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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自己现下的身份。。。。
胤禩笑了,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一个侍卫,还是那弘历嫡子的儿子,却是没了【争】的条件,也算是得偿所愿吧。
只是,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胤禩嘲讽的冷笑出声,四哥,若是你在天有灵,知道自己看重的儿子是这般得性,不知会是怎样的暴跳如雷。
想到这,胤禩却又想到了另一个人,那个最先看重弘历【好】的人。
那个对自己好过,给过自己希望,又残忍的将一切的【给过】全部收回的男人。
【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
【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
当真是无情最是帝王家啊,当年之事,历历在目,也让胤禩当真体验了一回何为【皇家】,何为君父。
自小生于皇宫之中的阿哥、格格,皆称那位为【皇阿玛】,而这也是自小便被如此教导的。
原本以为的理所应当,却在之后的种种遭遇之中,才真正了解了这其中真正所含的意思,真正被自己及其他几位兄弟忘记的真谛。
【皇阿玛】,先为皇再为阿玛,这便是与普通百姓所不同之处,却也正是因为如此,何止自己,二哥、大哥、三哥。。。。不全败在这里吗?
只有那老四。。。。我那好四哥呀,才是最为看得通透之人,才是最为看清此处之人啊,所以他才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作为失败的自己无话可说,但那位君父对待自己的那些手段,却是终生难忘记,透彻心扉,当真是生不如死。
所谓虎毒尚不食子,可那为君父,却为了稳固自己的帝位,至自己于何地?
尤其让胤禩无法忍受的,便是在自己病重期间,那位君父。。。。那位君父。。。。
每每想来,都让胤禩苦涩难掩,绝望至极。
在自己因伤寒而卧病在床之时,一句【勉力医治】,竟是将自己打发了去。
【本人有生以来好信医巫,被无赖小人哄骗,吃药太多,积毒太甚,此一举发,若幸得病全,乃有造化,倘毒气不净再用补剂,似难调治。】
那段朱批,那只看其字就能想象当时那位君父会是用怎样讥刺的表情来书写,也是因这段朱批,却是彻底让自己绝望到恨不能死掉也是解脱,若不是老九、老十的极力维护。。。。若不是因对郭络罗氏的放不下。。。。
而那不是结束,胤禩一直都知道,就算后来那几位因怕那位君父途经自己养病之所心中快,而逼迫重病昏迷中的自己从邻近畅春园的别墅移至到城内家中也罢,利用自己讨得一份赏识也好,若是没有那位的授意,哪个有胆敢担下这事。
【八阿哥今如此病重,若移往家,万一不测,谁即承当。】
也就是老九那愣头青的傻小子才会如此,明明什么都看得通透,却为了自己,不顾会更得那位的厌恶。
只是结果哪?
不过早已经预料到罢了。
在皇权面前,就连儿子,那位君父都是可以舍得。
连那位他疼宠加倍的二阿哥,也不过成了一枚弃子,更何况自己这个。。。。这个【污点】哪。
【八阿哥病极其沉重,不省人事,若欲移回,断不可推诿朕躬令其回家。】
像是应征了胤禩所想,就算是后来,那位君父这些字字句句无情之语,却已经使得胤禩麻木不能,心中已死,无半分期待,便无半分伤痛。
就算后来在自己病愈之后,那位君父将对自己所停发的俸禄银米全部照前支给,或许在他心里,以为这些恩赐定能保全那已经残破的父子之情,却是不知。。。
在胤禩心里,早已是如那位君父所说般,父子之恩绝矣!
可是谁曾想,后来的解脱,只愿生生世世不再投入皇家这座牢笼,现今却成了这般境界。
对于现在自己的身份,胤禩并没有什么遗憾,也算全了自己前世死前的愿意,只是却仍旧没摆脱了这皇宫,却是颇为不喜。
而这弘历,乃是那位君父和雍正双双看好之人,却谁曾想到,这大了、大了,竟是这般事非不分的糊涂之人,当真是可笑。
若是那位君父泉下有知,会做何感想,若是自己那最是隐忍的四哥得知了去,又是怎样的反应。
突然之间,胤禩做为子,做为弟,对自己那君父与兄长的表情,有了前所未有的求知欲。
只可惜,现下早已是物是人非,却是不能知道,甚是遗憾啊!
