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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会哭呀!”老者一脸惊奇的看着坐在床上大哭的吴争。
“呜呜废话,谁不会哭呀呜呜。”人家本来就很伤心了,这臭老头竟然还问这么蠢的问题。
“老夫以为你不会哭呀,都三天你才哭,不是应该刚发现自己被别人抓了就会哭吗?你真是个奇怪的孩子。”老头子起家过来摸着自己的长长的胡须,看着吴争一脸研究的模样。
“呜呜呜呜,你才奇怪,你这个怪老头,臭老头。”吴争一边哽咽,一边骂人。
“怪精神的,现在还有精神骂老夫。”老头子见吴争骂他,心里啧啧称奇,不愧是城主的儿子,不过才八岁的孩子竟然能遇事这么冷静,三天的时间里,他倒是不亏待自己,吃饱喝足的有精神就骂人,现在哭出来,也是憋不住了,毕竟他还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臭老头,你到底捉老夫干吗!快放老夫回去,呜呜呜呜!”爸爸和爹爹们肯定担心了,特别是三爹爹肯定生气了,呜呜不是小争不乖,小争想回家。
“你作老夫徒弟吧。”老头子突然说了一句。
吴争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又继续呜呜的哭。
“小子,作老夫徒弟吧。”老头子重复了一次。
“哈?”吴争扯过被单使劲的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睁大了还红着翦水秋瞳,看白痴一样看着眼前的老头子,“你说啥?你要当我师傅,你谁呀!”
“好小子,老夫喜欢!”老头子见吴争这样,也不觉冒犯到是开心的大笑起来,这小子怎么睢怎么对他胃口,唇红齿白可爱的不行不说,大世家长大也不骄纵(从不挑吃捡穿中看出来的),遇事也冷静,最重要的是这男孩有一身的仙骨,几百年都难得一件的修仙奇才呀,他游离世间百年了,也就见这么一个仙骨纯粹的。
“毛病吧你,骂你还来劲了。”吴争破涕而笑,这老头看着精明,原来是一傻子。
“小子,作老夫的徒弟没你坏处。”老头子笑着,手指一抬,也没见怎么地,吴争就觉得身体一轻飘了起来。
“怎么样小子,当了老夫徒弟,老夫可以教你很多东西哦。”老头子乐呵呵的看着吴争摇摆着身体一脸惊奇。
吴争摆动四肢,在半空无所凭依的飘着,感觉又惊奇又奇妙,开口问了句差点没把老头子气晕过去,“你是耍杂耍的吧,会喷火吗?会变脸吗?我最喜欢看了。”
“你你,你这臭小子。”老头子一火,便把漂浮术撤了,让吴争摔倒了被褥上,“那些骗人的把戏也能和老夫的法术相提并论吗?”
“法术?”吴争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这词听着新鲜,睁大了眼睛盯着老头子,“那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老头子见吴争心动了,再接再厉凭空点了一团火焰,飘到吴争眼前,“怎么样,作我徒弟吧,我还会很多东西哦。”
吴争双眼早光了的盯着那团飘悠悠的火,心里动摇了,“要作你徒弟,我说了可不算,要问过我爸爸和我爹爹们才行。”
“你的城主爹爹?”小娃儿好搞定,弄点新奇玩意也就答应了,可是那九位城主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嗯,他得想想怎么把别人的宝贝儿子弄成自己的徒弟。
“臭老头,还有什么好玩的呀!”吴争一门心思全被新鲜玩意儿给吸引去了。
第三章 缘起(三)
“这都五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流放怎么也坐不住了,一手扶住自己过大的肚子,一手搭在吴弦伸过来的手上,晃悠悠的站起来,急躁不堪。
“你别担心了,阿笑不是说了小争现在并没有生命危险吗?而且小七都放出他的宝贝去找了,再加上敖他们也出动全力了,你还怕啥?”吴弦小心的扶着流放,即使心里很担心小争,却也不敢表露出来,他怎么着也是一家之主,必须得稳住,特别是现在,放儿的情绪可不能有太大的起伏,他必须压住。
“可是都五天了呀!”流放急躁的道。
“这是急不来的,再说了,小争机灵着呢,不会有事的。”吴弦扶着流放慢慢的走,“走走就回去躺着,别累着了。”
“还躺呀,我都快被你们当成猪养了。”流放虽然嘴里这么说着,却也慢慢的放软身子将大部分重量放心的交到吴弦身上。
“养胖点好呀,抱起来舒服。”吴弦嘻嘻的在流放脸上偷了个香,在他慎怒之前,将他横抱起来,走进房间小心的放到软软的床榻上,替他盖上薄被后,便转身欲走。
“吴弦。”流放以为吴弦要离开,不禁捉住他的袖角,闷闷的唤了声,脸上立刻爬上别扭的红晕。
“啊?”吴弦转过身就看到如此的流放,随即笑开来,俯下身亲亲他的额头,“我不走,我只是去拿张躺椅过来,我陪你。”
“谁说要你留下了。”意图被看穿了,流放怒慎,配上脸上那两抹可爱的红晕就显得爱妖万分,让吴弦心动得不行,却什么也做不得,只能刮刮他的鼻梁道。
“是是是,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的,你没要求,哈哈哈哈。”
“你!”
