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无限流)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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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无限流)假象-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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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因为一直以来渐渐衰落,不似黄帝军队一般强大。
  
  原本三足鼎立的情况,因为少了蚩尤,于是变得不再平衡,天平倒向了黄帝一方。而如今的局势,一眼即可看出,黄帝绝不可能放弃到手的机会,所以炎帝和黄帝的一战势在必行。
  
  “共工大神是准备和祝融大神一起参战么?”
  
  共工叹了一口气,“正是如此。”
  
  “相柳明白了。”相柳点头,准备随共工一起出战。
  
  “长琴那孩子也会参与其中……唉。”共工叹道,对于他们来说,像长琴这样的存在,还只是一个孩子,而且是一个温和沉静的孩子,实在是不适合参与这样的战争。共工看了眼相柳,其实共工一直也都认为相柳也是不适合战场的,只是作为自己的下属,自己既然选择参与,他没有办法让相柳不参与,而相柳自己想必也是不愿逃脱的。
  
  “长琴殿下?”相柳一愣,“那孩子不适合战场,为何祝融大神会让长琴殿下参战?”
  
  “……若非伏羲大神授意,祝融也不想让长琴上战场啊。”
  
  相柳凝眉,早就知道第一次天界大战太子长琴一定会参加,却不知是为何。伏羲是为了什么要太子长琴一起去的……这个时空和另一个时空有些不同,这里的太子长琴没有五十弦琴,没有那么逆天的力量,也就不会受人忌惮,也不会为天道算计。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乐神罢了。
  
  或者说……是因为太子长琴的琴音?
  
  连像钟鼓这样除却衔烛之龙以外最强大的应龙,都能被太子长琴琴音催眠,所以伏羲才会忌惮?
  
  “罢了,如此也好,总比长琴殿下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好。”相柳最终摇头,“有些事并不是我们认为好,就是好的。”
  
  共工点头,“说的也是。”
  
  阵营之中,众人都在商讨要如何对敌,相柳一直都沉默,太子长琴就在他身边,也同样的沉默。太子长琴沉默是因为他本就对军事不怎么了解,也不感兴趣,所以懒得参与。相柳则是即便知道,也不愿开口。炎黄一战,炎帝必定要败北,结局无法改变,而相柳也从未想过改变。
  
  “我觉得,若是你不出手,炎帝真的会输。”连青在一旁开口,声音很轻,只有相柳和太子长琴能够听得到。
  
  相柳淡淡的看了连青一眼,在太子长琴有些好奇的视线中回答道:“连青你太看得起在下了。”
  
  “……”连青一顿,不再说话。因为这句话,相柳对他更没有什么好感了。
  
  倒是太子长琴轻笑:“长琴倒是觉得,如果是相柳的话,或许真的能做到。”
  
  相柳亦笑,“相柳从未参与过战争,又怎会有经验,若真是参与进去,怕是要被笑话的。”
  
  “相柳”确实从未参与过战争,所以他这番说辞倒是足以令人相信。相柳的事,太子长琴大多从自己父亲和父亲的好友共工大神口中得知。对于相柳,他们都是不吝于赞美的,所以对于相柳,太子长琴也有一种崇敬之情。
  
  听到连青提到这个,下意识就觉得,如果是相柳的话,也许可以让炎帝在这场战争中胜利。
  
  连青抿起唇,冲动的人是自己才对,他永远都做不到像相柳这样几乎不会有失去理性的时候。他知道,相柳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而是后来慢慢变成这样……却始终无法体会,要怎样才会变成任何时候都不会失去理性。
  
  他还欠缺的太多了,若是他这般都无法达到相柳的程度,那么对相柳来说,那些经历对相柳究竟有着怎样的影响?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神界大战

(阪泉之战),黄帝对炎帝 
黄帝军:神禺号,禺京,苗龙,骆明,应龙,帝台,始均,武罗,葆江,英招,陆吾,长乘,泰逢,计蒙,耕父,于儿,二八神人,神荼,郁垒,窳,离朱,殳,知,契诟,象罔,石夷。   

炎帝军:神炎居,并节,戏器,祝融,太子长琴,吴回,共工,后土,术器,噎鸣,信,伯陵,鼓,延,夸父,刑天,蚩尤,钦丕,骄虫,贰负,驮围,涉驮,天愚,相柳,浮游,屏翳,飞廉,天吴。   
结果:黄帝是雷电神,炎帝是火神。黄帝军胜。炎帝不再踏足中土。