胤禩不能否认,对于弘历所行的荒唐之事,胤禩是抱着大快人心之感看待的。
但做为皇子,纵是因前世经历而厌恶皇家,厌恶这所皇宫建起的牢笼,却多年的皇子之责,让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清江山就被弘历那不着调的东西败光了。
但现在自己这尴尬的身份,却是什么都做不得,什么都不能做。
当真是。。。。胤禩苦笑连连。
不过,好在那弘历最近又是不知因何故,而突然正常起来,非在抽风不说,还处置了那不顾法礼的五阿哥永琪、及那几个包衣奴才,还有那企图干政的妃子。
看着突然【正常】的弘历,看着越来越有当年四哥风范的弘历。。。。
胤禩突然心里不是滋味起来,更是因着弘历而想到那个。。。。那个利用过、愧疚过、心疼过。。。。到最后,却是真心疼爱的。。。儿子,弘时来。
想到弘时因受自己连累而有的遭遇,胤禩不觉再次苦笑连连。
四哥啊四哥,胤禩当真是不如你啊,不如你的算计,不如你的心计,不如你的隐忍,更是不如。。。。不如你的心狠啊!
服了,胤禩当真是服了。
憋屈的胤祯
躺在床上,了解了现下情况的康熙帝此刻的感想颇多,却又是复杂万分,当真是苦辣酸甜,竟是说不出的滋味。
以前的弘历明明最是与自己相象,却是没成想,这当了几十年的皇帝,到最后,竟是这般昏庸无道。
可是,若弘历总是这般昏庸无道,脑抽风吧,康熙帝倒是可以心这理得的去争那个位子,接着继续自己的帝王大业。
可关键是这弘历说他昏庸无道无道吧,也不全是,却说他是明君吧,定是不可。
宠幸那包衣令妃,甚至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还有宠幸那不着调的五阿哥,还有认下的那个疯丫头还珠格格。。。。
这也不是明君能做的事情。
说那弘历抽风,却是不错,只是这不时抽风,没规则的抽风,倒是让康熙帝难以琢磨,更是掌控不得,对于【争】,当然也是难上加难。
但现在的弘历却又突然变得稳重起来,也可以说是抽回来了,正常了。
甚至在康熙看来,都抽得有点过了,越来越有自家老四那闷骚的样子,着实让康熙帝更加难以琢磨。
只是对于想再成就一次霸业的康熙帝来说,却是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而且,这弘历现在又突然看重嫡子不说,连带着那些个不着调的都处理的干净,手段之妙,康熙帝甚是欣慰。
但却并不代表康熙帝就原谅弘历以前的不着调。
当然,康熙帝对于死而复生、附身这等玄乎又玄之事,甚为看重,且不提自己暂且忌讳非常,更何谈现在做为帝王的弘历。
康熙帝当然不会傻傻的直接上那养心殿前,直白的告诉弘历,自己是他皇玛法。
康熙帝不傻,就算想要那位子,就算想要相认,也要在自己手中有筹码之时,才可再做打算。
只是有一点令康熙帝非常、非常的不满意。
想当年自己在位之时,每每立后,必会殇,结局不尽人意,也使得自己不敢再立后,而这弘历,虽说现任皇后是继后,性子刚直,却是好于掌控。
且一国之母,对后宫,对朝廷之上,皆是最为重要。
而在康熙帝通过永瑆的记忆看来,虽说这皇后性子过于刚直,到对这些皇子却是不错。
可那弘历莫不是眼瞎不成,竟是好坏不分。
纵是现在恢复【正常】了,康熙帝依然原谅不能。
但就现在的康熙帝所处环境,就算对那弘历有百般不满,却也是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待先熟悉了这里的环境,适应了自己的身份,才能再做打法,最为上策。
…
那边康熙帝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理好将要走的路,却说这边的五阿哥永琪,也就是雍正帝的弟弟,十四爷…爱新觉罗·胤祯,却是最为悲催的了。
那八阿哥胤禩和康熙帝死而复生,附身到此,没被任何人发现,加之这两位皆是聪明之人,在没熟悉周遭之前,定会行那少说、少做、多听、多看之策,待掌控之后,在徐徐图之。
可这位十四爷,爱新觉罗·胤祯却是没了那些费心费力的机会了。
早在还未醒来,就被自家四哥,雍正帝知道了。
而后来,雍正帝因弘时之事,无暇顾及这边的弟弟,便发下旨意,将其软禁于景阳宫内。
于是乎。。。。永远都那么杯具的十四爷阿哥胤祯,还未醒来,就已经决定了没的表现机会的命运。
却说待胤祯醒来以后,原以为是自己的府邸,却又一想不对,明明自己已咽下最后一口气了,怎么会。。。。
待发现自己发现自己年轻的双手时,以为苍天不负他,让他回到年少,待看到周遭环境之时,心下疑惑不解。
待看清此刻自己是谁后。。。。
胤祯那个郁卒,那个伤心,那个恨啊!
