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羽小重重的点头,开心极了。
敌方很快杀了进来,几人尽量护在羽小周围,羽小坐在马上,耍的钢枪虎虎生威。
吴弦不喜欢杀人,甚至讨厌,血腥的味道会让他觉得恶心,想吐。所以他选择用枪,在大战开是没人注意的时候就卸下那锋利的尖头,拿枪当棍用,直接将人敲晕了事。
流放仗着一身高超的剑法,在人群中左突右冲,很快便冲到敌方阵营,杀的兴起。
夏侯了丢掉配得长枪,从身上掏出专门用于近身搏斗的三菱刀,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他杀的人都是一刀封喉,人死的时候叫都没时间叫一声。
淳于敖和吴弦一样不喜欢杀人,应该说不喜欢杀无辜的人才对,他提着刀也只是让人重伤,却不直接要了性命。
大战进入胶着状态,双方人马都杀红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人被冲散了。
吴弦打着,打着,手打麻了,心打烦了,可敌军还是不停地涌来,吴弦郁闷了,那突厥王也太不厚道了,只给了两万兵,对方可是三万呢!
“敖,你说这。。。”吴弦敲晕一个想搞偷袭的人,张口喊道,才警觉身边没有了熟悉得人,当下惊慌的四处张望,没人,一个都没有。
吴弦慌了,不是说好了不分开的吗!不过转念一想,那几人很强的,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的,他需要担心的是小小。于是吴弦站在他敲晕的‘尸体’上,极目一望。竟发现羽小在他左边一百米的地方被几个夷男兵围住了,马上的他战的十分艰难。
吴弦生气了,几个人欺负他的小小一个人,小小夫君来救你了!
吴弦拿着铁棒看准羽小的位置,就左闪右闪朝羽小那边钻。
还有十步就到羽小身边了,吴弦却被横插过来一个骑手缠住了,那穿着看样子还是敌方小小将领式的人物。
郁闷!吴弦一边和骑手周旋,一边分神看羽小,似乎他还能支持一段时间,自己就安心把眼前这个骑手料理了再说。
“嘶。。。”一阵尖锐的马嘶声传入吴弦的耳中,吴弦慌忙转头,只见羽小的马高高的扬起,似乎被伤了前腿,羽小坐在马背上艰难掌控,很显然逃不过被掀翻在地的命运。
吴弦提气纵身,一棒子打下骑士,脚在马身上一蹬,身体像箭一样射了出去。
吴弦张开手臂就要将羽小抱个满怀,哪知几点寒光从不知明的地方飞来,吴弦连忙抱住羽小从马鞍上滚下。
两人在地上只滚了一下就撞到死尸,停了下来。
“唔!”羽小发出一声闷哼。
“小小你还好吗?”吴弦半支着身体,急切的问道。
羽小镇定了下被摔得有点晕的头,模糊地道:“没事。”
“没事,那就好!”吴弦说完这句,突然觉得头很疼,还很晕。
一滴鲜血啪的砸到羽小脸上,羽小猛然惊醒,只见吴弦满脸鲜血,当即就将他吓哭了,“夫君,你受伤了呀!”
“没有呀!”吴弦也觉得眼睛上似乎有黏黏的液体,伸手一摸,摸下一手的鲜血,吴弦干笑,“可能是被溅到的吧!”
骗人,这血还是热的,还在不停的往外涌。羽小刚想说什么,就看一柄大斧砍了下来,羽小连忙抱住吴弦就地一滚,顺手抽起一把尸体上的剑,向来袭者扔了过去,一剑直透其胸膛。
现在换了个位置,羽小趴到了吴弦身上。
“疼!”吴弦闷叫出声。
羽小见一森森箭头从吴弦的肩头冒出,汩汩的鲜血染透褐色的兵士衣衫。
“夫君!”羽小惊得肝胆俱裂,脸上却干干的流不下泪水。
“小意思!嘿嘿!”吴弦逞强道,不过是肩头被射穿了而已!嘿嘿,好疼!可为什么他觉得头比肩膀还疼呢。
不过最重要的是小小没事。
吴弦扯出笑容,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在失去意识的瞬间,他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喊叫。
“夫君!”
啊!他的珍宝肯定又哭了。
娇妻美妾 4第二十三章
这是哪里,到处都亮晃晃的耀眼非常。
“妮子,妮子!”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啊笑,是啊笑的声音,吴弦慌忙四处张望,眼前除了光亮,还是光亮。
“到底还要多久才醒呀!”流放烦躁而焦急的走来走去。
是啊二!
