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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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挽救-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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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临如今逗留够久了,早些日子就又想出去,可是和叶路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怕说出来令叶路不快,如今见叶路看到了,就道,“是有些打算。”话说到一般,又停了下来。
  叶路想了一会儿,道,“哥你有什么打算就直说吧,我又不是脆弱的小孩子的,可以承受。”他最不乐于见到的就是左临把他当成小孩子一般。
  左临道,“有个朋友约我一起去向一位大师学习,可能不久就要走了。”
  “多久才会回来?”
  “……”左临沉默了一会,道,“最少半年。”
  听到这么一个最少时间,叶路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远离了左临的叶路来说是特别难熬的。
  但他不可能把左临拘束在这里地方,更何况晋观见他技艺日益成熟,接下来的时间为他安排了一系列的活动和比赛,恐怕也没有时间玩乐。
  可是……仍旧舍不得……
  每一次的离开都是一段忧虑日子的开始。
  叶路沉默着,开始他的老动作,把左临的手指一根一根掰着看。
  左临见他不说话,知道自己对他也是多番亏欠,但既然已经选择了这么一条道路,两个人之间肯定会有一方妥协,在感情的世界里谈不上所谓的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如果彼此心里有对方,他们都是一样的难受。
  叶路突然烦躁的轻扯着自己的头发,道,“哥要走了!哥要走了!哥要走了!”
  左临呆了一下,然后被他这萌样给逗乐了,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感觉不在状态。”
  叶路的表情有些扭曲,抿嘴嘴巴,明明年纪不大偏要装出一副严肃正襟的样子,蹲在那里。
  叶路他今天被连卫气疯了,的确做什么事情都不在状态,像是一只炸药桶,一点就着,但他对着左临,那气就发不出来,道,“哥,你等着,等我马上上完这悲催的高中,和你一起去游玩。”
  左临见他一回来就不对劲,问道,“刚刚说不是东西,谁不是东西?”
  叶路道,“连卫。”
  左临就感到奇怪了,道,“我记得他以前还是挺好的,和你相处也挺愉快的,为什么现在说他不是东西了?”这样说自己的朋友,的确很怪异。
  叶路不愿意在左临耳边提起连卫说过的恶心话,只是把话题拉扯到一边,想趁着还有的时间和左临多亲热。
  左临太冷感,自控能力又强,一个星期固定的泄欲时间按照生活规律来,尤其是在认为自己有责任带领好叶路的生活习惯的时候,就让叶路恨得牙痒痒。
  他还是刚开始,就已经步入老头子的阶段,所以经常性的欲求不满。
  叶路道,“哥,我知道为什么如今我脾气这么不好了。”
  “为什么?”
  “欲求不满。”叶路又在勾引某个人了。
  左临对这种事情没有叶路那么表现得直白,所以,经常接不了叶路的想法和思维,但不代表着他的欲求就比叶路少。
  这就相当于是在他面前摆好一个大蛋糕,这块蛋糕一直在说:吃了我吧,吃了我吧,我很香很嫩的,面对如此强劲的诱惑力,左临还能忍下来,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星期六还没有到。”
  叶路想哭又想笑,道,“哥,我东西都准备好了。”
  ……
  这需要多么欲求不满才能达到如此高水准的地步。
  左临叹口气,道,“你还未成年。“
  叶路眼睛一亮,道,“哥,我的身|份|证已经拿了。“
  左临再道,“你还未满18岁。“
  “古代13岁的男子就已经有小孩了。”更何况他们之间不可能有小孩,也就少了那么一份责任和圆满。
  “不行。”但左临就是过不了自己的那道坎,同时也不想令叶路太沉迷于此。
  可拒绝太厉害了,又担心他自己受不住,思索一下,道,“今天破例,帮你一次。”
  虽然没有肉,但是有肉渣也是不错的,叶路欣喜的点点头。



95、找上门来
 
  当左临听到钟北回来的时候,还是很意外。
  钟北如今已经结婚生子,家里有兄长为他顶替着,他作为年纪最小,又是最受宠爱的对象,自从结婚之后就开始带着妻子到处游玩,连孩子都交给自己的兄长带,可见他的生活是多么绚烂多彩。
