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得诺纳簟!�
话音未落,索拉雷果然也听到了门前那只门铃的响声。黑球将门打开,那位客人走进来,脱下了他灰色斗篷的兜帽,然后就有一头极为耀眼的铂金色长发显露出来——索拉雷在此真心敬佩马尔福家族对他们外貌的珍惜,在这样的时候都不愿意对那标志性的头发稍作伪饰。
当他看到了盖勒特,马尔福家族的现任当家卢修斯先生很明显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于是索拉雷判断这个年轻人其实是在假装他很惊讶。但是这种“事实上我并不知情”的表现的确是应该在此时出现的,所以他明智的表现让索拉雷决定,可以由盖勒特来接待这位客人。
于是在简短的寒暄之后,索拉雷朝金发的青年歪了歪头:“现在,我想已经到了工作的时间,所以我要去魔法部了——客人由你来招待,可以吗?”
很诡异的,盖勒特的表情变成了愉悦的样子,他轻快地点头说:“当然可以。”
啊……看来格林德沃的家主很欣赏马尔福的年轻族长,是吗?索拉雷想着,朝客厅里几位先生点头,然后拿起手杖和帽子,消失在原地。
半个小时之前他还在想,部长先生的会谈请求其实是可以不必答应他的,但是现在索拉雷发现自己或许还是应该见一见那位先生——鉴于现在已经在自己家客厅里欢快会谈的那几位,即便只考虑到自己没有地方去这个现实,部长先生的办公室会是打发时间的好地方。
虽然现任的部长不是索拉雷树立的傀儡,但是将他拉下台,送一个邓布利多的傀儡上去很显然是愚蠢的行为,那么……就让现任的部长先生继续他的执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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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诺比.里奇先生的谈话事实上很无趣,因为现任的魔法部部长先生只是在不停地重复同一件事,那就是希望索拉雷能和他站在同一方的立场上去对抗邓布利多对魔法部的入侵。
相较于他的前任,那位在1949年卸任的,有着一部分法国血统的斯潘文先生,很明显里奇就变成了个酒囊饭袋——虽然他还是比很多人都精明一些。
但是里奇又比邓布利多属意的那位巴蒂尔.安德森先生好得多了,索拉雷看不出那位安德森先生有什么样的智慧竟然会是霍格沃兹的拉文克劳学院出身——还是说即便是拉文克劳也有走眼的时候?和他见过第一次之后索拉雷就把“应声虫”的标签贴在了那位先生身上。
不过里奇的另一位竞争者就厉害多了,米丽森.巴诺德虽然是位女士,但是她有着丝毫不逊色男性的决断能力,唯一的弱点就是年龄太大。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今天上午十一点就写完了,然后我吃了个饭,然后我以为今天应该更新62章……然后我又写了一章,然后我想,明天有课,于是我存个稿吧,于是我又写了一章……于是就到了现在……
今天我真勤奋呀
Chapter62庆典之前
如果巴诺德女士没有那么强硬地反对格林德沃的态度——她的丈夫是当年“圣徒”手下的受害者之一,那么即便她再老上二十岁,索拉雷也会愿意支持她成为下一任的部长。
一个强硬地反对伏地魔及其党羽的魔法部长在这个时候当然比有着食死徒嫌疑的魔法部长更加能够得到民众的支持,并且,更加有利于别有用心的某些人浑水摸鱼,扩大影响。
但是很可惜,索拉雷担心巴诺德女士当选之后,格林德沃的扩张会有更多的阻力——即便巴诺德女士只能活上一百岁,那就够糟糕了,这样她起码还能执政三十几年。
于是索拉雷在推诿了一段时间之后迅速地和里奇先生达成了共识——如果里奇知趣地愿意让出手中的一部分,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权力的话,那么索拉雷可以帮助他继续留在现在的位置上,并且不受到邓布利多的辖制。
当然,辖制的人只能够是索拉雷。
和部长先生道了再会之后,索拉雷把礼帽戴在头上,拿起放在门边的手杖,合上了那扇办公室大门,然后他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一个人。
瘦高的身材,雪白的胡须和头发,湛蓝的明亮眼睛——曾经这个人是索拉雷放在前世的笔记本桌面上的人物,但是现在他正活生生地向他走来。
邓布利多先向索拉雷打了招呼,他用十分愉悦的表情说:“您好,先生,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庆祝的人群,晚些时候还会有宴会召开——您愿意加入我们吗?在霍格沃兹也会有一场盛大的舞会,很多过去曾经在霍格沃兹读书生活的巫师们都会回去,加入宴会。”
“很荣幸接到这样的邀请。”索拉雷说,“但是我并不是霍格沃兹的一员——不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那么我的出现真的合适吗?”
