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排除自己的嫌疑,
说明她也跟他们一样,都拉肚子了。
云傲天,你能整我,我就不能整你?
子曾经曰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现在,老娘也要让你领教一下老娘的厉害!
她心里笑得得意,嘴巴上故意哎哟哎哟的叫唤得更起劲了。
飞鹰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正想安慰她两句,
忽然,肚子里咕噜咕噜有了动静。
不好!
他暗叫一声,该不会也是要拉肚子了吧?
他下意识的捂住了肚子,眸光不由自主的瞟向了茅房。
整死你丫的!(5)
完了,真的是要拉肚子了!
可是,王爷还在茅房蹲着哪,怎么办?
不行,得憋着!
轻罗看他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就知道,他也开始了。
她忍住偷笑,故作关切的道:
“飞鹰,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
“嗯嗯。”飞鹰憋得难受,一张国字脸都快憋红了。
“那怎么办?”轻罗装作着急的样子。
飞鹰咬着牙关道:“没事,卑职再,等等王爷……”
轻罗唯恐天下不乱,赶紧在茅房外叫了起来:
“王爷,你好点了没有?
飞鹰他也要上茅房了……”
飞鹰一听吓得半死,赶紧摆手示意她别叫了,
他们做下属的,哪敢跟主子抢茅房啊?
不是找死吗?
就是憋死也得憋着。
轻罗忍住笑,道:“那你再等等,我先回屋了。”
飞鹰点头,“去吧。”
轻罗一路偷笑着,回屋去了。
可怜的飞鹰,他中午貌似也吃得不少,
主要是他们很长时间都没有吃过野味了,
那腊兔子肉是墨庐的主人留在储存间的,
经过熏制,别有风味,
再加上轻罗的烹饪技术也还可以,
所以他就贪嘴,多吃了点。
哦对了,还有几个侍卫,他们也都吃了那两道菜……
正想着,一个侍卫已经捂着肚子狂奔而来,脸上的表情也很痛苦。
飞鹰一愣,“你干嘛?”
那侍卫着急的道:
“头,谁在茅房里?属下拉肚子……”
飞鹰狠狠的道:
“先上一边呆着去,王爷还没出来呢……”
那侍卫一听就愣住了,
“啊,里面的是王爷啊……”
惨了惨了,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他捂着肚子团团转,生怕一不小心就拉在裤裆里了。
说话间云傲天已经从茅房里出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飞鹰已顾不得招呼他,就径直蹿进了茅房……
……七更毕,老时间,晚上八点再更!
整死你丫的!(6)
这时,又有侍卫狂奔着来了,
一个个都脸色憋得难看,捂着肚子哎哟哎哟的叫唤。
云傲天顿时脸色一沉,心里掠过一片阴云。
怎么回事?
怎么个个都赶着跑茅房?
难道,是吃坏了肚子?
今天的中餐……
他大踏步就直奔轻罗的屋子而去。
还未走至门口,从窗户口就已经看到他身影的轻罗赶紧装作一副痛苦的样子,
捂着肚子哎哟哎哟的叫唤着,急匆匆的打开门就往外跑。
云傲天眸光一沉,“干嘛去?”
轻罗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上茅房。”
“回来。”云傲天叫住了她,狐疑的围着她转了两圈,“你也拉肚子?”
“是啊是啊,”轻罗故意蹙着眉头,
“是不是有坏人给我们下毒了?
为什么我们大家都拉肚子呢?”
云傲天沉着脸看她,
“本王还想问你呢,这午餐是你做的,
是不是你在里面做了手脚?”
“冤枉啊!”轻罗叫了起来,
“六月飞雪啊,天大的冤枉啊!
我怎么敢往饭菜里下毒?
我又不懂这个。
还有,我干嘛要害你们啊,
我不也跟你们吃一样的饭菜吗?
我要是往饭菜里下毒了,不得毒死我自己?
哎哟不说了,不行了,我得去茅房了,
王爷,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去了……”
说着,就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的飞奔走了。
留下云傲天,皱着眉头无奈的站在那儿叹气。
想想也是,这丫头虽然心眼多,
但都不坏,没理由会在饭菜里下药,
再说,每次她一把饭菜端上来,
飞鹰都会趁她转身之际用银针在饭菜里试毒,
都是没有问题的,今天中午的也没问题,
可怎么会大家都拉肚子呢?
是菜没做熟吗?
不会啊,都熟了,而且,味道都还很美味。
整死你丫的!(7)
忽然,肚子里又是一阵咕噜咕噜的动静,完了,又来了。
这回,连向来沉稳淡定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九王爷也淡定不了了,
衣袖一挥,直奔后院茅房而去……
于是乎,一幅非常壮观的场景就发生了,
果真应验了轻罗之前的猜测,
王爷侍卫轮流跑茅房,个个都蹲在里面不想出来,
里面的人不着急,外面的人气吼吼,
但所有人,只要一看到云傲天来了,
都会主动的让出茅房,自己咬紧牙关在外面憋着。
最后,实在是没辙了,一个茅房实在是不够使了,
侍卫们全都没了风度,也顾不上自己是九王府的侍卫的殊荣,
全都呼啦啦的跑到了屋子后面的山里,就地解决。
好在雪天就是有这么一个好处,白雪可以掩盖一切,
当然,也可以掩盖掉肮脏的排泄物,哈哈……
这边厢,轻罗邪恶的在想,
如果这个时候,黑煞门的杀手们找来,
不知道这群已经拉得虚脱的人,还有没有抵抗之力呢?
