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害羞了?”司瑾抬起郑雅瑄的下巴,让郑雅瑄面对着自己。调笑道,“好一个美人怎么能藏起来不让人看呢。”
郑雅瑄现在面对司瑾胆子倒是大了些,调戏司瑾的举动也敢做了。听了司瑾的话顺势身体往前倾,倒在司瑾的怀里,笑眯眯的一口亲在司瑾的右脸上。
郑雅瑄想到今天晚上自己看见司瑾进门的时候,颇有几分惊喜,前天晚上,昨晚上,再加上今晚上又过来自己这,已经是连着三天了,这说明司瑾对自己的表现挺喜欢的是吧?
☆、第26章一次小小的交手
郑雅瑄和司瑾两个人抱在一起耳鬓厮磨,因为一个美好的误会,两个人之间似乎增加了几分甜蜜。
比起折磨人的情、欲,郑雅瑄觉得这种甜蜜的*更让人心动。
司瑾一开始被郑雅瑄在脸颊上亲了一下有点愣神,很快就失笑,转而享受起郑雅瑄的主动亲近来。
郑雅瑄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技巧,不过是坐在司瑾的身上,抱着司瑾的头,细细密密的亲吻了起来,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子,抿紧的薄唇,从上到下,转而又咬向一旁的小耳朵。
司瑾浑身放松的靠在榻上的软枕,被郑雅瑄生涩的技巧撩拨的蠢蠢欲动。
系着的衣带被轻轻的挑开,两只大手从纤细的腰肢处开始慢慢的摩挲,一直袭上胸前,两个红豆豆被刺激的挺立了起来,被夹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揉捏着。
郑雅瑄j□j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更加贴近了司瑾,似乎想要更多的爱抚。
室内的温度不断的攀升,两个人的鼻尖都渗出了汗珠。
木氏皱着眉,坐在榻上透过窗子有些出神的望着外面,几排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在深沉的夜幕下,并没有使得院子里面多么的明亮,倒是影影重重增加了几分神秘。
几年了,这个王府里面,王爷最喜欢的人一直是自己,就是王妃也不过是因为身份地位,比自己多了几分体面罢了。
木氏觉得这样的日子几年、十几年,甚至长长久久的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可今天,木氏却忽然又几分不确定起来,这已经是第三个晚上了,王爷接连三天歇在郑雅瑄的院子里面,王府里面,这样的宠爱,以前可是只属于自己独享的。
难道自己真的要被一个小丫头给比下去么?
心口处像是被针扎的似的疼了起来。
木氏捂着胸口,脸色变得苍白。
“夫人,您怎么了?”水仙见了大惊,连忙上前扶着木氏。
“可是身体不舒服,奴婢叫人请大夫进府给夫人看一看吧?”水仙转头冲着外面喊,“夫人不舒服,赶紧的去请一个大夫过来。”
木氏听着水仙的安排,并没有阻止,由着水仙把自己安置在榻上半躺着休息。
“王爷……”木氏似乎自言自语一样,闭着眼睛小声的念叨着。
水仙看着木氏的样子,眼圈都红了,自家的夫人心心念念的都是王爷,王爷如今竟然在和别的女人胡混,这王爷也太没有良心了。
“夫人,奴婢派人去和王爷说一声,知道您身体不舒服,王爷肯定会过来看您的。”水仙心疼的说道。
木氏没有说话,只闭着眼睛捂着胸口,紧蹙的眉头显示着来自身体的痛楚。
水仙安置好木氏,转身倒外面叫来一个机灵的丫鬟,仔仔细细的叮嘱了一番,放了人出去。
这丫鬟提着灯笼匆匆的一路小跑到了郑雅瑄的院子,院门此时还大开着,里面灯火通明,隐隐绰绰的有还几个人影在院子里面晃。
因为郑雅瑄和司瑾两个人晚上的时候都不习惯有人在房间里面伺候,所以几个丫鬟都在外面呆着。
听着房间里面隐约传来的暧昧声音,几个丫鬟早就躲了老远出去,外面天气正好,几个人都在外面小声的说笑。
远远的看见进来了一个丫鬟,走进了才发现是木夫人院子里面的人。
百合上前一步,笑道,“这不是木夫人院子里面的荷花妹妹么!怎么这么晚了,妹妹还过来了?”
