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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惩罚这个胆敢让他脸上蒙黑的少女,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朝她走去,最终……轻轻的抱住了她。
“你,你干嘛?”怀中的少女不安的说道。
我是在做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总觉得,是等待了很久很久的人终于出现在我面前了……
呵……
(小蝌蚪找妈妈的剧场版圆满落幕,冷皇的废后正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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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的话:好吧,又意识流了一把……那个萧遥是小恶魔转世,他不想自己死,再加上小灰、莲妃、琳琅等人的帮助,所以改变了母亲的命格,甚至找到月影,穿越时空来到母亲身边。(好言情啊,汗。)
虽然贺兰飘注定被遗忘,但是爱着她的人用各种方法还是保存了记忆,没有把她忘记。她与萧墨的故事重新开始,他们的历史也将被改写。
最后提醒:大家表思索时间,空间这样深奥的问题了,总之贺兰飘又回去了,故事又继续了,但三宝会被萧墨都找到,故事的结局会与上次的不一样……结局很和谐,就这样。
然后,开始花慕容的番外ing~~~不出意外会写些贺兰飘,呵呵~~!~!
………【花慕容番外1】………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
微风吹在身上带有微微的寒,而在对于遍种红枫的俱东国中,深秋可谓是一大美景。路边此起彼伏的枫树林就不用说了,就连酒楼的庭院中中也种着大大小小的枫树,很有些文雅的意味。
花慕容身穿单薄的白衣站在窗前,吹着清爽的冷风,望着院中那几株高大、挺拔的枫树,望着飘散在枫树叶的碧绿的池水,只觉得烦躁不安的心情终于宁静了一些。
“吱嘎。”
门开了。
随着房门的开启,一个高大、俊美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面容白净,斯文有礼,手中却捧着与他儒雅性格很不相符的一堆药材,神色有些忧郁。他把那些药材轻轻放在桌上,对花慕容恭敬的说:“陛下,这是您要的药材,我都买齐了。”
“谢谢。你可以下去了。”
“可您的身体……”
“我没事。”花慕容果断的一挥手:“下去吧。”
男子站着没动。
“骆冰,你要违抗命令吗?”
花慕容猛然转身,俊美的脸上已经带了微微的怒气。她脸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而她冰冷的目光是骆冰很少见到的。
骆冰没有想到一贯冷淡默然的王居然会向他发那么大脾气,微微怔然,而花慕容已经平复了气息,微笑着说:“骆冰,我只得你是关心我,但我的医术你也是知道的——那个五毒老鬼为我下的毒我自己就能解,并不需要你担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离开,让我安静的煎药,可以吗?”
“是。属下告退。”
骆冰对花慕容行了一个礼然后退下,心中第n次为自己这个绝世好管家居然不通医术而自责了起来。花慕容眼见骆冰离去终于松了口气,而她的手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抓到出血。
这真是很烈的毒啊……刚才居然想……
唉……
花慕容微微一叹,平静的把桌上的药材放入银质的吊子中,而她的房间瞬间弥漫着苦涩的药香。在这种香气中,花慕容缓缓闭上了眼睛,口中也终于骂道:“该死的……医术比不过我居然对我下媚。药,我一定要带兵把他的药谷都夷平!
