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这里汇集了各个宗派的顶尖修者,一起研修。既然敝帚自珍获得精进的,那就打破宗派的壁垒。所以这里又没有宗派之分。
但是谁也不能将这里学到的东西传播给外人,除非选择来到隐仙镇学习。一旦犯了规矩,就会被永远驱逐出,再也无法踏入。
这里居住的几乎都是上了年纪的隐士,即使有小孩,也都基本会送到宗派与年龄相当的小孩一起学习,像巫珣这样的小孩子自然会被整个镇的人当做宝贝。
因为隐仙镇的特殊性,每年在这都会有一个大型交易集会,买卖各种奇珍异宝。而每三年,就要一次试炼,不论宗派出生均可参加,谁最先完成试炼,即为优胜。优胜者能从隐仙镇中隐居的各人成品中自由选取奖励。赢的宗派自然很长脸。
这个世界并不和上辈子看的修真小说一样。没有所谓的筑基,金丹,元婴……人也不能活几百上千年。一般修者都能活一百多岁,如果用天地灵宝炼制成‘续命丹’,大概能一直活下去。可是天地灵宝可遇不可求,所以也没有人能一直长生不死。
来到隐仙镇得第二天,巫珣的生活就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这完全能归结于那第一天见到的那三个老头,和自家爷爷无情的出卖。
每天天还没亮,就要被风爷爷,人称‘风老’,也就是那个青衣长须老者抓起来,到院子里蹲马步,青石板路上跳台阶。这些都还不算,还要拿着一柄短短的小木剑对着木人,随意砍劈刺木人上的点两百次,如果偏差那么一两毫米,那么就要加罚十次,再错再罚。
也不知道风爷爷的眼睛是怎么长的,眼睛都不眨,差一点点都能发现,而且那该死的木人和小木剑怎么砍都不会断,有缺口会自己恢复。起先巫珣每天都要加罚到六,七百次,每次当他都累得他手都抬不起来的时候,但是风爷爷总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种绿色药膏给他涂在关节处,帮他揉捏一下,暖暖的气流流过,马上就不痛了……还得继续练。
当太阳挂到榕树树梢时,也就是大概上午九点左右,巫珣就和爷爷一起学习,不仅仅只是易经八卦,还包括书法,后来又开始教他分辨各种矿物、草药、毒物、灵兽,甚至还会教他中医。
易经非常难懂,爷爷每天交他几句,都是文言文,巫珣在前世也不过是略知皮毛而已,现在大概不到知之甚深,爷爷是不会罢休了。而巫珣非常喜欢认识矿物,草药,毒物。因为这些东西非常有趣。
幸亏巫珣记忆力很好,说一次基本就记住了。不然的话,这么多内容,非把他那小脑袋瓜子撑破,不过也逼得他够呛了。要是他知道,就是因为他学得会,所以巫老才越开心,教得也越多越快,会不会后悔自己怎么不表现得愚钝点。 下午的时间,是胖胖的红脸老爷爷和红胡子怪爷爷的,他们被人称‘鲁老’和‘常老’。巫珣称呼他们为鲁爷爷和常爷爷,他们一个是世上数一数二的灵修炼器大师,另一个是炼丹大师,同时精通制符,道修
炼器和制符,都需要用到一种特殊的文字——符文。符纸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看作一次性的法器,它制作简单,成本也不高。纸是灵力的载体,朱砂和动物血混合而成的符墨疏导固定灵力。而炼器所用的材料,可以说是千奇百怪,可以是矿物,宝石,植物,灵兽身上的各个部分,甚至是灵魂。根据材料属性作用不同,将能最大发挥材料蕴藏灵力符文熔炼进材料中,塑造成各种形体。
所以,巫珣被鲁爷爷逼着学习各种符文。那些符文形态各异,千奇百怪,但是却又不是无序的,巫珣发现每一种属性的符文的形态大致相当,其实根据实际效果的强弱,由简入繁。
而常爷爷教他一套奇怪的动作,很像是上一世看到的瑜伽。这些动作,据说能帮助他提高自己的精神力,和对身体与灵力的控制力。他并不能将这些动作每个都做得标准,总是东倒西歪的,而且每次做完一个动作,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地,大汗淋漓,全身酸软,却好像有一股热流,暖洋洋的在身体里游走。
晚上时间,就要完成白天各位爷爷布置下的功课,一般练只要各练习半个时辰的书法和符文。 而后,在自家爷爷各种床头故事为人处世道理的催眠下,酣然入睡。
