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我有事找你。”宇文真对他招招手,让他过来。
只见吴弦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转身把怀里的娃娃交给羽小,吻了吻躺在贵妃椅上的流放,便走过来。
宇文真见他走到可视范围后,对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确定他看到后,转身离开。
吴弦看到宇文真手里的东西,一惊之下,飞快朝他追去。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脱离主宅来到宇文真的青云阁,宇文真闪进青云阁,,吩咐飞花带下人离开。
飞花散开仆人,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吴弦跟着进来,于是捂着嘴,窃窃的笑着跑开,她要去找隔壁的夏月,嘿嘿,她肯定在家。
有什么好笑的,吴弦不理解为什么他每次去他们的屋子,都会看到这群小姑娘笑的一脸奸奸的。
吴弦耸耸肩,想到宇文真手里的东西,立刻追进寝卧里。
宇文真坐在床上,手里旋转着黄色壳子的书本。
“小真。”吴弦一看书册,立刻讨好的笑着靠过去。
“呵呵,你说我把这书册给流放或者徐离易看了,会有什么后果。”宇文真微笑着,一脸天使模样。
“小真不会这么做的是吧。”流放和徐离易绝对是他软肋中的软肋,一个属于炸弹一点就爆,一个属于阴险,找到机会就把你整的下不了床。
“是吗?”宇文真继续微笑,打开书册开始念里面的内容。
“嗯?”听到自己写的东西,吴弦毫不意外,意外的是,为什么会有一句句幼稚的问语。“那是什么!”
“你自己看看吧!”宇文真把手中的书册丢给吴弦。
吴弦连忙接住翻看,只见自己的标语下都有一行幼稚的笔记,这让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又尴尬。
“这里还有一句,‘爸爸为什么喜欢和爹爹们在床上翻来翻去后,还不穿衣服呢?’”宇文真念着手里的书上所写的东西。
“你在恋儿那里找到的。”吴弦彻底无语了。
“哼哼。”宇文真冷哼两声。
“小真。”吴弦立刻撒娇般的扑上去,“人家有把放好的拉。”
“少来。”宇文真虽然这么说着,却接住了吴弦的身子,两人很自然的吻在了一起,几年来的相处,让两人都熟悉彼此,非常的熟悉。
“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来,我真该打你屁股。”一吻方罢,宇文真贴在吴弦耳边低低道。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吴弦暧昧的笑着,双手开始攻城略地。
“没人喂饱你吗?急成这个样子。”宇文真轻笑着,手下比起吴弦毫不多让。
“一个月了,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圣人耶!”吴弦急切的模样说明他话里的真实性,这一个月是流放的待产期,流放的心情极度不稳定,吴弦没心情做非常正常。
“你是圣人我们算什么。”宇文真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两人的衣衫在彼此的努力下,很快的被清空了,赤裸相见的两人,即使对彼此的身体很是熟悉,却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明明都老夫老妻的了。
“圣人的妻呀!”吴弦在宇文真耳边轻轻的吐着热气,带着无限**,含住了唇前的耳垂。
一阵酥麻随着吴弦有节奏的吸允舔舐,飞快的传进宇文真的神经中,加上吴弦的双手在不停的点火,欲望累积的非常快,快的让宇文真的身体开始哆嗦,欲望开始抬头。
“谁是妻,谁是夫,还不一定。”宇文真趁吴弦专注的时候,略施巧劲,便让吴弦躺倒身下,一边一语不明的笑着,一边用身下的昂扬轻戳吴弦大腿里侧的敏感地带。
“啊?”吴弦低低的惊呼,同时听到宇文真笑声。
吴弦可不愿示弱,在惊呼后,眼睛中就带上了迷离的色彩,眼角微挑,嘴角微扬,可以的加重喘息**,双手缠上宇文真的脖子,右腿抬起用膝盖里侧轻轻的蹭着宇文真的腰。
“你让我疯狂。”显然这一套对宇文真来说非常有效,宇文真无法拒绝如此盛大的邀请,很快就被吴弦**得找不到东南西北,只知道,身下的人好比一场盛宴,让人不得不沉迷其中。
激情……喘息
碰撞……**
“嗯……哈……嗯……”
跟随着强有力的律动,吴弦不得不双手抓着床单,来转移过大的刺激。
宇文真看着身下沉迷在欲海中的人儿,晶莹的皮肤上开出迷人的花朵。
他的一切都是这样让自己着迷,即使过了如此之久,他还是像刚喝了毒药一样,对吴弦的索取和爱恋,都无止无尽。
