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朦胧的温柔。他乌黑的双眸平静的望着这个越来越漂亮的女孩,唇角不由得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眼见自己的爱人的目光也被那个明艳照人的女子所吸引,琉璃的脸色有些难看。今晚,她也是盛装打扮,却没想被那个女子吸引走了众人的眼光,心中有点失落。
眼见贺兰飘正与萧墨对视,她示威一般的朝萧墨的身边凑近了些,把身体都几乎贴到了萧墨的身上,果然见到贺兰飘的脸色有些苍白。而就在这时,飞流突然站了起来,一脸星星眼的望着贺兰飘:“贺兰姐姐,你真漂亮!今晚我也要当第一!”
……
在众人惊艳的眼神中,贺兰飘慢慢向着高台走去。高台上,身穿白色祭祀袍的飞流对她微笑,而长老的脸还是平静的看不出一丝情绪。
“飞流今天很可爱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言情》b;“贺兰姐姐,你确定你在夸我吗……”
飞流的小脸在瞬间成了包子。他很适合白色,白色让他乌黑的头发和眼眸越发的出彩,他白嫩的脸蛋也嫩的能掐出水来。贺兰飘情不自禁的又在他脸上上下其手,而飞流只能郁闷的任由她蹂躏。
“族长,应该举行仪式了。”
长老到底看不下去了,向飞流递个眼色。飞流点点头,有些为难的望着贺兰飘,对她轻声说:“贺兰姐姐,要借用你的一点血。”
“为什么?”贺兰飘不由得惊呼。
“因为要完成祭祀的仪式。贺兰姐姐你就不要小气了嘛。”
飞流说着,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而现在轮到贺兰飘的脸成包子了。她怯怯后退,如风中小白花一样娇弱的撒娇:“会痛……要不我们商量下,别用刀子,你打我一拳,咱拿鼻血来试试?”
“姐姐你真的好恶心……你确定你是公主殿下吗?”
……
飞流到底是没有管贺兰飘的挣扎,在她的右手轻轻一划,然后拿一个瓷碗接住了她的鲜血。贺兰飘已经痛得眼泪汪汪,真想把这个小破孩按在地上狠狠打一顿,却看见飞流一脸肃穆的拿着碗浇到了一个蒙着布的容器上。他细细观察着红布下这个容器的情景,突然猛地把布拉开,然后整个夜空都被淡淡的银光所笼罩。
“好美……这就是水琉璃吧。”
眼前的水琉璃已经完整的球形形状了。它约莫有拳头大小,晶莹剔透,发出的银光能与月光争辉。贺兰飘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奇景,而飞流与众人都跪倒在地,大声的念着她听不懂的文字。等他们念完,飞流走上前去,把水琉璃轻轻取下,放在了贺兰飘的手中。他高举贺兰飘的双手,庄严的向着众人宣布:“犬戎的族人们,我们的公主回来了!正如传说中所说的异样,公主的血能让两块本已经分割的水琉璃重新合并,而她就是我们的天女,是天神最钟爱的女儿!有公主在,犬戎一定能重得往日的辉煌!公主万岁!”
“公主万岁!公主万岁!”
众人都跟着飞流欢呼了起来呢,声音之大把海浪声都统统吞没了。贺兰飘只觉得自己羞的满脸通红,悄悄拉拉飞流的衣襟,轻声说:“飞流,太夸张了吧!我怎么就能带领犬戎重获辉煌了?”
“因为你是‘命定的少女’呀。贺兰姐姐一定会找到宝藏,为犬戎复国的!我们都相信姐姐!”
“可是……”
可是我不想复国,更不想找什么宝藏,我只想回家啊……
贺兰飘望着飞流迫切的眼神,却到底不忍心说出伤害他的话语,只得微微一叹。祭祀活动结束后,她坐到了首位,与众人一起围着火堆吃着美味的烤鱼。人群中,她偷偷看了一眼萧墨,然后在飞流耳边问道:“你们不害怕吗?”
“怕什么?”飞流笑嘻嘻的问道。
“你们……当着大周皇帝的面说要复国,不怕他记恨在心?”