不得不说,他在隐仙镇的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过了头,每个月就只有一天能够休息,让巫珣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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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编外】之爷爷的故事 。。。
三老都恨不得把自己毕生绝学全都传授给他,巫珣自然不会傻傻都学,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什么都想学,到最后会什么都学不精。所以,经过精挑细选,他只选了风老的剑法,身轻术。常老的制符,言咒,鲁老的炼玉,另外还学了和缩地成寸。他毕竟年纪还小,学个入门就可以了。他也没期待过能成为天下无敌的高手。
而他的亲爷爷——巫老,除了和他说了一个故事,什么本领都没有教他。
“当年我离开家门,在凡尘四处游历。三十七岁那年遇到你奶奶,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将会是我的妻子。我定居在那个小镇上,不到两年,就与她成了亲生下你父亲,一家人倒是也其乐融融。就在你父亲十岁的那年,风云聚变,文革开始了。我算了又算,我如果还呆在那,可能逃脱不了血光之灾,也许会家破人亡。而你奶奶是凡人,你父亲修炼天赋不出众,并不适合修界。我也不能让你奶奶抛弃她的家人,和我颠沛流离十多年。”巫老眼神空洞而忧伤。
巫珣觉得巫老绝对不是抛妻弃子之人,“你没有丢下他们不管?对么?”
“是啊!我算到只要我离开他们……虽然他们会过得辛苦点,但是不出两年,你奶奶就会遇到一个很爱她的好男人,并且他也会爱护你父亲,会带他们去香港。这个男人财运亨通,只要我帮他度过一次劫难,之后他就能飞黄腾达。让你奶奶过上富庶的生活。我觉得比跟着我吃苦强多了,所以离开他们。”
“可是您有没有想过,奶奶是愿意和你过苦日子,还是愿意跟着那个男人?”
“这是我一生最大的错误,我算尽天机,却算不到人心。你奶奶跟着那男人,只是为了你父亲能过上好日子,不被别人看不起,不被人欺负。他们心里其实一直都恨我……恨我将他们抛弃,你奶奶就在你父亲英国读书那年,含恨而终。”巫老的眼里流出两行清泪,“只怪当时太年轻。如若当初不离开,也不一定就会出事,我们还有家人可以相互挟持。如若我想到,自己带着妻儿去香港,这未尝不是解决的办法?可是当我学会了占卜算术,知道了未来的时候,就被天命所引导,而不去寻求那一丝生机。天道无常,事在人为,占卜算术的结论也只是片面的‘可能’,而非‘真实’。有些事,因为知道结果而就去做,和不知道结果,但是必须做?也许结果一样,但是本心却已经不同。谁又能保证,事后的结果,一定会如自己所愿,让人满意?也许,当你提前知道的时候,未来已经变化成一个不可逆转补救的境地。”
巫珣想起门口的对联,现在再回想起,似乎能了解到这种心境。
莫知,莫问,求无愧本心
随缘,随命,愿不悔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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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1991年6月15日伦敦国际机场
机场外停满了等待载客的的士,司机们有些焦急的看着机场出口,这实在太奇怪了。往日机场虽然也一样的拥挤,但是旅客大多数都是行色匆匆的。他们很快就能载到客人飞快的离开。不会像今天这样,十多分钟过去了,也没有一张车离开,真诡异。
大厅出口处,许多旅客拿了行李也不走,而是拖着箱子站在出口处,转身脸色有些痴迷的的盯着通道口,好像在等什么人出来似地。
白色的纤细少年,拖着一个大大的藤箱,从安全通道走了出来。
他微微低着头,似乎在沉思什么。柔亮的黑色直发,盖住脸颊,披散在肩膀上。穿着雅致的银白色锦缎紧身长袍,袍子上用淡紫色与银色的线绣出一条中国龙纹。袍子高开叉,行走之间,袍角翩飞,露出里面雪白的长裤和腰间挂着的精致银色腰链,腰链上还缀着一块无瑕的圆形玉佩。
他整个人,都显得那么出尘脱俗,与众不同。
周围的旅客,有些激动,又有些惋惜的看着他,怎么不抬头呢?
