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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林清之晚上的时候就醒了,锦舒忙要兰儿去把熬好的鸡汤端给他喝。林清之一边喝着鸡汤,一边着急地问兰儿:
“宝宝呢?她有没有怎么样?为什么不放到我床上呢?”
“少爷别急,宝宝很好!我这就去抱来给你瞧。”兰儿走后,清之泪眼汪汪地看着锦舒,想起生孩子时锦舒对自己喊的话,是不是表示锦舒已经不生自己的气了呢?
“锦舒……”
“清之,你辛苦了!谢谢你为我生了个女儿。你都不知道爹爹有多高兴!他抱着自己的孙女都不肯放。呵呵!”锦舒温柔地讲述着女儿为家人带来的欢乐,林清之也听得微微笑了起来。接过兰儿手中的宝宝,林清之将之抱在怀里,细细地看着,
“锦舒,你看,这是我们的女儿。”林清之温柔的讲着,脸上散发着慈爱地光,“锦舒,你看,女儿长得真像你,长大后肯定又是个温柔娇俏的女子!”林清之仰起头微笑着看向锦舒,锦舒也微笑着回望着林清之,
“是呀!你为我生了个小锦舒哦。好了,让兰儿把宝宝抱去别的房间睡觉吧,免得她半夜吵了你休息。”锦舒把孩子交给兰儿,回身帮林清之掖好被角,正准备离开。林清之突然握住锦舒的手,
“锦舒,你不要再丢下我了!锦舒,不要。”锦舒看着林清之盈满泪水的眼,心里一痛,回身紧紧地抱住他。
“好,我不走。清之,我留下来陪着你。乖乖睡吧。”锦舒宽衣躺到床上去,把清之抱在怀里,安抚着他睡着了。
宁国男子虽然能生育孩子,但是要想自己哺乳孩子就必须每天喝一种叫水花草的草药熬成的汤,才能产奶喂养孩子。侍书刚端着汤药进屋,锦舒就闻见了那刺鼻的味道,皱着眉问侍书:
“侍书。这是什么呀?这么难闻?”
“是锦官人吩咐给林公子喝的。”
“干什么用的?”锦舒捏着鼻子端起黑乎乎的汤药递给林清之。
“据说喝了这个汤才有奶水喂宝宝。”
“什么!”锦舒一下收回递汤药的手,“那就不用了。清之,你不用喝这个东西。真是变态!”男的产奶?恶心!锦舒却不想想人家林清之连孩子都生下来了。
“锦舒!男人家生养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你把药给我吧。”林清之虽然这样说,但端着药碗的手还是迟疑了,毕竟这药也太难闻了!林清之咬牙喝下一口,就忍不住胃里的翻腾,一下子又全吐了出来。
“不喝了,不喝了!清之,别喝了。”锦舒一边心疼的拍着林清之的背,一边抢过药碗来;“我们的女儿以后都喝牛奶。侍书,你去告诉容姨,以后小小姐每天喝牛奶。不要再搞这个什么草药了。”
“锦舒,可是……”
“没有可是,就听我的。”锦舒一下打断林清之的话,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急,只好放柔了声音,“清之,我不愿见你这样辛苦。”
“锦舒,没关系的。为了女儿,我愿意的。”
“不行!喝牛奶也是一样的。这件事就这样了。”锦舒把林清之揽进怀里,“对了,清之,有没有为我们的女儿想好名字呢?”锦舒企图转移林清之的注意力,侥幸成功了!
“这个我想了好久,一直没想好。锦舒,你决定吧。”林清之一说到女儿的事就想不起来别的了。
“这样啊?那就让我来决定吧。女儿并不是喝那种难闻的草药变的奶水长大的,我慕容锦舒的女儿一定要是最纯洁的。就叫她馨儿吧。慕容馨儿,怎么样?”
“慕容馨儿?好,很好听,寓意也好。”林清之看着锦舒开心的样子,觉得很幸福。真希望以前的不愉快随着馨儿的到来都烟消云散。尽管他心里很清楚,锦舒是因为女儿才会继续和自己谈笑的。这样他也知足了,至少他们之间从此有了女儿的维系。他对自己讲,他林清之的余生里只做好两件事,一是好好爱锦舒,二是教育好馨儿!
但愿上天能听到他的祈愿,适时眷顾于他!