前几天,她路过俱东国的郊外的小村庄,见到一个母亲抱着孩子在路边悲哀的哭泣,心中一软,就让骆冰去问那妇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她得知那妇人怀中的小女孩得了怪病,危在旦夕后,动了恻隐之心,下车为那个女孩把脉,并且成功治愈了这个女孩。
她的美丽与妙手回春让村民们把她当作天神一般来供奉,可人群中突然涌出了一个老者,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个被治愈的女孩,然后冲她叫嚷:“你是谁?我无法治愈的病你居然能治愈,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位老人家,一山更比一山高,没有一个大夫敢说自己的医术是天下第一……我凑巧治好了您不会治的病也算是与这丫头的缘分吧。”
“你是在嘲笑我吗?”那老者眯起了眼睛。
“随你怎么想了。”
当时的花慕容只是不想与他多做纠缠,却没想到这个老者居然是医界排名第二的五毒老鬼。那五毒老鬼虽然也会救人,但自认医术天下第一,刚愎自用,只觉得花慕容这个年轻人大大扫了他的面子。
他眼中精光一闪,不动声色的在交谈间为花慕容下了天下至媚的“媚姬”,而花慕容直到到了俱东国的京都才有所反应。她为自己把脉,心中暗叫不好,却还是抱着希望让骆冰把能克制“媚姬”的药物找来,自行医治。
可是,虽然她的药方并没错,但这“媚姬”还很可能真是如同医术上记载的那样,非“交。合”不能治……
唉……
夜深了。
虽然服下药物,但“媚姬”的药性还是没有散去的趋势,身体却已经热的几乎要燃烧了起来。
只能这样了……
既然药物无用的话,只能用银针来解决了……
如水的月光下,花慕容对着镜子静静的把衣衫褪去,解开了缠绕在胸口的白布,露出了光滑细腻宛若陶瓷一般的肌肤。
她的脸色有些潮红,嘴唇却苍白的可怕。她皱着眉,拿出银针,对着镜子就朝自己胸前、手臂内侧等穴位扎去,丝毫不手软。银针为身体上带来的酥麻暂时麻痹了她的神经,延缓了她的行动,也成功的让她体内那股几乎难以控制的欲。望平息了一些——可这也只是平息了一点罢了。
该死……
能试的方法都试了,难道真的要败在那个老头的手里?而我这样生硬的压抑欲。望的后果就是武功流失一半,可为了所谓的“贞。操”丧失了那么多年的修为是否真的值得?
我居然会介意“贞。操”这样无聊的东西,看来我果然还是女人啊……
可是,就算我不介意,这么大老晚的让我去哪里找男人?难道要强。暴骆冰那个管家公吗?
花慕容想着,嘲讽的笑笑,浑身的肌肤都已经泛出微微的粉红色,而豆大的汗珠也从她的额头滴滴滚落。她披上了外衫,微微一叹,神情也有些烦躁。可是,就在她一狠心,要为自己加大施针力度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冷皇的废后结局2(和谐版大结局A)】………
二十一世纪。中国。
“啊!”
又是一场压抑的让人无法呼吸的梦。
贺兰飘从梦中惊醒,有些后怕的捂住胸口,只觉得浑身湿漉漉的。
汗水浸湿了她的睡衣,她的发丝,而她的心还在狂跳不已。她捂住胸口,挣扎着走到冰箱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才觉得纷乱的思绪有些缓和。
又做那个梦了……
为什么这次那么容易就醒来?在梦中,明明握住了你的手,明明感受到了你身体的温度,明明……
可这一切到底只是一场梦罢了。
我的出现,我所经历的一切,我的存在,都只是一场梦。
梦醒的时候,他们都把我忘记了……呵……
现在已经是寒冬了。
贺兰飘所处的城市在中国的南方,纵使冬天也极少下雪,但饶是如此,干冷的天气还是让人很受不了。她打开窗户,望着午夜中灯火通明的各色酒吧,望着街上车来车往的繁华,突然泪流满面。
寒风吹在贺兰飘的面颊上,刺骨的疼,而她就在风中静静的哭着。寒风拂过,她的眼泪很快就被风所带走,而她神情平和,仿佛从未流泪一般——还能哭,还有眼泪流,真是太好了。可是,就算我流再多的眼泪,也无法回到你的身边了吧,萧墨……
她回到二十一世纪已经一年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到一片苍茫的白,而随着她的清醒,先是医生、护士都潮水般的涌入,然后是两个已经哭的连话都说不出的老人冲了进来。他们紧紧搂着贺兰飘,生怕她下一秒又好像蝴蝶一般飞走,而贺兰飘望着他们,也终于流下泪来。
爸,妈……
我回来了。
一切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一样……
我回来了。
据她的父母所说,她已经昏睡了七个月有余。在这七个月的时间中,她的呼吸、心跳正常,却一点点衰竭,就好像做着一场怎么也醒不来的梦一样。医生为她诊治,也说她这样的情景很是少见,但他们就算出动了最好的医疗设备,也只能看着她一天天虚弱下去,越来越临近死亡。
可她到底醒了。
她的苏醒虽然算不上医学上一大奇迹,却也让几乎灰心失望的医护人员亢奋了起来。贺兰飘做了一阵子小白鼠才能获准回家,而当她问起自己受伤的始末的时候,她的母亲愤恨的说:“还不是那个该死的女人撞了你!不过,她送去医院的时候就死了,你的运气倒比她好……”
“死了?”贺兰飘怔怔的问。
“是啊!飘飘,这次你大难不死,真是菩萨保佑!明天和我去庙里烧香吧。”
“好。”
“飘飘?”贺兰飘的母亲有些疑惑的望着自己的女儿:“你怎么……就这样答应了?你以前不是最烦烧香礼佛这种事的吗?”