“乾…啊……慢些……”吴弦无法抑制的用双腿缠上宇文真的腰,迎合着他的律动,本能的**着沉溺着。
“你会喜欢的。”宇文真粗喘着,送上一个浅吻后,扣住他的细腰,加快了冲刺。
“啊!”吴弦尖叫着,率先达到了极乐。
宇文真也在加快了十几次抽搐后,在吴弦身体中达到高潮。
身体的激射的热液让吴弦享受到足够的余韵。
云雨收歇,便是谈正事的好时候,身体是愉悦的,精神是满足的,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会变得舒畅。
当然这是在彻底满足后,你能期待,两个禁欲一个多月的男人,能在一次后就满足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在吴弦不经意的**后,激情便重新点燃。
第九章 小真的秘密(下)
小真的秘密(开诚布公)
云雨收歇,肉体与精神的结合,岂止是畅快淋漓几字便能形容的。
吴弦舒服的窝在宇文真怀里,满足的叹息。
宇文真挑着吴弦的一缕汗湿的发,放在鼻前,深深的嗅吸着专属于吴弦的味道,淡淡的水果气息,没有人知道吴弦身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味道,清新而舒适。
“乾!”吴弦抓着宇文真的手,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微有薄茧的手掌,宽大温暖让人觉得如此的安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发现啦。”宇文真轻轻一笑,用被吴弦抓住的手,微微挣脱后,顺势抬起他的下巴,让他仰望着自己。
但见
汗湿发粘额,春眼媚如丝。
薄唇微张启,慵懒乖如猫。
宇文真心动的用手指摩擦那鲜艳欲滴的唇瓣,还带着**的声线低低的道,“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个机灵鬼。”
“哪有。”吴弦微扬唇角,慵懒的气质瞬间明媚又媚惑起来。
“只是觉得你这几天似乎心情不好,难道是因为小宝宝的事,可是是你自己弃权的呀!”吴弦迷惑的歪歪的头。
“嗯,算是吧。”宇文真低下头,看着爱娇的人儿,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吴弦捕捉到宇文真眼里闪过的愧疚,当下心里一紧,难道小真背着他爬墙了。
“我有一个儿子,十三岁了。”宇文真也不隐瞒直奔主题,“是我十八岁的时候所娶的侧妃慧妃所生,在我被罢黜之后,慧妃便带着孩子和影子去了我的流放之地,两年后,对外宣布我死亡后,影子变回来了,只留下几个得力的手下在照顾她们母子俩,而前几天,下人传来消息,慧妃忧思成疾在几天前已经去了……”
“把孩子带回来吧。”一直静静听着的吴弦突然说道。
宇文真一惊,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吴弦说了什么。
“把孩子带回来吧,你给我说的这件事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吴弦微垂着眼睑,浓密的睫羽使光线为其制造了一片阴影,模糊了吴弦的表情。
“我……”意图被识破,宇文真有些慌张,有孩子这件事,如果不是因为慧妃早夭,他并不打算让吴弦知道,因为其他女人,即使是以前喜欢乱来的徐离易也没有在外有过子息,只守着吴弦,让他快乐,这是几人达成的共识,而他也并不希望给其他人留下把柄。
“其实。”吴弦睁大眼睛看着宇文真,纯黑的眼眸,像黑夜中闪烁的星子般耀眼,“我早就等子你同我说这件事了。”
“啊?”
“在几年前,我发现你总是会在特定的时间,朝黔州,送去钱财物品。”吴弦嘻嘻一笑,伸手搂住宇文真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几乎是鼻子抵着鼻子,“然后呢,嘿嘿,我就让了(夏侯了)去查了一下,结果,我们就都知道了哦。”
“什么!你们都知道了。”宇文真拉开吴弦,惊诧的大叫。
这一惊可了得,原本以为藏得很好的秘密,却突然有一天别人告诉你,早已经不是秘密了,而且恰好是那些想瞒住的人早已知晓。
“嗯,我们没有隐瞒你的意思,不过看你不想告诉我们,我们也就只好假装不知道了。”吴弦嘻嘻的笑着,伸手讨好的摸摸宇文真因为震惊而有些僵硬的脸庞。“你接他过来吧,我想他们也不会有意见的。”
“对不起!”宇文真吻了吻吴弦的唇,低低道。
吴弦突然翻身坐到宇文真腰上,然后双手撑到宇文真身体两侧,睁大的桃花眼里写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乾,你并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其实,真是有错的人,是我!”