“当然不怕啦~~因为他不可能离开鱼岛了。”
—言情—!~!
………【第185章】………
为了方便您下次阅读本址:简单又好记!“为什么?”
贺兰飘只觉得心中一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言情》b;萧墨不能离开鱼岛了?难道是因为……琉璃吗?
“来鱼岛的人,要么被处死,要么永远的留在这里,成为我们的族人。鱼岛通往外界的路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外人根本不可能来鱼岛,更不可能离开鱼岛。”
所以说,萧墨是不可能离开的了……怪不得这些人会不杀他,甚至不掩饰自己复国的欲。望!可是,他们真的能困住他吗?为什么我会有种不好的预感?
“贺兰姐姐,以后我们也能永远在一起呢。”飞流的脸微微一红:“姐姐,你等我长大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
飞流的脸上满是天真纯洁,但贺兰飘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点下沉。她喉咙发干,尴尬的一笑:“呵呵……我也走不了了?”
“姐姐是我们的公主,自然要和我们在一起了!难道姐姐要走吗?”
“当然……不会。”
“太好了!贺兰姐姐真好!”
望着飞流一脸雀跃的样子,贺兰飘微微摇头,眼睛望着人群中对自己命运“毫不知情”的萧墨。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言情》她望着琉璃依偎在萧墨的怀中,望着琉璃红着脸为萧墨烤鱼,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琉璃的敌意竟是越来越重,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醋?
不,我才不会为那个狗皇帝吃醋!我只是看不惯女人这样对男人讨好小心罢了!
这时,有人递上了一个酒杯过来,贺兰飘定睛一看,却发现是自己的“绯闻男友”阿坤。阿坤红着脸望着贺兰飘,拿着酒杯的手尴尬的伸在她面前,眉眼间都是害怕被拒绝的惶恐。
望着这样单纯而善良的男孩,贺兰飘的心一软。她接过酒杯,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只觉得喉咙就好像被火烧了一样,烫的可怕。阿坤见状,有些后悔自己不知道贺兰飘的酒量就请她喝酒,而贺兰飘却扶着有些眩晕的脑袋对他微笑:“还有酒吗?”
“公主殿下果然是犬戎的好女儿!”
“公主,我也敬你一杯!”
众人见贺兰飘喝酒干脆豪爽,纷纷前来敬酒,而贺兰飘也都一一尽数喝下。人群中,大家把酒言欢,也有人开始唱起歌来。(请使用b;他们的歌有的悦耳,有的粗犷,各有不同,却都真诚而直接。一开始,贺兰飘还听着那些歌声,回味着歌词,可是那样的喝到后来,她已经感觉不到那些歌的好坏了。她呵呵的笑着,握住了正与她唱着情歌的阿坤的手,而阿坤的脸瞬间红的就像这火焰一般。贺兰飘盯着阿坤,笑嘻嘻的说:“你是第一个给我唱情歌的人……其实我真的好悲惨!以前没人追,现在还是没人追,招惹的都是一帮变态!你说我怎么那么倒霉?你说啊你说啊!”
“贺兰,你醉了。”
贺兰飘没有意识到阿坤已经被一个人推到了一边,在她面前的换成了另外一个男子。那人沉静的望着她,摸摸她滚烫的额,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贺兰飘只觉得自己的宝贝被抢,急忙把酒杯又抢回来,恶狠狠的望着来人:“不要你管!咦,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难道我们认识?”
“我似乎是你的丈夫。”
“丈夫……你胡说!姐姐我连谈恋爱都没有,哪里来的丈夫?混蛋!”
借着酒意,贺兰飘在来人的手臂上用力一咬,然后幸福的吧吧嘴巴,一脸挑衅。她的耳边满是震耳欲聋的歌声,而她突然起身,冲着众人喊道:“大家安静下!你们的歌那叫一个没水准,还是听我唱吧!”