“您高兴就好,妈。”贺兰飘说着,轻轻抱住自己的母亲:“对不起,让你们为我担心那么久……真是对不起。”
“飘飘,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真的没有。只是昏迷了太久,累了吧……”
自从贺兰飘苏醒后,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往的任性与孩子气仿佛在瞬间消失不见,她对父母孝顺至极,也让父母心中暗暗欣慰。她时常随着信佛的母亲去庙中烧香,看着母亲殷切祈祷,恭顺下跪,自己却一言不发。她静静盯着高高在上,一脸慈祥的神佛,心中有的只是无尽的嘲讽。
神吗?
仗着自己有力量,把我们的命运视作游戏的神灵吗?
与其信他们百年难得一遇的慈悲,不如信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命运!我不会认输的,阎王!
圣诞节就要到了。
贺兰飘下班,行走在拥挤的大街上,望着被布置的火树银花一般的街道,心情也慢慢的好转。
今年的冬天特别冷,行人们都在猜测会不会下雪,而贺兰飘的目光却被商场门口那些为招揽客源而特地请人来cplay的演员们所吸引。
虽然冬季寒冷,但他们都很敬业的打扮成圣诞老人,圣诞树,麋鹿等经典的圣诞形象,谋杀菲林无数。女孩子们都兴奋都尖叫了起来,手中的相机不停按着快门,贺兰飘也忍不住走上前去,在“圣诞树”身上摸了一摸。
好有趣,呵呵……在大周是没有人过圣诞的,萧墨他们也是一辈子不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吧。
怎么又想起他了……
唉……
贺兰飘怔然的想着,方才的好心情在瞬间消失无踪,瞬间灰暗了起来。她神情黯然的收回手,正要往家走去,突然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尖叫:“好帅啊!还有人古代帅哥,真是好帅!”
“帅哥,你扮演的是哪个朝代的人?你的衣服是哪里订做的?这质量看起来真好!”
“你的假发是哪里买的?好长,好顺滑!啊啊啊,你是明星吗?真的好帅!”
狐狸的话:之前的结局就不删除了,这个是和谐版的,官方最终版,呵呵~~不要再鸡蛋我了,都花花我吧~~!~!
………【花慕容番外2】………
谁?
她回过头,警惕的眯起了眼睛,却见一个身穿玄色衣衫的男子正站在门口。
银色圆月悬挂天边,四周朦胧一片,也照在男子的身影上,无端的生出一丝暧。昧之感。那男子身材高大,容颜在月色的照应下有些朦胧,笑容却很是邪魅。他见到花慕容后有些微微愣神,然后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花慕容只披着一件外衣,曲线毕露的身体,唇角的笑容慢慢扩大。
该死的!他到底在笑什么!
清冷的风,还是不能吹散她浑身的热度,反而一轮一轮的不断升高,整个人仿佛被燃烧起来。花慕容眯起眼睛看着来人,不管他到底是敌是友,下意识的伸手去抓桌上的剑,但男子已经抢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似笑非笑的捏住花慕容手腕上的命门,而花慕容只觉得浑身一颤,一股热气竟是从体内以极快的速度蔓延了全身。
真是令人厌恶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