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也不会毁了自己终身的幸福的。
他既然能愿意娶我,说明他对我,也不是你们想的那么讨厌的,他是喜欢我的……”
看到妹妹执迷不悟到了这个地步,墨风真是无语了。
他皱了皱眉,揉了揉眉心,一时真不知该如何劝说她。
只得长叹了一口气,道:
“你以为,他愿意娶你,是真的因为他喜欢你吗?
雪儿,别傻了,他只是在尽责任而已。
况且,他心里早就有人了,他爱的是沈红绫,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
墨雪心里一颤,下意识的道:
“不,不是的,不可能的。
他怎么会喜欢沈红绫呢?
他要是真的爱她,这门多年了,他们两个早就在一起了,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表白?”
墨风蹙眉,“你不信是吧?”
墨雪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她知道江楚然喜欢沈红绫,早就知道,
尤其是在如家酒肆里看到他们两个的双手交叠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已经得到证实了。
可是,她不愿意相信。
她争辩道:
“就算他喜欢沈红绫,可未见得沈红绫就爱他,
不然,这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江楚然来提亲,沈红绫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只能说明,她不喜欢他,不爱他,不在乎他……”
墨风无奈道:
“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那好吧,为兄我就让你看清楚一些事实……”
说着,他走到她的身边,双手放到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道:
“你坐好,把眼睛闭上,我带你去看看,她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墨雪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哥哥的异能,他懂得玄幻之术,会让人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番外】信任才是她最大的敌人!
她明知这次他让自己看的肯定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
但是,不知道出乎什么心理,她还是听话的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看到她闭上了眼睛,墨风盘腿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放在了她的太阳穴边,默念了几句咒语,驱动了意念。
然后,几天前江楚然和沈红绫在后山时那爱恨交织的一幕便完整的浮现在墨雪的脑海里。
暗自垂泪的红衣女子,黯然神伤的白衣男子,他们相爱却不能言的忧伤和无奈,
还有江楚然在情急之下强吻沈红绫的瞬间,让墨雪的心顿时颤抖起来。
她不想再看下去了,不想再听下去了,可是,画面仍然在脑中转换,
于是,她清晰的听到沈红绫在说:我相信你!
就是这一句话,让英俊忧郁的男子恍若重生一般,眸中散发出宛如星辰般璀璨的光芒。
那一刻,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原来,不是她沈红绫没反应,不是她沈红绫不喜欢他,不爱他,不在乎他,
而是,她太了解江楚然,太清楚他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明知他在这件事情里扮演了一个无辜的角色,可是,为了成全他们,成全她,她选择了放弃!
墨雪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
墨风见状,又默念了几句咒语,于是,墨雪的眼前,
又浮现出了裴苑的凉亭里,云傲天和裴轻罗两口子之间的对话。
原来,他们早就怀疑所谓的酒后乱性不过是一场局,一场她设的局,
可是,他们却没有揭破,而是选择了沉默。
可笑的是,她还一直都认为,这件事情,她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信任才是她最大的敌人。
因为信任,所以就算亲眼目睹了她和江楚然赤身裸体的在床上,
亲眼看到了那一抹落红,他们仍然愿意相信江楚然,
仍然相信他没有做过,仍然相信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质疑她,没有一个人来揭穿她。
【番外】真相!(1)
其实他们只需要稍稍追查一下,就能从酒肆的小二和紫苑的侍女们口中追查出真相的,
因为当时,江楚然醉了之后,是酒肆的小二在她的授意下将他扶到紫苑的,她一个人扶不动笨重的他。
当时,他们回来的时候,紫苑所有的下人们都看到了。
而那个时候,她的状态是清醒的。
所以,只要证实了这点,就根本不存在江楚然酒后强行占有了她一事。
一个醉得死猪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侵犯得了一个清醒的人呢?
墨雪的身子抖动得更加厉害了。
墨风怕她承受不住,赶紧守住了咒语,收回了意念,将双手从她的太阳穴挪开了。
脱离了控制的墨雪,睁开眼睛的刹那,眼泪忽然从眼眶里滚落了下来,
像断了线的柱子一样往下掉,却发不出任何的声响。
墨风看她哭得不声不响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
他叹了口气,默默的看着她,递过了一块手绢。
墨雪干脆用手绢蒙住眼睛,放声大哭。
这一刻,她心灰意冷,心碎成灰。
是的,这一切都是她设的一场局,江楚然根本就没有侵犯她!
她仍然是完璧之身,床单上的那一抹嫣红,不过是她割破了手指,抹上去的鲜血而已。
她这么做,当然是为了造成假象,让自己顺理成章的和心爱的男人双宿双飞。
其实在酒肆的时候,江楚然就已经醉了。
而她之所以清醒,是因为她事先喝了解酒药。
她终日与草药为伍,她懂医术,自然知道怎么解酒。
这个计划她自从听到父亲给她两个月的期限之后,就开始谋划了。
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直到听到消息说沈红绫和江楚然在如家酒肆喝酒,她这才察觉到机会来了。
所以,在踏入那间酒肆的时候,她就已经服下了解酒药。
因为她笃定,她的出现,一定会让沈红绫走人的。
【番外】真相!(2)
然后,她买通了酒肆的小二,将他扶回了自己的紫苑。
遣退了侍女,然后,再脱去了他的衣裳,撕碎了自己的衣服,
和他躺到了一起,造成了江楚然强行占有她的现场。
江楚然醉得不省人事,睡得也死沉死沉,哪里知道她做的这一系列的事?
