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靠近。楚千歌不在下人的范畴内,哦,是不在人的范畴内,所以很轻松地钻进书房听着他们的对话。
☆、五。暖被窝神器
“渊儿,你觉得应该如何开药方以配合德妃的调养?”闻峰严肃道。
闻渊想了想后开口道:“回母亲,孩儿觉得德妃的子不是调养就能解决的,更像是被人下毒所致。”
闻峰不动声色道:“哦?你怎能如此说?你可知道为娘诊出的结果可是受了风寒所以高烧不退。”
“母亲也知道有不少药服用后会产生类似于风寒的症状,孩儿的医术虽不及母亲,但是有一定可能的猜测孩儿都应该想到。”
“不错不错,”闻峰赞许地点点头,眉头却紧紧锁住,“这确实不是一般的风寒啊……”
“母亲,对此你可有把握?”闻渊皱着眉头,看着闻峰的目光里不无担忧。
“渊儿,不妨告诉你,这一次为娘是真的没有完全的把握,”闻峰深深地叹气,“德妃的体一向康健,这又是第二胎,风险不大,脉象也很稳固,此次竟然意外病下,导致腹中皇女也有危险,为娘实在不能肯定自己能保住德妃的胎儿。”
“母亲,这事颇为蹊跷。”闻渊一针见血地指出。
“渊儿你要记住,内宫之事就算再蹊跷也不是你我能够妄议的,”闻峰的目光看向远方,“只是辛苦了德妃,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一劫。”德妃的胎十有**是保不住了,就连德妃自己的安危也不能保证。
“皇上不是对德妃最为宠的么?”怎么也不彻查此事?闻渊的下半句是问不出口的。
“渊儿,帝王之有时候是祸不是福啊……”闻峰眼光一转,看到一抹白色,“渊儿,这是点点?看上去颇有灵。”
“回母亲,是的,”闻渊脸上的严肃消去一部分,蹲下子对着楚千歌招手,“点点,过来!”
楚千歌“喵呜”一声,快速冲到闻渊手边,侧着体来回蹭着闻渊修长的手。
“呵呵,”闻渊直接将楚千歌抱在怀里,“点点真乖,有没有吃饭啊?”
楚千歌很想摇摇头表示自己没吃,但是怕自己真的这么做会被人乱棍打死,所以忍了下来,只是不住地用脑袋拱着闻渊的掌心。
“渊儿,时辰也不早了,换完衣裳就快用膳吧。”闻峰的眼里流露出笑意,很久没见到渊儿这么放松的样子了,看来当初渊儿把这个小家伙捡回来还真是捡对了。
“是,母亲。”闻渊直接怀抱着楚千歌向自己的卧房走去,没有看到闻峰在自己转后眉头再次聚拢的样子。
“点点,后/宫真是个可怕的地方,”闻渊在卧房里一边换衣服一边对着楚千歌倾诉着,“当初我的决定果真是正确的。”
“喵呜——”什么决定?楚千歌好奇地叫出声,可惜闻渊没有听懂,说了一句话之后便不再开口,换完衣裳径直向膳厅走去。楚千歌撇撇嘴,果断跟随闻渊的脚步。
膳厅上已经摆放好晚膳,闻峰还没有来,闻渊坐下来,笑看着楚千歌高高地竖着尾巴在自己脚边打着圈圈地蹭着自己的双腿。
闻峰换上一墨色衣衫来到桌前坐下,见闻渊没有动作不笑道:“渊儿,说了多少次了,来了就先吃饭不用等为娘的。”
闻渊轻声道:“无事的,也没有多久。”
闻峰也不勉强,拿起筷子率先夹菜,闻渊见状这才动筷。楚千歌白天睡饱了,现在虽然有点饿但是还能忍受,于是趴在闻渊脚边眯着眼睛。
唔,这样的生活好像太懒散了……楚千歌闲来无事决定好好规划一下自己将来作为人类的生活,可惜自己也不知道将来会变成什么人,所以……到时候再说就是最明智的决定!楚千歌在心里为机智的自己默默点赞。
回过神的时候楚千歌已经被闻渊抱到吃饭的小碗旁边,碗里放着鱼汤泡饭和少量的鱼块。楚千歌高兴地开动起来,吃完饭自发自觉地回到闻渊卧房,在边地上用舌头完全清理好自己之后才猛地跳到上,径直自己先钻进被子里给闻渊暖被窝。
通过这几天的同共枕,对温度不甚敏感的楚千歌也发现闻渊体产功能似乎不是很强,尤其是夜里很难自己将被窝捂暖。于是楚千歌就自告奋勇地每天晚上率先在被子里睡一小觉,等闻渊上休息的时候再钻出来睡到闻渊口的位置。话说闻渊第一天晚上刚要上,看见楚千歌从被窝中间一拱一拱钻出来的时候很不解,而自己睡进去之后表很震惊又很感动,当晚睡觉的时候眼里隐隐含着湿意,手一直轻放在楚千歌暖暖的体上,不过从那以后就淡定多了。
