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这样对这个男人着迷吧?
时光静好,两人也都享受着这温馨的一刻。
半晌,宫月芜突然抬头攀着男人的肩膀仰望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眨眨眼:“嘿嘿,蓝影枫你现在贴上了我的标签成为了我的男人,以后可不能有别的女人咯。连看一下,本小姐我也是不会轻饶的哦!”
那忽闪的大眼明媚动人,眸中闪着不怀好意的光泽,还有就像是小孩每次恶作剧之后的得意。蓝影枫看着,忍不住低头薄而性感的唇瓣轻吻上那因为得意而更加亮人的眸子。
温和的眸中是笑意蕴含着的柔情,与那双微合的眸子对视:“天下弱水成海,一生一泉已足以。”
而她是他的一汪清泉,只属他一人的清泉。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却不想会得此认真的回答。不问,不试探是因为她早就清楚这个男人的心,她也相信这个男人所以有些话她觉得她懂就好,全身心的信任这个男人。
她也原本以为自己是不会在意说与不说的,因为她明白,她都明白!所以她从不去要那些口头的承诺。
却不想这个男人此刻的回答,却让她“原本以为”的心怦然而动。望着他隐含温柔却格外认真的眸色,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抑制不住的甜蜜与酸涩涌上心头。明明心里甜得不行,可她在此刻却只想流泪。
“芜儿。”
“嗯?什么?”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不让他看见自己满脸泪痕的样子。
“如果准备好了的话,就成亲吧。”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你忘了我一开始说的时候,你的回答了吗?你当时说,不想这么快踏进坟墓,虽然当时没想明白是什么关系。后来想想,大概是你还不要这么快成亲的缘故吧,所以我给你时间将你带到我们即将要生活的地方,让你适应。现在……”
“……”
“如果你还没准备好的话我会再给你一些时间,但是别让我等太久。”没有听到怀中人的回应,抿唇,稍微的做了妥协。
当初听到她这话的时候,他去问了他那个看似不着调的母亲。母亲说,女人如果爱你却又不想这么快成亲那么大概是想享受一下被幸福包围的甜蜜,又或许暂时性对婚姻的一种紧张的心态。她当年嫁给蓝墨亭的那一会子也是这样,便央着蓝墨亭死活让他追了一年。所以他没再去逼她,给了她八个月的时间去适应。
突然感觉胸前温热的濡湿,低头将埋在胸前的黑色头颅强制性抬起。剑眉紧皱:“哭了?”
“好,成亲。”那张明媚娇容早已被泪水浸湿,直直地瞅着他。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咬着唇仿佛受了委屈。她都不知道原来他忍到现在的原因是这个,他为她想的这些她从来都不知道。现在突然知道了,瞬间就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好过分这样的男人干嘛要为了所谓的紧张而拒绝?她是笨蛋!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呜呜呜……哇哇哇哇……蓝影枫是个混蛋是个大混蛋坏蛋!坏蛋!世上最大的坏蛋!哇啊呜呜哇……”宫月芜伏在他的怀中,哭得就像个孩子。明明知道是自己的错,但是她此刻只想任性的将责任推给他。就像是一个孩子犯了错之后都会将错误推给大人。都是他,拒绝了一次,不会再说一次啊!现在还将她弄哭了,就是个大坏蛋!
“好,我是混蛋是坏蛋。乖,别哭了。”抬手温柔地拭去她挂着泪痕的脸。看着那张明媚灿烂的笑脸此时被泪水沾湿,不自觉的皱眉。这个动作让原本温柔的他变得有些凌厉。
可她却不在意,泪痕犹在,却猛得扑过去吻上了那薄削的唇瓣:“都是你,呜呜……影枫,枫……”最后一句温柔的呢喃消失在男人霸道却又温柔的吻中。
小屁孩 番外
秋季萧瑟,却是最为适中的色彩。坐看落叶是蓝倾颜的最爱。
蓝倾颜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落叶,轻靠在身边的男人足以容纳她的胸膛,安静地享受着这难得起早的一刻。
叶镜渊勾唇看向怀中的女人,破碎的晨曦洒在她的眼睫下,形成一小簇的阴影。
三年了,当初的孩子已经会跑会跳了。而她却在才十九岁的年纪,散发着惑人的气息,令人心醉。让身后的男人不自觉的眯了眼。
蓝倾颜正看着窗外的落叶,享受着怀中的安逸,舒适的微闭着眼睛。突然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捏住那娇巧的下巴。
蓝倾颜有些愕然,随后反应过来大手的主人,便顺从的转了过去。面含柔和的笑意,许是做了母亲的缘故,望向男人的瞬间眉目间温柔的风情无法隐匿。
看着男人愈发幽深的瞳眸,蓝倾颜勾唇,主动覆上了那片仍旧略显凉薄的唇瓣。伸出舌尖主动与之纠缠……
叶镜渊一把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抵在窗沿上,呼吸有些粗重……
“阁主,夫人。皇上又来了。”魅影那有些僵硬的声音响在两人的耳边。
蓝倾颜望向压着自己的人黑下来的面色还有瞳眸里的冷芒,笑意怎么也掩不住。接着便看到那个面色变得愈加冷漠的男人,淡漠地嗯了一声:“直接带他过去!”
