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的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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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的男儿-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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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所有人都出去了,二世解下手上包扎,凝视掌心血红色的印记,绛红色彩深入皮肉,将罂粟花的媚态刻画得栩栩如生。五指收拢掌握住这抹红,二世毅然动身,直直地往船外走,不让任何人跟随,他静悄悄地接近李长琴的船。
  
  夜色怆然,惨白月光洒落,描绘出同寝二人的轮廓。他们偎依酣睡,神态安逸,唇角带着淡淡笑容,竟然幸福得……罪大恶极,二世只觉怒火煎熬着他的五脏六腑,将最后一丝良知都燃烧尽殆。
  
  “是你们先背叛我。”
  
  沙哑声音犹如自地狱中响起的审判,凌厉无情,硕长身影诡谲地融入夜色中。
  
  长琴蓦地睁眼,他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监视,但来回打量四周,却不能从宁静中寻找到一丝不妥。
  
  “是我多心了吗?”
  
  自二世那里离开以后,长琴一直有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但在找不出任何不妥的情况下,他将一切归咎于压力太大。轻声叹息,他还是抱上熟睡的赛里斯回船舱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下章虐身虐心。。。。大家;砖头省点。。。。俺这亲妈说了;HE。。。绝对HE。。。。

椰枣树快要崩溃了;宅久了果然变得虚弱;跟他们去K房飙飙;然后打游戏机的地方玩玩枪械游戏;竟然连骨架子都散了;肌肉痛;身体虚;昨天到今天睡了十多个小时跟没睡了样。。。。死死地趴下来;中午又睡了一个下午;晚上来写文。。。思绪都特别迟钝;真不敢想像我再老一点会如何。。。。喵的;我可能不长命。。。。呸了自己一记。。。趴下去睡。。。。




    第三十九章 不敢置信

  李长琴确认自己来到一个奇怪的地方,四周一片黑暗,根本找不到任何光线,仿佛世界只有他拥有色彩。他确认这是梦,自从发现自己不用睡眠以后,已经好几年无梦,做了这样一个梦,李长琴除了困惑以外,竟然有一丝丝兴味。
  
  “睡着了啊?我很少能睡着呢。”
  
  脚下似乎能够踏到地面,他干脆就在这似乎无边的领域里行动,即使看不见任何东西,他就这样百无聊赖地走下去。
  
  '李长琴。'
  
  突然的声音响起,很让人怀念,但不算熟悉的声音。
  
  长琴猛地回身,果然见到不远处狼首人身的阿努比斯,这家伙依旧是六年前的装束,依旧是那样一张看不出表情的兽脸。见到它,长琴立即就想上去掐死这古埃及的神祗。
  
  “阿努比斯!你可出现了,你把我扔到古埃及,还扔前了十几年,你这人兽合一的狗头神。”
  
  '……'
  
  骂了一通,长琴终于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没有丝毫改变,显然阿努比斯控制着这个梦。知道奈何不了这家伙,长琴恼怒之余,也知道这狗头神跑来布梦应该不是只为了打招呼。
  
  “你找我有什么事啊?还有,我在古埃及停止生长,是不是现代的时间也停止了?”
  
  '时间从不会停止,但有人懂得利用间隙。'
  
  “就是我的猜测对咯?在我的人生中插入古埃及的片断,但又不影响原有的生活,对吗?”
  
  '理解正确。'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要忘记初始的心,不要被表象蒙蔽,不要为情感所扰乱。'
  
  “你要说什么?清楚一点好吗?”
  
  '因你选择而穿越,因你选择而挑战,因你选择而结束,但我们都必须遵守规则。'
  
  长琴根本不明白阿努比斯在说什么,感情这家伙是在作诗还是打谜语了,他根本无法理解。正待问清楚,突然一根洁白的羽毛自他们之间飘过,似是无力的飘荡,却是利索地切断了他们的联系,阿努比斯的身影在眼前渐渐淡去。
  
  长琴很诡异地感觉到阿努比斯的担忧,即使他不理解野兽的脸如何表现出担忧。
  
  他听见清冷的女声在梦中渐远——'阿努比斯,你透露得太多了……必须遵守规则。'
  