由于钻进被子里耳朵不太好用,所以楚千歌几乎要等到闻渊走到边才能判断出对方已经到来的消息。在听到动静之后楚千歌快速地从被子中间钻出来,等待闻渊一同睡觉。闻渊不像平时一样直接入睡,而是肩上披着外袍,坐靠在上,手执一本医书细细翻阅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楚千歌白天一直在睡觉,其实现在也没困意,便坐在闻渊小腹处,歪着头看着书上密密麻麻的小字。
闻渊被小猫的行为逗乐了,将书放得低一些以满足自家小猫的好奇心,虽然离自己远了一些看得有些费神,但也算是使自己集中精力的方法了。
楚千歌按照闻渊翻阅的速度大致游览书上的内容,楚千歌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朝代的书籍,书上的字是要命的繁体字,不过还好自己也能认得出大概三分之二,果然文盲在哪里都混不开啊……
闻渊一边翻阅一边暗暗皱眉,自己记得应该就在这本书上有记载才对,当终于翻到某一夜的时候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认认真真地看着书上的内容。楚千歌看闻渊没有要翻下去的意思了,无聊之下才仔细看着这一页的内容。
冰寒,玫红色果实,形状如同桑葚,寒,味甘中含苦,服用后症状如同受风寒,风干后适用于孕夫流产后腹中清空,孕夫长期使用新鲜果实易导致流产,甚至终生不孕。
☆、六。为他心疼
楚千歌的唯一反应是……孕夫?男子不孕?老天爷啊,请告诉她孕夫还有男子不孕是怎么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不过又一想这里是女尊社会,一切皆有可能,只能不断催眠自己应该要适应社会……对,适应社会……
闻渊停留在这一页许久,又在前后几页细细翻阅,终是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只有先在书的右下方折出一个角才将书放回桌上,吹灭桌上的几近昏暗的烛火后回到上侧躺着闭上眼睛,却难以入睡。
冰寒是不易得的草药,莫说是民间,就连在太医院药房中库存也少得可怜。冰寒生长条件较为苛刻,也较难保存,所以可以称得上千金难买,尤其还需要机遇。摘下的冰寒越是新鲜,药效就越强,同时对人体造成的伤害越大。
然而这种称得上是毒/药的东西竟然出现在德妃的饮食中,想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想要在不损害父女体的况下解毒简直比登天还难。如今德妃相当于病重,保住德妃和为出生的小皇女的担子几乎落在母亲一人上。本来男子生育就如同在走鬼门关,要是有个什么闪失……闻渊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在脑海中一遍遍过滤所阅览过的医书,希望能从中找出更保险的办法出来。
楚千歌很自觉地圈着体睡到闻渊侧躺时的口处,说来也怪,自从楚千歌睡在闻渊口之后闻渊晚上踢被子的毛病似乎也没有了,这是个不错的现象。
“主人,主人……”
这一回楚千歌二话不说就回应起来,兴高采烈:“点点!我在这里!”
“主人。”楚千歌眼前的白雾很快散尽,一只小白猫清晰地浮现在自己眼前。
“你的伤怎么样了?”楚千歌没好意思直接问自己的况,所以采取间接问话的方式,不过关心点点的伤势也是一部分原因。
“谢谢主人关心,”白猫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已经基本痊愈了,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你能投人胎了。”
“这么给力?”楚千歌很想摸摸对面小猫的头,奈何自己的手还是毛茸茸的爪子,于是果断放弃这个想法,“那你来找我是干嘛啊?”
“是这样的,现在由于一些原因你可以成为一个出生婴儿……”
“还不错啊!”
