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置于腰间的大手无法控制地扯开了她腰间的皮带,却无法扯下,大手几乎是粗鲁地就这么硬生生地挤入了她的丰臀,艰难地蠕动着手,像爬虫一样一步步地沿着股沟往下滑去。
他的唇瓣加上双手带来的激情,像充满魔力的火花一样彻底地燃烧了陶青玉天生的矜持与羞怯,数日来的思念与空虚叫她此时像抓住失而复得的救命稻草,不敢再松手。她的手从他的肌肤上移到了自己的皮带上,在他直起身的时候,她的唇碰上他胸前的那点尖。挺的小豆,唇瓣吮住,牙齿突然如卷肆般死死含着,激动拉扯的力度陡然叫他生出一股痛并快乐着的异样快。感,他的下身差点就喷射而出。
他半恼半嗔地扯开她的头,她却像被夺去糖果的小孩,可怜兮兮地仰面遥望着他,舔舔唇瓣喃喃娇呼,“嗯……宝……”
“oh!”她的神情叫他鼻血都快冲了出来,他低吼出声,快速扯下自己的西装,胡乱地铺在地上,空气中飘荡中秋日的冷风,她光裸的上身颤栗得令人心都揪痛了,恨不得立即将她融入自己的体内。
他抱起她将她放倒在他的外套上,幸好她的身躯够娇小,勉强可以铺垫好,他半跪起身急切地拉扯着自己的裤子,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却像小蛇般缠上了他的手臂,整个身子贴向了他火热的胸膛,微微急切且哀怨地微瞪着他,“宝,我冷,抱我,我怕……”
“不怕不怕!”该死地连解开皮带的手都颤抖得无法控制,他对自己又气又恨又恼,这样子真像个未经人事的男孩偷腥一般,急躁又害怕。
她仿佛看穿了他的无措,像个好奇的小孩一样,她伸过手去,点了点那顶得生痛的尖端,低低地笑了起来。
“唔!别碰那里。”他终于解开了,在脱下前,他飞快地抓住了她的小手,扑身上去,撑开她的小手,星眸暗沉,眼中的满足却像星星般闪耀。
他身体的重量叫她安心地叹口气,他压得她的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听到了他如雷般跳动的心脏,是那样真实,真实得叫她几乎相信这是真的。
他低头,眼睫毛刷过她颤抖的上眼皮,鼻尖碰着她小巧的鼻尖,喃喃地嚅动着唇瓣唤道:“玉儿,我的玉儿呵!”
“宝,我的宝!”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他以腿分开了她难耐而蠕动的腿,曲膝以脚指勾住她挂在膝盖的裤子,膝盖却撞上了她脆弱的柔软地带,叫她忍不住战栗哆嗦。他生怕她凉着,立即脚将她覆得个严严实实。
他的指尖带着魔法火焰摸上了那湿润的地带,顿时本来稍有凉意之处顿时燃起了一串串的火花,她开始难耐地哀唤,“宝,别……”
她的娇吟叫他更加放肆得忘了此时此境,伸指勾开小裤边缘,长指快如闪电般顺着柔汁滑了进去,磨蹭着,揉nīe着,挑起一波又一波的越来越强的快。感!
他是如此咬牙忍着自己的欲。求,如此虔心诚意地让她身心快乐,心满意足。他为自己那么多天的缺失带给身心她的空虚在弥补,他为这些年,这些日子,前一次带给她爱的伤痛在赎罪!
天知道他此刻是多么的沉痛,却又多么的幸福,多么的满足。
“玉儿,我好爱你!”他抽出长指,顺势扯开她小巧的屏蔽,紧绷得几近叫嚣的下身猛然冲了进去。
“啊……”娇吟声溢出了她的微启的小口,热气如浪潮般冲过四肢五骸,娇躯因突如其来的满足而颤栗起来,她感觉到身体轻得像根羽毛一样,羽毛飞舞在天际,掠过白云,探望月光,再满足地落在海洋上,飘啊飘啊……
天,他才进去,她已经到了,可他却舍不得就这么喷射,他还想再多要点。
他正准备深入浅出时,陡然听到了门外传来脚步声,在他还没来得及辩别,便听见了夏蓝方的声音,“你们在这干嘛?人呢?”
