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让她有些慌『乱』失措,只能无助的看向稚容,却说不出现在的感觉为何。
“稚,稚容……”
稚容也没比沐桃好到哪里去,欲火从未像这般,燃烧的这么旺盛过,让好几次,他险些忍不住冲动。
压抑的低喘,交缠在一起,弥漫在营帐中的春『色』却丝毫不被外界所觉……
当沐桃被叫喊声吵醒,已经是午后时分,看着横在腰间的手,沐桃陡然一惊,忙将人推翻开来。
引得稚容不满的嘟囔了一声,睁开媚眼不满的将人给捞了回来,“怎么,吃完了就想扔掉?”
沐桃哭笑不得的弯下了眉,“你瞎说什么呢,外面有人找我。”
边说着,沐桃边拉开他的手,慌忙的套上衣衫,反头对他叫了一声:“你别出来,等我走了,你再走。”
说罢,也不再搭理在那吹胡子瞪眼睛的人,随手抓了马尾,便出了营帐,一见外面站的人是灵猴,脸上友好的笑意顿时寒了下来,“是你啊,有事吗?”
灵猴的笑意微僵了几分,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转变了态度,问刹鬼吧,他也是三缄其口,闭嘴不言……
“是这样的,将军已经醒来,在下是特地来多谢花晴姑娘,不过还想多麻烦花晴姑娘跑一趟,跟在下去看看将军。”灵猴又扯开了热切的笑意,语带恳请的说道。
听闻莫锦轩醒来,沐桃松了口气,瞬时又想起,他耍弄自己的事情,脸上松缓的表情顿时变得紧绷,白了灵猴一眼,语带嘲讽的道:“你们将军手下人才辈出,还用得着我去瞧吗?”
灵猴也不在意她恶劣的语气,微微笑了笑,道:“常言道,一病不瞧二医,还望姑娘多多费心。”
“你倒是会说话。”沐桃颇不是滋味的哼了一声,忿忿的将他看了一眼。
“多谢姑娘称赞,姑娘请。”说罢,灵猴侧身举手,让出了道来,笑的喜气洋洋的看着沐桃。
这模样让沐桃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去吧,自己心里气不过,不去吧,又担心那臭流氓的身子。
就在这犹豫间,帘账突地被挑了开,稚容从内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幅没睡醒的表情,懒洋洋的将灵猴看了一眼,站在沐桃身边打着哈欠。
懒洋洋的交待道:“我有事要出去一会。”
欸……
欸欸!
他怎么出来了。
沐桃很是震惊的瞪大眼睛,感觉灵猴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瞬时刷红了脸,尴尬的直想找个坑将稚容给埋掉,要么将自己埋掉。
他这一出来,沐桃哪还有心情犹豫,忙不迭的抢了道,叫了声,“你不是担心你们将军来着,还愣着做什么,快走啊!”
灵猴诧异的将慌『乱』的人看了一眼,转头对稚容友好的笑了笑,“多谢阁下。”
“我可不是在帮你。”稚容斜挑眼角瞥了灵猴一眼,继续眯着泪眼打哈欠。
“总之多谢阁下。”灵猴鞠了下腰,才转身跟上沐桃。
稚容一敛懒洋洋的样子,勾唇媚笑了一下,他也该去会会桃乐了。
不只是为做做戏,桃乐身上有太多需要他弄清楚的事情,这定和老头子少不了牵扯。
稚容去到昨日和桃乐会面的地方,桃乐已经候在哪里,看样子像是等了许久,黑沉的脸『色』简直媲美锅底。
一见着稚容,立刻怒哼了一声,“你好大的架子啊。”
稚容没所谓的笑了笑,丝毫不将她的怒气看在眼中,挑起眼角左右看了看没见花相容同行,便笑道:“公主这是不准交人了?”
“你着什么急,我又没说不交人。”桃乐缓下脸『色』,扬眼看了看他,问:“昨天可你找人去的我营帐外?”