这里的太古时代,部分与神话重合
太子长琴参加过三次天界大战 
96、第九十四章 饮酒 。。。
  不管怎样;阪泉之战最终还是以炎帝的失败为告终,炎帝承诺不再踏足中原。
  
  这之后,相柳又去了北冥;不出意料的看到了阿卞。
  
  “相柳好久都没有来了。”阿卞看到相柳很是开心;而相柳亦是。
  
  “那是因为相柳去打仗了。”相柳走到阿卞身边;和阿卞一起坐在北海边的岩石上。
  
  “诶?!”阿卞瞪大了眼睛;“相柳赢了么?”
  
  “相柳输了。”
  
  “那相柳为什么不叫上阿卞,阿卞一定会帮相柳,让相柳赢的!”阿卞跳起来;“每次阿卞和别人打架都希望自己赢的,赢了才开心嘛!相柳怎么能输呢;输了就不开心了;怎么办,相柳不开心了……不行,我得想办法让相柳开心!嗯……”阿卞皱起眉头,开始苦思冥想。
  
  相柳则是看得很开心,于是杵着脸看阿卞会想出什么样的办法来让他开心。
  
  “嗯……阿卞觉得,果然还是得重新赢回来,相柳才会开心!”阿卞严肃的抬头,“相柳,我帮你打赢回来!我一个打不了,我把父亲母亲兄长姐姐妹妹舅舅大伯叔叔姨夫姨妈……都叫来,我们一起打!”
  
  “扑哧~”相柳笑起来。
  
  阿卞顿时脸皱成了一个包子,“相柳你笑什么,我明明在很严肃的想办法让你开心起来啊!”
  
  “咳……”相柳觉得他已经很高兴了,“我没有不开心啊。”
  
  “输了怎么会开心?”
  
  “输了为什么不能开心?”
  
  “呃?”阿卞皱着眉头开始想为什么输了不能开心这个问题。
  
  相柳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在欺负小动物,反而觉得很欢乐。
  
  阿卞就是一个生活中只有开心和不开心之说的孩子,对他来说,开心最好,如果不开心了,那就应该让自己开心起来。如此的简单,让相柳觉得,反正都一样,为什么不让自己开心一点?
  
  相柳总是笑得温文尔雅的,他可以笑得很开心,很好看,却从不会笑出声,这还是相柳第一次笑出这样爽朗的声音。这是本来打算去找相柳,却半路见到相柳一路向北,于是跟了上来的太子长琴所看到的。
  
  这时候的相柳才像是真正的相柳,以往不觉得,只是见了如今的相柳才会觉得,原来的相柳其实对人是那么疏离,温和却不真实。
 事实上,连青也在,只不过离得很远,远到相柳已经感知不到他。不是不在意相柳喜欢和某一个人呆在一起,只是无法阻止,这一点他很清楚,鲲鹏和相柳的关系。
  
  因果这种东西,就算是他自己也并不能真的算清楚,所以才不知道如何插足。而相柳也是在接触了鲲鹏之后,任其自己发展,随心而为。
  
  其实相柳所认为的就是,注定要发生的,那就一定会发生,就算躲藏也一样,就像他和太子长琴的见面。
  
  当然因为这一份因果是在相柳自己身上的,所以相柳才无法躲避。
  
  而太子长琴对此一无所知,他即便出现,那也可以说做是因果需要的一环。
  
  “还不出来么?”相柳收起张扬的笑,恢复成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微微回头面向太子长琴的方向。
  
  此时太子长琴才知道他早已被相柳发现了,于是施施然走出来,“相柳。”
  
  “……长琴殿下?”相柳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有想到跟他一路来到这里的人会是太子长琴。“长琴殿下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本欲往共工大神处寻相柳,却半路见到相柳一路北行,……差点儿跟不上了,一路上来了此处,还望相柳勿要见怪。”太子长琴走到相柳旁边,看清了和相柳相处很愉快的鲲鹏阿卞。“这位是。”
  
  “我是阿卞!”阿卞看起来又高兴了起来,“你身上的感觉和相柳很像,所以我也很喜欢你!”
  