那声音里,就连隔了一帘的魅影也听出了自家主子的不耐烦。
望天叹了一声,这种时候过来,也不是他想的啊。
客厅内,一身紫金的景瑜堂而皇之的坐在下方的座位上饮着茶水,眉目间俊朗内敛。
当上皇帝的这三年,虽然邪魅犹在,气息却较之之前更为沉稳内敛,政事也处理的果敢。后宫朝臣之女数十人,其中不乏宗族特定的人选。只是至今都未立后,他也是似是不明白宗族那边的意思似的,一直都未给过任何回音。气得宗族的那些长老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有什么办法,这个男人现在是皇上,九五之尊。现在的帝位已经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了,若是前几任,可以说明面上帝皇是整个明兰国最尊贵的人,实际上,却是只能听从着宗族,脱离不了宗族的控制。这几乎是每个皇族都会出现的事。
直到上一任明兰帝,掌控着那位帝皇宗族那边明显已经感觉力不从心了,换了景瑜的上位更是再无掌控之权。
两年前,也就是这位年轻的帝皇登基之后的一年,直接以铁血的手段扫空了宗族所有的权利,现在,只要是知道一些风向的都知道,宗族,早已名存实亡。
当然这些,血尊阁在后面推了一小把。
要问原因……
景瑜轻饮着手中的茶水,回忆着那时候的事,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皇上,阁主让我直接带您过去。”魅影看着他,不卑不亢的回答。
现在作为四人之首的血影天天陪着妻子和儿子,弄影也不知道去了哪条花街风流去了,夜影……现在估计是抱着怀了孕的紫雨躺床上呢吧!
没办法,谁让这是夫人颁布下来的“已婚男士特权”呢!从那天起血影,夜影可以想来就来,要跟在身边就跟着。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弄影……
成天不见个鬼影的,他懒得再去跟那个精虫上脑的人说。
景瑜毫无意外的勾唇一笑,这时的他毫无高座之上帝皇之态,又恢复了那邪魅不羁的洒脱:“我说你直接带我去不就完了吗?还非得过去打扰你家主子,这不是见不得你家主子好吗?小心把你主子给憋坏了。”
魅影恭敬地垂头:“皇上,请。”
景瑜挑眉,那男人的属下果真跟他一样,当真是无趣!
将景瑜带到南苑停下。
叶梵绝将手中卷烂的纸(他老子拿给他的心法。)盖在脸上,任叶希陌怎么闹都平静的躺着,只露出眼睛,享受着初晨的阳光,幽深如黑潭的眸子中璨若子夜的明亮。
叶希陌看着哥哥不理她,嘟了嘟嘴,粉嫩嫩的小圆脸满是不满。哼了一声,眼睛却骨碌碌地盯着自家哥哥的动静,小叶梵绝仍然没什么反应。于是又似怕那躺着的小人儿听不见似的再重重的哼了一声,表示她现在对这个小哥哥很不满很不满!
