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3之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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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3之鸡飞狗跳-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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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伍】操键盘小能手:先管好你自己,要手法没手法要人脉没人脉,这个时侯就该低调做人

    【队伍】哈士汪:哦

    【队伍】操键盘小能手:明天再玩吧,时间差不多了

    【队伍】哈士汪:好#可怜

    【队伍】操键盘小能手:对了,你不用上学吗?

    【队伍】哈士汪:我还没开学啊

    【队伍】操键盘小能手:什么时候开学?

    【队伍】哈士汪:快了

    【队伍】哈士汪:怎么了?

    【队伍】操键盘小能手:就是在思考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你

    【队伍】哈士汪:#哭

    【队伍】哈士汪:死心吧!才不会让你摆脱我!

    看到操键盘小能手下线,哈士汪才把自己的号停到洛阳·战乱下线,然后继续自己的侦探大业。

    翻了几面之后,哈士汪突然了解为什么操键盘小能手跟这个渣男的互动这么多了,因为他们是大!学!同!学,一股“君生我未生”的幽怨之情油然而生,哈士汪默默地在心里问候了一下渣男你妈贵姓之后,继续不爽地翻看着对方的微博。

    大学时期的渣男并没有现在生活的这么奢靡,不过时不时就出现的自拍还是能够体现出对方对于名牌装备的热爱,这些都不提,渣男在大学的时候可谓是校园风云人物,各种各样的校园活动留恋,各种奖牌奖章,看到那些荣誉证书的时候,哈士汪又有点明白为什么操键盘小能手能对这个人另眼相看了。

    哈士汪被迫着回顾了渣男的四年大学生涯,甚至见证了他初入社会的角色蜕变,他敢打保票,如果不是他,这个渣男这辈子都不可能遇到一个能这么认真仔细地把他微博翻一遍的真爱。

    时针已经指向凌晨四点,哈士汪打了一个哈欠,准备看完这一页之后,关电脑睡觉,然而就是这个时候,一条微博让哈士汪打了一个激灵,彻底地醒了过来。

    jason:对不起

    这短短三个字的微博,在一群“老子就是这么有钱”、“老子就是这么帅”以及“老子就是这么聪明”中,显得特别的微不足道,而恰恰就是这种微不足道,让哈士汪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渣男的微博的转发常年在十来上百条,但是这一条微博竟然完!全!没!有!人!转发,这还不打紧,更关键的是,其他微博评论不过百的时候,这条微博的评论以五百多傲视群雄。要说没猫腻,哈士汪第一个不同意!

    平白无故你道什么歉?平白无故别人评什么论?然后哈士汪就开始翻评论了。

    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想的。

    不要放在心上,没有人怪你。

    呵呵,这种人渣还有脸道歉,微博还尽是圣母留言。

    jason你还真行,说做就做,兄弟佩服。

    哎,要不是发生这种事,估计你就成了,惋惜。

    妈的,人渣,呸!

    越看评论,哈士汪就越迷糊,为什么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渣男要道歉!又是因为什么事情,他被这么多人说人渣!

    好在意!好!在!意!

    此号弃用:一切都是自愿,以后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哈士汪:!!!

    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为了查明事情真相,哈士汪当机立断调过头又去把之前囫囵吞枣看完的两千多条微博再翻一遍,只要是可疑的微博都点进去看看评论,直到翻到最后几面的时候,哈士汪看到了一张合照。

    渣男身边的那个人抱着篮球朝着镜头很开心地笑,哈士汪心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笃定地认为这个人是操键盘小能手,果不其然,那个名为“此名弃用”的id在这条微博下留言。

    此名弃用:来日再战,就不信赢不了你

    jason回复此名弃用:在我心里你最厉害[呲牙]