他哀叹地拔出了仍然硬得疯狂跳跃的下身,眸中带着万分不舍,嘴唇不得不离开了她香甜的唇。
泪水从眼角涌向两侧的发林,她哀求地叹息,“求求你,别走,我不想醒,让我再梦一会,就一会,好吗?求求你,你看,天还没亮,天亮……”
她惶恐,她不安,她悲痛地将目光移向了那四周明晃晃的灯,是天……亮了吗?她又要再次承受那梦醒时分的一场空缠绵吗?
敲门声几乎是瞬间响起。
天亮了,妈妈在叫她起床了!
心像被初升的太阳分割黑暗与光明的地平线般划开,泪水陡然崩溃而出。
梦醒,擦泪,起床!
她抬头,陡然看见了面前那个令她魂牵梦萦的人儿,他向她伸出了手!
天,是天还没亮?还是梦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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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昨晚做了个梦,梦见财神来送荷包,天女来散花,善男信女们各种收藏,真是个吉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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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激烈崩溃
门外的化妆师与助理握着几乎是三年薪水的支票,刚开始是惊喜的。仅仅只为看一眼,便甩如此大的手笔,八爷就是八爷啊。
接下来的浅浅的呢喃加上甜蜜的话语叫她们开始春心荡漾,若里面的对象是她们,该多幸福啊!与八爷一夜风情,是多少女人的梦想啊。
梦想中喘息越来越大,惊得她们开始不安起来,八爷的风。流成性,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八爷的胆大妄为,也是人尽皆知。可此刻,他却是和端木家出了名的娇横敏锐的大小姐来拍婚纱照的,却与其它人的未婚妻暗渡陈仓。
而且这个其它人还不是别人,正是大老板的朋友,万一闹到大老板那,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怕什么,什么就来。天,噙着幸福笑容的夏蓝方大步走了进来,后面正跟着的正是不迟不缓的方总!
“你们在这干嘛?人呢?”
“她,她说不舒服,要先休息一会。”化妆师连忙赔笑道,心中暗思,她本来就一直哭,应该蒙混得过去。
哪知夏蓝方更加紧张,该死,他真不该离不开她,南宫宝这混蛋,哪里不能拍婚纱照,非要来无极,而且还要让她撞个正着,她此刻一定心都碎了。
他连忙上前敲门,门内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陶青玉惊然的尖叫声。
“啊!你,你怎么在这?梦,这不是梦?天……”
“谁在里面!”夏蓝方慌了,这些天被人追踪的事他多半是知道的。他以为有人劫持了她。“青玉,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别怕!”
他扭门,却被反锁了,他立即瞪向了那两人,“该死,谁在里面,把门给我打开。”
两人此刻是骑虎上山,进退两难,里面那只是色狼,面前这只,似乎是猛虎啊,两眼放出的光芒几乎快要将她们吞并。
开门,外面难以交差,不开,怕是要身首异处了。
“出什么事了?”方蓝夏一听到陶青玉的声音,大抵知道了是谁,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在大老板的威逼下,她们不得不把手上的支票心疼巴巴地交了出来,垂首道:“对不起,我们……”
方蓝夏一看支票,差点就崩了,难怪她们会动心啊,大笔一挥就是10万啊。照这么看,他不仅仅只是看一眼那么简单!他们……
室内,南宫宝捧起她惊慌失措的脸,心疼地唤道:“玉儿!对不起!”