小叶梵绝白嫩的面容上仍然没什么反应,只是那双和某个男人如出一辙的眸子静默地看着被自己揉烂的那张纸。
小叶希陌委屈了,嘴巴了瘪了瘪,刚要发大水的时候那躺在花草中的人蓦地抬眸,看了她一眼,稚嫩却又带着一个哥哥该有的威严。
小叶梵绝在这个时候就知道维护起了做哥哥的权力了。小叶希陌委屈的咬唇,不再看哥哥,小小的身子坐在花草下,在自己的怀里掏啊掏,终于掏了一个兔子模样的小白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颗黑色如同糖豆大小的丸子,当做零食似的往嘴里塞。
那是曲重为她专门配制的,那上千种的精华为她提炼的,可以说,这些个药丸在整个共越王朝无市无价。直接可以为你打通身体内部所有的脉络,对以后自己的修行更是如虎添翼。
是药三分毒,只是曲重又如何肯让这个小人儿吃对自己有任何伤害的东西?这些个药丸可谓是花费了他一年的心血才配制出来的。天下就只有一个名叫叶希陌的小女孩所拥有,不过有时候叶希陌小盆友还是很厚道滴,分几颗出来给她的小哥哥吃。
景瑜来的时候,就看见小女娃盘着胖胖的腿垂着小脑袋一双肥嘟嘟的小手一个劲的往自己嘴里捣腾。而一旁的男娃静躺在万花草之中,初晨的阳光映在叶梵绝粉雕玉琢的脸上,显得格外静谧。
小女娃一看到景瑜,直接从草地上站起来晃着两条肥短的小腿,张开肉呼呼的小手:“瑜叔叔,抱……”
景瑜看着那迎向了自己的小身子,邪魅的神色柔和了不少,大步跑过去一把抱起小娃儿:“希儿真是越长越重了。”
一旁的叶梵绝终于抬眸看向那个走路四处晃的妹妹,小巧而又樱红的唇一张一合:“傻孩子。”
这一句话顿时就将景瑜雷得外焦里嫩,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啊?他自己也是个孩子吧?两个出生前后不过隔了半个时辰都不到吧?
而这时候叶希陌的眸子转了转:“瑜叔叔,你是来找哥哥的吧?希希先走啦。魅影叔叔,抱……”说着不等景瑜的回应就直接伸手看着背后一脸宠溺的魅影要抱抱。古灵精怪又乖巧的样子惹得暗处那些影卫们的心都化了。
他们血尊阁的两个小主子就是可爱!比别人家的都可爱!
叶梵绝看着,就想到了芜姨经常说的一句话,樱红的唇瓣缓缓张开:“无节操。”
叶希陌哼哼两声,不理!
讨厌的哥哥!哼哼哼!
魅影无奈失笑,看着这几乎每天都会上演的一幕,小少主总是能在三言两语将小小姐的脾气勾大,而后又只能以眼神表示。而这样的小小姐是最可爱的,大概这就是小少主经常这样做的原因吧?
伸手接过那如同小天使般的人儿,向着景瑜和叶梵绝打了声招呼便走了出去。
既然小小姐又想溜去玩了,他又怎么忍拒绝!
“我说小子,你当真不考虑?”
两人一走,景瑜又重复了这如今经常问的问题。这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问得小叶希陌每次都大呼无趣,然后都会找借口开溜。
“找你自个的种去。”叶梵绝一脸淡然,继续看着自家老爹给的心法。
“你真的不考虑?我告诉你啊,坐上那个位置可以让所有的人都臣服在你的脚下,你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景瑜又重复了那念了不下百遍的话。他至今为此,虽然宠幸过后妃,却无一人怀有龙孕,其中原因天知地知自己知。或者这个庄子里的几个人也知道吧。
“找自个的种!”
叶梵绝仍旧淡定,想当年,第一次被这个不靠谱的男人提出这个问题他的耐性回答到中间的抓狂,再到现在的淡定。
唔,麻木贴切一点。
“没有洒种。”
“没有洒是你的问题。”
“整天对着一堆蜜蜂没法洒。”
“没法洒是你的问题。”
“……你就不能同意了吗?”
“去找我那老娘让她给你配点chun药,母猪你也能上。”
景瑜感觉自己今天真是被雷劈了,嘴角抽搐,这是一个三岁小孩说的话吗?这是吗!
“你到底几岁?”
叶梵绝突然放下自己手中的纸条儿,抬眼扫了他一眼,虽然没什么表情,可是……那眼神里的鄙视是怎么回事!
两年时间天天听着老爹老娘晚上的声响,再听弄影叔叔那种解释,一次两次不反应不过来。三年都没反应过来,当他是白痴啊!
夜影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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