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同人]翻云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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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同人]翻云复誉-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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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便大摇大摆的将木婉清扛出了屋去。
  
  段誉见慕容复只是紧蹙着眉头,薄唇抿着不肯说话,又是心疼又是自责,从怀中取金疮药先行替他敷了些,又道:“你等一等,我这就喊大夫来诊治。”
  
  待吩咐好了之后,段誉再回屋时,见慕容复仍是合眸不语,仿佛睡过去了一般。段誉叹了口气,轻轻抚去他额前的碎发,低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如何会同她打斗起来的?”
  
  只是慕容复却好似真当入梦了似的,再未回应段誉一句。
  
  御医到的极快,替慕容复诊治之后,便道:“这位公子伤口虽深,好在没有伤及要害,这金疮药用的也极是时候,待老臣开方取药,调理月余,便无大碍。”
  
  段誉闻言点了点头,又指着肩上那处伤口问道:“这儿,可会落下疮疤么?”
  
  御医见状恭敬道:“这个不大好讲,剑锋极快且利,下手之时可见毫不留情,幸而是刺进了肩胛,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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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再往下偏上几寸,那可就回天乏术了。”
  
  段誉低叹了一声,吩咐侍婢随御医前去煎药,自己却在慕容复床边坐了下来。
  
  “可是我做错了?倘若不是我废了你的武功,婉妹又岂会是你的对手?”
  
  慕容复的身子骤然一僵,而后忽然睁开了眸子,冷笑道:“不必这样假情假意的,如今瞧我如此狼狈,你心里头不应当更为快慰才是么?做出这一副猫哭耗子的慈悲相来,真以为我还能再上当不成?”
  
  段誉本欲好言好语同他去说,谁知慕容复话音一出,便好似热锅上的油一般蓦地泼上心尖,段誉的脸色一沉,皱眉道:“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我便是废了你的武功,但这些日子待你可还不好么?今日婉妹出手伤你,是我大意了,只是我待你一片真诚,你为何总是要把我以小人相比?”
  
  慕容复眸中尽是轻蔑之意,“你若为正人君子,岂会使出废人武功这样下三滥的招数手段来?想我当年‘北乔峰、南慕容’之名何其响亮,如今竟沦落至如此田地……哈哈……哈哈哈哈……”
  
  他话说至后已带了几分凄然之色,段誉心中又是不忍又是憋闷,咬牙道:“倘若不是你心怀不正,妄图害我爹娘,又岂会至此?”
  
  慕容复蓦地瞪大了眸子,厉声道:“不错!我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只是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如今废了我武功,我便形同废人,为何你就是不肯给我一个干脆?”
  
  段誉忍无可忍的一把捏住慕容复略显单薄的下颌,怒道:“你若是不想我拿铁链子将你拴起来,就休要再提那四字!可别忘了,你如今也并非是无牵无挂之人,你爹身在少林,倘若我真想取他性命,你以为就一定不成么?你的好表妹如今也在我这儿,这女子的终身所依无非就是觅得良缘,如今她已无父母,长兄如父,你猜猜我会将她许配与谁?”
  
  慕容复气急道:“段誉,你好卑鄙!语嫣对你一片深情,你竟这样待她?”
  
  段誉森森笑道:“我在你心里头,何曾有过好名声了?一片深情……呵,我竟不知她对何人无情了,初到此地之时,她还为了你的性命苦苦哀求婉妹,我看你二人才是一片情深吧?”段誉声音愈冷,“总归她也不是我亲妹子,与我毫无干系的,就是我真要将她送出去和亲远嫁,又有谁能寻着我的不是?”
  
  正在此时外头婢女将药碗捧了进来,段誉接过后便命她退下,执起汤勺吹了几下,笑着送到慕容复嘴边,道:“先喝了药,身子好了才有气力同我怄气啊。”
  
  慕容复怒极反笑,抿唇冷哼一声。
  
  只是无论段誉怎么往他口中去送药,他却死活不肯松开牙关。
  
  段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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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他僵持片刻,忽然将药碗重重的往旁边一撂,低声笑道:“你究竟想要如何?我废了你的武功,往后这六脉神剑抑或是北冥神功,我皆可传授与你。眼下你非要这样同我作对,真不怕我派人去少林寺对你爹不利么?”
  
