,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声音中带着他自己也抑制不住的悲哀。
薛冰狐眉头紧锁,他唤她雾,也就是说……她定定的看着银面公子,在记忆中努力搜寻着。
“柳太子?”薛冰狐小声试探,她有些无法相信。
银面公子缓缓抬手,指腹轻抚那冰冷的面具,痛苦的闭上眼睛,他的容貌被战火毁掉了,那片烧伤是他心中的痛。
“对不起。”薛冰狐小声道。她曾经见到过那片烧伤,柳云绝没有毁容之前是个俊美无双的男子,那是一张让很多女子都自愧不如的容颜,可惜被毁了。
冰狐明白这是柳云绝心中永远的痛,“柳太子,吕魅也许能帮到你。”她诚心相助柳云绝,他是个重情谊的男子,他能涉险进宫来救水如斯这一点,就值得交他这个朋友。
柳云绝只是无力的摇摇头道:“吕魅连你的武功都无法恢复又何来治我?”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不一定治不好的,给自己一次机会。”冰狐不想放弃,她不想看着柳云绝一辈子活在面具下面。
柳云绝心底划过暖意,笑了一下,道:“有希望才会有失望。”
冰狐莞尔一笑,不在强求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如斯送出皇宫,她相信很快忆化就会来兴师问罪了。思至此,面色不由得阴郁几分,天下大事不是她一个小女子能左右的,她在乎的人她不能不管,即便是这次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了,和一个皇帝作对。
****
在诺大的皇宫中有太多的秘密了,人命如草菅般,皇帝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是死,手握生死大权,而皇帝永远是对,错也是对的,这就是所有人都想当天子的缘故吧!
瑟瑟秋风灌入冰狐的衣袍中,她依旧不为所动,直直的跪在冰冷的石砖上,目光变得呆滞没有了往日的神彩。
大殿门敞开着,门外跪着两排宫女,她们的主子跪在屋里她们自然也要跪着,很多宫女时不时的抬头向里面望去,这个皇后娘娘在后宫这种地方是特别的,她和后宫的其他的主子很不一样,灵动可爱,没有架子待人宽厚,她们平日里说话都是没大没小的。
“咳!咳!咳!”
薛冰狐单手撑地,她的经脉本就发寒再吹上冷风更加的吃不消了。
“娘娘,你没事吧!”两名年龄稍长的宫女跑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冰狐,说是年长其实还没有冰狐的岁数大呢!
冰狐抬起头,轻咳了两声,“我没事,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让你们休息了吗?”宫女们都跪在门后边不敢让冰狐看到,她们想着这样能引起皇上的注意让主子少跪一会儿,只是她们万万想不到这样反而害了冰狐。
****
御书房内,一名年纪少轻的内侍在李忆化耳边报告着,片刻后便离开了。
启德公公站在御案旁边安静的碾磨,他能感觉到皇上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意,皇上生气了。
“女人进了后宫都会变是吗?”李忆化突然开口,透着一许失望。
启德公公为这位沈皇后担心,他在后宫40多年了,这位皇后的性格着实不适合后宫生活,定会惹出麻烦,“娘娘心地善良不懂规矩也是可以理解的。”
李忆化好奇的看了启德一眼,启德从来都是内敛的一个人,言辞谨慎,今日居然为小狐狸说好话,他有些想不透。
“在你眼中皇后是怎样的一个人?”