荷花打量了一下,自然也认识百合,“百合姐姐,妹妹这么晚过来,实在是有急事儿,我们夫人身子不舒服,妹妹过来和王爷禀报一下。”
百合的脸色刷的一下就沉了下来,这木夫人竟然跑到自家夫人的院子里面抢人来了,什么不舒服,肯定就是借口罢了。
今晚上王爷要是被木夫人给抢走了,那自家的夫人可就是丢了大人了。
荷花看着百合站在那里不动,催促道:“劳烦姐姐给通禀一声,王爷一向是关心我们夫人的身体,以前还说过,夫人但凡要是不舒服了,就让人过来告诉一声呢。”
百合本想以天晚王爷和郑雅瑄早已经休息的借口拒绝了荷花,被荷花这么一说,心里面也拿不定注意,郑雅瑄没有进府以前,木氏确实是这个王府里面最受宠的。王爷应承过什么话,这还真不好说。
要是被自己耽搁了消息,被王爷知道了就怕自己落不了什么好。
百合毕竟胆子小不敢擅自做主把这个消息拦下来,只得不情愿的说道:“妹妹在这等等吧。”
百合无奈的转身往房间里面走去。
“怎么回事?”福嬷嬷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么晚了,这么大声的说话,吵着王爷和夫人休息,你们一个个的,都皮痒了是吧。”福嬷嬷扫视一圈,眼神落在了百合的身上。
百合连忙把刚才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福嬷嬷皱眉道,“木夫人身体不舒服,自然是要赶紧的请大夫去,你跑这来干什么?”
福嬷嬷作为王妃身边的婆子,平素就极有威严,荷花对福嬷嬷心里面存着敬畏,不敢拿糊弄百合的话来敷衍,只诺诺的说着,“我们夫人不舒服,王妃身体不好,奴婢就过来和王爷说一声。”
福嬷嬷哼了一声,“知道了,我会把这事儿跟王爷提一提的,你赶紧的回去伺候你们夫人吧。”说着转头看着百合,“派个人送荷花回去,对了,再吩咐人出去请个大夫来,务必要妥当的照看好木夫人。”
百合瞬间精神了起来,抬起头笑眯眯的说道,“我和荷花妹妹熟悉,就由姐姐亲自送一送荷花妹妹吧,刚好也去看一看木夫人的病情,回来好告诉王爷和我们夫人。”
荷花在福嬷嬷虎视眈眈的目光下不敢再说什么,只得被百合推搡着往外走。
福嬷嬷站在院子里面一直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这才转身往郑雅瑄的房间里面走去。
福嬷嬷虽然把荷花打发走了,可也真不敢就这么把消息拦下来,谁知道王爷是什么态度呢,这事儿福嬷嬷也不敢完全担下来。不过这时候把木氏的人打发走,自己再来说一声,这效果可就不一样了。
房间里面,郑雅瑄和司瑾两个人早已经纠缠在了一起,司瑾的衣服被郑雅瑄扯的乱七八糟,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郑雅瑄趴在司瑾的身上,正在享受着压在王爷上面的快感。
殷红的小嘴在司瑾的身上制造着属于自己的印迹。
外面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了进来,虽然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可也知道该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这些伺候人的丫鬟是不敢打搅的。
外面果然传来了脚步声,郑雅瑄抬起了头,平息了一下,才问道,“是谁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
福嬷嬷站在门外恭敬的回话,“是木夫人院子里面来的人,说是木夫人身体不舒服来找王爷。”福嬷嬷顿了一下,见里面没有什么动静,又说道:“奴婢已经安排了人去请大夫,百合也随着过去了。木夫人那边会照看好的。”
司瑾已经做了起来,听着福嬷嬷在外面说着情况。
“身体不舒服,可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司瑾问道。
“并不知详细的情况,来的丫鬟也没有细说,只说身子不舒服,不过,看那丫头倒是并没有多少焦急的样子,倒不像是有大碍的。”福嬷嬷揣摩着司瑾的心思,小心措着词。
郑雅瑄撅着嘴,满脸的不乐意,这木石竟然耍这么不入流的小手段,这是吃定了司瑾心疼她,知道她身体不舒服就会过去看她?