  慕容复一时气的不知说何才好,段誉又将汤勺递过,慕容复自知无法,只得狠狠的将药碗夺过,仰头饮下。
  
  段誉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方才御医说要你静养,既喝了药,便不妨再睡上片刻。”
  
  说罢,竟褪去厚靴,翻身躺上床来。
  
  慕容复惊得向后退了一下,却引得肩上伤势一阵刺痛,皱起了眉头。段誉见状忙道:“碰疼了不曾?你也实在有趣,咱们二人同床共枕难道还少了不成?有何可躲。”
  
  慕容复道:“休要胡言,你步步紧逼,当心强极则辱。”
  
  段誉闻言不禁哈哈笑道:“你这话说得好狠心,可惜我却偏是个胆子大的,慕容,今日你和婉妹究竟是为何如此?你将此事告知与我,我便再不扰你清静。”
  
  慕容复皱眉道:“你自去问你的好妹子便是,我从哪里知道原委?她提着长剑,话也不多不说一句,上来便一剑向我挥来。倘若不是她剑法不精,只怕早早便可置我于死地。”
  
  段誉叹道:“婉妹性子虽乖张些,只是心肠却一贯是很好的,如今对你刀剑相向,只怕也是因着痛失爹娘,一心只想报仇而已。你放心,我自会去与她说清,往后绝不再让她伤你分毫。”
  
  慕容复抬眸静静瞥了段誉一眼,沉声道:“你预备如何发落我?总不能将我圈在这儿一辈子。”
  
  “怎么不能?大理风和景明,花开遍野,从今往后你我二人抛去前尘,不理琐事,只在此恩爱隐居,又有何不好?”
  
  慕容复闻言却嗤笑道:“莫要说如今我对你恨之入骨,便是你这皇帝身份,往后必定也是三宫六院,好不快活。也罢,待到一日你厌了腻了,到时候自然也就能相通,任我飘然远去。”
  
  段誉支起身子来,正色道:“我先前不是说了?只要我活着一日,你就别想着再从我身边离开。我在这儿也不妨同你说一说,就算是来日我登基为王,后宫之中,也不过你一人而已。”
  
  慕容复却笑声愈大,仿佛十分不屑,“段誉啊段誉,我慕容复堂堂七尺男儿,你竟还要将我锁入深宫内院之中?你究竟将我看作何人?”
  
  段誉皱眉道:“有何好笑?自然是视为珍爱之人。”
  
  慕容复敛了笑意,又道:“你动辄便以言语相迫,废我武功,将我幽禁于此,这便是你所谓的“珍而视之”?你这般言行不一,又凭什么要我去信你的所谓真心呢?”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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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誉一怔,脱口道:“我这般作为,还不是被你逼迫所致?”
  
  “你我二人,皆有过错,只是谁错的多些,却实难辩驳了。如今我已是这幅模样,再无力同你相争了。”慕容复叹了口气,阖上眸子,仿佛疲惫至极,“你这样不肯放手,究竟是为了我这个人,还是这副身子?”
  
  段誉见他以背相对,一时间竟有些哑然无言,过了片刻才沉声缓缓道:“倘若只是为了你的身子,我身旁那样多的如花美眷,随随便便择了哪一个不成呢?慕容,你先前三番两次坑害于我,倘若我对你不是真心,又何必留你性命至今?”
  
  “你我二人,可谓是阴差阳错一段奇缘,当初你失忆之时,我虽初衷不善,可是却无心之中对你情根深种。莫要说我了,你对我又何尝不是一样?”
  
  慕容复身子一僵,低叹了一声却没有开口。
  
  段誉又道:“你对我总是这般多疑,只是你我二人总也该摈弃前嫌才是,否则难不成真要这样打打斗斗废掉一辈子么?”
  
  他一边小心翼翼的从后抱了慕容复一下,一边低声道:“等你伤势复原,我便将天山六阳掌和北冥神功的心法口诀尽数教你,那六脉神剑虽说不传外姓之人,你若想学,我大可以亲囊相授。我所求的,并非是要你在我面前尊严扫地,而是要你真心实意的留在我的身边。”
  
  说罢之后,段誉便起身走下床来,回首温声道:“我不吵你歇息,出去走走便回了,你先睡罢。待到用饭服药的时辰,我再喊你起来便是。”
  
  段誉走出屋子,便朝着木婉清所居之处去了,见岳老三当真守在屋外,段誉不禁笑道:“你点了她的穴道,喊几个侍卫过来守着便是,何必要亲力亲为?”
  
