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毒戚嘲讽地笑了,“就凭你?”
“你母亲毒娘子就在附近,她现在已经没有毒功护身,我不介意让手下的暗人将她抓了。”
“你!”毒戚气得咬牙切齿,他们原本躲在山中,没想到却还是被发现了踪迹!他愤然转身,“今日算你走运,等我们毒渊门东山再起之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暗杀门!”说完,他快速地离开,前去寻找他的母亲。
暗云还是一脸的冷面,转头看向正欲悄悄离开的小月等人:“你们要去哪?”
小日假装很淡定地回看着他,说道:“我们不同路。”
“同路,怎么会不同路,白麒,也就是白菊姑娘,正与我们的人在一起。”
小月皱了皱眉:“你骗人,几乎整个大苍的人都知道爷爷现在是黑邬门的人,想抓我们来威胁爷爷,想都别想!小白!”
小白与白嫂像听到命令一般,迅速地奔跑离开了这里。暗云看着两头神兽白灵虎的急速,只能幻影跟在了他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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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池山在星轨门的庇护下,过得相当安宁,让柳邢都有点难以置信大苍还有如此太平的地方。
“你是星轨门的长老吗?”柳邢再次询问道,但这次还是一样没有回应。当他们来到白雾寥寥,雪石围绕的城镇前时,他敢肯定,白菊用了什么法术将他们两人的身形隐藏了起来,以至于星轨门人觉察不到他们的存在,白菊甚至还让他化成黑诚之的摸样。
白菊不做任何停留,加快了脚上的步伐,朝瑶池山上走去。穿过好几个法障,山上的风雪也渐渐变大,那大片的雪花密密麻麻地落下,足以遮住行者的眼睛,但这丝毫不影响白菊前进,反倒是柳邢,变得寸步难行。
“不要把这个当成真的。”
白菊的话传到柳邢的耳中,让他很是疑惑,这样大的风雪,还不是真的?有了这个想法,柳邢竟真觉得风雪小了一点,难道这风雪是星轨门施的幻障?
那寒冷刺骨的风雪过后,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排光圈。白菊拉着柳邢走进了最大最亮的那一个,一瞬间,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偌大的房间,房间的中央有着个宽大的紫檀木床,轻纱围绕,四周木雕屏风,外围全是高高的书架。
柳邢满眼的惊讶:“这是谁的房间?”
“星轨。”
“星轨?”柳邢简直不敢相信,那么容易就进了星轨门门主的房间?而且白菊还知道星轨不在,她到底是星轨门的什么人?!
白菊根本不管柳邢在想什么,只吩咐了一句不许动任何东西,便走进了密密麻麻的书架里去。关于护灵族的书籍,白菊看着书架上只有星轨门人能看到的标记,仔细地寻找着,星轨不会把关于那方面的书藏起来了吧?
柳邢走到了白菊旁边,发现她很认真地在找着什么,有些疑惑:“你识字?”
“闭嘴。”白菊眼睛一扫,嘴角微扬,拇指和食指相扣,一个口诀,书架上的某本书落到了她的手中。
“我帮你看吧。”
“不许动!”白菊厉声喝道,可惜来不及了,柳邢已经碰到了书本的边角,周围瞬间变为黑暗,他们不知进入了哪个莫名的空间。
“什么回事?”柳邢试图辨别周围的一切,可是就算是暗杀门训练出来的,也无法看清周围的事物轮廓。
“你给我滚进去——!”一个凶恶的声音大吼道。
紧接着又出现了一个弱弱的声音:“我也不想出来的,我不想的。”
“小柏?”柳邢唤道。
“你想死吗?!”
“不不,我不想待在这里,我们快点出去好不好?好不好?”
柳邢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情况,难道是暗煞所说的,小柏的多重人格出来了?
“啊——!!!快出去!我要出去!”
“闭嘴!你这个蠢货!”
“啊——!!”
“趴下!”一个陌生的声音出现了。
柳邢听到这一声,就感觉被人扑倒在地,头顶上空好像发生了什么,黑暗变得明亮,而他也看到了那个把他扑倒的人,竟然是星轨的大弟子,星竹!
“少主!”星竹手腕的黄光一闪,挡住了向他袭来的橙光。
“竹哥哥?”一声软软的叫声,周围又恢复了黑暗,但不一会儿又明亮了起来,一个胆怯的白菊站在了他们面前,“竹哥哥!”