“不!”她拼命的摇头,“这是怎么回事,我疯了吗?我明明告诫自己不准再想南宫宝,不准再碰南宫宝,不准再看南宫宝,为什么?我怎么可以这样!”她几近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头。
她几近崩溃地样子和决然激烈的话语叫他痛苦到了极点,天,瞧瞧他干了什么?他把一个多么美好纯洁的女人,迫得快要疯了!他是多么的可恶,可恨!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对不起,玉儿。”
那激烈的话语和刺骨的巴掌声叫门外的人惊惧又惊慌,南宫宝在打她?方蓝夏手中的支票揪得快破了,两名女人看着心惊肉跳。
他的目光陡然阴冷地扫过她们,霍然走向了门,提起脚正准备踹门。却突然听到了陶青玉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陶青玉惊然地瞪着他苍白的脸变得嫣红,那清脆的声响震惊了她的心魂。
“是我该死!我娶不了你,我却贪心地想要你。”他低垂着头,眼泪滴在她光洁的大腿上。
她心惊,心疼,她抑住不住地哭叫着拍打着他的胸膛,“你明知道我不在乎,为什么,为什么硬要和我分开?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是我疯了,我看到那相片,我以为放手对你来说最好!我想你也许真的爱上他了!你需要真正的幸福……”他喘着气心疼地搂住她光裸冰冷的身子。
她用力挣扎,推不开,她用力地揪着他强劲的手臂,嘶声哭叫,“为什么要误会我?我是那样的人吗?对,那相片是真的,我不仅和他一起滚过草地,我们还滚过床,不仅仅是他,还是夏,还有方大哥,凡是身边的男人,我都滚过,行了吗?你走啊!你去娶妻,你去结婚,你去生子,你去……你滚……”
门内没有了声响。
门外的方蓝夏示意两个颤抖的化妆师出去,她们依依不舍地瞪着他手上的支票,一步一疼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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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为你披嫁(紫玉童欤蜗驶ㄈ孟阆惚⒛瘢痈痈�
“是他,什么相片?他们在说什么?”夏蓝方又气又火,方蓝夏却拉住了他,“别进去,他们的世界不容我们插足。”
“为什么?你难道不爱青玉了?你忍心她受折磨吗?我哀求着娶她,方菲芬只是个借口,可我是真的想娶她,想给幸福,我希望能用行动让她慢慢接受我。”
“他们的爱已经根深蒂固了。”方蓝夏苦笑地撑着头,叹了口气,“失忆都没有影响他们的爱,你说这天下还有什么情能比得他们?”
夏蓝方颓然地跌倒在沙发上,却又忍不住愤然叫道:“他真是个无耻的男人,鱼与熊掌,都想要,他已经是天之骄子,拥有了商政大好前途,为何还要如此贪心,有端木玲还不够吗?”
“他是个比谁都聪明的男人,你小看他了。”方蓝夏认真地说:“上管政绩,掌管环寰,除去端木玉,下一个的目标,不是南宫家,就是端木家的人,这些事你做得到吗?他是在一步步在进行着,譬如青宝,这绝对是他的后备,还有那富丽堂皇的皇爵归来,你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开始规划了!若不是为了青玉,他大可继续做他的花花公子,可他……”
夏蓝方突然递给他一个闭嘴的眼神,因为他扫到了门口一条长长的身影,那轮廓,分明是新娘装扮。
门内却传来了细微的喘息声,显然像似南宫宝吻去了她所有的愤怒与悲沧。
男人都只要用这一招,无论女人多么的恨他。外面二人的心像蚂蚁般啃过,他们同样爱着的女人,在里面和别人男人演绎着身心的融合。
接着又是巴掌声。
陶青玉推开了他,愤怒在甩过一个巴掌,颤抖地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腿上湿漉漉的变得凉飕飕,叫她既难堪又寒冷。
他扯过化妆台上的纸巾,光着身子,跪在她面前,一把抱住她纤细的小腿,另一只手伸过去擦拭着她腿间的湿液,她惊然又羞愧地拉扯着脚,却被他的手固定得死死的不得动弹,她提起另一只脚用力地踢过他的胸膛,他却不为所动,目光温柔地着她,不曾有半点欲。望,虔诚温柔得像个贴心的丈夫。
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是高高在上的市长大人,他是一呼万应的环寰总裁,他是远近闻名的八爷!他是……
此刻,他似乎仅仅只是爱她的男人!
她的心崩溃得生痛,她的泪珠像无法关紧的闸门,滴落在他那凌乱的发丝上。
她伸过手,按着他的后脑,将他的头按在她的小腹上,任由泪水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在他的脸碰上她冰冷平坦的小腹时,他既喜又苦!他的玉儿,爱他,包容他,原谅他,可他,却还是无法陪着她。
天杀的,这种折磨不会太久,他得再狠心点,他在考虑,是不是将那该死的女人给找人干掉!
他含泪带笑站了起来,吻了吻她颤抖的唇瓣,拭去她脸颊边的泪水,伸过她的腋下环抱着她的身子,细心地将她内衣的细勾挂下,拉好细带,在他拿过纤薄的白色羊皮衫时,她制止了他,光着身子走过去取下挂在架上的紫色婚纱,再递给了他。
“帮我穿上,好吗?也许明天,你成为别人的新郎,我成为别人的新娘,就让我们为彼此穿上各自的嫁衣!”她面带笑意,含泪的眼角却掩饰不了悲凉的心。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