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命救人的家伙不一定都是英雄
我做了个梦,梦到初见该隐的时候,那个被父亲抽打,饮缀悲伤的小孩……
我记得他端着杯子给我送水时慌乱的神情,好像雏鸟一般
转眼以是大人,然后在刺眼光明的那头,他在朝我微笑,似乎在说抱歉……
没关系。梦醒前,我似乎说了这句话……
于是多亏了这个梦,害我又想起了那些本快忘记的事。
事实证明,杯具可以被人擦的无比光鲜,然后再次闪瞎了我的狗眼……
在十年后的时代,突然多出来的我万分的无聊
介于不是十年炮造成的连锁效应,没有缓死一说,更不能像以前一样等个十几二十天我就能回去了。不过貌似以前是我被各式各样的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弄死才回去的……
于是这次我不得不在想,在这个时代除了白花花谁还想把我弄死?望天
介于猜谜无能,我还是继续有恃无恐的继续在十年后的时代继续生活
让那些彭格列的上层领导烦恼去吧!反正吃闲饭的多一个也没什么关系才对
虽然黑手党的世界对我来说无聊的要命,但至少我现在可以理所当然的看到十年后的自己然后大力吐槽
阿姨的脸上满是平静,看起来就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苍白的脸孔上什么妆容也没有,我甚至可以开始数自己脸上的皱纹
十年后的化妆品应该比我现在用的要好的多,可为毛看起来我不止老了十岁……
虽然在写轮眼的狗血聊天室已经见过,但亲自再看一次感想肯定不同
干净的病房里仪器正滴答滴答的响,看起来十年后的我十分贪睡……
“喂,话说你们真的认为我会醒来吗?”
排名风太站我旁边,是唯一一个和一样很闲而且很龙套的存在
“根据我的排名,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喂喂,什么叫应该?你至少给个具体数据然后让我安心才对吧?!!不过与其指望你那种科幻性质的排名,倒不如相信现代医学所能带来的奇迹比较好……
虽然医学的奇迹也不是经常有就对了
“风太,能带我去看阿纲么?我想见见他……”
我想去亲眼见见,这个时代唯一见不到的人……
虽然风太是很不乐意的,但碍于我的身份从某种角度来说也很麻烦,也不便经常触摸在彭格列的根据地,因此还是带我去了
————————————————文艺不断分割线——————————————————
话说在这种绿树成荫的明媚树林里放这种诡异的棺材,而且里面还洒满了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拥有各种意义的花……
阿纲,你少女了!!!从此叫你纲子吧?
虽然你现在是听不到我的吐槽了……未来世界的我一定是因为一个人吐槽太没劲了所以才一直不肯醒的吧?
打开棺木,阿纲非常平静的躺在那里
虽然我很大声吐槽的问你们彭格列内部是不是有楼兰女尸那个年代的奇才,一直以彭格列第十代首领的尸体千年不腐万年不化……
但这不是聊斋啊混蛋
而且看到阿纲的时候,眼泪就自然而然的下来了
果然该说是亲戚吗?血缘这玩意真不可思议,明明理智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哭出来阿姨就该有阿姨的样子,可是看到阿纲静静的躺在那里,脸上的神色一如我来之前那样干净,与沉睡的我相比更像活着……
几天前他还在我面前活蹦乱跳,被里包恩的子弹射的到处打滚。还在被那些智商不健全的小鬼折磨。我还没看到他跟凤梨结婚跟云雀有小孩,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
他让那些深爱他的人怎么办?奈奈和家光又是怎么接受这个残酷现实的呢?
阿纲的笑容确实是几天前的事,与现在的冰冷绝望相比于是自然而然的就开始文艺爆发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我趴在棺木莫名的开始伤心,好像现实里的事与眼前的重叠了一样
阿纲的笑容,说话的声音以及逐渐坚强的他不知去了什么地方,这具空壳迟早也会腐朽或者再阁几日就该焚烧了……
话说现实的话我是无力改变了,但至少游戏什么的话,就请让我改变它吧……
明明是知道这个局面的,也曾发誓要保护好阿纲的。至少现实里没做到的事让我在游戏里实现结果我还是被摆了一道
对于这个我没能改变的未来,不知道是歉疚还是怨恨的感情涌了上来
“阿纲,原谅……我……原谅我没保护你……”
明明都跑到了白兰的基地以为事情圆满了结果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或许是写轮眼的关系,我隐约可以看到阿纲被杀那一日的景象……
大片大片的红,在我怀中的阿纲在中弹后苦笑了出来。他也一样,明知是会死的,想去改变过……然后……失败!