“老奴不敢。”启德公公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了。
李忆化从龙椅上站起来,“摆驾,朕要去看看皇后是否心地善良。”想起刚才内侍的报告,眼神深邃阴沉。
015:终是逃不过
沉稳的脚步声传入冰狐的耳中,她未抬眸,依旧冷冷的坐着,跪在屋外的宫女已经被她尽数‘赶了’回去,她威胁这些小丫头要是不走就把她们全部送到浣衣院洗袜子。
李忆化步入内室,整个屋子显得空旷寂寥,诺大的宫殿内没有点灯,清丽纤瘦的背影映入他的眼中,她站在窗口,一动不动仿佛入定一般。
启德公公悄然点上了烛火识趣的退了出去。
薛冰狐转身看向李忆化,四目相对,冰狐的眼中透着一股子陌生,她知道帝王有帝王的无奈,她的丈夫就是一个帝王。
“皇上,臣妾要用那剩下的三个愿望了。”冰狐直白的提出要求,不知不觉之间她对他的称呼也已经变了,很多的东西都开始变了。
李忆化对小狐狸的变化有些不适应,眉峰蹙起,沉声道:“要我放了水如斯,可以,但是从此以后不许再见他。”这是他最后的底线,她以前是雾,只是以前,现在她是他的皇后,不能和杀手搅在一起。
冰狐点头,福身恭敬道:“皇上下令放人吧!水如斯会从南门离开。”她不敢当着李忆化的名字喊如斯,弄不好惹火他。
李忆化吩咐了内侍,下令放人出宫,出去了还能再抓回来一个水如斯,他也不想拨了小狐狸面子。
内侍离开,李忆化转过头,看着冰狐,“你满意了?”
薛冰狐听得出他话中的怒意,深吸一口气,“今天我要许两个愿望,让柳云绝带着水如斯离开,从今日起我谁都不见了,可以吗?”她忍着,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苦楚,终究是骗了他,只要牵制住他就没人是水如斯的对手,她决定告诉他,不管会怎样还是告诉他。
李忆化在听到柳云绝这三个字之后,滔天的怒火从他的心底冲了出来,他战场上的老对手,不将对方置于死地不会罢休的敌人,他的皇后求他放过要杀他的人,彻骨的严寒包围了他。
愤怒让李忆化有些丧失理智,毫不留情的抓住冰狐的皓腕,他没有控制力道,痛的冰狐直蹙眉头,吃痛道:“放手。”她早己想到李忆化也有心狠残忍的一面,直道面对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这是她承受不起的,阴鸷狠厉的眸子让她害怕的只想逃离,可以的话她要离开,这个念头闪而过,她仿佛要窒息了。
李忆化注意到薛冰狐眼角的泪光,深思恢复了清明,倏地放开手,俯视着她,冷冷的讥讽道:“皇后也知道痛,那些宫女跪在殿外那么久不会痛吗?她们是朕的子民亦也是皇后的子民啊!”他从未想过会变成如此。
薛冰狐默然的看了李忆化一眼,直直的跪了下来,她不愿多做解释,如果真的了解她就不会如此看低她。
李忆化面对她无声的抗议,怒火更胜,“好啊!好!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起来。”说完拂袖离去,他怕再做出什么,这只狐狸怎么这么气人。
此时柳云绝应该已经离开了,希望他带着如斯赶紧回国。
薛冰狐所居住的兰溪宫是当年化贵妇的居所,化贵妃极爱兰花,可惜她却没有兰花的品质,在这华丽的皇宫中变得追名逐利,设计害人,李忆化是觉得她也像他的母后一样吗?进了宫就变了,那么她是否该离开,从一开她都没有想过她会成为一国之后,可是离开这个念头让她心痛,她还是不舍得离开,不舍得他,将他一个人留在偌大而冰冷的皇宫,她做不到。
晨曦的阳光照着冰狐的身上让她觉得温暖了不好,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她站了起来,走出兰溪宫,要去找李忆化,和他讲清楚表明她的心。
可就在她出门口的那一刻等待的确是……令她震惊至极的消息。
一名粉衣小宫女拦住冰狐的去路,额头上还冒着细汗,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娘娘,千万别激动,不要为了个外人和皇上过不去啊!”是启德公公叫她来通知皇后娘娘,怕皇后为了水如斯的死而于皇上发生争执,到时吃苦的只能皇后。
薛冰狐隐约猜到,紧盯着粉衣小宫女,“水如斯是不是出事了?”她尽量压制着自己的声音。
李忆化在离开兰溪之后立刻下令围捕水如斯,大批御林军的围攻下,水如斯题柳云绝挡了致命一剑,柳云绝被属下救走,来救人的百人中只活下五人,御林军也伤亡惨重。
小宫女看到皇后转身走了回去,便放下心来,赶紧回去复命了。
冰狐跌坐在软榻上,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如斯还是死了,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016:本意
水蓝色的长裙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