  长琴抽了一口气,眼前景色变得清明,蔚蓝的天空,阳光灿烂。长琴将目光从窗户调开,看清楚船舱的内容,他拍拍有点糊涂的脑袋,驱走睡意。
  
  “啊啊,原来睡醒的时候,是这种感觉,快要忘记了。”
  
  身边没有赛里斯,感情已经醒来,都日上三竿了。
  
  长琴在侍女的帮助下梳洗穿衣,然后拖着还有点倦意的身体往外头走,阳光下赛里斯跟诺布正在比试。诺布看上去十分从容,赛里斯则被整得很惨,狼狈地粗喘着。
  
  长琴走到摆放软垫的地方坐下,一边吃水果提神,一边看二人对招。赛里斯即使再小心,诺布始终是经验老到的专家,在互相碰击兵器以后,赛里斯被一个有力的格挡错开,紧接着受了诺布毫不留情的肘撞,立即跪倒下去,脖子上已经被架上利刃。
  
  “哦,你的脑袋被我切掉了。”诺布以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赛里斯抚着脖子求教:“可以告诉我,刚才是哪里做得不足吗?”
  
  诺布就喜欢赛里斯这种谦逊的态度,开始仔细地解释漏洞和错误,并给予建议。
  
  看着他们讨论,长琴挑高眉,总感觉今天特别的平静,是为什么呢?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二世竟然没来找他。
  
  诺布和赛里斯终于讨论完了,端起水壶牛饮,烈日下的格斗让他们消耗不少。
  
  “诺布,二世在干什么?”长琴问。
  
  诺布干脆将水从头顶倒下来,舒了口气:“哦?他吗?好像是在巴顿将军那里,听说明天就启航。”
  
  “那是,怪不得他没来找我。”长琴点头。
  
  “长琴,你昨晚睡着了,还好吗?”赛里斯趁机发问。
  
  二人都知道长琴不需要睡眠,所以知道他睡着了,反而担心。
  
  长琴失笑:“没事,是阿努比斯找我。”
  
  “哦……阿努比斯神呐。”诺布摸摸脑门:“原来你们还要开会吗?”
  
  长琴倒不知道这算不算开会,他想了想,还是将梦境告诉二人,希望三个臭皮匠能胜过一个诸葛亮。
  
  诺布听得云里雾里:“怎么这个神说话就像唱歌?”
  
  “……”长琴也深有同感。
  
  赛里斯蹙眉沉思:“规则?他好像想强调规则,你有需要遵守的规则吗?”
  
  听这么一说,长琴更糊涂了,他从来未曾听说过什么规则。至于他,解决诅咒就是一切……但这么一想,他总觉得有哪里弄错了,可是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
  
  毕竟得来的信息太少,诺布和赛里斯都无法解释,就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这个不急,人手已经召集,神使府那边也做了安排,我们很快就可以动作了。”诺布说。
  
  长琴满意地颔首:“那我们讨论计划吧。”
  
  军用的船上,王子与将军等亲信共处一室,也在进行大计。
  
  “巴顿将军,在日落前,你得将附近的所有野兽全部杀死。”
  
  巴顿将军愣住了,他以为他们应该确认明日启航事务,不明白王子为什么下这样离谱的任务。
  
  “连士兵们用的马匹也得送到更远的地方暂时安置。”
  
  “什么?”
  
  “我的命令,你还需要质疑吗?”
  
  巴顿将军原本还要问,但接触到王子冷酷无情的目光以后,他知道此时只能鞠躬尽瘁,不是发表忠言的时候。虽然心存疑虑,也只好点头:“遵命。”
  
  “然后,按照我的指示安排。”二世将一卷地图摊开,兽皮上清晰标出记号,就如同一个小型的战争围剿计划。
  
  巴顿看在眼里,不觉感慨这王子虽然行为荒唐,但的确是一位军事天才。
  
  可是……
  
  “王子,这是要……”
  
  二世听罢,挽唇冷笑:“我们的目标是,围剿神使的家臣。”
  
  “……”
  
  “除了侍卫长诺布和赛里斯活捉,其他人全部灭杀。”
  
  “……”巴顿瞠大眼睛,他以为王子跟神使的感情应该是非比寻常,怎么就反睦成仇了呢?虽然疑惑,但巴顿将军乐见其成。
  
  所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他等着坐享丰硕成果。
  
  详细地布置完任务,确认一切都没有问题以后,二世才离开。目送王子的身影远去,巴顿将军将目光落在那片地图上,久久不语。
  
  亲兵上前提议:“将军,我们何不现在就……”
  