众人都沉默的望着她。
“大家准备好了吗?我开唱了!呀嘿~~~~~~~~~”
众人屏气凝神中。
“妹妹你坐床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小妹妹,我坐床头,哥哥你在岸上走~~~~”
可能是因为喝酒的关系,贺兰飘把船头活生生的唱成了“床头”,一人分饰两角。她一会装出男人的彪悍样子,一会又故意装作姑娘家羞答答的模样,声音鬼哭狼嚎鬼斧神工,真是让众人扑倒。他们都沉默的望着贺兰飘,而萧墨摸摸贺兰飘的头,突然开始歌唱。
“把每天
当成是末日来相爱
一分一秒
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这首歌他是之前听着母妃教他父皇唱的。那时候,父皇学的很认真,很无奈,而母妃笑的特别的……奇怪。那天,母妃心情很好,难得和他多说了几句话。她告诉他这是她家乡那里的“情歌”,只要唱出来就没有女人能抵挡的。年幼的萧墨默默的记住了这首会让母亲高兴的歌,却没有想到他真的会为一个女人唱出……
萧墨的声音是那么的清透,划亮了整个夜空,就连以往的第一名琉璃也都听傻了眼。贺兰飘早就趴在桌上昏昏睡去,而萧墨突然把她一把抱起。他是那么轻柔,那么爱怜的抱着她,似乎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你要去哪里?”琉璃挡在了萧墨面前。
“让开。”
“我不让!你就要与我成亲了,为什么还抱着其他女人?你对得起我吗?”
“不想死的话,就让开。”
萧墨冷冷的望着琉璃,身上的肃穆让琉璃觉得自己从未认识这样一个男子。她望着萧墨看贺兰飘时温柔的面容,想起萧墨一直以来对自己的疏离与不咸不淡,心终于凉了。她咬咬牙,正要说什么,却有人阻止道:“琉璃,你让开吧!本来就是歌声第一的人能选择自己心爱的伙伴,萧墨他已经是第一了,你不能违规啊。”
“我不要!”飞流苦着脸:“贺兰姐姐是我的!”
“族长大人……”
“我知道我不能改变族规,但萧墨你也不许碰贺兰姐姐!如果你强迫她的话会被我们沉海底的!”
“是吗?”萧墨微微一笑:“放心,我绝对不会‘强迫’她。”
她自愿的话就不怪我了……
—言情—!~!
………【第186章】………
为了方便您下次阅读本址:简单又好记!萧墨抱着贺兰飘,缓缓的朝着房间走去,没有管身后那些刺眼的目光。更多精彩免费章节请访问。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在乎别人看法的自我到极致的男人,他唯一忠实的只有自己的信念。
今晚他并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却见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贺兰飘。他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自我,而她和‘她’真像……
“别唱了。很难听。”
萧墨有些无奈的望着怀中那个不断说着胡说,不断高声调笑的女孩,突然觉得有些无奈。今晚,他向犬戎人唱起了他的母妃疯癫前常唱的歌曲,却没想到他们也是一副闻所未闻的样子。看来,母妃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中还要多……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得到救赎?
而这首歌,是她唯一教导我的东西了……
在大周,除了从事表演的优伶外,略有身份的世家子弟可以学习乐器,却绝对不会学习歌舞这类颓靡的技艺。可是,在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我却看见了平日温文有礼的父皇居然在向母妃学习着一首歌词很奇怪的歌曲。
“这首歌很奇怪……”父皇郁闷的说道。更多精彩免费章节请访问b;“你才奇怪呢你全家都奇怪!你新纳妃子我都没与你计较,让你学首歌怎么了?你到底学不学?”母妃一如既往的威胁父皇。
“好……”
眼见父皇同意,母妃终于笑了。
她很有耐心的一句句教着父皇,父皇虽然面露难色却还是很认真的学着,而母妃时不时发出了悦耳的笑声。这样的笑容,她是很少对我展露的,所以我看呆了,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还躲在柱子后面偷窥。
“阿墨,你怎么躲在那里?”母妃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居然对我招手:“你也想学唱歌吗?”
“我……”
“阿墨,这首歌是情歌,只能对自己喜欢的人唱哦。我教你吧。”她笑嘻嘻的说道,眼中闪着既快乐又痛楚的神采。
“为什么要教他这个?”父皇皱起了眉:“他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