    这张照片里的另一个人果然是操键盘小能手。

    这张照片里的另一个人果然是操键盘小能手而且他还穿着篮球服。

    这张照片里的另一个人果然是操键盘小能手而且他还穿着篮球服看样子他的腿根本不是先天性残疾。

    这层层递进的关系,让哈士汪瞬间了解到,事情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哈士汪盯着那个渣男,直觉告诉他,操键盘小能手的腿出问题,一定跟这个渣男有关。

    一想到操键盘小能手那天在队伍频道里对他说的话,心脏就跟被什么人紧紧地攥住一样,瞬间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一股无名地怒火差点没把哈士汪给点着,他越看那个渣男越生气,恨不能够把他从屏幕里拉出来狠狠地揍一顿。

    最终,哈士汪只是长叹了一口气,把这张仅有的操键盘小能手出镜了的照片存了下来,剪切掉那一边的渣男,把图片存到自己的手机里,并且设置为自己的桌面墙纸。
第032章
    高野的头上包着纱布,看起来很是滑稽,他的手指在自己的眼前晃动着,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醒过来了,然后一群医生护士涌了进来,巴拉他的眼睛,往他的身上插各种各样的医疗器械,陈锦衡的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是眩晕的。

    “醒了就没事了,醒了就没事了。”高野瞅着他,露出一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

    陈锦衡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坐在病床上,看着医生的嘴巴开开合合,愣是一点声音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他只觉得这天的阳光,特别的好,眼前是迷蒙的白,有点刺眼,也有点……孤独。

    是了,赶走了高野之后,整个病房里除了他,就是医生护士,没有一个亲戚朋友,他像是被抛弃了一样,独自一人面对这个世界的无限恶意。

    “好好休息吧。”

    这是他听进去的第二句话,第一句话是——以后,你可能站不起来了。

    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出,病房只剩下他一个了。才刚动过手术,右腿依旧没有知觉,麻药过去之后,连痛觉都一并消失了。

    拒绝了任何人的探望,不接任何人的电话,在医院躺了一个月,独自一人办了出院。上出租车的时候,瞧见高野远远地站在医院门口,不知道看没看到他,陈锦衡躬身钻进车里,关上门之后,连余光都没有投过去。

    大学毕业后一年,他有了一份令人艳羡的高薪工作,租了公司附近一处五六十平的单身公寓,每天两点一线,倒也充实。

    现如今,公司人事方面约他面谈,委婉地提出他的形象与公司发展不和,之前的工资已经打到了工资卡里。说的委婉,不过是嫌他瘸了一条腿。陈锦衡客气地跟人事部经理道谢,拄着拐杖离开公司,之前共事的同事,远远地指着他掩嘴说着些什么,无一人上前。

    人心凉薄,他早就深有体会。

    市中心的房价一天高过一天,手头上略有积蓄,多住上一年半载也不成问题,可是现在没有了工作,钱能省一点是一点,也合该为了以后的生计多做点打算。

    陈锦衡退掉了这间住了一年的房子,去远郊的城区租了一间八十平左右的小居室,请人过来简单地打扫了一下,就算是落了窝。

    凭他现在的条件,应聘工作连个身体健康四肢健全的基本要求都达不到,管理系毕业,没有什么长处,只能在家当当枪手、给人写写论文或者翻译一下文件,都不是什么技术活,一层层地剥削下来,到他手上也没剩多少,勉强糊口。

    如果不是那一通电话,陈锦衡都快忘记了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锦衡,你还好吧?”电话那头,高野的声音依旧低沉温柔,对他却再无半分吸引。

    “有事?”