稚容抿唇微翘起嘴角,对她的话笑而不答,桃乐轻哧了一声,“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还有那个什么花晴的,根本就不是你师妹,对不对?”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稚容将眉梢一挑,笑的魅『惑』诱人。
邪魅的俊颜勾的桃乐的心大动了下,暗道了声可惜,若他不是术者,或者不是老头子的徒弟就好了。
“可别忘了你现在还挂着我夫侍的名号,若是太祖知道这个花晴的事情,你感觉她会怎么做呢?”桃乐撒有其事的昂高头,言语中的威胁韵味不言而喻。
只是,听着她话的稚容,却掩面低低的笑个不停。
这讽刺的笑声,让桃乐面『色』阴寒下来,将他一指冷声喝道:“有什么好笑的,你以为本宫不敢吗!”
“我并非是嘲笑公主,而是……”稚容垂下手,眼眸突地沉下,话风一转道:“现在凤国可是由王妃来做主,你以为她会将我怎么样吗?”
这话让桃乐稍稍心惊了一下,而后迅速的镇定下来,将头更是高高昂起,“娘亲她素来疼我,要那花晴的命,更是一句话的事情。”
“我看不见得。”稚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如公主去试试吧,我呢,约了文洛下棋,就不多陪了。”
说罢,他转开身,晃晃悠悠的便要走。
“给我站住!”桃乐气怒的咬紧牙,狠狠的瞪着稚容的背影,曾以为抓住了他的软肋,却不想自己的威胁根本对人家构不成伤害。
这花稚容实在是可恶至极。
“公主还有事吗?”稚容站定,侧目看向那边穷发狠的人,笑的很是恶意。
桃乐闭眼压下满腔怒火,沉着声线道:“无论怎样,花相容我是不会交给你,不过,有一样东西,你一定感兴趣,就是白夜枫留下的手记,里面可是他穷极一生所研出的术法,你不是一直想得到吗!”
这话,成功的让稚容脸『色』变了变,而后转回身看向桃乐,嘲弄的挑唇笑道:“公主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
“怎么,你不信我?”桃乐见他被自己诱『惑』了住,再次展眉『露』出明媚的笑颜,从腰间拿出一枚温润透亮的玉佩,在稚容脸前晃了晃。
“凰佩?”稚容完全没想到,她竟拿到了完整的凰佩,捺不住稍稍吃了一惊。
“公主拿这东西出来做什么,我可不想要什么不死军队。”
桃乐敛了笑意,突地压低声线:“不要不死军队,也不要报仇了吗?”
第四百八十章 是谁忘了
第四百八十章 是谁忘了
桃乐话落之后,气氛瞬时静谧了下来。
在片刻的沉默过后,稚容轻笑了声,“相容的话还真是多。”
“她也是为了你才做这些,你应该知足了,有个女人肯这么对你。”桃乐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转向了一处空地,而后看向花稚容,“我也不瞒着你,其实女皇陵之中并没有所谓的不死军队。
那不过是王夫怕女皇难撑场面,故意造出的声势,才给各国留下的一种假象错觉,而女皇陵中所陪葬的却是他留下的手记,以及两人的尸体,不过凰佩倒确实是陵墓的钥匙,怎么样,想不想看一看,白夜枫永不外传的秘术?”
稚容淡笑不语,给桃乐一种,他被诱『惑』到的感觉,以至于『露』出得意的笑容,“这才是聪明人的选择,只要你帮我保守秘密,我不但会保全那花晴的安全,更会让你一览白夜枫的手记。”
可她的话落,稚容却突地低笑了起来,见桃乐不快的目光投『射』而来,他才将将压下笑意,很没诚意的道歉:“一时没忍住,公主一定不会介意,是吧。”
桃乐臭着脸,道了句:“你的决定到底为何!”
“唔。”稚容当真捏着下巴想了想,“东西挺诱人,不过既然是永不外传的东西,公主又何必将他翻出来呢?”
“你,你不想报仇了?”桃乐怎么也没料想,他会是这么个回答,惊诧的语调高扬,瞪鼓了眼睛瞅着他。
“人这一生这么短暂,比报仇更值得做的事情这么多,何必在这上面纠结。”稚容眺远了目光,她不提起这话题,他都快忘记了心报仇的事情,至少,在入了王府再次遇到她的时候,没在去想过这个问题。
以前纠结与报仇,只是因为他找不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只能以仇恨为借口,为自己定下有生之年的奋斗目标,为此努力着。
可如今,他找到了比报仇更只得他去做的,又何必在纠结在一个恨字上面。
说实话,他从未恨过放火烧了村子的人,只是为此愤怒了一段时间,那也仅是因为那些人不公平对待而已。
他的话,换来了桃乐更加惊愕的注目,是她听错了,还是他说错了,他不是心心念念的想要报仇吗!