  难得回来一次,竟然还是在左临在的时候,于是就有了聚一聚的打算,好好畅聊一下生活,叶路因为要上课,左临就没有告诉他,穿着一件素净的米色T…恤就出门了。
  选择的位置离叶路比较近,想等他下课之后再一起吃顿饭,好好见见面。
  左临到的时候,晋观和钟北都到了。
  左临和钟北笑着拥抱了一下,如今对方这么大了,不得不感叹岁月易逝。
  钟北的外表还是有些冷淡,和他秉性里的温和不太相衬,他道,“原本听大师兄说你在那里养得很好,还不相信,如今再见你,不得不肯定,大师兄很会养人。”左临比钟北都还要高,还要精壮一点。
  钟北已为人父,从骨子里透露出一种作为父亲该有的宽大为怀和成熟深蕴,无论是神态还是举动,竟比晋观还要来得庄重和诚挚,不过从眉眼之间还是有些稚嫩感,比不上楚江寒的境界,也不像晋观随意惯了,从内到外都是一股潇洒而坚毅的味道。
  晋观无论是为人处事还是生活享受,都全部按照自己的意愿来,不受一分拘束,悠然自得,在他的身上体现的是一种奔放和对自由的追求。
  他就连选择的这个地方也是闹中取静,怡然自乐,周围都是学生来来往往,坐在这里喝茶聊天,等着叶路前来。
  他一只手旋转着茶杯,浓眉轻挑,道,“钟北,你有多久没有回来了?”
  钟北看着晋观,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只顾着在外面玩乐去了,到后来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回来,消失了半年,回来要不是看见他妻子给自己家里报平安,钟北恐怕就把晋观抛之脑后,此刻他坐在晋观对面,不好意思道,“这个……这个……太忙了。”
  “哦?”晋观漫不经心道,“你钟北好忙呀,忙着去造人,忙着去旅游,忙着去陪妻子,忙着去亲热,就是不忙着照顾孩子,不忙着帮自己兄长,不忙着关心一下自己的师兄弟,钟北,你真的很忙。“
  钟北见晋观一点改变都没有,心里有些感叹,时间只体现在他的身体上,心理上竟一如十年前。
  钟北也的确是玩得太厉害了,像是脱缰了的野马,奔走就不见了人影,要不是他的大哥打电话到晋观这里诉苦,晋观还不知道他把孩子丢在家里,两个去享受二人世界了。
  钟北和左临对视一眼,对他苦笑。
  晋观玩味训斥道,“若再让我发现这种情况,你也不用出国了,给我安安分分的呆在家里,帮你哥去处理生意上面的事情,当初是你对我说,你对生意一窍不通,让我劝解你兄长,现在你看你是怎么回报他们的?”都把他们当成佣人了,晋观的口气玩世不恭,但其中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钟北这么大人了,还像是小孩子一样被训责,他也的确是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师父,我以后不会了。”
  左临在旁边镇定坐着,眼观鼻鼻观心,就当做没有看到一般,不发一言,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插嘴,以免落了钟北的面子。
  晋观很少会在年少者面前训斥年长者,这样既丢了长者的脸面又乱了尊卑,可钟北已经是一个父亲了,还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晋观想起他哥哥打电话过来时,那忧心的语气,对钟北就有些成见。
  你自己都不把自己当成大人,我留你脸面干什么?
  但钟北总归是他的徒弟,晋观不可能真的不留情面,更不可能才刚刚见面就闹得不开心,说了他两句,见他也是面有赧颜,就转移了话题。
  钟北的嘴里缓缓舒了一口气,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为毛他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害怕晋观?为毛他对待晋观就是有点心虚?
  等晋观去接个电话的时候,钟北对左临问道,“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一点改变都没有?”话虽然说的是抱怨和疑问,但里面深藏着的是佩服和尊敬。
  左临也很佩服晋观,这已经不能用老当益壮来形容了,超脱了年纪的限制,越发的年轻有活力。
  “师父他的确一如当年。”在大家都渐渐长大或者老去的时候,只有晋观还能保持那份年轻的心态。
  钟北叹了一口气,道,“我这些年的确是有些混蛋,这次回家,我家老大居然都不认得我,只认得我大哥,还说没有没我都我所谓,只要有我大哥就行。”
  左临听他谈起生活琐事,心平气和说道,“可能是分离的时间长了点,二师兄以后和孩子多多交流,相信关系会缓和的。”
  钟北从容地点点头,问道,“你呢?有什么打算没有?”