  如果是过去,巴顿可能会利用这个时机,但见识二世的能耐以后,他不敢轻率,毕竟这成败得失不过是一瞬间。
  
  “不行,他虽然只带着三百人,但现在动手他还是有可能逃走,如果打草惊蛇,要再找机会杀这王子可不容易……他不是个庸才,要确保斩草除根。”
  
  “是。”
  
  巴顿哼哼地干笑两声,背着手颐指那张地图:“现在就陪他玩玩,按照他说的去安排。”
  
  “是。”
  
  出外,墨特急步跟上自己的主人,他正因为刚才的见闻而心烦意乱,心脏每一记跳动的声音都传到耳内,一向冷静的他受到了不轻打击。
  
  “王子,神使是忠于你的,不能……”
  
  二世眯起眼睛,危险地睇向墨特,打断:“我做事,轮不到你说不能。”
  
  “但与神使反睦,恐怕会影响王室声誉,请三思。”
  
  “墨特,并不是我要做,而是他们迫使我必须这样做。”他不会让李长琴成为别人的东西,李长琴只能是他的,只能待在他的身边:“没有人能够抢走他。”
  
  墨特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王子竟然就会做出这样惊人的决定。从刚才的见闻中,他肯定这次神使的处境真要不好了,而且他更肯定王子日后必定会后悔……毕竟他的主人,其实是珍视着那位神使。
  
  他不明白是什么心变了王子,而且是在一瞬间产生的。
  
  “王子,是不是那朵花迷惑了你?”墨特担忧地劝说:“请你冷静,或许应该让巫医诊治,不要凭一时冲动铸成大错。”
  
  二世猛地止步,他蹙眉瞪视着墨特,仿佛眼前的不再是从小守护他的侍卫,而是一块碍在前方的绊脚石,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将其踢开。
  
  “墨特,你已经摧毁了我对你的信任,将墨特押下去,在得到我命令以前,严加看守。”
  
  “王子!”
  
  墨特不敢置信,可是当士兵们将他围住以后,他仍不想违抗二世,只能黯然地被押走。
  
  “没有人可以背叛我。”二世冷哼一声,大步走去。
  
  当最后一抹余晖自天地间褪去,尼罗河比平日更加安祥寂静。一整天没有见着二世,长琴终于还是在月盘高挂时接到邀请,要到二世的船上去吃晚餐。
  
  早已经习惯这种邀约,谁都没有留心。像平日一般,长琴跟着士兵们往二世船上去。
  
  待人影被浓浓夜色掩去,赛里斯站在船舷旁边,困惑地蹙眉。
  
  诺布见了,兴味地打了赛里斯一肘子:“怎么啦?吃醋?”
  
  赛里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他侧耳倾听,低喃:“今天好平静。”
  
  “嗯?有什么不对?”诺布也侧耳倾听,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然而赛里斯的脸容却越来越严肃:“除了虫鸣声,别的都没有……鳄鱼,河马,朱鹭,马嘶声……都没有。”
  
  诺布微愣,虽然他平时也不太注意这些野兽,但是也知道不寻常:“慢着,中午我看到有人杀鳄鱼,他们说是将军下令扑杀鳄鱼,免得它们伤人。”
  
  “……但,不是说明天就要启航吗?何必费力去干这种事呢?”赛里斯不安心:“诺布叔叔,有点不寻常。”
  
  “是吗?”诺布颔首:“好吧,我现在就派人去侦察一下。”
  
  “尽快吧。”看着宁静和谐的夜景,赛里斯总有说不清的怪异感,他心绪不宁。金色双眸注视着河水,突然在漆黑的河水中看见了什么,他凝神注视,然后露出惊讶之色:“是墨特侍卫长。”
  
  诺布刚刚交代完亲兵,听罢,也走到船头去张望。
  
  当墨特攀上他们的船以后,他们都惊呆了。
  
  “别多话,听我说!”墨特先发制人,迅速交代事件,并将从军营中偷来的地图送上:“快点逃,王子他……不妥当。”
  
  自听到消息以后,赛里斯只觉寒意传至四肢百骸,他宁愿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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