    “没有,就是……突然在手机里看到你的名字,打过来问问。”

    “要是没事我就挂了。”

    “别!”突然变得尖利的声音让陈锦衡皱了皱眉头,“我……我之前一直不敢打给你,那件事,我很抱歉。”

    “不用,毕竟医药费都是你出的。”

    “锦衡,我……我就想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不必。”

    “我们……”

    陈锦衡打断高野的话,说道:“已经没有什么我们了,这是你的选择,也是我的。”

    “我跟她取消了婚约。”高野的声音有些支支吾吾的,“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但是我真的想……”

    “不用。”陈锦衡在这个时候,觉得自己冷静的就像一个外人,“即使没有了一条腿,我也并不是只能依附着你才能生活,过去不是,现在依旧不是。”

    “对不起。”

    三年的相处换来三个字,倒也挺划算。

    陈锦衡捏了捏自己的右腿膝盖,删了对方的联系方式,关闭了自己的qq,断绝了一切和别人联系的渠道,彻底把自己跟外界隔绝开。

    ******

    陈锦衡大概自己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能和高野扯上关系。

    高野是w大的风云人物,因为他的家世背景,也因为他身边总是不带重样的女朋友。陈锦衡自认为不是什么老古板,却也着实不待见这么玩弄别人的感情,即便是一个院系的同窗,对高野这样的花花公子,陈锦衡向来是敬而远之,能避就避。

    可惜,天不遂人愿,你越是想躲开,老天还就非得把人往你跟前送。

    全国大学生辩论赛的报名一开始,陈锦衡就被赶鸭子上架,学霸这么一顶高帽子戴在头上,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推脱不过,只能应承下来。可没成想,层层筛选之下,同样是赶鸭子上架的高野竟然也进入了最终代表学校参赛的人员之列。

    相见两厌的人为了共同的荣誉,开始了朝夕相对的生活。

    相同的爱好、类似的价值观以及幽默风趣的性格,陈锦衡跟高野的交好,似乎就变得不那么突兀,甚至有点理所当然了。

    高野是本地人,对离家求学的陈锦衡多有照顾,三不五时地请上一顿饭或者是降温的时候帮忙添置一些衣物,陈锦衡承了情,自然要还礼,一来一往,两人的关系在他人眼中更是好得密不可分,连带着陈锦衡也错觉自己可以稍稍在高野的生活中占据一席之地。

    不得不说,高野的情商确实高于常人,光是从他交这么多女朋友,分手之后都是念着他的好,鲜少有说他不是这一层就能看出,他这样的角色,不是陈锦衡玩得转的。

    高野用自己高超的手段在陈锦衡身边织就了一张大网,一步步看着陈锦衡如迷路的旅人走进他的捕兽夹,时机一到,收网。

    从温柔触感中分神出来的陈锦衡,看着对方懵懂、不知所措的眼神,心里的愧疚竟然更胜过惶恐。

    活了二十多年,头一个亲的竟然是男人,陈锦衡突然有了一种荒谬至极的感觉,可是瞧见高野眯起眼睛笑,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在爱情里,陈锦衡就像是一只执迷不悟的飞蛾,用一场奋不顾身的献祭让对方明白自己对爱情的忠贞与渴求。

    爱上了,陈锦衡就没打算顾及他人的目光,倒是高野率先适应不了陈锦衡的这种坦荡,男生之间,勾肩搭背是常事,可是手牵手未免也太过了一些。陈锦衡也知道他跟高野的关系并不大容于这个社会,对方提出了保持距离的要求,虽然不怎么乐意,却也不想让爱人为难,只能答应下来。

    高野为了补偿陈锦衡,大三的时候就劝说对方搬出来住,就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一百多来平的大三房,两个人很是宽敞,陈锦衡觉得浪费,可对着高野满是希冀的目光也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收拾自己的行李,搬了进去。

    陈锦衡虽然家里的条件不如高野,但是身为一个男人,他又不是靠着高野吃饭,自然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挣钱,好维持对方对生活比较高标准的要求。

    可惜在高野看来,这一切不过是陈锦衡的自尊心在作祟,刚开始的时候,俩人蜜里调油,怎么看都是好的,哪怕是这些在高野看来完全不必要的自尊心,也能被诠释为陈锦衡不同于那些胭脂俗粉的最好证明,怎么看怎么可爱。

    时间一长,高野就耐不住了,陈锦衡喜欢安稳,人也踏实,就是少了那么点儿激情,可偏偏,激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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