“哈哈哈哈。。。。”
吴弦愉快的跑到外面让下人抬了一张躺椅到床前,然后自己弄张小几将一些放儿爱吃的零嘴放在上面,自己便躺在上面,一边喂他吃东西,一边找些轻松愉快的话题闲聊。
不一会儿,流放就带着微笑沉沉的睡去,右手紧紧的捉住吴弦的衣角,像个害怕寂寞的孩子。
吴弦侧躺着单手撑着头,细细的看着沉睡的人儿。
浓黑的剑眉少了年少的张狂,紧闭的双眸多了岁月的成熟。
笔挺的鼻,淡色的唇,微尖的下巴,都经过时间的靡砺,带上了应有沉稳。
八年了,他的放儿从一个青涩的少年成长为一个成熟稳重的一帮之主,即使火爆的性子跟年龄上涨,却也丝毫不损他更加**的魅力。
吴弦伸出手轻轻覆盖在流放高耸的肚子上,他的放儿,性格火爆高傲的放儿,为他放弃了男子的尊严,雌伏,共享,甚至生子,他不知道放儿是用什么样的心看待这一切,他只知道自己的心中,充满了爱和感激。
“放儿。”吴弦轻轻的喃呢,用最温柔的力道**那淡色的唇瓣。
“唔!”流放感觉的熟悉的气息不自觉的偏过头在吴弦的手上蹭了两下,乖巧得像一只猫。
吴弦爱极掐了把流放柔嫩的脸颊,引得流放不满的呜呜了两声,好好的手感,看着流放因为怀孕而有些婴儿肥的红润脸颊,心中一阵感叹,如果说老天最眷顾他们所有人的地方,一定是容貌,八年的时间里,竟然只是让他们增加了成熟的魅力,而没有刻下岁月的痕迹,一个个还像轻狂的时候一般,俊美而年轻。虽然这大部分的功劳要归功于徐离易交给大家的双修之术,此术不仅能增加人的内功修为,竟然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吴弦慢慢的侧躺到躺椅上,伸手握住流放的手,看着他的睡颜,渐渐的睡去。
爱到最深处,是握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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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弦。。。”耳边传来轻柔的呼喊,吴弦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敖?”
淳于敖俯身吻吻他的额头后,作了个噤声的动作,用秘音道,“别吵醒流放,跟我出来。”
吴弦点点头,坐起来,轻轻的松开握住流放的手,然后将他的手放到被子中,才无声无息的跟着淳于敖离开。
走出房间一段距离后,吴弦才开口问道,“怎么了,是有小争的消息了吗?”