怎么这会反倒会说出这种话来。
桃乐很是不敢置信的又看向了一边的空地,花相容的话,难道是骗她的?
桃乐一时不察,将心理话说了出来,被稚容听去,心情大好的点了点头,“公主的耳力绝对没问题,这点毋庸置疑,反倒是公主若知道我的仇家是谁,怕是也不愿将手记借我一看了。”
桃乐闻言,向他看去,便闻稚容极轻的言道:“已经成为历史的五国联盟。”
这下桃乐可笑不出来了,怒目转向了空地略一眯眼,又瞪向了稚容。
“到底是皇家人,还真是现实的紧。”稚容懒洋洋的摊开了手,沉『吟』了片刻,转言道:“不如这样吧,我不让你交出花相容,不过,你必须要回答我全部的问题,作为交换,我也不会告诉穆文洛你的身份,这样如何?”
桃乐沉『吟』了一会,想到,看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便是有问题,也不会太难回答,大不了她随便找个答案,糊弄过去便是。
这一想,她很是干脆的点了点头,“可以,你问吧。”
稚容扑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狯,笑了笑也不点破她的小算盘,转而问道:“公主既为真,那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桃乐皱眉沉思了一会,答道:“你也知道,我天生便有宿疾,实是因为魂魄不全造成,天巫便用了养魂之法……”
话未说完,稚容便抢言说:“所以说,公主这些年是在家师那里了?”
“自然是,不信你大可去找天巫来问上一问。”桃乐面不改『色』的扯着谎。
她便是料定,稚容找不到天巫,才敢这么大胆的放言,等天巫那老东西出现,一切早就成了定局,谁还能奈何的了她?
见稚容将信将疑的看着自己,她更是将背脊挺的直直的,坦然的与他对视,“花相容便是天巫托付给我的,他料定若是你知道她并未失忆,一定会紧追不放,所以才让我照顾她。”
“我并未问花相容的事情,所以公主不用多做解释。”稚容一脸不耐的摆了摆手,又问:“既然公主出现了,那么她又在哪里?”
桃乐微皱了下眉心,心想,他果然问起那贱人了。
不过她早就想到了说辞,也不怕他问,“其实是我错怪她了,花相容昨日告诉我,天巫为怕我身体会受损,特地寻来的孤魂,以可以送她投胎为交换,让她寄宿在我的身体中。”
“所以说,她现在是去投胎了?”稚容有些感到好笑,他特地多此一问,就是想证明她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本来他还感觉,她上一番话,假的很像真的,依着老爷子的『性』子,确实不会洗去花相容的记忆,只是可惜了,假话当真是经受不住锤炼。
“好了,我没问题了,既然她已经有了好的归宿,我也不用担心了。”稚容想着再与她纠缠下去也没意思,干脆结束谈话算了,反正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你就这些疑问?”桃乐有些不敢相信,他百般刁难之后,就这么一些话便将他给打发了。
“若不然呢,公主还想怎么样?”稚容疑『惑』的将她看了一眼。
桃乐忙摇了摇头,“既然你得到满意的答案,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稚容也不吭声,只是摆了摆手,便扔下了桃乐,一脸无趣的离开了,只是他却并未向后营而去,也并未前往文洛的营帐,反而晃晃悠悠的朝着营外走去。
而去往营外,他也并未朝北营前进,而是择了离开燕关的道路,好似看风景一般悠哉的缓步而行,渐渐的走入了林地之中。
只是在一片『潮』湿的土地之上,却显现出另一人娇小的脚印,那脚印一直追着稚容的脚印不断的显现出。
当步入了丛林深处,尾随稚容的人,突觉一阵诡秘的气流涌动,顿时惊觉不好,只是,在察觉也已经太迟,那气流突地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将他紧紧包覆住,让他在无法动弹分寸。
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从树后缓步走出,被金光所包覆着的稚容,颤声问道:“你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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