“您是最受到欢迎的。”邓布利多滑稽地做了一个夸张的鞠躬动作,“您是霍格沃兹的老邻居了,不是吗?我从以前的一位校长——是纽尔西夫人,您还记得她吗?——那里得知,您在很久以前就是霍格沃兹非常友好的邻居,还曾经协助过三强争霸赛的举办。”
“但愿您不会认为我是其中的一个关卡。”索拉雷说了一句调侃的话,然后他点了点头,“既然得到了这样的盛情邀请,那么却之不恭——我们需要如何抵达霍格沃兹呢?说实话我几乎从来没有过从铁路那条线上进入霍格沃兹的经历,对此十分好奇。”
“既然您这样说了,那么……”邓布利多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低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继续说,“哦,是这样,为各界朋友们安排的专项列车会在上午十一点准时从国王十字车站出发,如果您愿意和我一道的话,那么我们可以一起在麻瓜伦敦喝一杯茶,然后到车站去——您瞧,现在是十点整,我们还有一个小时的畅谈时间。”
事实上他的目的就是在于这一个小时吧……索拉雷想。一向认为自己是个善解人意的人,于是索拉雷说:“好的,事实上在我家附近就有很不错的意大利餐馆,那里的咖啡非常浓烈而有劲道——正像是意大利人所自得的那样。”
“哦,这太好了。”邓布利多说,他的脚已经朝前跨出,“看来您不仅仅是在魔法方面造诣匪浅,您居然和我一样是个美食爱好者,真令人高兴。”
“其实我在魔法方面并没有什么见地,你可以直接称呼我是个贪吃鬼。”索拉雷笑了笑,朝走廊上对他打招呼的一个魔法部职员挥了挥手,“巫师们的魔法我一直用得不大习惯,第一次使用咒语的时候,我的恢复咒语直接把一件衣服变成了丝麻。”
“我还记得您的城堡里的那些书籍,”邓布利多说,“难道它们不是魔法书籍吗?我从中得益匪浅——事实上我一直期待再有机会进入那座城堡。虽然您说它是丑陋的,但是知识和智慧让它闪烁着最美丽的光辉。”
“好吧……”索拉雷侧头朝邓布利多笑了笑,“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会告诉继承我财产的那个孩子把书籍捐献给霍格沃兹的图书馆——这样的话你就可以随时看到那美丽的智慧光辉而不必看到那座丑陋的城堡了。”
在说着这句话的同时,索拉雷漫不经心地想,邓布利多是否会从现在开始就期待着他的死亡呢?然后他听到邓布利多说:“恕我冒昧——但是您的继承人是谁?我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难道您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吗?”
“啊……很久之前就有了。”索拉雷说,“你认识他的,有着和我一样颜色的头发,曾经在霍格沃兹教过一个学年的……呃,是诅咒学吗?”
邓布利多的脸色很明显地变得有几分古怪,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哦,是符咒学——我记得迪斯雷利先生是个半精灵……但是您……”
索拉雷微笑了一下:“我不是精灵——关于我是什么物种的讨论,我希望就此结束,可以吗?记得很多年前你已经说过这个话题了,我们没有必要重复提起——现在讨论一下一会儿的点心要如何选择,不是更有意义的事情吗?”
“哦……是的。”邓布利多慢慢地说,“是的是的,我想一个坚果蛋糕会是不错的决定——那么您呢,先生?”