满月宴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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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馨儿的到来显然给整个慕容家带来了新的活力。也许人生就是这样迎来送往的吧。曾经有一个生命在锦舒的怀里消逝,如今又有一个新的生命在她怀里渴望延续。锦舒觉得自己似乎又一次经历了生死。看着怀里不安分的馨儿,锦舒只愿她能安定而缓慢地成长,走过岁月的沧桑,逐渐沉淀出生活的平淡幸福。
四月十一,是慕容家长孙女满月的日子,以小家伙受宠程度来看,这满月宴自然是极尽了隆重与奢华。凡是和慕容家有点关系的,什么七大婶八大姨的,都有收到慕容家的帖子。锦舒和她娘亲本来是不赞成这样张扬的,怕小孩子承受不起,可是磨不过锦氏的絮叨,这事就全部交给了管家容佳琪去办。这位管家自然也是个能力不错的人,宴席迎客一应大小事情都安排得周周道道的。慕容家夫人和少主乐得做了甩手掌柜。
临开席时,慕容怀素抱着馨儿出来给亲戚们瞧。众人围着小家伙,一时七嘴八舌,
“哟,瞧瞧!长得多像少主,活脱脱的就是小锦舒啦!”
“是呀!你看这鼻子是鼻子,眉毛是眉毛的。林家公子那样的美人生的女儿就是漂亮啊!”
“是呀是呀!这一看啊,就是个大富大贵的面相……”
“依我看啊,将来还不定如何飞黄腾达呢!”
“夫人,小小姐将来一定是要封官做宰的呀。”
…… ……
一人一句吉祥话讲得慕容怀素乐呵呵的,
“多谢各位吉言了!生得好是其次,还要教得好才行啊。”
锦舒就没闹明白了,这以后封官做宰的事是怎么看出来的,况且她才不希望自己的馨儿走进那昏暗的官场呢!白白的沾了一身的浊气!锦舒最希望的是女儿拥有清之那样竹一般清逸出尘的气质。她这边正想着,欧阳已经进门来了。
“锦舒,恭喜恭喜啦!快让我看看小侄女。”欧阳拉着锦舒去看孩子,“小宝贝,我是你的欧阳姨娘哦。”
“看你高兴的!要是喜欢,你就赶紧自己生个呀。”锦舒并没有想催欧阳赶紧和锦澈完婚,只是欧阳硬是将玩笑当了真,收了笑认真起来,
“锦舒,我已经决定了,下个月就和澈儿完婚。”
“真的?那太好了!我们慕容家又要办喜事了。”锦舒当然是高兴的,两个都是自己喜欢的人,都有手足之情。“欧阳,我慕容家的嫁妆可是很丰盛的哦!哈哈……”
“谁理你这些事情!是吧,馨儿宝贝?咱们不理你娘亲哦。”欧阳兀自抱着馨儿走开了。
“你居然敢公然误导我女儿!喂!欧阳!……”可惜欧阳一直都没理她,径自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宴席快开了的时候,侍书才从欧阳手里接过馨儿,抱回了林清之的竹院。欧阳却跟锦舒抱怨起来,
“锦舒啊,你家馨儿才满月就这么折腾人,以后有你头疼的了!”
“有吗?没觉得啊。清之整天都要抱着她,没觉得辛苦啊。呵呵!欧阳,你就当先练习练习吧。”
“呵呵!说得也是。哦,对了,婉儿从扬州捎信来了,恭贺你得了女儿。唉!婉儿在那边总算是安定了。”
“是呀!”两人一时无语,只默默喝酒。
侍书把孩子抱回竹院后,让兰儿照看着,自己正准备到前院去伺候锦舒,正当走到花园的墙根时却看见有个人影走进竹院,鬼鬼祟祟的。侍书细想了一下,便悄声跟了上去。
酒过半酣,慕容怀素自然要带着锦舒去一桌桌地敬酒。锦舒知道她娘亲心里高兴,也不劝阻,只乖乖地跟在她娘亲身后,面带微笑,不停地点头说“谢谢”。
正当锦舒以为自己的面部肌肉快抽筋了时,兰儿一脸慌张地赶到锦舒面前,悄声说了句话。锦舒脸色马上就变了。慕容怀素回头见锦舒不对劲,忙问怎么回事,锦舒只好俯到她耳边说:“娘亲,兰儿说馨儿不见了。”慕容怀素立马拉着锦舒往后院走,
“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他说馨儿本在竹院屋里的。趁她睡着了,兰儿出门去打了点热水,回来的时候床上就没人了。”锦舒一边问兰儿情况,一边还要跟慕容怀素汇报。
等两人走进竹院的时候,林清之正在院子里哭着,“我的馨儿,你在哪里!别吓爹爹了。”林清之见锦舒来了,一下就扑进锦舒怀里大哭起来:“锦舒!你快找找我们的馨儿,她不见了!你快让人去找啊。”
“清之,你冷静一点。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出去了一趟,回来就不见了馨儿。我真不该把她留在竹院的!是我不好!锦舒,怎么办?怎么办?”