她早就算好他们的事一定会被人“捉奸在床”,因为她事先约好轻罗让她来找她。
她以为经由轻罗的眼睛把她看到的这一幕传出去,就能让所有的人相信她是被江楚然强行侵犯的。
她抱着侥幸的心理让自己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新娘,殊不知,自己的这点伎俩早就被人看穿了。
她以为江楚然是有那么一点喜欢她的,所以才会上门来提亲,
可没想到,他竟然,是为了保护她的名声!
他知道她在算计他,可是,他却还心甘情愿的走进这个套里,成为她的俘虏。
他其实心里比什么都明白,可她,还在得意自己的成功!
她怎么没想到,她的兄长,是个能人异士呢?
他定然,是早就用过这种法术知晓了那个晚上所谓的“酒后乱性”的真相事实,
所以才如此笃定江楚然是清白的,所以,他才会这么强烈的阻止自己,反对这门亲事。
可自己,却还在那儿像跳梁小丑一样,信誓旦旦的在他面前发誓狡辩。
从来没有一个时刻像现在这般,让她后悔羞愧得几乎要去一头撞死!
她多蠢啊,自以为聪明,自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却不知,自己的诸般行为,在别人的眼里,根本就是一出自导自演的拙劣剧!
这一刻,她又哭又笑,笑得无比凄凉,哭得无比绝望。
“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墨风叹口气,将她的头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傻丫头,幸福是不可强求的啊!
你这么做,何苦呢?
得到了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你这不是在自己糟蹋自己吗?”
【番外】婚礼如期举行!
墨雪仍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墨风拍了拍她的后背,劝慰道,
“雪儿,放手吧,这样的纠缠,只会让他更疏远你。
倘若他心里没人,也许,你的等待能换来他的垂怜,假以时日,也许会如你所说,他会感动!
可是妹妹啊,江楚然他心里早就有人了啊,他爱的是沈红绫,你何不成全他们,也让自己解脱呢?
你要知道,放弃,也是一种美德啊!”
这一刻,墨雪心如死灰,泪流满面……
婚礼如期举行,定在三天之后。
傲笑山庄的人早就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所以该准备的也都早就准备了,
一切都完美呈现,准备妥当,只等着三天后的大吉之日,新郎新娘拜堂成亲了。
当墨风宣布出来这个婚讯之后,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对于傲笑山庄的人们来说,是大喜事一件,
而对于从外面迁移进来的这一干人等来说,实在是大大的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
尤其是江楚然,更是又是惊讶又是意外。
墨风不是明明已经当着他的面拒绝了这门亲事吗?
怎么他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宣布了这个婚讯?
说三天之后,傲笑山庄要办喜事?
到底是他说服了墨雪,还是墨雪说服了他?
这个消息对于云傲天他们来说,也是颇感意外的。
因为听江楚然说过,墨风不同意这门亲事,墨老庄主和夫人也都是听墨风的,
这回他们突然又甩出这门一个重磅炸弹,实在是让人如坠云山雾罩之中,搞不懂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但傲笑山庄开始办喜事这倒是事实,墨宫也开始张灯结彩,
随处可见大红灯笼高高挂,喜花和喜字贴满了山庄里的每一个角落,到处都洋溢着一片欢乐的气息。
那排场,那架势,真的是前所未有。
看来,墨家人对这一场婚礼很是重视。
…
【番外】惟有泪千行!
三天,墨家兄妹没有再露面,墨宫那边也没再传来消息,只有婚礼在有条不紊的筹备着。
面对墨风这一次大为让人意外的作风,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江楚然只当是他出于私心,遂了唯一的妹妹的愿,因而心中有愧不敢来见他们,
所以也就苦笑置之,平静的等着婚礼的到来。
对于这场婚礼,原本就没有期待,只是在履行职责而已,所以也就谈不上什么欢喜忐忑,
倒是云傲天似乎是怕他心有怨怼,不但每天都过来听风轩陪他喝酒烹茶,比划武功,
还让轻罗带了可爱的小翩衣特地去沈红绫的红馆寸步不离的陪着她,
逗她开心,生怕她万一想不开而发生什么意外。
但显然,他们的担心是多余了,因为自始至终,
江楚然和沈红绫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正常的异常,他们每天都还像往常一样,
该吃饭吃饭,该喝酒喝酒,看起来一派风平浪静,没有丝毫过激的行为。
可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两个人,表面上像个正常人一样,实际上心里不知道有多苦。
其实,沈红绫心里知道,这个婚礼对于江楚然来说,不是喜事,而是枷锁,
她怕加重江楚然的心理负担,所以竭力表现出一副自己无所谓的态度,
每天和小翩衣玩得不亦乐乎,兴致一来,偶尔还表演几手易容的绝学,馋得小翩衣眼红不已。
而江楚然,也为了不让沈红绫担心自己,每天都在强颜欢笑,谈笑自如。
只有老天爷知道,其实这两个人,心里的泪早就流了千遍万遍了。
大婚前的那个晚上,红馆方向传来了如泣如诉的笛声。
江楚然终于没有熬住,悄然起身,默默的遁着笛声,来到了红馆。
站在小楼的外面,他迟迟不敢去推那道篱笆做成的门。
他就那么呆呆的站在晚风中,伫立在门外的那颗石榴树下,痴痴的望着那个熟悉的窗口。
【番外】陪我走走吧!
他就那么呆呆的站在晚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