“看他们的今日推荐吧。”索拉雷说着,再次给了邓布利多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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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邓布利多希望索拉雷高抬贵手,让他能够把现任的里奇先生推下魔法部长的位置,所以在上车之前的整整一个小时他都在和索拉雷不停地推扯,用各种明示暗示来表述这个意思——很可惜他不能威逼利用,也无法用感情打动索拉雷,于是两个人的对话和之前索拉雷和里奇先生的那一小时的会谈同样干巴巴。
当月台上一个身穿深紫色长袍的老年女巫插.进了两个人的对话当中,和邓布利多打招呼的时候,索拉雷在心里松了口气——终于可以结束了,这样的无意义扯皮。
然后他也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虽然很久没有见过面了——那个人也看到了他。
乔恩斯.约尔顿已经是个老先生了,他比邓布利多还要大六七岁,三十年前就已经从魔法部退休,看到他的时候索拉雷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他已经一百多岁了。
他是个格兰芬多,理所当然会被邀请,索拉雷想着,然后在乔恩斯说“上午好”的时候对他说:“很久不见了,老伙计——几十年来新聘请的助理都不如你当年那么机灵。”
乔恩斯笑得露出了光秃秃的牙床,他说:“那当然——我是最棒的,应聘的时候我就这么说过,不是吗,先生?你当然会怀念老伙计乔恩斯,我也同样怀念你——你和八十年前一模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让我忍不住也想起了自己还是个小伙子的时候。”
“你现在也仍然是个好小伙子。”索拉雷说着,笑着对他眨了眨一只眼睛,“只是过于资深——但是经验是个好东西。”
乔恩斯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然后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说:“来吧,我们坐同一个包厢,说实话这是我第二次坐火车,但是我应该比你有经验,先生。”
索拉雷摇了摇头:“事实上我曾经非常频繁地使用这种交通工具,或许你不相信。”
“当然我不会相信——除非你是指你去旅行的时候?”乔恩斯说着,推开了一个空的火车包厢的门,走了进去,“后来回想起来的时候,我真后悔没有在你旅行的时候申请和你一起去,要知道你去过的那些地方,后来我听说都是很有意思的。”
索拉雷的怀表时针指向十二点整之前,他和乔恩斯一直都在叙旧——他们之间的旧事能够拿来回味的也的确很多——然后话题才终于进入了正题,索拉雷发现他之前的猜测果然没错。邓布利多特意邀请了乔恩斯,这个曾经是魔法部神奇生物保护司副司长,但是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不一样成就的老格兰芬多毕业生,用意其实就是打感情牌。
毕竟索拉雷已经活了很多年,虽然外貌上看不出,但他的确是个老人了——而老人总是怀旧的,特别是在面对一个曾经做过自己的助理,几乎朝夕相处了整整十年的人的时候。
事实上索拉雷的确有些动摇了,但是这种动摇在包厢门被拉开之后的十分钟之内结束,邓布利多支持的那位女士,现任禁止滥用魔法司司长,威森加摩首席成员巫师米丽森.巴诺德女士出现在门后,微笑着朝他们打了个招呼。
但是在一瞬间,她的眼睛里还是出现了悲伤和愤怒的情绪。索拉雷想,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可是他不会相信这位女士真的像表面上那样愿意用温柔的态度对待自己。
毕竟索拉雷.塞伦和格林德沃之间的关系亲近从很久以前就不是秘密了,而两者之间有着血缘关系,更是得到过双方承认的一个事实。
虽然她的丈夫已经死了超过四十年,但是很显然这种仇恨是不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消磨掉的,巴诺德女士仍旧痛恨格林德沃,毫无疑问。
于是索拉雷迅速将内心的那一点点动摇消灭殆尽,然后摆出惯用的温和假笑和那位勉强着自己亲切而礼貌的女士相互说了一些庆贺的话——虽然平常几乎从不来往,但他们都是魔法部的成员,伏地魔的消灭对他们——从表面上来说——是一件好事。
十分钟之后邓布利多也来到了这个包厢,索拉雷和其他两个人一起朝他露出笑容,请他在这里坐下,然后一路欢声笑语到了霍格沃兹。
当火车到站,他们坐上马车到了城堡的大门前,那条长长的木头栈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