“你别急!我马上派人去找。”锦舒放开林清之,出去找来容雨珊和容雪霁,让雨珊带人在府里找,雪霁另外带人到外面去找。馨儿多半是被人抱走的,但愿还没有走远。
等锦舒再回到竹院的时候,她娘亲已经带着筱晴去找馨儿了。而锦氏、筱氏、锦澈还有林清之都坐在客厅里抹眼泪。锦氏一见锦舒进来就迫不及待的问:“锦舒,怎么样?找到了吗?”
“还没有。”锦舒摇摇头,“兰儿,今天还有什么人来过竹院?”
“没,没有别人了。侍书把小小姐抱来后就走了,然后就再没人来过了。”兰儿哭得更惨!馨儿是在他手里不见的,他怎么对得起自家少爷?怎么对得起少主?要是馨儿真出了什么事,他兰儿也不打算活了。
锦舒虽然知道兰儿心里的自责,但现在实在没有多的心思去理他了。听他提起侍书,锦舒才想起一直都没见着侍书,
“是了,侍书呢?出了这么大事,怎么还不见他?”
来而不往非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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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书看着那人走进竹院,不一会就抱着馨儿出来了。隔得太远,侍书看不清那人的面孔,但是从衣着来看应该是慕容府里的低等小厮。只见那人四下里看了看,便抱着馨儿急急地往府上的后门走去。侍书一路跟着那人,突然前方传来说话声。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表妹夫怎么这么说话呢?难道不怕我把以前的事都去告诉那人?嗯?”是慕容蝶衣和林清之,又是你们!侍书心里顿时火大起来。
“你尽管去说好了。别想威胁我。哼!”侍书看见林清之盛怒离开,后面的慕容蝶衣却笑得阴险。
不再想两人的纠葛,侍书抄起手边的砖头猛拍向前方小厮的后脑勺,一把抱过馨儿,急忙转身往竹院走去。侍书怕被慕容蝶衣发现,还特意捂了捂馨儿的小嘴,见孩子没反应,低头一看,侍书顿时哭笑不得。只见馨儿正睡得像只小猪,还不时砸吧着小嘴。
“馨儿啊馨儿,你知不知道刚刚自己经历了什么呀?”侍书苦笑着叹息,脚下却不曾迟疑,竹园里此刻怕是要闹翻天了。锦舒不知着急成什么样了呢!
事实上,正如侍书所料,竹院里现在真的是快要闹翻天了。林清之已经哭昏了过去,兰儿急忙掐人中。而锦氏他们也开始大哭起来。此时的锦舒坐在竹院的院子里,心急如焚地等着雨珊她们来回消息。欧阳陪在旁边,不安地走来走去。
侍书抱着孩子气喘吁吁地出现在竹院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小姐……”
“侍书?”锦舒一回头,发现侍书抱着馨儿一身狼狈地站在门口便什么都明白了,“馨儿有没有怎么样?快,快抱去给我爹爹看看,还有清之。”
“小姐放心,馨儿很好。”侍书有些虚弱地对锦舒笑了笑。
“馨儿!我的孙儿啊。你吓死祖父了!”锦氏接过孩子,看了又看,生怕孩子少了什么似的。此时的馨儿还是香梦沉酣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大家都急的不行了,她却睡她的大觉!有才!
林清之更是眼泪不止:“馨儿,馨儿。是爹爹不好,让你受惊了。馨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感谢上天!”他家女儿哪有一点儿受惊的样子啊?真是的!
那边锦氏,筱氏和林清之围着馨儿看不够,这边锦舒让侍书跟着她到了书房,欧阳星辰也在。吩咐人去通知雨珊和雪霁还有她娘慕容怀素后,锦舒这才转头看向侍书。
“小姐,是蝶衣小姐。”于是,侍书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一遍,但漏过了林清之与慕容蝶衣的谈话部分。
“好你个慕容蝶衣!你倒越发得寸进尺了!”锦舒咬着牙握紧了手。慕容蝶衣,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认为我慕容锦舒好欺负了!
“锦舒,这事咱们还要从长计议!慕容蝶衣手中还握着你家在扬州的产业。你千万不要激动。”欧阳见锦舒真的动怒了,生怕她现在就去找蝶衣拼命,急忙劝着。