不论如何,却是没了表现的机会,待平静以后,纵是心中有千百谋划,却是被囚禁于此,任何事都不能做半分,啧,憋屈毁了。
当然,雍正帝还是很有兄弟爱的,雍正帝还是个孝子。
胤祯还是有表现的机会的,雍正帝还不止自己是个孝子,还给自家弟弟一个表孝的机会。
于是,待雍正帝准备带着弘时离开皇宫,四周浏览这大好河山的时候,胤祯被丢下了,被他家皇阿玛再次继上一世般,继续压榨。
当然,以上皆是后话,暂且不提。
…
这日,已经恢复健康的弘时多次要求离开养心殿,皆被雍正帝拒以后,却是不甘心想要躲避于他,便回了坤宁宫,一是探望皇后,因皇后对于自己是真心疼爱,二是躲那人。
皆因那人无端殷勤太过明显,使得弘时无所适从,不知所措。
“皇额娘,”离得老远,胤禩就看到皇后早已在那殿外站立等着自己,一脸焦急,怕是已等候多时了。
“永璂,”皇后看着自己这心心念念的儿子,激动的双手颤抖,恨不能将其拥入怀里,却是怕人多口杂,给永璂增添麻烦。
又怕那皇上对永璂的印象,因自己而有差。
以前皇上因自己而不待见永璂的时候,皇后是连做梦都想让永璂入得皇上的眼,可现在,入眼到是入了眼,却是远了自己,看望儿子,竟是成了奢望。
皇后是喜是悲,心里复杂,说不出的滋味。
“永璂,”皇后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化作平常,却是看着面前小大人的儿子,终是忍受不得,在到了厅内,一把将其抱入怀中,“额娘的永璂啊!”
在这一刻,什么皇权皆不如自己的宝贝儿子在怀中重要。
“皇上驾到!”
而某个不请自来的人却偏偏要打断了这母子感人之景,甚是扫幸。
皇后听闻,忙松了怀抱,准备相迎,而在皇后身边跟着的弘时,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想到那位爷。。。。弘时只觉头痛无比。
那场不算谈话的谈话,虽说对于弘时来说,并不算愉快,却是将过往的一切,皆是说开。
现在看来,也是自己咎由自取,恨或许谈不上,却也不愿与之亲近,为何那人却偏偏对自己这个已经抛弃的人上了心。
弘时有时会想,是不是因他只有三个成年的儿子。
是不是因为他看着弘历那是不着调的,而那弘昼,更是不提,便把算盘打到自己头上。
可却也不对,此时的他不就是弘历,此时的他不就是站在那至高无上之顶峰,又可一展宏图,可来非不肯放了自己哪?
还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那双黑色双眸,每当与之对上,弘时总是会不觉间被吸引,像是有意识般的,想要靠近,想想了解。
可随着注视的越久,心里的不安感也会加重一分。
就好像。。。。就好像那人要夺走自己仅剩的。。。最重要的东西般。
那个连自己都不曾知道的至宝。
可到底是什么哪?
弘时想不通,只是每每有意无意间,总能感觉到一个视线的追逐,一道目光的注视。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越加让弘时不安起来。
费尽脑力却是想不通,而这种被注视的生活越来越久,越来越久,猛然间,弘时突然淡定了。。。
想不通却是不想了,既然已经放下,更何况现在的自己,已是什么都没有了,纵是阴谋诡计,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