为了表演逼真一点,她自己也时不时的装作肚子疼得很的样子,
嚷嚷着和他们一起抢茅房,但每次她都进了茅房很快就出来了,
因为,那里面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就这样,闹腾了一个下午,
终于大家都消停了,但一个个都已经虚脱无力,
横七竖八的瘫倒了满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轻罗也跟着瞎掺和,也趴在那儿直哼哼,
心里却开心得乐翻了天。
本来,她只想报复云傲天一个人的,
但没想到他把剩下的菜都赏赐给了侍卫们,
所以没办法,只能连累他们跟着他倒霉了。
看到自己和自己的手下们个个狼狈不堪的情形,
云傲天的一张俊脸难看到了极致。
想他堂堂九王爷,何曾这么出过这样的糗?
整死你丫的!(8)
想他堂堂九王爷,何曾这么出过这样的糗?
而且,还找不到根源。
他怀疑是轻罗暗地里动了手脚,
因为这些人当中,也只有她最有可能会动手脚,
但他没有证据,所以,只得认栽。
想到这儿,云傲天的心里很不爽,
于是,他冷声向轻罗吓大了命令:“你,去烧一锅热水来。”
轻罗愣愣的:“干嘛?”
云傲天面无表情:“洗澡,换衣服。”
轻罗马上明白了,“哦,这就去。”
敢情是在茅房里蹲久了,所以连衣服上都有了臭味了?
想到一向爱干净的九王爷身上也有臭味时,她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开心的跑去厨房烧水,一边将柴火放进炉灶里,
一边快乐的哼着小曲儿: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
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
一拉线我就跑,轰的一声,学校炸飞了……”
一个鬼魅般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听起来,你心情似乎不错啊……”
“吓——”她被吓了好大一跳,
回过头,看到云傲天一脸阴沉悄无声息的站在她的身后,
顿时就有了一种流汗的感觉。
“呃,”她硬着头皮道,“王爷,你怎么来了?”
“本王不能来吗?”云傲天面无表情的看她。
“不是,”轻罗赶紧道,
“我是觉得,厨房太脏了,是下人们呆的地方,
依王爷这么尊贵的身份,是不适合呆在这儿的……”
云傲天还是面无表情,
“是吗?既然厨房这么脏,你还这么开心?
都哼起了小曲儿了?”
越看越觉得可疑,别人都拉得虚脱,
连话都不想说了,她居然还有这么好的心情在这儿哼歌?
“呃……”轻罗额际飞过三根黑线,
“那个,王爷,有个词叫做苦中作乐……”
整死你丫的!(9)
“是吧?”云傲天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的意思是,本王让你受苦了?”
轻罗全身僵住。
该死的,又摸到了他哪根不能摸的汗毛?
这家伙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
说翻脸就翻脸,他以为是在翻书啊?
瞧瞧那话说的,本王让你受苦了?
我擦,这一路上,他百般刁难她,
百般折磨她,让她吃的苦还少吗?
还好意思舔着脸说“本王让你吃苦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再忍,她就不是裴轻罗了。
当下,她拉下脸,冷笑道:
“王爷,有没有让我吃苦,王爷心里最清楚。
若实在是看我不顺眼,王爷大可一刀毙了我了事,
何必劳神伤肺的变着法儿来为难我?”
小母老虎终于憋不住,
露出她尖牙利嘴的本来面目了。
云傲天莫名的松了口气,
这才像他认识的裴轻罗嘛。
今儿一天她都乖得不得了,
总让他感觉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劲。
看到她恢复了常态,张牙舞爪的样子,他反倒觉得安心了。
他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半响,丢下一句:
“水烧好了送到本王房间里来。”
然后转身就走。
轻罗这才刚刚被激起了斗志,
准备好好跟这毒舌的王爷唇枪舌战一番呢,
没曾想,对方竟然不接招,留下了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便拍屁股走人了,
搞得她微张着嘴呆愣在那里,好不扫兴。
顿时全身的斗志就好像胀满了风的帆,忽然之间就偃旗息鼓了。
烧好了水,叫来了两个侍卫,送到了云傲天的房间。
那家伙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个大浴桶,
大喇喇的摆放在房间中央,搞得轻罗看着心里直痒痒,
恨不得也坐进浴桶里洗个热水澡。
从安平出来后,她就一直都没有洗过澡,
虽说这大冷的天,十天八天不洗一个澡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她还是不习惯。
整死你丫的!(10)
尤其是这几天干活干得多,
总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紧。
嗯,得趁云傲天不注意的功夫,
把这浴桶偷到自己的房间去,然后也洗个热水澡,多爽!
兑好了冷热水,轻罗去叫云傲天,“王爷,可以洗了。”
幸好那个变态没有来一句“你伺候本王洗澡”,
而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轻罗不禁松了口气。
她注意到,云傲天洗完澡之后,
就让飞鹰把那个浴桶搬到了贮存间。
贮存间很大,也很干净,
晚上,轻罗趁着大家伙都睡着了之后,
悄悄的摸到了储存间,然后去搬那个浴桶。
她以为空着的浴桶会轻一点,自己应该能搬得动,
哪知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搬不动那个大大的浴桶。
这下她傻眼了,怎么办?
总不能把热水提过来就在这儿洗吧?
万一被人闯进来,那可就惨了,
外面都是大老爷们,没有一个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