“你要是不把他医好,本宫诛你九族。”宇文真看着床上一脸苍白的吴弦,心疼极了,怎么看那个慢腾腾给吴弦医治的人都不顺眼,恼怒的撂下狠话。
呵呵,是小真。
“哼哼!想诛我九族!你也得掂量掂量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谢夜央瞥了眼宇文真,不屑的冷哼,自信而嚣张。
竟然是小七。
“你说什么!”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挑战他的权威,宇文真恼怒了。
啊啊!小真生气了。
“冷静点,弦还需要他救命呢!”淳于敖慌忙将人拦住,怎么说弦的性命还掐在他手里呢,
是敖,看样子他把小真拦住了。救命?嗯?他出了什么问题?
“小夜,救不活他,我找的那个东西可就白费了呀!”徐离易斜斜的倚在床头,妖娆的声音中带着冷冷的杀气。
啊啊啊!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安拉,到我蛊医手中没有我就不活的,只有我不想救得。”谢夜央打个冷战,他怎么会听不出易哥哥的话里的意思。“易哥哥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易哥哥!徐离易,我的妈呀!他怎么来了,几个人没打起来吧!
一阵脚步声传来,夏侯了走进来看着那躺在床上的苍白容颜,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开口还是冷冷的话语,“小小又哭晕了!”
是月!小小哭晕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去看看小小,妮子就拜托你了!”闻人笑交代了一声,就要出去。
“等等笑哥!我也去看看!”流放赶上闻人笑,在出门的瞬间,不舍的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
“得了!你们全都出去,一人一句烦死了,让我怎么安得下心给他医治呀!”谢夜央实在受不了那么多人在旁边盯着看着,还不停的吵着。
“我们先出去吧!”淳于敖看了看吴弦,回头对屋中几人说道,“弦需要安静!”
淳于敖一手拉一个,将宇文真和夏侯了拉出了门。
徐离易款款坐到床边,伸出手摸了摸吴弦的脸,嘴角溢出冷笑,“吴弦,如果你敢不醒,我就将你的心肝宝贝一个个送下来陪你。”
“易哥哥!”他真是败给他了!对病人都能威胁的出来。
“好好治,没医好,你一样!”徐离易‘笑颜如花’的拍拍谢夜央的脸。
谢夜央浑身一个哆嗦,怎么着,总算将最后一尊神给送了出去。
“臭登徒子,这次算你命大,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的小命可就丢了。”谢夜央将吴弦胸前的纱布拆开,轻轻的抱怨,“哼,那些庸医连个最简单鸠毒都不会解,还差点让毒素侵入你的大脑,真是蠢死了。”
谢夜央从竹筒中倒出一条五彩的蚕虫,将其放到吴弦肩头的伤口上,看着蚕虫钻进去,吴弦的身体反射性的向上弹了弹,“你这伤口被箭给贯穿了,那些蠢东西根本没将里面的淤血清理干净,我让小蚕进去,将里面的淤血吃掉,而小蚕的唾液还可以加速伤口的愈合呢!”
谢夜央一边说着,一边将吴弦头上的纱布拆开,从药箱中取出针线,小心的将那狰狞的伤口缝合,虽然只是擦到地上的断剑,伤了皮肉,可再深一分却是神仙下凡也救不活了。他该说吴弦命大,还是走了狗屎运呢!
听着小七絮絮叨叨,吴弦渐渐记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是他救小小的时候不小心中了暗箭。
“你最好快点醒来,不然易哥哥发飙可谁都止不了的。”
啊!小七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远,他走了吗!头好重,好晕!