介于我哭的十分严肃,以至于丝毫没有察觉有人来到我身边
我以为自己足够厚实不用担心哪知机枪的水准以及打到可以射穿人体的程度……
阿纲,阿纲
我似乎又看到他变成小孩子时的样子,他牵着我的手喊我姐姐,带上我买的兔耳傻傻的笑……
昨天的记忆与今天的残酷那么不接轨,于是悲情的同人本又浮现出脑海,结果哭的更伤心……
“我还是……想改变一切……有时候我真讨厌自己……除了吐槽外要是有力量该多好……早知道我也玛丽苏好了!强大一点,有用一点……救不了自己的侄子……我活着到底还有什么用啊!”原谅我最后一句不知道该怎么收尾了,索性顺口爆出这句另人误会的话来
“到现在还在想不可能的事么?”
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肯能啊!热血漫的宗旨不就该是努力、热血、战斗吗?!
……阿咧?
回头,麻雀君正一脸不爽的抱手
话说我这又不是在群聚你搞毛不爽啊!不要一脸你很想咬杀的样子,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是在群聚的范围啊……而且说到真正不爽的应该是我好吧!!都一把年纪了还哭成这样被小辈看见,以为这是傲娇文么?!指!
“你来干嘛?”
虽然问完之后我觉得自己问了废话。阿纲的棺材在这里,他来看他情人有什么不对?
而且满怀悲情的来了之后看到一个怪阿姨趴在自家老婆身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怎么看都会生气吧?
麻雀,十年没见你绅士了。在看到我侵犯你老婆的尸身后你居然没有用拐子直接把我抽飞实在太辛苦时间这位劳苦功高的大臣了
“因为在彭格列的基地找不到你”
……麻雀,你不是傲娇属性吗?怎么不说:才不是为了你呢!这种经典傲娇台词?反倒是格外的坦率你让人有些不适应啊……
发烧了??地球逆转了?还是太阳它明天不打算出来了?
“……又来了……你总是擅自无视我们的存在……在泽田纲吉死后……又传来你的消息……即便现在,仍抱着愚不可及的幻想……”
“……那还真是对不起喔。像我这种没有能力也不知道干嘛要活在这个世界的家伙死皮赖脸的要去当什么肉盾……”
“不仅如此,擅自无视我们的心情自以为是的离去……你以为彭格列家族的人会谢你么?”
麻雀,请不要说的好像我已经死了再也不回来一样……
“我又不是为了让他们谢我才去保护阿纲的……”
“难道你就不会考虑别人的心情吗?!”
我实在不明白麻雀干嘛动怒。我不过是植物人了而已,也不算多大的累赘吧?就算白花花再度来袭,大不了你们别管我自己逃走好了。我是拖油瓶的事实十年前你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该知道了喂……现在才装傻可不好啊!还是说你花了十年的期待认为我可以成为彭格列的做强火力?
同志,你该从少年的梦里清醒过来了……拍肩。梦和现实是有差距的……
“……看来如果不让你见到同样的事,似乎就不会明白呢”
麻雀走过来狠狠蹬我,我几乎以为他要开匣子痛扁我一顿了
就在我们对望约十秒之后,他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冷睨了我一眼,之后暂时放下怒火放逐渐消失在森林里……
我不得不说十年真的太长了,在老婆挂挡之后麻雀也终于精神失常了吗?