  太子长琴惊讶了一番,因为阿卞和他平时接触到的人截然不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倒是相柳为他解围了,“阿卞就是这不谙世事的样子,长琴殿下勿要见怪。”
  
  太子长琴笑着摇头,“不会,阿卞这样很纯真。”想来也是因为这样才会让相柳笑得如此真了。看到相柳和阿卞都是坐在巨石上的,于是太子长琴也不犹豫,一撩衣摆坐在了相柳身边,倒是让相柳惊讶了一番。
  
  阿卞看了看太子长琴,又看了看相柳,“相柳,你是不是说过朋友这么聚在一起的时候是要喝酒才好的?”
  
  “是啊。”
  
  “诶……好可惜,我们没有酒呢。”
  
  “阿卞会喝酒?”
  
  “不会……不过我可以学啊!”
  
  相柳笑道:“这有何难,只要去带了好酒来不久可以了?”

  太子长琴闻言,也看向相柳,只见相柳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做的人,往地上一扔就化作一个等身的人,“去将我埋在桃树下的酒带来吧。”
  
  那人朝相柳行了一个礼就消失了。
  
  “好厉害,相柳那是什么?”阿卞一脸兴奋的看着相柳。
  
  “那叫做式神。”相柳将两个字在空中写出来,“若是阿卞想学,我教你又何妨。”
  
  “相柳你最好了!”扑。
  
  接住扑过来的阿卞,相柳无奈的笑,看着太子长琴的表情从有些呆滞变得有些促狭,摇头,“好了,阿卞你都多大了,还做这么幼稚的事。”
  
  酒很快就拿来了,这里唯一没有喝过酒的就是阿卞,相柳绝对是喝酒的好手,可谓是千杯不醉,而太子长琴,喝过酒,但是总是喝的不多,自然也做不到相柳那般,但是太子长琴很有分寸。
  
  所以最后醉的不分东西迷迷糊糊的就只有阿卞,相柳还是什么事都没有,而长琴除了脸色微红之外,也没有多少醉意。
  
  看了看趴在自己腿上睡得很香的阿卞,相柳怀疑再让他睡下去,大概他的口水就要流到自己的衣服上了。只是虽然相处了很久,相柳却只接触过阿卞一个,他的家人相柳一个都没有见过,不仅是阿卞完全给忘了,也是相柳自己只愿意接触阿卞一个而已。
  
  最后太子长琴还是和相柳一起等到阿卞酒醒,好在阿卞睡的安稳,没有发生相柳想象中的“惨案”,不过相柳还是笑道:“下次我可不敢再和阿卞喝酒了,免不得又要吹上一整天的冷风。”
  
  “千万不要,下一次我一定把酒量练上去!我才不信下次睡倒的还是只有我一个!”
  
  “啊,我拭目以待。”相柳笑得很欢快,他有足够的自信不管阿卞把酒量练的多好,也灌不醉他,不过有点危险的就是太子长琴了,所以相柳将视线转向太子长琴,不知道为什么太子长琴好像从相柳眼中看到了幸灾乐祸?
  
  “长琴亦不会让阿卞失望。”
  
  别了阿卞之后,太子长琴和相柳一起回去,路上,太子长琴忽然说:“不若往后相柳便叫我长琴罢,若叫殿下二字,显得太过生分了。”
  
  “……”相柳笑笑:“相柳恭敬不如从命了,长琴。” 

97、第九十五章 决定 。。。
  在连青眼中的相柳似乎又有些改变了;就像是……决定了什么,或者说放下了什么的样子。虽然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却隐隐约约透出一些桀骜不羁的感觉。如果说以前是温柔带着拘束和严谨的话;现在的相柳依旧温柔;依旧严谨;却不拘束什么。
  
  看出这些的连青不知为何也放松了一些;脸上终于开始多了点笑容。不管……相柳下了怎样的决定,他们最终会走到那一步,但是比起一直连想都不愿去想的自己;相柳显然已经替他做出了决定。
  
  这样……也好。
  
  总要有个结果的,只是他之前一直不愿去想而已。
  
  相柳坐在洪崖境一处偏僻之地吹笛。在相柳看来;方便携带;而自己又偏好的就是萧和笛。萧的声音总是呜呜咽咽,笛的却要清越欢快一些,所以虽然也喜欢萧,却不总是吹奏,笛的话,没有那种心境,再怎样欢快的音,就算别人听着还不错,自己也会觉得怪异。
  
  如今,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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