“别怕,竹哥哥来接你出去了。”星竹抱住了这个奔向自己的孩子,爱怜地摸着她柔顺的头发,抬头看着满是惊讶的柳邢,“我们先出去吧。”
柳邢看着亲密的两人,刚刚星竹叫小柏什么?少主?星轨门什么时候有了新少主?
星竹带着他们出了星轨的房间,一个转角,便又进了另一个房间。这里与星轨的风格不一样,和星竹的名字倒很像,到处摆设着竹制的物品。
“你们的进展如何了?为何突然来星轨门?还偷偷进入师父的房间?”
柳邢微微张了张口,他现在可是“黑诚之”,听星竹这么说,他们和白菊才是一伙的?
见“黑诚之”不回答,星竹瞟了眼白菊手中的书:“你们遇到了什么问题?”
“你又为何会突然出现?”柳邢反问道。
“你们触碰到了机关。”星竹看了看趴在他大腿上睡着的白菊,叹了口气,“那个地方,对于少主来说,是个可怕的地方,当初少主就是被师父关在那里,三天三夜都没出来过。”
“什么?”柳邢看着那安静睡着的小柏,刚刚小柏失控的样子,原来是因为以前有过阴影。
“原以为金魂会压制住银魄,一直占据着这个躯体,没想到银魄遇到了自己害怕的,还是会有反应。这么说,那个少主回来,不是不可能的。”星竹自言自语地说完这些话,突然想到什么,拿起那本白菊手中的书快速地翻着。
柳邢静静地看着他们,也在思考着问题,小柏的事的确很复杂,什么金魂,什么银魄,完全是他听都没听过的,但是星竹说那个有可能回来,是指最早遇到的小柏吗?
“没有。”星竹失望地合上了书本,“上面根本就没有介绍灵物的事情。”
“我们来,是因为另一件事。”柳邢拿过了那本书,自己翻了起来,他不能告诉星竹他们来的目的,就算小柏是星轨门的少主也不行。
“咦,这个,这个我见过。”白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看到柳邢翻开的那一页上的图样,指了又指。
“你见过?!”柳邢被小柏的这句话弄得很无奈,这丫头真是……都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她了。
星竹看着上面的内容,写着护灵族圣物被封印的解咒方法:“看来你们已经找到了百面先生的后人。”
柳邢吞了吞口水,星轨他们是一直在查吗?
“在我家…。。”说到家,白菊开始慢慢抽泣。
星竹轻柔地拭去少主脸上的泪水:“乖,别哭,告诉竹哥哥,在哪个位置?”
“我不记得了……”白菊摇晃着脑袋,紧紧地闭起了眼睛,“当时周围都是火,我就一直跑一直跑,之后,之后就掉进了一个洞里。”
“原来当时你也在……”星竹怜惜地握紧了白菊颤抖的手,这孩子,当时差点被他与师父失手烧死在火海里,以她的性格,绝对是被吓得不轻。
柳邢不明白他们所说的,不过还是能听懂其中的重点,白菊的家里有个机关洞,而那个洞里有着解除护灵族圣物的东西,但为什么会是在白菊的家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3 章
星竹带着白菊两人坐上了锥子木筏,只见他手腕黄光亮起,木筏便自己开始移动,速度很快,让人几乎看不清四周的景色。
没过多久,他们便在一个荒芜的山谷里停了下来。这里的树木已经枯萎,花朵也已凋谢,轻轻一碰,竟变成灰烬被风吹去。
柳邢皱起了眉头,环顾四周,这个地方他来过。在他们百面族被灭之前,每一年,父亲都会偷偷带着全家来这里,祭拜二十年前被仇人杀害的叔叔一家。
望着眼前这座被火烧毁的旧宅,柳邢转过头看向全身颤抖的小柏,心里说不出的开心与怜惜,难怪他见到小柏的时候感觉那么亲切,原来,他还有亲人活在世上!
“我不要来这里!”白菊甩开竹哥哥,害怕地往回跑去。
星竹立马上前拉住少主,温柔地说道:“少主别怕,我们只是来找东西的。”
白菊拼命地摇着头,不停地挣扎着:“是我害死他们的,是我!我不要进去!外公会烧死我的,会烧死我的!”