“小争回来了!”淳于敖说出这话的时候,眉头紧皱,没有丝毫小争回来该有的喜悦。
“怎么了小争出事了吗?”吴弦一看淳于敖这般,顿时紧张起来,抓着淳于敖的衣服,生怕他说出什么吓人话。
“别担心,小争没出事,完整无缺,好得很。”淳于敖连忙安慰道,只不过事情比小争出了什么事还来的难办。
“没事?不可能,你是在骗我是不是!”一想到宝贝儿子出了什么差错,吴弦的整颗心就揪起的疼,疼得他几乎落下泪来。
见吴弦几欲落泪,淳于敖顿时慌了手脚,弦已经很多年都没流泪了,(嗯当然是除了在那个那个的时候,嘿嘿!某才奸笑中。)“是我嘴笨,你别哭,小争真的没事,只是冒出来个老头想带他走而已,小争是我们的宝贝,我们怎么舍得,可那老头却很是厉害,所以我才烦恼的。”
“真的,你没骗我。”吴弦睁着水汽萦绕的桃花眼,认真的问。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淳于敖借出随身带着的锦帕,轻轻的擦掉吴弦眼角的泪痕,“我们快过去吧,大家等着你作决定呢。”
“嗯!”吴弦孩子的一笑,可爱的任由淳于敖一把将他抱起。
吴弦看着淳于敖线条刚毅的下巴,满足的叹息,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永远可以任性。
两人很快来到正厅,淳于敖刚把吴弦放下,吴弦就被一个小小的身子扑了个满怀,熟悉的气息让吴弦抱着怀里的小东西,狠狠的在他脸上印了几个响吻,一边还激动的要检查他是否有什么损失。
“爸爸;爸爸,小争没事,就是很想你和爹爹们。”吴争搂着自家爸爸的脖子,努力的用小脸蹭吴弦的脖子撒娇。
“宝贝,我的宝贝。”吴弦抱着吴争狠狠的蹂躏了一道(咳咳,应该叫检查!)后,才抱着吴争走到主位上坐下,而闻人笑几个也早按顺序坐好,只等吴弦一个了。
吴弦让吴争坐在自己腿上,抬头看向正厅中的人时,脸上已经换上肃穆,“您就是送小争回来的老先生吗?”
“正是老夫,天道居士!”天道也就是掠走吴争的老头,一脸清高的甩了甩手中的拂尘。
“羞羞不要脸,明明是你抓走小争的。”坐在羽小怀里的漂亮女娃立刻朝老头握起小拳头一脸不满。
“恋儿别说话。”羽小拍拍女娃的小手让她别说话,“别打扰你爸爸谈事情。”
“哦!”女娃噘着嘴缩回羽小的怀里,一双晶莹的眸子滴溜溜的盯着。
吴弦看了看怀里的吴争,见他点点头,再看向那站在厅中仙风道骨的老人时,眼中多了些冰冷,“老先生这是何意,为何要掠走小争,难道是逍遥城何时得罪了老先生吗?”
“没有!”天道暗自开天眼看了看主位的八人气场,不禁暗自惊奇,乖乖!这一家子都有仙骨呀,随手掐决一算,心中一动,历劫仙人吗!难怪了,这更加坚定了他要吴争当徒弟的心,“老夫只是见贵公子,有仙缘慧根,想收他当徒弟而已。”
“哼!徒弟不这么收的吧!”坐在吴弦边徐离易冷哼一声。
“老先生的做法欠妥呀!”坐在吴弦右手下方的宇文真的语气中出现危险的气息。
“老夫并没做出伤害贵公子的事来。”天道面对两人的质问表现得云淡风轻。
“你这算什么话,你掠走小争,让整个逍遥城都为之担心,付出了多少人力财力!”谢夜央见天道这副模样,气得牙痒痒,弹指就放出一只毒蛊朝天道飞去。
天道拂尘一甩,将毒蛊快如闪电的反弹回去,眼看就要撞到谢夜央的身上,却见银光一闪,“噗”的一声,毒蛊被一根银针扎到对面的朱红支木上。
这一变故,不禁让刚受到威胁的谢夜央脸色惨白,也让所有人冷下了脸,气氛顿时沉重起来。
“爸爸!”吴争有些害怕的缩到吴弦怀里,吴弦安慰性的拍拍吴争的背,刚想开口,耳边就传来闻人笑淡然的声音。
“老先生,您认识天运老人吗?”闻人笑看着天道,淡淡的问道。
“天运?”天道皱了皱眉,看向闻人笑,突然觉得他的面容有些熟悉,灵光一闪,豁然想起,“哎呀 ,你不是天运那死老头的徒弟吗?”
“是呀,天道师叔。”闻人笑看着天道微微的扬起嘴角,他的师傅诸葛易,有个不为人知的道号“天运老人”,天下只知道他是“神算”,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勘破天机,只有他的徒弟也就是自己才知道,因为他是修仙者。
“呵呵,这么说大家是一家人了,闻小子我看上那小子了,给我作徒弟吧!”天道没想到闻人笑就是他那师弟的徒弟,嘿嘿攀上新带上故了,天道下意识的搓搓手,希望加大了哦!
闻人笑微眯眸子,刚想开口,就听到一夹杂怒气的声音传来。
“我不准!”
第四章 缘起(四)
闻人笑微眯眸子,刚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