“是个男婴……”
“……”男妹子?!“那就算了!呵呵!”那她宁愿一辈子当一只猫算了。
“对不起主人,由于空间约法的限制除了意外死亡冥王有灵魂处置权之外也不能剥夺健康生命的灵魂,所以真是对不起,现在还没有合适的人选……”
“那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人意外死亡的话我也没有机会再成为人了?”楚千歌闲闲地道,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理论上是这样的……”小白猫的眼里又流露出浓烈的愧疚。
“安啦,没事,反正我现在的生活还不错,”楚千歌笑道,“所以你也不用愧疚,真的。”
“主人,你希望重生在什么人上?每天意外死亡的人不是不多,而是太多,冥王最后懒得筛选,所以才随便留下了一个男婴体的机会……”白猫的解释让楚千歌十分无语。
“首先我要是个女人。”自己可不想回到古代还得转换别,即使可能一辈子找不到自己的婚姻对象。
“其次要有一个不错的体。”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然后我最好是个有一定地位的人。”这样不容易被欺负,自己上辈子在事业上投注太多时间,实在是有些疲惫了。
“有条件的话就让我年龄在10岁以上吧。”年龄太小不方便,自己也实在没有勇气喝母,哦,更有可能是父,额……
“……知道了,那下次有满足条件的体冥王就会直接将你带入其中,我就不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楚千歌的错觉,她好像看见一丝无语从白猫的眼里闪过。
“哦哦!”楚千歌很兴奋,自己还是比较走运的,所以也就随遇而安了,哈哈!
“对了……”
白猫还想补充什么,可是楚千歌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透明,听到的内容也模糊不堪,楚千歌也没听到白猫要说什么,就被迫醒了过来。
“喵呜——”好疼!楚千歌从睡梦中生生被痛醒,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尾巴被闻渊压在下,费了半天力才把尾巴抽出来,这时却听到耳边痛苦的低语:“唔……”
楚千歌这才察觉不对,猫脸转向闻渊,闻渊双手紧紧捂住腹部,紧闭着眼睛,睫毛不安地抖动着,好看的剑眉聚拢在一起,原本红润的嘴唇现在没有一丝血色,微微颤抖着,不出几秒,额间便流下斗大的汗珠,好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喵呜——”
楚千歌焦急地叫起来,拿自己还有着痛觉的尾巴轻轻为闻渊擦拭着额间的汗。这到底是怎么了?闻渊怎么好像很痛的样子?这是楚千歌来到异世以来第一次对自己只是一只猫而深感无力和焦躁,如果自己是个人的话起码可以叫大夫过来瞧瞧,可是现在的自己只能围着闻渊打转,帮不上一点忙。最要命的是闻渊夜里从不留下人在房外看守,所以根本没人看到闻渊现在的样子。
“嘶……”闻渊察觉脸上的动作,忍着腹部似乎要被撕裂的痛苦睁开眼,苍白的唇间溢出一抹安慰,“点点,唔,我没事……”
“喵呜——”糊弄谁呢?自己虽然是只猫难道还看不到么?楚千歌眼睛一。
“乖……”闻渊想要腾出捂肚子的手去摸摸面前这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小猫,新一轮的绞痛狂袭过全,只好更用力地抵住小腹,勉强翘起嘴角,“唔……没事……”
“喵呜——”妈蛋的扯淡也要看场合好不好?!楚千歌用柔软的尾巴一次次抹掉闻渊额间不停渗出的汗液,发觉自己擦汗的速度竟然还跟不上闻渊流汗的速度,急之下干脆用舌头一遍遍着闻渊额头和两鬓,舌尖感觉到咸咸的味道,看着闻渊勉强翘起的嘴角,楚千歌心里忽然一痛。
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要忍受这样的痛楚?
☆、七。什么感情最值得
闻渊自从成年后独自忍受痛苦已经很久了,男子不同于女子,女子有天生的产道,而男子只有成年后每半年才会在下后天生成,生成时间为一天,存续时间为三天,消失时间又为一天,产道存在时间不久,而生成和消失过程却极其痛苦,需要男子在上静养至少五天。而逆行一药,服用一次就会让半年一回的产道生成强行关闭一次,只是同样要忍受不一般的痛苦。
闻渊咬紧牙关,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嘴边就溢出呼痛的呻/吟,惊动府中的下人,虽然房外没有下人守候,但也要防着有人夜里经过。今夜的痛楚如同往一般让人难以忍受,但是脸上温小舌的贴心让自己的心温暖了不少。
很久没有享受过被陪伴的感觉了……闻渊的心神从痛楚中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