望天,文艺果然害死人
————————恶作剧的精髓在于让不可能联手的二人却合力把别人弄哭了————————
我以为白花花一定把我给忘记了,实际上大错特错
就在我闲到快要和凤梨一样长毛并且忘记现实的残酷时,突然的一条消息却炸开了锅
据说白兰花同志为了引诱彭格列的人,以人体炸弹的形式袭击彭格列家族的高级干部和成员
而更不幸的莫过于麻雀同志最痛恨别人在自己面前群聚,结果在他准备肆意咬杀前,那些包围他的人点燃了炸药……
那些人体炸弹倒是粉身碎骨却不见麻雀踪影,听说可能光荣就义和被房屋的碎块埋住了……
前次负责报告的同志夸大了病情害我白担心一场,这次介于前科,我非常怀疑这条信息的真实度。何况我白天还被他鄙视了一番……
于是将近半天之后,我才抱着‘还是去看看吧’,的心态去了麻雀的巢穴
但我后悔了。在我拉开纸门看到麻雀的惨状后突然一阵揪心。
有种非常难受的心情再次扼制了我心跳
难以想象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是彭格列的最强守护。
露出一只眼睛的他听到动静便看向我,之后又收起目光。静静的闭目养神
“这是怎么回事?”
我真希望眼前的是一场幻觉,可草壁君却很善意的提醒我:非也
“恭先生受了重伤,请凤远寺小姐先回去吧”
虽然草壁的保姆做得很称职该予以称赞可我想在要吐槽啊混蛋!!
“麻雀!你不是并盛最强吗?!居然被几颗炸弹炸成这种样子,现在浑身绷带以为是凌波丽吗?!!可我一点也不觉得萌!你这个笨蛋没事乱逞强什么!那么多人围过来你还逞什么英雄,真是的,要让人担心到什么程度才满意啊……”
草壁示意我麻雀要休息我我安静,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这种苯小孩再不救就来不及了啊!!
“只是稍微大意了而已”
“坐都坐不起来就不要逞强!!!”
听了这句话,麻雀突然睁开眼睛,艰难的试图从床铺上坐起来。草壁过去扶他,可麻雀却不屑过来搀扶的手,硬是自己坐了起来。而草壁则立刻为他披上和服保暖
虽然我很想催眠自己现实是残酷的这种话,但是BL的话还是请美型一些吧。拜托了……这是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救的最后底线,是无论如何也不想退让的啊!
“这样满意了吗?”
脸上已经挂彩的麻雀虽然很想装酷,但我却不觉得他风采依旧
殷红色的血液正渗出纱布,虽然他是披着和服坐在床铺上,可看起来就是很勉强的样子。胳膊也被吊在胸前,但凶恶样一如当年的小鬼
“……我没有办法保护阿纲,至少你们要保护好你们自己啊!!难道以为说殉情的话别人会以为你们很帅吗?!!”
草壁尴尬的看了我一眼,含含糊糊的说什么要换纱布,似乎想说我在这里不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这房子是阿纲的,我又曾经是校医,怎么看都很合情合理嘛!
“怎么?要我帮忙吗?不用跟我客气的。换纱布什么的完全没问题,病患自觉点,脱!”
就在我决定帮草壁解决这个好不容易才从中二毕业的人处理伤口时
剧烈的震动从远处传来
接着是轰炸声
“敌袭?!怎么办?恭先生?”
这种时候逞强的麻雀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举拐子反击。无论身体多么勉强……
于是这混蛋真的想那么干,并且命令草壁快点准备战斗的玩意
我说以那样的身体出去的话,简直就像在在大冷天的雪地里裸。奔打滚啊混蛋!!就算你是神也是会起冻疮的!
“总之走吧!先去安全的地方再商量对……”
策字还没出来,头顶便传来一阵土屑。就在我抬头看时,草壁高喊出危险二字
屋顶似乎承受不住外界的施压,房梁支撑不住从屋顶开始了坍塌
日式建筑什么的虽然不是怀疑它的质量但鉴于内部结构房梁这玩意要是掉下来估计我就真的残了
偏偏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头脑空白,悲惨的是这种时候我逃脱不了人的本能
隐约感受到一股冲力让我避免被压死的命运,但之后却有炽热的红色飞溅到我脸上,可我却一点都没有疼痛……
“喂……假的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