  左临一愣,良久没有说话。
  两个师兄弟之间即使再亲,这么长的时间里,还有有了些距离,特别是在钟北有了自己的家庭,左临也有自己的事业之后,联系渐少,感情就有些疏远。
  这其实也是晋观对钟北生气的其中一个原因,楚江寒即使在国外那么多年,都不忘每隔一个星期打个电话回来,还有时不时的邮寄东西,和师弟谈心,关注着师弟的情况,有什么问题都会尽自己的一份力解决。
  钟北倒好,有了妻子就把兄弟都丢到一边,连自己的亲兄长都可以半年不联系,感情能不淡吗?
  左临沉默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钟北见晋观在外边打电话好像是有什么烦心事,表情特别的黑,问道,“师父这几年脾气越来越不好了吗?”
  左临摇摇头,道,“那倒不是,他性子一如从前,但脾气好了很多,师兄如果看见师父对待叶路,就知道了。”那种好,会令他们几个师兄良久叹息。
  钟北想找个话题发现自己说不上什么,离这几个人也是有了隔阂,暗暗责怪自己太过于贪玩。
  可是当人有了自己的生活之后,难免会如此,他钟北对于这种事情的处理总不如人意,不是疏忽了这边就是疏忽了那边,到头来发现自己全部都疏忽了。
  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老板,给我找一个七人的包厢!”
  左临抬起头,不正是连卫领着一群人吗?
  连卫也恰好从这里经过,看着左临,先是一怔,然后脸立刻垮下来,黑黑的,面对兄弟的不解,他直接道,“你们先上二楼,我还有事要处理。”晃荡晃荡的走过来,对着左临嘿嘿笑道,“还真是巧呀!你们也在这里吃饭?”
  这个时候不正是应该在上课吗?左临想起昨天叶路说的话,对着连卫仍然和颜悦色道,“是的,顺便等叶路。”
  现在这个时间正是应该坐在教室里面上课,连卫身在此地,何种行为就不用解释了,左临的眼睛光华一转而逝,对他的行为不予评价。
  连卫以前看着左临,还觉得他文质彬彬,温文尔雅,是个令人羡慕的人物,如今,藏在面纱里面的真实都被探露出来,就觉得他很假,什么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面不知道还掖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暗一面。连卫对叶路是有些好感的,不然也不会说出那种话,但对于左临,他去没有什么感觉了,看到他挑起叶路的下巴,想着他身为监护人居然对自己的弟弟下手,就很恶心。
  连卫是不成熟的,所以他什么话都可以不经过大脑从口中说出来,他道,“等叶路……等他……你等他干什么?难道还嫌别人不知道你们之间龌龊的事情吗?”
  左临眉间一拧,表情有些微妙。
  而钟北就不乐意了,被人如此说自己的师弟,怒气渐渐散开来,皱眉道,“这位朋友,你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连卫嘿嘿诡笑着,道,“你还不知道吗?也难怪,那种事情怎么能够让别人知道?你和他很熟吧?我告诉你,你离他远一点,这种人连自己的弟弟都可以下手,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左临知道叶路昨天为什么那么生气了,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被人所知,但似乎一时间没有想好该怎么说,他有些沉默。
  钟北就更生气了,这人有毛病呀,好像和叶路、左临都有些关系,他也不好说得太重,用眼神示意左临,让他说说话。
  连卫却嫌说得不够似的,继续道,“看你的外表也不差,年纪虽然比他要大,但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的,荤素不忌嘛!”
  这件事情牵扯到别人身上,左临就无法淡然了,他即使到了现在也是一副文雅大方的模样,道,“这件事情与我师兄无法,不要牵扯到无关之人身上。”
  “原来是你师兄,好一个师兄,那你还有师父吧?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我很怀疑哦。”非常欠扁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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