“不会的,你外公现在不在,只有竹哥哥和你的好朋友,你放心,没有人能伤害到你。”星竹抱住激动的少主,实在束手无策。
柳邢看着这个焦躁不安的丫头,一个刀手打在了小柏的后劲上,让她晕了过去。他抬眼看着星竹:“我想,以当时的情况,她是不知道在哪的,只有我们自己找。”
星竹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哪里有些奇怪的“黑诚之”,微微地摇了摇头:“应该就在后面那一块,少主当时肯定是在大堂附近。”
背起小柏,柳邢让星竹在前面带路。这里虽然有五年没来过,却也没什么变化。火舌留下的痕迹,就算有着时间的冲刷,还是历历在目。
他们行走得很慢,因为几乎每走一步,都要蹬蹬脚底。柳邢因为小时候被父亲训练过,还在暗杀门待了几年,所以对于机关迷宫之类的,都很熟悉,根据脚下的感觉,那个机关应该就在附近。
“怎么样?”一个微乎其微的声音传进柳邢的耳里,白菊醒了,可却是那个冷血无情的白菊。
柳邢点了点头,向左边那条路示意了一下。
“少主!”星竹惊叫出声,可下一刻他便被一个布袋似的东西裹住,消失了。
白菊从柳邢背上跳下来,嘲笑出声:“我会让你跟着我,那就是愚蠢。”她看着柳邢,眼神变得冷厉,“在哪?打开它。”
柳邢望着眼前这个女子,心里的感觉很复杂,这个唯一的亲人,为何会是这个样子?也许是见他在发愣,白菊的眼神越发的寒冷,柳邢只好走到那个月亮门下,敲打着周边的碎墙,站在正中向左移了一步,他向白菊挥了挥手:“过来吧。”
白菊走过去,两人并排一站,柳邢抬脚用力往下一踩,只觉得脚下一空,黑暗来袭,但却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啪!”柳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他有些恼火,“你疯了吗?!”
“如果你记性好的话,应该没忘记我和你说过‘什么都别动’!”白菊拿出夜明珠,白色的光芒照亮了这个陌生的地宫,也把柳邢脸上那红红的巴掌印照得清清楚楚,“要不是见你弄巧成拙,让银魄那蠢货想起这里,我早把你的手给砍了下来!”说完,她狠狠地推了柳邢一把,让他走在前面。
柳邢很想和这个白菊打一场,可是现在这种环境,也只能忍了。
这个密道没有岔口,直直的一条路,让人不知不觉的,竟走到了出口……
“我们似乎走错密道了。”柳邢站在出口打量着周围,这个密道也太简单了吧。
“没走错。”白菊摸了摸身边的石墙,上面的石雕摸起来很是刺手,“我们往回走。”
“什么?”柳邢不解地看着那已经往回走的白菊,无奈地加快脚步跟上她。之前另一个白菊说见过那个图案,难不成是墙上的石雕?可是这里的石雕都是一个样,而且只是和书上的图案类似而已。
白菊虽然拿着夜明珠,却没怎么看身边的石雕,而是用手扶着石墙一路走过去。粗糙的石面一直滑过手掌,突然变得光滑舒适,白菊停下脚步,露出了笑容,她面前的这幅石雕,正是他们要找的。
“原来如此。”柳邢摸了摸那幅石雕,感叹叔叔的智慧,这个图样是书上的那个。而且,还有一个小图样,镶在这个图样之中,只能通过石雕的触感才能觉察出不同。
白菊拿起柳邢的手,二话不说用白菊花瓣狠狠地在他手掌上割了一道,鲜血流了出来,白菊立刻把柳邢的手掌按在那图样上。
仿佛有吸力一般,那小小的石雕瞬间附在了柳邢的手中。就在石雕出来的那一刻,周围开始猛烈地晃动,石头一块块从头顶落下。
柳邢刚想拉着白菊往出口跑,却被白菊拉住了,昏暗的地道刹那间变成蓝天白云,而他们正坐在一只飞翔的仙鹤上。呵,他怎么就忘了白菊还有这一招。
“为什么我家会有这东西?你解释一下。”白菊冷声问道。
柳邢愣了一下,原来白菊不知道他们两家的关系。他看着那满不在乎的背影,有些不高兴:“就算你知道了,又怎样呢?”他刚一说完,只觉得坐下一空,心慌万分,自己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