“呜呜呜呜。。。。。。”嘤嘤的哭泣声模模糊糊的传来。
谁在哭,如此伤心。
“呜呜呜呜。。。。。。”
哭声渐渐清晰,这声音好熟悉,听得他好心疼。
“呜呜都是小小的错,呜呜都怪小小不够强,才害的害的呜呜呜呜。。。。。。”
哭泣声已经沙哑不堪,也不知道是哭了多久,他的小小,他的珍宝,他的傻小孩。
“夫君,你醒来吧!小小宁愿伤到的是自己,也不要夫君夫君受伤!呜呜呜呜。”
真傻,要是他连他的珍宝都保护不了,他那还有什么资格接受小小的爱。
“呜呜呜呜。。。”
小小的哭泣声,哭断了吴弦一身柔肠,心被人握住乱搅着,好疼好疼。
“别哭,别哭。。”微弱的如蚊虫般的声音,被羽小的哭声掩盖。
“别哭,小小。。。”吴弦艰难的动了动手指,想睁开眼睛,却似有千万斤重。
伏在床头哭泣的羽小,沉静在自己的悲伤中,完全没有听到吴弦的声音。
吴弦一点一点的将手举起来,轻轻的放到小小的头上。
嗯!羽小的抽泣声伫然停止,惊喜的抬起头来,对上吴弦亮晶晶的眼,微微扬起的唇角。羽小不相信的用手背狠狠的擦了擦泪眼朦胧的双眼。
“小小!”吴弦勉强的扯出笑容,手轻轻的抚摸羽小的头。
“夫君,夫君!”羽小颤抖着双唇,是真的,夫君醒了,夫君叫他的名字了。
“夫君,你哪里疼,还是你要喝水,或者你饿了,我去叫哥哥们过来。。。”羽小又惊喜又慌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小小,等等!”吴弦拉住羽小的衣角。
“别吵他们,小小帮我拿杯水来!”嗓子实在撕疼得厉害。
“嗯!我马上去!”羽小跌跌撞撞的跑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可是是凉的,怎么的好,现在是深夜所有人又都睡了,哦!对了,他可以这么办。
羽小端着水过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喂给吴弦,谢哥哥说了,不能移动夫君,他该怎么办。
“小小!”吴弦发出微弱的声音,他不知羽小一脸为难是什么意思。
羽小想了想,苍白的脸上出现淡淡的红晕。
“小小,唔!”清凉的液体,滑进喉咙,好舒服!吴弦伸出手按住羽小的头,他羞涩的小东西第一次献吻呢。
“唔,夫。。”
“小小喂得水,真甜!”吴弦放开羽小,还意犹未决的舔了舔那红红的唇。
“夫君!你!”真是,生病的人还如此不正经!羽小俏红了一双脸颊。
“小小。”喝了水,稍稍有些精神的吴弦,拉拉羽小的衣角示意他坐下,“我睡了几天了。”
“三天,夫君睡了三天了!”羽小说着,又想哭了。
“你就哭了三天吗!”吴弦摸着羽小的脸,那双圆圆的眼睛已经肿的比核桃还大了。再哭下去,可会哭瞎的:“你怎么这么傻!”
“夫君!”羽小捧着吴弦的手,将脸放在上边轻轻的摩擦。“小小不傻,夫君才傻!夫君不是为了救小小的话,就不会受伤了。”
“傻瓜!你是我最心爱的宝贝呀,我怎么能让你受到一丝的伤害呢!”吴弦轻轻的笑,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即使付出我的生命也要保护你的安全呀!”
“夫君!”羽小吸吸鼻子,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不准再哭了,要是你把小小的那么漂亮的眼睛哭坏了,我可不饶你!”
“嗯嗯!”羽小使劲的点头,泪水还是啪啦啪啦的往下掉。
“真是不乖。”吴弦无奈的叹息。
“嗯嗯嗯嗯。。呜呜。。”羽小努力的制止泪水的流下,最后还是忍不住趴在吴弦身上大哭起来。
哎!他的小小是水做的人儿。
…
翌日
“疼疼啊啊啊。。。!”
“哼!”听见吴弦杀猪般的痛叫,谢夜央只是冷哼了一声,手下可没有半点留情。
“谢哥哥,你轻点!”羽小心疼的向谢夜央求情。
“重点,疼死了活该!”流放臭着一张俊脸,大家那么担心他,他醒来了竟然还不让小小告诉他们,这算什么。
吴弦看了看周围的众人,个个都黑着脸,连啊笑都那样,似乎他做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呜!他不过不想让他们担心而已,他怎么知道他犯下了如此大的罪过哦!!
“嘿嘿嘿嘿!”吴弦只能涎着脸,小心的陪着笑。
“他的身体什么时候可以好呀!”徐离易看着谢夜央扬声问道。
“痊愈的话,最少还要大半个月!”谢夜央整理着手中的药材,不爽的扁扁嘴,都是你嘴里的肉了,有必要那么急吗?
“五天,我只给你五天的时间!”徐离易冷冷道,“如果五天后,他的身体还不能接受胎蛊的话,哼哼!”言罢徐离易摇曳着身姿翩然而去。
“五天,不是吧!易哥哥!”谢夜央欲哭无泪的看着徐离易从眼前消失。
这到底是要吴弦的小命,还是要他的小命啦!
吴弦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几个人还不把他给生撕了!他怎么这么命苦。
娇妻美妾 4第二十四章
谢夜央用银镊子夹住胎蛊白胖的身体,用细细的银针插进蛊虫头顶的几乎被白色绒毛掩盖不见的小孔中,稍稍等了一会儿,就见一细如毛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