郑雅瑄歪头看着司瑾,这男人的身上都是自己留下的印记,满身的j□j的味道。
“王爷要不要过去看一看?”郑雅瑄轻声的问道。
两个人已经交叠的坐了起来,郑雅瑄说着话,两条修长的大腿却盘了上来,勾住了司瑾精壮的腰身。
司瑾看着眼前这个口不对心的女人,伸手在郑雅瑄的小屁屁上拍了一巴掌,扬声说道:“知道了,让人好好的照看着。有什么事儿再来汇报。”
郑雅瑄已经打算着,司瑾要是真有起身去看木氏的念头,自己就扑上去跑大腿,总之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拖住司瑾,哪能都上了自己床上的人,还能让别的女人叫走。
听司瑾这么一说,福嬷嬷就知道,木氏这一次是白忙活一场了。
有什么事儿再来汇报,哪还有什么事儿,真有什么事儿,那也是明天早上再来说了。
福嬷嬷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司瑾看着郑雅瑄笑眯眯的盯着自己,笑道,“这回满意了吧,快松松推,还怕人跑了不成。”
郑雅瑄扑上去在司瑾怀里蹭了蹭,这才放下了双腿。还小声的嘀咕道:“这,妾身可是没做什么啊。”
司瑾捉住郑雅瑄缩在一旁的那双白嫩嫩的小脚丫,握在手里仔细的摩挲着。
一阵阵麻痒由脚渐渐的传到了全身。
郑雅瑄扭了扭腰,娇嗔了一声,“王爷!”
两个人重新扑倒在榻上,又纠缠在一起。
☆、第27章木侧妃的心思
百合随着荷花到了木氏小院的时候,府外的大夫还没有请来,百合被安排到小侧间里面等着。
荷花没有完成水仙交代下来的任务,战战兢兢的上前,把正在照看木夫人的水仙悄悄的叫了出来。又凑到水仙的耳旁,悄声把事情说了一遍。
水仙一听,倒是先把福嬷嬷恨得牙痒痒,要是没有这个老货从中阻拦,让荷花见了王爷,王爷心疼夫人,肯定立马就会过来看夫人。
“我是怎么嘱咐你的,你就这么被那个老婆子唬住了?她说和王爷提一提,谁知道什么时候提啊?明天早上提,那也是提醒过了!等着她去说,黄花菜都凉了!”水仙用手指头戳用力的荷花的脑门。
“让你走你就走,就算她是王妃院子里面出来的嬷嬷,你不敢不听,不会另外想办法,”水仙此时后悔怎么就不是自己亲自过去的,“你就不能另外想个法儿,做出一副惊慌,担忧的样子喊上几嗓子,王爷在里面听见了,能不叫你进去!”
荷花畏畏缩缩的站着,也不敢回嘴,听着水仙的话,低着头撇嘴,自己要是敢大声嚷嚷,王爷会不会来看夫人不一定,自己被人拖出去打板子那是妥妥的。这时候在自己面前耍嘴皮子,搁你身上,你也不会为了夫人就豁出命去。
水仙教训完荷花,透过门口,横了一眼在小房间里面坐着等消息的百合,此时倒不好派人再过去郑夫人那里了。
水仙扭着帕子想了一会,这可怎么和夫人说呢,夫人如今心口疼的厉害,就盼着王爷过来能安慰一番呢。这要是知道王爷不来了,还不得气的更厉害了。
“大夫来了。”外面小丫鬟的声音传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郎中拎着药箱走了进来。
水仙顾不得在想,连忙跟着进了房间里面,木氏如今脸色已经好了很多,看见大夫进来,倒也能起身让人扶着坐在桌子旁让大夫诊脉。
这名老大夫虽然不是宫中御医,然也是京城有名的大夫,以前也进出过几次王府,对王府里面的几个内宅女人也算是稍有了解。
搭手上去摸了一会,老大夫抚了抚花白的胡子,说道:“无妨,夫人并不是什么大病,只放宽心调养几天就好。”
说着让人取了纸笔,给写了个方子,怒伤肝、思伤脾,这木氏还真没有什么毛病,不过是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不利于养身罢了,老大夫随手给写了一个平安方。
把老大夫送走,水仙看着夫人坐在床上有些憔悴的样子,期期艾艾的开口说道:“刚刚派人去请王爷,半途被福嬷嬷给拦了下来,荷花没有亲眼见着王爷,倒是把夫人身子不舒服的事情说了。”
水仙看着木氏眉毛一挑,有些发怒的样子,忙接着说,“夫人放心,那福嬷嬷虽然拦了荷花,可也不敢私下截了这消息不告诉王爷,虽然会耽误一会子,可总归王爷知道了就会过来的。”
木氏先前因为心口疼,难得表现出了几分脆弱,由着水仙安排人去叫司瑾,也确实是打了趁着机会,从郑雅瑄那里抢人,打压郑雅瑄的心思。
如今感觉身体好了一些,在一听水仙的话就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恐怕会和自己盘算有了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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