那个少年就是巫珣。
隐仙镇生活的七年过去了,爷爷与他父母约定的期限已到,必须在十一岁生日之前回到英国。
他不得不启程离开隐仙镇。他舍不得爷爷,舍不得三位师傅,舍不得叔叔阿姨,伯伯婶婶,舍不得后山那些可爱的朋友们。
才到机场,他已经开始后悔,望着来来往往的陌生人用各式各样的眼神看着他,他只觉得手脚冰凉,手心一直在冒汗。为什么要离开隐仙镇,为什么要吃下下增龄丹变成十八岁的摸样。
爷爷说过,要敢于面对一切,包括任何人的眼光。他是巫珣,他比任何人都要优秀。他应该骄傲。
抬起头,如紫水晶一样透彻的眼睛,闪动着迷人的波光,雪白如同瓷器般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他环视着周围的人痴迷的眼光,骄傲的走到路边,含笑地看着服务人员为他打开一扇的士门,坐进去。
……
巫珣先找了个宾馆,换□上惹人眼的白色长袍,穿七年习惯了,他都快忘记,在凡人世界这衣服是多么的诡异。
天知道,他有多受不了那些炙热的眼光!
他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相貌有多大的杀伤力,隐仙镇很传统,那模糊的铜镜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现在照着玻璃镜,他终于明白那些痴迷的眼光为何。
他的十八岁的脸堪称绝色。混合了东方的俊雅细致,又有一般人所没有的,细腻雪白的皮肤。细细的剑眉下,是一双大大的紫瞳凤眼,水灵灵的,仿佛含着无限风情。睫毛又黑又长,向上翘着,像两把小扇子。鼻子笔挺小巧,殷红的嘴唇有些薄,但是配上这张脸,该死的恰到好处。
要是上辈子看见那个男人长这张面孔,一定兴奋得尖叫。但是长自己身上,高兴之余,还是会觉得痛苦。这辈子,他只想低调的生活,美貌=麻烦。要强大起来,让任何人都不能威胁到自己才行。
变回十岁的样子,换上才买的小孩衣服,带上鸭舌帽。
大理石喷泉,整齐的灌木从,白色的别墅……阔别了快七年,这一切还和记忆中的一样华丽。他们也还会像记忆中一样对待自己么,这辈子的父亲母亲。
按下门铃,不一会门开了,是贝丝。巫珣觉得这是他回到英国遇到最好的事,贝丝还在家里没有被辞退。
“哦,这位可爱的先生,您有什么事么?”贝丝看着眼前的小孩,眼神有些呆滞。她苦苦思索着,这是附近哪一家的小孩,最后她放弃,她从未见过他。
“贝丝,是我,我回来了……”巫珣扬起头,似乎想让贝丝认出她的小少爷。可惜很失败,贝丝一片茫然。
“也许您是先生的亲戚,长得和先生很像。”
“贝丝,是谁来了。”美丽高贵的金发女人——弗兰迪娅。菲尔德。林,看到门口站着的十一岁男孩,楞了楞。
巫珣摘下鸭舌帽,大大方方的迎接她审视的目光,在他的记忆中,他的母亲从未如此认真的看着他。
弗兰迪娅别过头,不去看他,喃喃的说“是的,我早就知道的,这几天,你应该回来了——贝丝,带他到二楼的那个房间。”
“是的,夫人。”
女人转过身,走向客厅,回过头,“这是大少爷,以后你照顾他。”
“是的,夫人。”
“我想我更愿意住原来的房间,那个小阁楼。”巫珣说着。
可是弗兰迪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再也没说什么。
巫珣笑了笑,还是这样,他早就知道了。可是贝丝怎么会忘记他是谁,好像他从没有在他的记忆中一样。巫珣的心渐渐觉得冰冷。
或许他一直都忽略了什么,不可能是父亲,那么是母亲么?母亲姓菲尔德,他记得很多HP同人小说里,菲尔德是巫师界的纯血贵族。而原著里,抱歉,斯莱特林一向是酱油,除了马尔福,帕金森,扎比尼,或者还有高尔和布拉克,他什么姓氏都不记得。
“这里是《哈利波特》世界,那是一切皆忘么?”现在没人能给他答案,也许他生日的时候,猫头鹰会告诉他一切,他快十一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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