吴弦顿了顿接着说道,“是我招惹了你,让你无法享受应有的天伦,让慧妃失去了丈夫,让那个孩子失去了父亲。都是我太自私,无法与他人共享你,将你捆绑在身边,才害的慧妃忧思而亡。”说到这里,吴弦的神色黯淡,如果不是因为他,他们一个个都会拥有健全的家庭,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连相爱都见不得光。
“欣儿。”如此的吴弦怎能叫他不倾心,宇文真真情动的拉下吴弦,翻身压在他身上,就迫不及待的封住他还在自责不已的嘴。
心情低落的吴弦被堵了个措手不及,张口就让宇文真的舌头滑了进来。“唔……”
灵舌如入无人之境,前端轻轻的刮骚着吴弦敏感的上鄂,酥麻的感觉让吴弦忍不住呻吟出声,却因为被宇文真堵住口,而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声。
似乎是回应这样的呜咽一般,灵舌纠缠住那软糯的**,技巧的纠缠,舔舐,吸允,让身下的人儿发出更加甜蜜的声音。
吴弦只是呆楞了一瞬,便开始回应。
相濡以沫,抵死缠绵。
一吻结束
两人都气喘吁吁,未来得及吞咽唾沫,拉成银亮丝线,连接两人分离的唇。
“他叫什么名字。”吴弦喘息的问。
“李季,字子卫,十三岁。”虽然他已经忘记了那孩子的长相,却记得他有一双像极自己的双眼。
“你说他会喜欢我吗?”吴弦不确定的问,十三岁的男孩子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被讨厌,毕竟是因为自己他才失去了父爱。
“当然不会喜欢你。”宇文真理所当然的道。
“啊!真的吗?”吴弦失望极了,竟然连小真都这么说,还有什么希望?
“他敢喜欢你,我就杀了他。”宇文真俯到吴弦耳边低低说,立刻让吴弦明白自己说的喜欢和宇文真的喜欢是完全不同的定义。
“好哇,你敢吓唬我。”吴弦气嘟嘟的冲宇文真嚷嚷,伸手就要和他干架似的。
“哈哈哈哈……”宇文真大笑着躲避吴弦伸向他腋窝的手。
“哈哈哈哈哈……”
爱一个人,就要学会包容,学会理解,学会分担。
第十章 意外访客
宇文真在当晚便和众人说清楚缘由,虽然有被徐离易嘲讽,但是大家都接受了,于是在翌日清晨,宇文真便启程去了黔州。
娃娃们已经有半月大了,小若若的身体虽然先天的虚弱,但在谢夜央的精心养护下,也健康的成长起来,不过身体总会比一般人弱些,这却是无法改变的。
流放已经搬回了自己的火枫居,几人的生活开始恢复正常,只是吴弦有点忙,或者说是特别的忙,毕竟除了离开的宇文真和身体尚未痊愈的流放,其他男人也是需要抚慰的。
其实,
嗯!
齐人之福!
对于一般人来说,绝对称得上是灾难。
相比之下,吴弦就太幸福了,家里的一切家务和生意都被男人们分摊了,甚至羽小也帮忙管理逍遥城的事务。
其他几人:流放需掌管黄山派,每年总有三四个月呆在黄山;徐离易管理凌月教,虽然已经慢慢的在将手里的权利放给侄子徐离幻,但是重要的事物还是需要他处理,一年中也会离开两三个月的时间;淳于敖倒是轻松,在朝廷挂了个闲职,不用去上朝什么的,便想起做镖师的生意来,毕竟他那一帮子不愿意在朝廷当差的土匪兄弟,总的生活不是,顺便接管了吴弦一时兴起开的‘八悦坊’大事不多,小事不少,忙人一个;夏侯了辞去盟主一职后,便自主的训练了一批杀手出来,一则可以保护吴府周全,二则可以去任务赚钱,补贴家用;宇文真则插手了商业,再加上闻人笑的出谋划策,这些年也将其弄得风风火火,日进斗金只是小意思;谢夜央干脆在逍遥城开了药店,替人看病,要价高,规矩怪,却还是让人们趋之若鹜,特别是江湖人士谁没有个受伤的时候,这就是变相的给逍遥城加了一层防护罩,不过他还是一个不定的性子,老是跑东跑西的找奇珍异草。
他们每年都会离开家三四个月的模样,真正天天都在吴弦身边的人,算起来就只有负责出主意不出力的闻人笑,和管理逍遥城不必外出的羽小。
这日
吴弦刚从夏侯了的被窝里爬出来,就被青竹生拉硬扯的拽去了大厅。
“大姐,你让我多睡会,行不行。”吴弦郁闷极了,现在的侍女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