  岳老三道:“你是我师父,既然说了要我看守,那我又怎么能自个儿躲懒去呢?反正我在这王府里头也无事可做,守着便守着了,也算不得什么。”
  
  他生性豪爽,外表瞧着虽粗狂不堪,内里却是个十分纯粹之人,喜欢直来直往。段誉闻言,对他就更增了几分喜欢,笑着拍了拍他肩膀道:“我进去瞧瞧她,这王府大的很哩,你不妨四下去逛逛,也好熟熟路子。”
  
  推门入内,只见木婉清愤愤的站在窗前,见了段誉,蓦地一下便红了眼圈儿,哽咽道:“你还来做什么?你不是不稀罕看见我么?不必命人将我看管起来,让我离了这儿便是,从此眼不见为净,也不惹你心烦!”
  
  段誉苦笑道:“你是爹的女儿,论起身份就是这大理的郡主,合该在此,好了婉妹,莫要同我置气。你今日所为,我心中明白是为了替爹娘报仇,只是我早同你讲过,杀害他们的仇人,并非是慕容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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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婉清不服道:“那你就告诉我,杀了爹娘之人究竟是谁?还有你为何要将慕容复带回大理,却又不将他交与皇上?”
  
  段誉负手而立,缓缓侧过身来,颔首道:“好,我便将事情起末,都告诉与你。”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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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五十五 再度失忆 。。。 
 
 
  
  木婉清先是一怔,而后见着段誉走至桌边坐下,只听段誉缓缓道:“你娘当真并非慕容复所杀,而是死在了段延庆的铁拐之下。而爹……则是见着几位心爱之人接连死去,心中悲痛,执剑自刎的。”
  
  木婉清怒道:“那段延庆那个狗贼呢?他如今又去了哪里?”
  
  段誉道:“他的下落我亦不知,只是段延庆功力深厚,绝非你所能敌。更何况这其中牵扯到段式声誉,此事不可再提。婉妹,你一向识大体,明事理,我只愿你能体谅我一番苦心,千万莫要去寻段延庆报仇。”
  
  木婉清想起段延庆手中的那根铁拐,不知秦红棉死时该是如何的凄楚可怜,一时间情不自禁的痛哭出声,哽咽道:“为何不可?我娘惨死于他手中,此仇不报,我又能安心活于世上?”
  
  “当年若不是段延庆被逼到绝路,也不会对段式一脉深恶痛绝,无论如何,你骨子里头流着的也是段式的血,同段延庆乃是同宗同族。”段誉叹了口气,轻拍了拍木婉清的肩膀,宽慰道,“死者已矣,爹娘惨死,我同你的难过一般无二。只是往后的日子却还得过下去,爹娘若在天有灵,必定也不愿瞧见咱们一生沉湎于仇恨之中。”
  
  木婉清心中绞痛不堪,她素来心性坚强,此刻眼泪却止不住般簌簌落下,边哭边道:“好,那慕容复呢?你总该给我个交代,他是咱们的大仇家,大对头,我不过是刺了他一剑,还未伤及性命,你又为何要如此紧张?”
  
  段誉抬眸对上木婉清一双泪眼,漫不经心似地缓缓道:“因为慕容复,是我此生钟情之人,你若要对他不利,便是与我作对。与我作对之人,我向来不会宽贷。”
  
  木婉清闻言心中大惊,不可置信的站起身来,猛的退后几步,摇着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你分明就是喜欢王语嫣的……就算……就算你知道了王语嫣是你妹子,也不会对那慕容复……你们……你们都是男子啊!”
  
  “男子如何?女子又能如何?我与他之间,误会重重,恩怨重重,只是我此一生心中却独爱他一人。”段誉苦笑道,“我废了他的武功,他心中早已恨毒了我,只是他心思太重,便是爱了也不肯敞开心胸。既是这样,我便只能让他恨我,恨得越深,我在他心中扎下的根便越是深,总有一日他能够明了我的心意去。”
  
  他说罢,瞧了一眼怔怔的木婉清,道:“只是没有想到,正是我废他武功,却让你伤了他。这件事,终究还是我做错了的,唉,婉妹,你也该知此事有多么惊世骇俗,我如今尽数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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